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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拖出去 水手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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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拖出去 水手服

“餘深你個賤人!你又在這裏裝清純無辜!”

楊錦死死盯著開始委屈掉眼淚的少年, 眼底充滿了嫉妒,即便哭了都還是這麽漂亮惹人憐惜。

他忽然扭曲著臉站起來,環視四周獰笑幾聲, “你們應該都還不知道吧?這人根本就不是你們口中猜測的哪家小少爺, 他只不過就是一個沒爹沒媽的野種而已!”

圍聚過來的人群一片嘩然, 眾人面面相覷。但誰也不敢開這個腔,畢竟這陸少爺男朋友的頭銜還擺在頭上呢, 這是連陸老爺子都承認的人, 他們可不敢去沾這個黴頭。

“……楊錦。”餘深擡頭望去,半仰的脖子白皙纖細, 在光暈下仿佛脆弱的一折就斷。他哽咽著, 霧氣漣漪的眸子裏充滿了不解和受傷,“你怎麽能這樣想我呢?我們以前可是最好的朋友……”

“……但是你後來總是對我惡語相向, 還、還說我這種沒錢的窮鬼不配和你做朋友。其實那天你和他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少年濃密纖長的睫毛一顫,眼角綴著的淚珠便如斷了線的珠子劃落, 飽滿柔軟的唇緊抿, 我見猶憐,委屈至極。

“咦,原來是好朋友背刺的戲碼啊……”

穿著淡黃小裙子的女生摟著自己好姐妹一臉鄙夷。

“真惡心, 我最討厭這種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之前不還有傳言說,楊家小兒子和自己好朋友搶男人嗎?不會是小三上位吧?”

……

“誰跟你們說的!你們都在胡說八道!我才沒有跟別人搶男人, 明明川宇他最喜歡的就是我!”

楊錦被戳到痛處,徹底不顧形象狂怒, 聲音尖銳刺耳,顫抖著手指向嘴碎的人,脖頸漲紅青筋暴起,原本清秀的臉蛋面目全非, 猙獰的讓圍觀人齊齊後退一步。

餘深揩著眼角的淚,近乎是無悲無喜的看著眼前戲劇的一幕。往昔性格高傲,脾氣驕縱的楊家小少爺,現在竟已變成了跳梁小醜。

楊錦一回頭,便看見坐在沙發上的人眼底洩出的嘲弄,一股怒氣和屈辱湧上心頭,腦子裏名為理智的線“啪嗒”斷了。

趁著沒人反應過來,他沖上去揚起手,對著那張已經成為他妒忌的心魔的漂亮臉蛋,狠狠揮下去——

餘深來不及躲開,眼看著陰影落下,瞳孔微縮,倒映著那只距離漸近的手掌。

“啪!”

即將落在臉上的手被另外一只大手箍住。

周圍細碎的議論聲驟然安靜下來,針落可聞,眾人目光所及之處,身穿黑色西裝的高大身影倏地出現擋在少年跟前。

即便只能看到一個側影,也感受得到那人身上散發出的戾氣。

……

餘深楞在原地,聽到陸時野焦急詢問他有沒有事之後,才反應過來,“……我沒事,他沒打到我。”

男生仔細打量幾眼,微松一口氣,再轉眼時,深色眸子徹底冷下來,狠狠甩開那只手。

語氣如同淬了冰,“在我的地盤上動我的人?”

“——你是不是找死。”

楊錦僵在原地,臉色慘白。那只被甩開的手痛的發抖,他懷疑要是再晚一點,自己的手骨頭就要被捏碎了。

也是在這個時候,他混沌的大腦倏地清醒過來,自己方才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就和餘深撕破臉,還頭腦發熱對餘深動手。

“我、我……”

他大腦一片空白,想到陸家滔天的權勢,嚇得手腳冰涼,渾身哆嗦發抖,額角溢出細密的汗。

完了,都完了……

他爸要是知道了,肯定會打死他的。

“我、我錯了,對不起陸少爺,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能不能原諒我!”

楊錦“咚”地一跪,伸手去抱陸時野的腿,流著淚哀求,臉上的妝容落下淚痕,眼線糊成一團。

陸時野嫌惡的退開,站到餘深旁邊,心裏一陣反胃,“別碰我,我嫌臟。”

他可是有對象的人,可不能被這不知哪兒來的阿貓阿狗給碰到了,不然萬一深深生氣不理他怎麽辦?

而且,“你該道歉的人不是我,而是餘深。”

楊錦身體一僵,低下頭,掉落的額發遮住眼底一掃而過的狠毒和恨意。再擡頭時,又恢覆苦苦哀求的表情,朝著餘深的方向,說:“對不起餘深,我錯了,我剛剛不該那樣罵你,你原諒我好不好……看在我們曾經是好朋友的份上……求求你……”

餘深看著眼前場景,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他才不是什麽善良的人,以為一句對不起就能把他以前經受過的傷害都抵消了?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

而且——

餘深若有所思盯著他看,沒錯過他那雙含滿鱷魚眼淚的下面,一閃而過的陰狠。

還在裝?

