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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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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根

今天已經是出差第六天了。

但是感覺比過去六個月都累。

一群人癱倒在拉面店的桌子上。

在解決完島上的委托後,不出意外的,市松櫻的手機開始收到了連番轟炸。

沒關系,她會掰掉手機卡。

嘻嘻。

(又開始無限加班的阪口安吾無能狂怒)

這也是為了世界和平的犧牲嘛,要是被直接衛星監控到這麽一大座島直接消失的話那還得了,魔界的存在勢必會被拉到現世目光下,對本就混亂的局面只會是添加不必要的麻煩。

但如果把“消失”轉成“炸毀”,那就不一樣了。

大不了身上標簽再多幾個嘛,“超越者”、“災禍”、“另一種六眼”……

無所謂,霓虹這個國家很奇怪的,就像殺了無數異能者的‘收藏家’澀澤龍彥依舊能在官方讀作‘監視’實則‘包庇’下瀟灑旅游一樣。

強大,有時候正好會成為她最大的保護盾。

尤其是她身上涉及的勢力和因果實在是多到數不清,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此人是個大麻煩。

此番是人偶大人的大勝利!

不清楚邪惡人偶內心活動的乙骨憂太感概:“是因為泡溫泉會讓人心情好的緣故嗎?這裏都沒什麽咒靈,好幹凈。”

“泡溫泉當然是人間賽高!但今晚該去哪家溫泉店根本選不出來啊可惡!”釘崎野薔薇抓狂,“我還想打卡水上鳥居啊,據說那裏求戀愛玄學超級靈的!”

但是沒時間,他們行程真的很趕,只能是今晚享受一把溫泉當作此次轉點的唯一放松項目了。

伏黑惠想了想:“你可以五點起床去,反正太陽出來了就行。”

“有道理!”釘崎野薔薇眼睛一亮,下一秒又鼓起臉:“溫泉我想泡‘美肌湯’,露天看到富士山就更好了,或者蒸汽浴也不錯啊,像大湧谷的‘地獄蒸’,但是、紅酒溫泉太難拒絕了吧……”

只恨自己不會影分身,不能一夜打卡七八個溫泉。

虎杖悠仁戳了戳市松櫻:“……你真的不告訴她嗎?絕對會挨打的吧!”

看著人在那兒糾結得掉頭發,結果早就做好決定了什麽的。

這種行為真的很欠揍啊!

市松櫻胸有成足:“kufufufu,我會及時跑到你身後的。”

“不要拿我作盾啊!”

面條熱氣騰騰地端了上來。

“我開動了!”(×5)

吸溜~吸溜~

此起彼伏的嗦面聲。

叮鈴鈴——

門店口懸掛的鈴鐺隨著門被推開碰撞出清脆的響聲。

“勞駕,買雞蛋的錢可要補給我,不然大叔我這個月的零花連買最便宜的松屋牛丼飯(290日元)都吃不起了,連生雞蛋都沒有的牛丼飯應該被開除牛丼飯資格!”

一袋子烏漆嘛黑的雞蛋放在了桌子上,是大湧谷的特產黑雞蛋,用硫磺溫泉煮出來的,傳說吃一枚延壽7年,兩枚14年,但禁止吃三枚,會招致厄運。

不正經開著大V領穿僧服的大叔把鬥笠摘下,越說越義憤填膺。

市松櫻毫不客氣:“吃不起是因為你都拿去打柏青哥了。”

話雖這麽說,但她還是很爽快地拿出張卡遞給信樂,然後把一袋子黑蛋用術式收起來。

“一直到明年四月的生活費,錢讓銀仙給你報銷。”

信樂表演了個一秒喜笑顏開:“老板發財啊!”

哄心軟的狐貍嘛,小意思~

桌上其餘四人都死魚眼看他:糟糕透頂的大人。

(伏黑惠:而且不知道為什麽,有種很強的既視感。)

信樂毫不在意地大咧咧扯了張凳子坐下:“溫泉也訂好了哈——”

“什麽?!”釘崎野薔薇大驚,面條直接絲滑從鼻孔裏鉆出。

“噗哈哈哈——呃。”虎杖悠仁一個樂極生悲,成功步其後塵。

伏黑惠、乙骨憂太:!!!

