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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溫泉 換池子,這裏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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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溫泉 換池子,這裏不方便

聖誕節前一天, 正好是周六,四人約好在學校門口見面。

下午兩點。

今天又降了幾度,風有點大, 剛走到一樓就聽見宿舍樓外的樹被大風吹的簌簌作響。張嚴摟著王迅澤肩膀, 單手推了個行李箱走出宿舍。

兩人都穿了一身羽絨服, 踩著馬丁靴。

——除了羽絨服是一黑一白,都是相同款式。

“嘖嘖嘖看吧, 我就說咱倆穿這一身肯定賊拉風!別人一看就知道咱倆關系好!”

張嚴享受著路人投來的註目, 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白,又看了看旁邊的黑, 一排整齊大白牙懟了王迅澤一臉。

兩人頭挨著頭, 肩膀相疊,身高差了半個頭。遠遠看去, 好似兩顆裏外調換的夾心巧克力般。

從右邊吹來的風都被這人的身板擋完了。

王迅澤看著眼前顯得更加黢黑的傻大個,再次沒忍住勾起唇角。

“嗯, 這身白很適合你。”

前天兩人一起去買衣服, 本來這身白色是張嚴挑給他的,但是他白色的衣服夠多了,便開玩笑讓這人買了自己穿。

結果他不但真買了, 果斷付款,而且還順帶讓服務員拿了一件同款黑色的給他。

——美名其曰是兄弟裝。

“真的嗎?”

張嚴一臉興奮, 憨憨的笑,沒忍住又拿頭頂蹭他耳側。

他原本的寸頭長出了點頭發, 因為太冷,他便沒有去剪,現在一片細密的黑,又短又硬。

最近他特別喜歡拿頭發去紮小王王的脖子玩, 每次這人的反應可好玩了,臉和耳朵都會粉紅粉紅的,但是他不會像之前那樣躲,只是拿眼睛瞪他。

隔著那副眼鏡,張嚴每次被那雙眼尾上翹的眼睛瞪的時候,就會感覺一股酥麻從腳底躥到頭頂。

嘶。

這人又瞪他了。

張嚴站直身,舔了舔唇,眼神直勾勾盯著他看。

“看路!”

王迅澤耳根通紅地把他臉拍過去,扳正。

眼前一根路燈桿靜靜佇立在此。

張嚴忙回過神來,看向前面,勾著人脖子往旁邊邁了幾步,“噢噢好好好,看路看路。”

行李箱的輪子在冰涼的柏油路上滾動,發出“沙沙”的聲音。

王迅澤低頭和餘深他們發消息。

張嚴沒忍住又看向一旁,視線落在那顆白嫩嫩的耳朵上的紅暈,悄無聲息咧嘴一笑。

嘶,他怎麽越看越覺得小王王可愛呢……

……

走出校門,兩人一眼便看見路邊停著的路虎。

大中午的,天又冷,學校門口沒有幾個人出來覓食,大都窩在宿舍點外賣,周圍只有零零散散路過的幾人,顯得格外蕭條。

而那輛黑色霸氣,線條流暢的路虎,在這處顯得格格不入。

窗戶半開著,一只手臂懶懶搭在窗上,半露出的深邃眉眼帶著股漫不經心。

像是感覺到強烈的視線,倏地轉頭望過來。待看清是誰後,淩厲的目光驀然一轉。

——眉頭微微挑起,漾開一抹恣意不羈的痞氣。

“臥槽!”

張嚴被陸時野的帥攻擊到,往後小退一步。

“王哥嚴哥!這邊!”

