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借人 年年有餘小熊吊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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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借人 年年有餘小熊吊墜
餘深耳根一熱, 蜷緊手指，沒說話。
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陸時野也沒有讓他必須回答的意思，翻下身, 掀開被子, 將人摟進懷裏, 蓋住。
南大宿舍的床很窄，不到一米寬, 兩人側著身, 就將床全部占滿了。
陸時野睡在外側，伸手越過頭頂, 捏了下角落的兔子小夜燈, 光源瞬間消失，重歸黑暗。
一陣窸窸窣窣聲響後, 額頭落下一道溫熱的吻，嗓音帶著寵溺：“寶寶快睡, 白天哥哥帶你去過生日。”
被子裏很暖, 靠著寬闊滾燙的身體，腰上橫貫一條手臂將他包裹住，充滿安全感。
餘深躺在陸時野臂彎裏, 毛絨絨的頭蹭了蹭他的脖頸，一時竟回憶不起半小時前他蒙在被子裏偷偷掉眼淚的滋味。
唇角不自覺上揚, 乖乖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嗅著和他身上同款味道的橙子香, 精神放松下來，因為短時間內大悲大喜，疲憊感很快襲來，意識逐漸模糊。
…
第二天上午九點, 兩人收拾好便出了門。
今天的天氣很好，是個大晴天。冬日的陽光柔和似鵝毛，灑滿街頭巷尾，暖洋洋的。
兩人都穿的短款羽絨服，一黑一白，胸前的logo和花紋一模一樣，儼然是一套情侶裝。
唯一不同的是，餘深脖子處圍了一圈酒紅色圍巾。
被陸時野養了一段時間，變著花樣給他餵肉餵綠色蔬菜，營養均衡搭配，時不時再搞點小零食投餵。臉上的肉終於被養起來一些，宛如棉花糖一般，輕輕一捏，便能陷進去。
此時純色的紅抵在下巴，襯托著那張臉更加白皙，肌膚透著淡淡的健康的粉，唇紅齒白，眉眼精致，一雙淺色眸子剔透有神，漂亮的不似真人。
—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下車，關門。
餘深被陸時野牽著往大廳裏走，滿頭霧水。
怎麽來找奶奶了？
他瞥了眼陸時野另外一手提滿的袋子，眼神更加茫然。來就算了，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
就像是要……上門提親。
這個奇怪的想法一出來，他頓時嚇得將其掐掉。
大白天的，醫院的人依舊很多，空氣裏是亙古不變的消毒水味道。
餘深跟著陸時野穿過人流，在快走到電梯時，終於忍不住問：“哥哥，我們來找奶奶幹嘛呀？”
越過拐角處，陸時野側過臉，欲要開口，眼神倏地一凝，手上用力將人扯入懷裏。
剎那間，一小孩推著一架輪椅自右側走廊飛速滑向左邊，與兩人擦臂而過。
餘深抵著陸時野的胸口，眼神呆呆的，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男生眉眼微沈，低頭問：“有沒有碰到？”
餘深楞楞搖頭。
陸時野安撫地摸摸他毛絨絨的頭，又牽著手檢查了一遍，見無異狀後，這才放心。
走進電梯，幾個陌生人擠進來，停在前方。陸時野低頭看來，輕聲回答他剛剛的話：“這是禮節。”
“禮節？”
就算是禮節，也不用帶這麽多東西吧？
餘深低頭悄咪咪數數。
一、二、三……六。
足足六個袋子，全是高檔補品。
他暗暗咋舌，誰家好人吃那麽多啊。
……
病房。