忍住、忍住,不能笑,要笑也要等把面條咽下去後。

沒吃面條的信樂直接拍桌狂笑。

“老板!”市松櫻一邊拍照一邊豎起大拇指:“免單!”

釘崎野薔薇甩著面條大怒:“混蛋人偶!竟然敢對美女拍照還不關閃光燈!”

虎杖悠仁拿著紙擤鼻子,死魚眼道:“重點在這兒嗎?”

胖胖的面店老板撞開門簾:“嘿咻嘿咻~是新照片嗎?不愧是冕下,抓拍很到位、表情也很棒哦,免單通過!”

【被賣了,絕對!】

伏黑惠喝了口面湯,看著拍立得迅速洗出來顯現的照片,更加確定了。

果然,人類是不可能玩的過邪惡人偶的。

“我們家面條大特色可是‘絲滑勝過德芙’哦!”老板端著大肚腩‘嘿咻嘿咻’爬上凳子,拉開遮住墻壁的簾子——

“醬醬~這些都是‘幸運’中招的客人們,也算是為小店作宣傳了,所以凡是有照片的,都可以享受免單資格。”

滿墻照片上都是各種‘掛面’的糗態,生動又熱鬧,讓這家本不起眼的小店一下變得獨特了起來。

他們的照片直接安在了中間。

老板豎起大拇指:“是C位!”

釘崎野薔薇怒:“我不要這種出道啊!”

“氣息……有點奇妙,是妖怪嗎?”

大概是因為有伴生的特級過怨咒靈,乙骨憂太對這方面比較敏感。

信樂揉了把頭發:“是精靈啦,準確來說像我這樣喜歡惡作劇的才會被劃分到妖怪那邊,嘛,真是不公平啊。”

市松櫻不客氣地拆臺:“是因為被你附身的小孩子全部家破人亡才把你劃分成壞妖怪的,寫妖怪書的人還是很客觀的。”

信樂在眾人怒瞪下嬉皮笑臉。

“叫我福的(di二聲)就好,在存在八百萬神明的時代我大概能被叫一個福神,不過現在信仰不再、神明不存……哎,開面店收到一點微弱信仰只能讓我維持身形了。”

福的拿著幾個福袋分給大家。

“好運連連哦。”

他圓圓的臉盤上滿是望著自家小輩的那種慈愛笑意。

“冕下的朋友們也都是好孩子呢。”

很明顯是手工縫制的福袋讓伏黑惠他們都不好意思了起來,畢竟自己也沒什麽回禮……

市松櫻得意叉腰:“感恩吧,人偶大人收下你的供奉了!”

這人……真的是破壞氣氛一把好手。

同桌人都死魚眼望著她。

“無論是妖怪還是精靈的店,私密性都是一等一的,至少不會被人類竊聽偷窺。當然,如果開店的妖怪本身是個大嘴巴子就當我沒說。”信樂捏了捏夾在耳朵上的煙,又放下手抱胸:“訂好的溫泉店也是,老板娘可是特意給你們留了私湯,還是超級搶手的月見湯呢。”

福的在圍裙上擦了擦手:“月見湯的話,應該是瓶女開的店了,最近都沒有看見她呢,但聽偶爾來店裏討水喝的河童說她遇上了麻煩——咒靈、你們人類是叫這個對吧?”

乙骨憂太嚴肅道:“是,是說溫泉店裏出現了咒靈對嗎?妖怪也沒辦法對付嗎?”

“我去看過但被閉門謝客了,按理說她店裏有座敷童子不應該出現咒靈。”福的也想不明白,“具體情況還請你們多費心了,瓶女是個心軟又善良的姑娘,店裏還收留了不少流浪的小妖怪。拒絕我的幫助想必情況確實很棘手,不過有冕下在、還有這麽多優秀的夥伴,我也不用擔心了。”

直球暴擊!

