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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市松人偶和黑手黨首領(上)[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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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F線:市松人偶和黑手黨首領(上)

(註:此IF線為文野原著,無其他世界融合)

(註:恐怖預警,深夜獨自觀看代入感更佳哦~)

港口mafia在森鷗外軟硬兼施的手段下,好不容易變得平穩,結果又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開始傳起“先代首領覆活”的謠言。

連續加班了兩個月的森鷗外:捏碎鋼筆。

於是,森鷗外的最優解雷達響起,用“調配無痛死亡毒藥”作吊起的胡蘿蔔,賦予太宰治銀之神諭的權限,接觸羊之王中原中也、並邀請其共同調查荒霸吐和先代首領覆活的事。

被當了免費勞工的太宰治不情不願跟著百夫長廣津柳浪往鐳缽街的方向走。

要找到羊之王倒是很容易。

最新情報顯示羊組織裏又來了個新的小孩子,似乎也是異能者。

這個小孩子的到來讓羊之王與其他小羊之間的矛盾與裂縫越來越大,因此最近中原中也一直帶著那個孩子住在鐳缽街一處屋子裏,連羊的基地都沒再去過了。

一群蠢得連路都看不清的羊。

太宰治漫不經心摁著游戲機,眼見著目的地越來越近了。

都不需要再添一把火,以目前狀況雙方已經是幾乎撕破臉的狀況了。

現在港口mafia要做的,就是要搶在其他組織面前將中原中也納入麾下。

看著游戲機屏幕上顯示出的大大的“完美通關”四個字,太宰治無趣地撇了撇嘴。

通過一大堆情報他已經知道這所謂羊之王是個什麽樣的人了,毫無疑問跟他完全——合不來。

來到一棟修整得還算幹凈的鐵皮房前,廣津柳浪禮貌敲門:“你好?請問有人嗎?”

其實不用屋裏人回答了,因為幾乎馬上一道清爽的少年聲穿透了完全不隔音的鐵皮墻:“嗚啊!這玩意兒怎麽又回來了?!”

任是誰都能聽出他聲音裏的崩潰和害怕。

太宰治頓時來了勁。

他拿出一截鐵絲塞入鎖孔,一旁的廣津老爺子還沒來得及阻止,門就開了。

廣津柳浪:行、行吧,等下你挨打了可別怪我。

都住鐵皮屋了,當然對生活條件就別想要有什麽高等水平。

不過住廢棄集裝箱的太宰治倒覺得還可以。

三十平的房間內擺放著一張由兩張單人床拼起來的大床,床具看著幹凈柔軟,還有一個一米長的抱抱玩偶。

床邊擺放著一個厚重的床頭櫃,看抽屜沒關好導致露出的布料一角就知道,估計直接當衣櫃用了。

除此之外就是一個冰箱和一個小餐桌,墻角還有一個擱著一串橡皮鴨子的小浴桶,太宰治用眼睛估量了一下,應該是給  那個被撿來的小孩子用的。

有水有電,只作一個睡覺的地方也算合格了。

太宰治在這兒自顧自打量了一圈,被闖入的房主人已經眼神不善地盯住了他:“港口mafia?”

鳶眼褐發的少年打著哈哈舉起雙手表示自己沒惡意,同時把視線移到中原中也身邊的妹妹頭小孩兒身上。

哇哦。

這長得也太像市松人偶了。

白到幾近透明的皮膚,比常人要大了一個圈的眼睛黑沈沈的,只眼底綴著一點冷不丁泛起的金,背光站著的時候看著讓人起雞皮疙瘩。

尤其是小孩兒手裏還抱著一個少了半張臉的塑料娃娃,看著就更加詭異了。

感覺能跟佐伯俊雄組團出道。

太宰治不怕屍體,但對著這種詭異的小孩子他還是有點發毛的。

人偶小孩突然擡手指向他:“繃帶怪人!”

中原中也本來是要發火,聞言又只能先教育自家小孩:“櫻,不要用手指別人,這樣很不禮貌。”

廣津柳浪趁機會開口打圓場:“在下是廣津柳浪,這位是太宰治先生。港口mafia派我倆來是有正式需要與中原先生商量——關於荒霸吐以及其他事宜,還望中原先生能賞臉。”

伸手不打笑臉人,而且他調查荒霸吐的進度的確陷入了停滯。

中原中也不爽地“嘖”了一聲:“去外面。”

路過太宰治,中原中也不忘用肩膀狠狠地撞了他一下!

邦——的一聲,太宰治撞到鐵皮墻上,抱怨還沒來得及出聲,腳上又是一痛——

妹妹頭小孩兒若無其事小跑上前,牽住了中原中也的手。

太宰治:餵!別以為裝沒事人就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幹的!