窗戶與駕駛座的空隙處,一張白皙漂亮的臉蛋突然冒出來。

他帶著白色的小熊帽,毛絨絨的兩只耳朵立在頭頂,蹭在一旁男生的下巴上,襯地那張巴掌大的臉頰可愛的讓人心顫。

一個漂亮可愛,一個英俊帥氣。

有點小帥但是比不上神顏的張嚴有點隱隱破防了。

“傻站著幹什麽?快走。”

見這傻大個還傻站著不動,王迅澤肩膀一抖,脖子一縮,便從張嚴手臂下逃開,快走兩步拉開車後座上車。

砰!門一關。

張嚴總算回過神,小王王怎麽丟下他跑了?忙拽著行李箱往後備箱拖,高呼:“野哥芝麻開門!”

“啪嗒”門彈開。

一提一放。

砰!關上。

張嚴生怕三人把他丟下,三兩步躥到另外一邊後門打開鉆進去。

屁股挪到中間,緊緊挨著小王王後,他滿意地使喚司機,握拳一揮,“gogogo!”

“嘖。”

陸時野嗤笑一聲。

餘深接著他,粉撲撲的小臉洋溢興奮,握拳一揮,“出發嘍!”

陸時野伸手揉了揉他的小熊耳朵,寵溺勾唇:

“好,我們出發。”

張嚴齜牙,怎麽還區別對待呢!

操了,這雙標狗。

“坐好,別擠我。”

王迅澤把他往旁邊推了推,這人都把他擠到門框上了。

張嚴註意力秒轉移,又勾上他脖頸,拿頭發紮他臉,整個人又大只又笨重,壓在他身上,“擠擠暖和嘛,小王王。”

“你好煩。”

膚色白皙的青年漲紅了臉,眼鏡都有點歪了。掙脫了幾下,被錮在懷裏躲不開。

而且……他也不想躲開。

倏地,王迅澤想起什麽似的,渾身僵硬一瞬,慢慢擡頭看向後視鏡。

——對上男生那雙深色的眸子,眼底的意味深長讓王迅澤心臟猛地一跳。

……

霧龍溫泉山莊在一座名為“霧龍山”的半山腰,是南市和隔壁市區毗鄰之處。

山莊是一個大老板私人開設的,他承包了那處天然溫泉的地,自己建了一個溫泉山莊來玩。

開車得有三個多小時的路程。

餘深很興奮,這還是他第一次和朋友自駕游去玩,腦子裏亢奮的像打了雞血。

但他吃了會兒零食,又和後座兩人聊了會兒天,玩到一半就睡著了。

昨晚他被陸時野哄著又吃了甜水,吃到很晚才睡。現在走路腿根都還有點打顫,肚子那裏昨天凸起的地方也有一點點泛酸。

即便腦子精神抖擻,但也抵抗不過身體的疲憊。

陸時野把車開的很穩,見人睡著後,唇角上揚,碼速又開慢了些。

……

到達霧龍山半山腰的時候,已經接近下午六點。

天開始暗了。

幾人帶上東西下車,清新的泥土氣息混合著淡淡的硫磺味鉆入鼻子裏。

山莊大門坐南朝北,站在門口往山下望去,一條條龍狀雲霧繚繞,籠罩著樹林溝壑。

他們開車上來的那條路已經看不清了。

“哇!”

餘深瞌睡一下就醒了,拽了拽陸時野的手,指向某一處,滿臉興奮,“哥哥,那片雲是龍的形狀的!真好看!”

眾人側頭望去。

張嚴拖著行李擠在王迅澤旁邊,恍然大悟,“噢~怪不得叫龍霧山。”

王迅澤推了推眼鏡,點頭。

“明天白天看會更好看,先進去吧。”

陸時野一臉淡定,牽起小男朋友的手捏了捏。

“嗯嗯!那我們明天再來這裏看!”