怎麽說人家就是福神呢。

一群人頓時幹勁滿滿,一句‘多謝款待’後便雄赳赳跑去了溫泉店。

走在路上,釘崎野薔薇忍不住先開了福袋。

“這個是?糖果?”

袋子裏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不規則球體,就像是把天上的繁星摘下來了一般,甜滋滋的氣味撲了一臉。

都是透明的顏色,放在陽光下便能反射出七彩的光暈。

“我也是誒。”虎杖悠仁吃了一顆,“甜甜的,但又很清爽,像加了薄荷?”

總之,好吃!

市松櫻把福袋搖得嘩嘩響:“都是啦,福的自己做的手作糖果,獨家秘方哦。”

乙骨憂太也吃了一顆:“啊,好熟悉……五條老師好像給我吃過?”

“五條老師把福的的糖果都包圓了,這麽一點估計還是從他訂的份額裏摳出來的。”市松櫻不爽地鼓臉。

伏黑惠吃了一顆就把福袋收起來:“你又沒有無下限,少吃糖果最好。”

虎杖悠仁和釘崎野薔薇都欣慰抹淚:“咩咕咪已經完全變成了合格男媽媽的模樣了。”

伏黑惠:怒!

一群人在一家擺了“暫停營業”牌子的店鋪前停下了腳步。

“這裏?”

“沒錯了。”

市松櫻把手圈成圓假裝望遠鏡看了一會兒,突然一轉頭瞄準電線桿上站著的烏鴉。

“嘎!”

看著烏鴉炸毛,市松櫻開始冒壞水:“冥冥小姐——”

居高臨下的烏鴉頓時收獲了五雙目光炯炯的電燈泡。

操控著烏鴉之下的冥冥:……

應該找森鷗外加錢的,精神損失費。

她讓烏鴉飛下來,落在市松櫻伸出的胳膊上。

“U盤給你,要的東西都在裏面了,和AI精合作可要小心一點哦,不過冥冥小姐是顆已經被打磨好的、絕對璀璨的鉆石呢。”市松櫻把一個小小的U盤掛在烏鴉脖子上,裏面是昨天一整天在中村警官的帶領下查到的東西。

包括她個人的一些推斷,也通通記進去了。

“妖怪的事,可不能讓咒術屆參與。即便涉及到了咒靈,妖怪也絕對不會讓人類去插手,此事本來就是因為我而放寬了一下標準,咒術屆要是敢伸手就要做好與妖怪全面為敵的準備。”

市松櫻看似親昵地撫摸了一下烏鴉的頭,眼底鎏金如冷焰下熔煉的箔片,清晰地展露著能把人凍結成冰的涼意。

她順下烏鴉僵硬的鳥身劃下,撥弄了一番尾羽:“我姑且也被稱作‘冕下’,也是擔著一份庇護的責任。林太郎的志向可不在統一咒術屆啊,畢竟有一只根本無法忽視也沒辦法打敗還不算聽話的五條貓貓在,會日夜被觸發‘謀權篡位’PTSD吧?”

【感覺在聽一些咒術屆高層裏不得了的秘辛……】

虎杖悠仁他們聽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報酬在最後會如期奉上,不過——”市松櫻原本還想說些什麽,但看同伴們都一副戰戰兢兢的模樣,便只是擡手示意烏鴉起飛,“算了,你把話和東西帶到後,AI精會自己解讀的。”

“嘎嘎嘎!”

烏鴉慌裏慌張飛上了天,只留下幾根流光溢彩的黑色羽毛。

“哎呀哎呀,現在的小朋友可真的不得了。”梳著一前一後奇怪麻花辮的女咒術師感慨了一句,攬過一旁的可愛弟弟抱著壓了壓驚。

憂憂:!!

好耶,是姐姐大人的貼貼!

——

走進店裏,一截又一截的走廊簡直是四通八達,不像溫泉店,更像是進了一個隨時會冒出點什麽的迷宮。

而且四周都靜悄悄的,仿佛已經人去樓空了。

乙骨憂太:“他們叫你冕下,你是妖怪的首領嗎?”