他慢吞吞眨眼,眼底迅速積攢出眼淚,短短幾秒便奪眶而出,一把抱住陸時野,兩人一站一坐,餘深正好能將臉埋進他的腹肌裏。

“嗚……”

餘深舒坦地蹭著陸時野軟彈的腹肌,喉嚨嗚咽,委屈地顫著聲線,“哥哥我好壞,他以前對我做過很壞很壞的事情,我不想原諒他怎麽辦嗚嗚……”

陸時野感受到自家小男朋友發顫的瘦弱脊背,心都揪緊了,針紮一般泛酸的疼。他捧在手心裏疼的人,居然在他不知道的地方被這個人欺負。

他忍著心裏翻湧的戾氣,軟著聲音輕拍哄,“好,我們不原諒他。”

接著便厲聲喊,“保鏢!”

眾人一驚,回頭的功夫,幾個高大健碩的黑西裝魚貫而入,轉眼間便疾步到陸時野跟前。

幾人訓練有素,齊齊低頭,“少爺請吩咐!”

餘深悄咪咪露出一只眼看,眼睛一亮。

哇塞!放眼望去,那幾個保鏢一個比一個高大健壯,小麥色皮膚,鼓囊囊的胸肌幾乎快要把西裝撐破。

陸時野:“把他拖出去,不準再放進來。”

保鏢:“是!”

幾人麻溜的上前將楊錦拽起來。

楊錦不可置信瞪著餘深和陸時野,他們怎麽不按套路走?這小賤人不是最容易心軟了嗎?

感受到自己動作被禁錮,他慌亂叫喊,“放開我!你們唔——”

保鏢熟練捂住,一把拖了出去,不到一分鐘便沒了蹤影。

一看就是非常有經驗,幹過不少這種事的。

餘深看得大為驚嘆,眼角還掛著一顆淚搖搖欲墜,嘴巴微張。

陸時野將餘深牽起來,將人摟在懷裏,護的嚴嚴實實。他掃視一眼四周看熱鬧的人,嗓音微沈,

“餘深是我捧在手心裏和心尖上的人,他是我的寶貝,不是什麽野孩子。他有父母,有朋友,有人疼,有人愛,我的父母就是他的父母,他今後就是我陸家的人,也是未來陸家主母——”

餘深微怔,一點點擡頭。從他這個視角望去,男生緊繃的側臉輪廓籠在光暈裏,眉峰凜冽冰冷。

“所以——”

陸時野警告的視線落在那幾個臉色異樣的人臉上,緩緩開口,威脅之意溢於言表,“——如果再有人欺負我的寶貝,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要是嫌現在的日子不好過,我不介意幫你們換個新環境。”

至始至終都在一旁看好戲的陸家旁支臉色一白,瞬間打消了心思,同時暗自慶幸,雖然他們方才沒有上去幫忙,但幸好也沒有落井下石。

“看來是我老了啊,說的話都不中用了。”

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從側方傳來。

陸老爺子手杵拐杖穿過人群走近,身旁是陸家夫婦,還有陸雲霞和那對龍鳳胎。

“有些人最近是愈發不安分了。”

他聲音微沈,渾濁的眼自那幾張心虛的臉上一一掃過。

隨後重重落了下手杖,厲聲呵斥,“我陸家的人受欺負了,你們居然還冷眼旁觀,是野心大了,膨脹了,想分家是嗎!”

被暗暗點名的幾人臉色鐵青,紛紛噤聲不敢觸及黴頭。

陸老爺子捂了捂胸口,又緩聲道,“對不住了各位,今日家醜讓大家看笑話了。這次宴會提前取消,就勞煩各位返程吧。”

眾人神色各異,隨後便接連道別離去。

宴會廳的人逐漸離去,只剩下陸家人還停留在原地。

陸老爺子緩聲對著餘深道,“你們倆個先回去吧,今晚跨年,年輕人去好好玩玩。家裏得處理點事,就不留你們在這影響心情了。”

“啊?”

餘深一楞,下意識擡頭看陸時野。

陸時野對上自家老媽的視線,輕輕挑眉:“行。”

……

出了老宅後,已經將近晚上十點。

餘深一整天折騰下來,已經沒了去玩的心思,陸時野見人累的直打哈欠,便將人帶回了陸家。

當然,是市區的住處。陸家老宅下山之後半小時路程便到了市區。

禦景園

.

兩人進了大門後,一路上了三樓。

餘深踩著新拖鞋跟在陸時野身後,好奇的東瞧瞧西看看,眼底盡是艷羨,“哥哥,你家裏好大啊!”