廣津柳浪咳了兩聲,最後決定假裝自己沒看見。

反正先撩者賤。

一行人去了最近的一家咖啡館。

貧民窟的咖啡館自然不能指望有多高級的咖啡,光是環境幹凈就謝天謝地了。

老板倒也實誠,一排速溶咖啡包裝直接擺出來讓客人挑,挑好了他來泡就是,最多加點牛奶、冰淇淋或巧克力什麽的。

除了咖啡,當然也有吃的,就是幾款簡單得不得了的三明治,這個是點了後現做。

人偶小孩拿著菜單一臉嚴肅地看了半響,舉起一只手:“一杯牛奶加雙倍糖雙倍巧克力,每種三明治各來一份。”

中原中也皮笑肉不笑捏住她的臉,把人擠成鴨子嘴:“牛奶正常糖不加巧克力。還有,給我一杯水就好。”

人偶小孩不高興地直踩中原中也的腳。

看見這一幕的太宰治心平氣和:“一杯黑咖啡。”

廣津柳浪也要了一杯黑咖啡,畢竟最近橫濱因為先首領覆生的事人心惶動,加班都成了常態。

幾人選擇了稍稍隱蔽一些的位置。

廣津柳浪看著中原中也身邊的小孩拿著塑料玩偶在桌子上和手指自娛自樂玩過家家,禮貌發問:“這位小小姐是異能者嗎?”

中原中也皺眉:“她與你們要說的事情無關吧。”

“不要誤會。中原先生,我相信這點你自己也深有體會——年齡並不代表能力,尤其對異能者而言。”廣津柳浪冷靜指出,“你們這次可能會涉及到相當強大的敵人,那麽多一份力量都有會成為戰局走向成功的關鍵一步。”

……無法反駁。

中原中也郁悶了:“她叫市松櫻,異能力暫時算不上強攻擊力。”

廣津柳浪扶了扶單邊眼鏡:“你好,市松小小姐。”

市松櫻歪了歪頭:“你好?”

太宰治並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簡單情報,眼神閃了閃:“暫時?”

中原中也很坦然:“嗯,她的能力和創作童謠有關,只要創作出一首童謠,那麽就能把童謠裏的東西帶到現實中、比如她手上的這個玩偶,就出自她的第一首童謠《人偶》。”

“欸——好神奇~”太宰治臉上冒著可愛的紅暈望著市松櫻,“可以給我看看嗎這個玩偶?”

市松櫻點了點頭,突然站在座位上伸手捏了一下太宰治的臉,然後把玩偶遞給他。

被偷襲的太宰治:“……欸?是捏臉才能換玩偶嗎?”

櫻語十級的中原中也:“……不,她只是單純想捏你的臉,然後這個玩偶反正也丟不掉,給你都成。”

剛說完中原中也的臉也被捏了一把,然後市松櫻躍躍欲試還想爬上桌子去捏廣津柳浪的臉。

“餵!櫻、你這家夥太失禮了!”中原中也趕緊抱住她,用重力牢牢鎖在了懷裏。

市松櫻:哼。

嘖嘖嘖,羊之王變成保姆王了。

太宰治憐憫地看著中原中也,然後低頭仔細端詳著手裏的玩偶……呃、其實看上去更像是恐怖電影道具。

不僅身體破破爛爛,頭發基本掉光,半邊臉還凹陷了下去,仿佛被什麽重物砸過。

只剩另半邊完好的臉上牽著微笑的唇鮮紅欲滴,與凹下去糊成一團的紅色形成令人不適的視覺性刺激。

太宰治問:“是一出現就長這樣嗎?”

這形象也太寒磣了。

中原中也咳了咳:“不是。這個樣子是因為晚上出現了一些詭異的事,沒什麽傷害就是純嚇人……所以我就一腳把它踢飛了。”

噫——

太宰治嫌棄地用兩根手指捏起玩偶。

怪不得看它臉上有點疑似鞋印子的痕跡。

“童謠是想好了就能實現嗎?”

中原中也不爽:“要寫出來……餵,問這麽多幹嘛,不是要商量荒霸吐的事嗎?”

看來是問不出更多了。

太宰治聳了聳肩,把玩偶還給了市松櫻。

——

同意了調查先代首領覆生的事,廣津柳浪便率先告辭了。

只留下三人站在咖啡店門口,中原中也咬著三明治含含糊糊道:“我今天晚上沒時間,有工作。”

“嗯?羊之王居然需要工作?一個組織的首領不是只需要接受手下人的供養就行了?”太宰治拖長著語調顯得十分欠揍。

中原中也才不慣他,飛起就是一腳——

“我已經不是什麽羊之王了,少來故意激我!”

太宰治靈活閃躲:“易燃易爆小矮子嘖嘖嘖,那今晚櫻醬一個人睡嘍?”

中原中也被一箭射中,煩躁地揉了把頭發:“那也沒辦法,今晚的工作我沒辦法帶上她。”

太宰治周身立馬冒起了小花花,跳過去毛遂自薦:“我可以啊我可以啊,我可以打地鋪給櫻醬做護衛哦~”

哈?你?