“好。”



從山莊的鏤空花雕木頭大門進去,一條石磚小路被綠從簇擁著向前蜿蜒伸展。四人經過古色古香的涼亭,水池,花壇,終於進到大廳。

淡雅屏風,雅致竹臺。

這裏的服務員清一色的都穿著中式旗袍,挽起的發攬上簪子。

“您好,房卡請您收好,您可以先進入房間裏休息,稍後會有工作人員帶您去湯池。”

“謝謝。”

陸時野接過。

他來之前就提前預定了兩間房,一個套間,一個大床房。

張嚴環顧四周,咽了咽口水,湊到王迅澤耳朵旁竊竊私語:

“我靠,這裏太那個啥了,我感覺身上有跳蚤咬我似的。”

渾身不自在。

王迅澤瞥他一眼,有點嫌棄的走快了些,跟上前面兩人。

“唉,小王王等等我……”

……

站在兩個房間交界處,陸時野毫不猶豫把套間的房卡遞給兩人。

“裏面有兩間房,你們自己分配。”

指尖夾著那張薄薄的硬卡片,懸在半空。

他頓了頓,不知想到什麽,挑了挑眉,意味深長道,“要是你們想睡一起也沒關系。”

王迅澤一陣耳熱,“我——”

餘深抓著陸時野的衣角偷偷笑。

“行!”張嚴眼疾手快率先搶過房卡,轉而勾住王迅澤脖子走向套房門口,腳步略顯迫不及待。

“走了小王王!”

……

收拾完行李,幾人從房間裏出來,他們都換上了自己帶來的泳衣,外面套了件浴袍,一同前往湯池。

淡淡的霧氣混雜著硫磺味蔓延至空氣裏。

湯池很大,是半開放式的。池子被一塊塊磨平的石塊堆砌,池子上搭建了一個遮了一半的草棚,靠近門的那兩側栽種了玫瑰。

也許是此處比較溫暖的緣故,粉白的玫瑰簇擁著零散的繡球開的熱烈。

再一眺望,另外一面則可以俯瞰山下的風光,包括剛剛進來時看到的龍狀雲霧。

冬季的天黑得快,也就不到半小時的功夫,遠處景象已經看不太清了,目光所及一片陰色朦朧,天地連接成一團,漸漸的被黑暗侵蝕。

四人下了湯池。

王迅澤一身白晃晃的纖瘦身形和旁邊的小麥色粗壯肌肉形成鮮明對比。

他感覺到按在自己肩膀上滾燙的手,心跳的有些快剛想劃著水走遠一點,目光倏然一凝。

“……深深,你怎麽不脫衣服?”

餘深脫了浴袍下水,裏面卻還穿了一件白色短體恤,此時被湯水浸濕,半透明的貼在身上,隱隱透出點肉色。

聽到王哥詢問,他支支吾吾地,臉色有些紅,“嗯……我不習慣在別人面前脫衣服。”

昨晚那人在膝蓋以上留下的印子還沒消呢,要是真的脫了,他豈不是沒臉見人了……

身後貼上鼓囊囊的胸膛。

陸時野不知什麽時候走到他後面,精實有力的手臂將他攬入懷裏,在水裏半抱起人轉了個身,用自己的身體把人整個遮住。

趁著他們看不見,陸時野將人抱高了點,嘬了口因為受驚有些發顫的唇珠,眸色很沈,聲音放大,

“寶寶只能給我看。”

“666。”

這位哥占有欲又犯了。

張嚴有些牙疼。

他看了看對面縮在角落裏不知道在幹什麽的兩人,又看向自己身旁白的晃眼的青年。

這裏的湯池只達到胸口處,一眼望去,精致的鎖骨深深凹陷,頭頂的暖色燈光落下,將肩膀處的水珠照的發亮。

喉結倏地滾動兩下。

這時,對面倏然傳來動靜。

嘩啦!一陣水聲,高大男生將懷裏的人面對面抱緊,上了池子。

一身流暢結實的肌肉線條一覽無餘。

“你們幹什麽去?”

王迅澤拿手指揩了揩鏡片上的水霧。

“換一個池子,這裏不太方便。”

“怎麽不方便了……”

張嚴一頭霧水。

直到陸時野抱著人消失在門外,張嚴才倏地反應過來。

“……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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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下午有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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