陸時野聞言驀地停下腳步,一個轉身便扯住他的手腕,將人抵在墻面上。

同時將掌心抵在後腦勺,緩解了沖擊。

頭頂的白熾燈光線落下,在身側落下兩人親密無間的身影。

唇齒纏綿,鼻尖互抵。

餘深被迫仰起頭,承受這略帶些粗暴和急促的吻。

“唔……”

他吃疼輕呼一聲,抵上陸時野的胸膛,沒有將人推開,而是緊緊揪住胸前的布料,弄出一片褶皺。隨後伸出一點舌尖,將自己主動送入虎口。

帶著一點討好的安撫。

身上的人動作一頓,之後的吻逐漸變得溫柔。

偌大的別墅裏只有兩個人緊緊相擁,走廊裏的自動感應燈熄滅了,視野裏一片黑暗,只有對方緊貼的身軀和滾燙的呼吸。

餘深被親的腿軟,站不穩的往下落。

身前的人輕輕退開,微喘著將人托在手裏抱起來,一言不發的朝走廊盡頭走。

走廊的燈光重新亮起,餘深下意識閉上眼,臉埋在陸時野脖頸裏喘息。他的眼尾暈開一抹緋紅,眼睫濕漉漉的黏在一起,發出輕顫。

隨著氧氣的攝入,混沌的大腦漸漸清醒,餘深終於慢一拍的意識到,陸時野好像生氣了。

心裏莫名有些心虛,雖然他不知道為什麽要心虛……

他舔了舔紅腫刺疼的唇肉,黏糊糊的蹭他脖頸,聲音軟糯喚他,“哥哥。”

同時兩只蕩在半空中的腿伸到陸時野背後,緊緊夾住,不安分的用腳跟亂蹭。

“啪嗒”,腳趾沒有抓穩,拖鞋掉了。

陸時野慢慢停下來,杵在走廊裏。

“……”

餘深無辜眨眼,又去親他側臉,“哥哥,我的鞋子掉了。”

陸時野微微低頭看來,面無表情。

懷裏人朝他露出一個乖軟的笑。

兩秒後,他挫敗的輕嘆一聲,轉身返回去撿鞋子。

他常年有鍛煉的習慣,臂力驚人,單手抱穩人,彎下腰將拖鞋撿起,勾在兩指上。

“哥哥好棒!你力氣怎麽這麽大呀?”

“一只手就能把這——麽重的我穩穩抱起來。”

餘深看準時機,絲毫不吝嗇的吹彩虹屁。

“嘖。”

陸時野抱著人繼續走,眼睛微瞇,聲音危險,“你信不信,我還可以把你抱起來操。”

同時暗示的捏了捏手裏軟乎乎的面團。被絲滑的西裝面料包裹住,手感極好,

餘深瞬間閉嘴,心臟怦怦跳,將發燙的臉埋貼在手心裏散熱,腦海裏不自覺浮現出他描述的場景,那個姿勢,他肯定會被透穿的。還沒實踐,腿就已經開始發軟了。

臭流氓!

……

走進房間,燈亮起。

臥室空間很大,裝飾簡約,很單調的灰白風格。

雙人床,落地窗,書櫃,浴室,還有床邊地毯上零散堆放的健身器材。

好沒意思。

餘深眼睛滴溜轉,左右晃了兩眼便將所有裝飾收盡眼底。

陸時野將人直接放在浴室門口,彎腰給他把鞋套上,起身。就這樣對著浴室裏的暖光低頭看來,眸色漆黑,“你先去洗澡。”

這人還沒消氣呢。

餘深鼓了鼓腮幫子,乖乖轉身進去,“好嘛好嘛。”然後把門關上。

浴室裏透出光亮,混著嘩嘩的水聲,磨砂玻璃後人影晃動。

陸時野站在門外,靜靜看了幾秒,隨後轉身朝衣帽間走去。

洗完澡,餘深光裸著站在浴室裏,才反應過來陸時野沒有給他衣服穿。

他走到門後,輕輕打開一條門縫,朝外喊,“哥哥!”

幾乎是他喊出的下一秒,聲音便從門邊響起,“我在。”

餘深嚇得往後縮了下,隨即一臉狐疑,這人不會就一直站在門口沒走吧?

他試探的問,“我的衣服呢?”

話落,門縫處遞來一件布料,粉白相間的。

餘深沒多想,一把抓過,然後關上門。

浴室裏的光線很亮,他站在鏡子前,將手裏的布料抖開,是兩件套。

粉色水手服。

餘深:“……”

他臉肉“唰”的爆紅。

這都什麽啊!就這點布料能遮住嗎!?

一眼望去,那上衣短的連肚擠眼都遮不住,還有裙子,能有二十厘米長都是擡舉它了,他都不用彎腰,就能被看光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是,為什麽沒有內褲?

……

陸時野早前便去了客房洗完澡,一直站在門口等人出來。

等到遞進去衣服後,裏面遲遲沒有動靜,他毫不意外的挑眉。

靠在門框邊,兩指微彎,輕叩玻璃,聲音不知何時已經啞了,“寶寶,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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