“妖怪可不會讓人類當首領。”市松櫻聳了聳肩,“我不過是沾了市松這個姓氏的光所以榮獲一些偏愛而已。”

信樂大步向前走,高大的身軀踩得木地板咚咚響:“小哥你要打探消息的話,還不如來問我。問這小鬼,只要她願意,用百分百的真話都能玩得你團團轉。”

虎杖悠仁:“啊,大叔你對櫻就很不尊重。”

一副軟飯男的模樣理直氣壯找人拿錢,還叫人小鬼。

“因為大叔我啊,雖然說確實是個無可救藥的垃圾,但也沒到能眼睜睜看著小鬼去送死的地步。”信樂得到市松櫻滿含警告的一眼,嘟囔了幾句後輕巧轉移了話題。

“不對勁,妖怪的領地意識都很強的,我可是一點都沒遮掩地在這兒晃了半天,居然沒反應?瓶女?花瓶女?小花瓶——”

一個木屐猛猛砸中信樂正臉,落下後,留下滿臉鞋印子。

信樂露出‘爽了’的表情:“哇,好暴力,女孩子溫柔點才會更受大叔歡迎哦。”

女聲咬牙切齒:“誰稀罕你個臭貍貓的歡迎啊噫,廢物和尚!”

被拉開了一條縫隙的障子門裏,一只眼睛盯著一行人,退開後縫隙拉大、猛地伸出一只手,把市松櫻掏了進去!

“櫻!”

跟葫蘆娃救爺爺一樣,拉扯著對方的衣角一群人直接成了一串被拉了進去。

力氣好大……

伏黑惠看著下半身與巨大的陶瓷花瓶嚴絲合縫結合的女孩子揮舞著纖細的胳膊,一雙勾勒了紅色眼線的美目裏全是亮晶晶的高興。

“櫻大人~妾身可是一直、一直都很想和你見面啊噫!”瓶女和市松櫻熱情貼貼,看得信樂眼紅無比。

“瓶女,鞋子……”小小的座敷童子委委屈屈地金雞獨立,光著的小腳肉乎乎的,貼在另一只腳的腳踝上。

一旁的雪童子期期艾艾捧著一只鞋子遞過來:“我用冰做噠!”

座敷童子淡定地穿上鞋,蜷縮起了腳趾。

好冰……

一群小妖怪排著隊向市松櫻問好,乖乖的樣子讓人幻視起幼兒園裏搖著屁股走路的小鴨子幼崽。

還有一群小妖怪努力使用王八拳毆打賴在瓶女身上、一副癡漢模樣的信樂。

一、二、十、二十……

看著滿屋嘰嘰喳喳的小妖怪,虎杖悠仁都沈默了下:“……這也太多了吧……”

一只頂著貓耳的小女孩被信樂隨手甩出,不小心跌坐在伏黑惠鞋面上,陌生的氣息激得她瞬間變成飛機耳。

伏黑惠看著她耳朵上炸開的細毛,努力柔和語氣:“你好啊,小朋友,你是貓妖嗎?”

他還記得妖怪不交換名字的規矩,於是只問種族。

小姑娘骨碌一下子爬起來,傲嬌叉腰:“哼!奶奶我是招財貓,今年256歲啦!”

那該叫祖宗了。

伏黑惠恍恍惚惚。

釘崎野薔薇雙眼放光地一個大步上前雙手合十對著招財貓:“拜托了!請賜予我住著別墅開著豪車擁有數不完的錢的悲慘人生吧!”

連吃帶拿了屬於是。

乙骨憂太聳拉下肩膀,無力呼喊:“我們——不是來祓除咒靈的嗎?”

一通胡鬧後,大家終於能靜下心排排坐討論事情。

瓶女雖說下半身是由瓷瓶組成,但行動很靈活,瓶子滾動起來比腿腳還快。

她給每個人都添上了茶水,茶香裊裊下,事情說出口便順利多了。

“本來確實是有一只咒靈來著,也不算多厲害,就是特別能躲貓貓所以很難捉住啊噫。”

一群小妖怪齊齊點頭,忍不住又開始嘰嘰喳喳:

“躲貓貓第一名。”

“管蛇姐姐也抓不住,只抓住了好幾只老鼠。”

“我想養老鼠,毛乎乎的。”

……

跟三千只鴨子嘎嘎叫一樣。

市松櫻急忙叫停,她清了清嗓子:“我大概知道怎麽回事了,那目前的活動範圍有多大?”