“一只眼睛放哨都不行……”中原中也嘀咕著,還是同意了,“打地鋪不準上床啊。”

於是太宰治和市松櫻含淚(並沒有)目送中原中也賺錢養家的老父親背影。

少年人頎長的身體被衛衣牢牢包裹著,插在褲兜的手露出一截清瘦白凈的手腕,原本這裏戴著象征“羊”的藍色手環。

太宰治收回了一直掛在嘴角的笑:“沒想到小矮子真的會退出那個小醜一樣的組織。”

市松櫻擡頭看他:“因為吵架的時候白瀨說‘我就知道像你們這種異能者都是該死的怪物!’——這種話,所以徹底激怒了中也。”

“蠢貨的口不擇言其實只是把真心話說出來了。”太宰治無聊地點評了一句,帶著市松櫻往鐵皮屋的方向走,“附近有賣蟹肉罐頭的嗎?我可不想吃三明治。”

市松櫻想了想:“冰箱裏有帝王蟹。”

太宰治:“???你買的?”

沒看出來啊,小矮子居然是個妹控?寧願打夜工住鐵皮屋子都要讓孩子吃帝王蟹。

市松櫻嚴肅比叉:“因為我不需要上班。”

沒有中原中也牌翻譯器的太宰治只感覺自己在聽仙人講話。

他嘗試著翻譯了一下:不需要上班——很閑——去釣魚——捕獲帝王蟹。

不、但正常人趕海也趕不了百米以上寒冷深海才有的帝王蟹吧……

太宰治帶著滿頭小問號回到鐵皮屋子,打開冰箱後,滿到快溢出的海鮮盛景讓他的大腦當機了。

裏面不僅有深海區的帝王蟹、淡水湖泊生長的大閘蟹、甚至還有熱帶島嶼的、世界上最大的陸生節肢動物椰子蟹!這玩意兒數量稀少在很多地方都受到保護,屬於有錢都難吃到。

太宰治嘆為觀止。

好一個太宰誘捕器!

他願意將市松櫻稱為蟹仙人。

但沒有開火的工具啊……

太宰治打了個電話。

幾個黑衣人恭恭敬敬過來了,拿著裝滿冰塊的箱子過來清空了冰箱,然後又迅速提著箱子告退。

不一會兒,門被敲響。打開後,蟹肉刺身、蟹黃甲羅燒、蟹肉雜炊等一道道料理組成的全蟹宴被端蟹宴被端了進來,整個鐵皮小屋裏都彌漫著一股濃濃的蟹肉香味兒。

市松櫻迅速把剩下的幾口三明治塞進嘴巴裏,端著她專門的飯碗等吃。

家裏的小桌子放不下,於是市松櫻從床底拖出幾個紙箱子擦了擦灰拼在一起,才勉強把菜安置完。

蟹是上午釣的,席是晚上吃的。

一頓吃下來,太宰治難得吃撐了肚子,並作出重要決定:即使那個重力小矮子不來港口mafia,他也要把市松櫻搞到他的麾下。

不是圖這全蟹宴,就純是合眼緣知道吧。

這世界上能合他太宰治眼緣的,比兔國的大熊貓還稀少。

太宰治挺著肚子躺在地上發飯暈,市松櫻則翹著個鴨子屁股在那兒翻東西。

噠噠噠。

像是有人墊著腳尖走路,鞋尖摩擦著鐵皮發出沈悶的響聲。

太宰治猛地坐起身,敏銳察覺到聲音從房頂上傳來。

他環視了一眼四周,問背對著他翻箱子的市松櫻:“你那個塑料娃娃呢?”

小孩子獨有的聽不出性別的尖細聲音在此刻似乎和腳步聲融在了一起。

“它一直在冰箱上啊。”

太宰治擡頭,冰箱上的玩偶四肢扭曲地倒在那裏,完好的一半臉對著他,而癟下去的半邊在黑暗裏若隱若現。

微笑的紅唇猩紅如血。

頂上吊著的燈泡接觸不良般閃爍了一下。

太宰治不動聲色把手放在後腰處:“櫻醬,你在找什麽?”

桌子上的殘羹冷炙此刻仿佛被油所凝固,燈泡原本明亮的暖色變得昏暗,腳步聲從房頂轉了一圈後向下,最後停留在門口。

“我在找書。”

還好說的不是眼珠子。

太宰治苦中作樂地想。

門口的東西來回地走,似乎想進來但又被什麽東西限制著。

“啊,找到了!”

隨著小女孩兒的起身,門外的聲音突然消失不見了。

太宰治的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他抽出槍,肌肉緊繃。

柔軟裙擺下的小腿細瘦、呈現石膏般的慘白。

她向後退了一步,鞋子踩在水泥地面上,發出沈悶的‘噠噠’聲。

和外面……一模一樣。

燈泡閃爍了一下。

太宰治果斷舉槍射擊——

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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