嗯?!

你怎麽就知道了?

虎杖悠仁還處於雲裏霧裏,又實在好奇,便舉手問道:“呃那個,究竟是怎麽回事能說嗎?不能說的話就、需要我們做什麽嗎?”

瓶女點了點頭:“既然你們是櫻大人帶過來的,那沒什麽不能說的啊噫,不過還是希望不要在人類間大肆宣傳,這樣對彼此都沒有好處。”

一群人慎重點頭。

“妾身這裏……嗯,一只管蛇妖懷孕了。”瓶女白皙的臉上浮起了淡淡的紅暈,有些不好意思地拿袖口遮了半張臉,“又剛好,店裏對外接待的一名人類客人突發疾病去世,跟隨他而來的同伴過於悲痛詛咒了他,於是便誕生了咒靈啊噫。”

市松櫻若有所思:“能詛咒人成咒靈,那人肯定是有成為咒術師的資質的……”

一旁的小妖怪含著指頭懵懂道:“那個人類被好多牙齒咬成了積木塊。”

一只說,另外一只立馬接話:“拼不起來的積木。”

“是死掉了,人類變成積木就是死掉了,還要辦葬禮。”

“葬禮有好多花花,漂亮、好玩!”

……

那沒事了。

人偶大人撤回了一個若有所思。

她把福袋拿出來,遞給座敷童子。

然後座敷童子開始挨個兒發糖,不夠還有伏黑惠補上,於是每個小妖怪臉頰都鼓鼓的努力舔化糖球。

嗡嗡的腦袋終於安靜了。

瓶女高興地摸了摸市松櫻的頭,繼續道:“這家店就妾身和管蛇兩個大妖,她這第一次懷孕反應又格外大,妾身一只妖管前管後便總會有顧及不到的地方,那個咒靈一誕生就躲了起來,妾身忙著處理人類後事便只好交給座敷童子去抓咒靈啊噫。”

座敷童子糯米滋一樣的臉蛋上帶著兩團紅暈,卻是一副小大人的嚴肅模樣:“那個咒靈太狡猾了,東躲西藏的最後直接鉆到管蛇姐姐的房間去了。管蛇姐姐在養胎,脾氣很暴躁,所以大家都不敢打擾她。”

瓶女捏了捏座敷童子的臉:“所以只能妾身去啊噫,其實不算什麽很強大的咒靈,即便管蛇懷著孕妾身也不是很擔心。”

“總之,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管蛇她把咒靈吃掉了。”

眾人:“啊?”

(管蛇:生吃了個咒靈,我很抱歉。)

“咒靈可以吃啊,只是那個味道跟沾了嘔吐物的抹布一樣……總之正常妖不會去吃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孕了口味變了還是怎麽的,妾身也不敢問啊噫。”

市松櫻喝了口茶:“所以她開始吃咒靈?你們抓咒靈給她吃所以箱根這邊才看起來幹凈得不得了。”

瓶女愁眉苦臉:“啊噫,妾身也沒辦法,畢竟一起生活了幾百年的情分,而且除了脾氣變得更加暴躁導致妾身和大家只能縮小活動範圍、店也沒辦法開業外,管蛇的確沒有其它異常。櫻大人問活動範圍,其實只在這間房是真正安全的,出去了都要屏氣凝神、祈禱管蛇在睡覺了啊噫。”

釘崎野薔薇舉手:“冒昧問一下,管蛇小姐她懷孕懷了多久?”

如果是近期,有點奇怪。畢竟突然咒靈減少,窗不可能不把這種異常上報。

“哦,懷了……唔,有三年了吧啊噫,妾身清冷高雅的管蛇姐姐已經消失了三年嗚嗚嗚……”

三年?!

這懷的是哪咤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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