床邊的窗戶大敞開，淺藍色窗簾束在一角，陽光照射進來，映滿整間屋子，暖洋洋的。
餘奶奶靠坐在床頭櫃，被子搭在腰部，有一下沒一下的和黃阿姨嘮嗑。
當陸時野提著大包小包，牽著餘深走進來的時候，她倆一下就註意到，話聲一停。
“哎呦，小壽星來啦。”
餘奶奶眉眼綻開笑意，看著兩人一路走到床前。
視線落在那親密交握的手上時，頓了頓，轉頭朝一旁黃阿姨打趣：“這倆小孩感情真好，還手牽手一起來的呢。”
餘深心裏一個咯噔，“唰”地把手抽回來，後背溢出一層綿密冷汗。
他都被牽習慣了，一時之間居然忘記要在奶奶面前掩飾這回事，眼神飄忽，支支吾吾：“額……我們……”
一旁的人面不改色打斷：“深深手冷，我天生體熱，所以幫他暖暖手。”
餘深側頭看他，眨眨眼。
還能這樣？
“這小帥哥真細心，你那小女朋友肯定得享福了哈哈……”黃阿姨掩著嘴笑，隨即內心遺憾嘆氣，這肥水居然沒有流到自家田裏來。
轉而又看向餘深：“深深這麽久不見，又變好看啦？阿姨祝你生日快樂，這阿姨也才知道你今天過生日，沒給你提前準備禮物，你拿著這串香蕉去吃吧……”
她熱情的提起水果袋子往餘深懷裏塞。
一旁躺著的大叔樂呵呵的，也跟著說：“叔叔也祝你生日快樂，別不好意思，快拿著吃。”
餘深忙拒絕，擺著手說不要，臉頰因為羞赧染上淡淡的一層粉。
陸時野看了會兒，伸長手，將香蕉一把接過塞進餘深懷裏，禮貌道：“謝謝叔叔阿姨。”
動作及其流暢自然。
餘深眼睛瞪大。
陸時野側頭和他對視，微微挑眉。
餘奶奶笑瞇瞇看著兩人的互動，渾濁的眼看不清情緒。
“奶奶，這是我給您帶的補品，我問過醫生和營養師，這些都是對您的病情有利於恢覆的。”
陸時野將一堆禮盒袋子堆放到桌下，眉眼認真：“您可以挑一些來吃，對身體好。但也不能多食，我把註意事項都列了單子，等會兒會交給小劉，讓他照看您的飲食。”
小劉是上次來的時候，他給餘奶奶請的營養搭配師，也負責一日三餐，每天三餐做好後，都是直接派專車給餘奶奶送來。
小劉知道老人家胃口不好，將一些清淡的食物變著花樣做，雖然還是寡淡，但味道極好，餘奶奶的胃口呈直線上升趨勢。掉的肉和精氣神終於養回來一些。
餘奶奶笑著點頭，面容慈祥和藹。
“好好好，你有心了。”
說完，她轉而看向餘深，眼角皺紋更深：“小壽星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快到奶奶這兒來。”
餘深兩眼一彎，走上前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
“奶奶。”
老人家的手有些粗糙，薄薄的一層皮蓋著手背，手心紋路深刻的雜亂，都是這些年在孤兒院操勞留下的痕跡。
少年乖乖坐在床邊，高大男生便站在他一旁，安靜看著。
“這一眨眼，咱們乖寶又長大一歲咯，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餘奶奶對著他仔細打量了一會兒，依舊笑瞇瞇的：“最近是不是長胖了呀？臉都圓了一圈，終於有點肉了。”
餘深呆了一下，忙摸自己的臉，滑膩膩的，確實摸著肉多了一些，不再是薄薄的一層皮。
他居然真的長胖了！
餘深不敢置信，眼神呆滯：“我、我居然真的長胖了……”
一副受到打擊，搖搖欲墜的可憐模樣。
陸時野忍不住斂眉：“一點也不胖，深深現在這樣剛剛好，很可愛，很健康，我很——”
他倏地止住後面的話，頓了頓，看向一臉慈祥的老太太。
兩人對視幾秒，覆又交錯開。
除了他們自己，沒人知道在這短短一剎那的時間裏，有過怎樣的暗潮湧動。
餘深被稍稍安慰到，但還是下定決心，回去後一定要控制葷食的攝入。
他才不想變成一個油膩的大胖子。
餘奶奶突然側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裏面掏出一個東西，放在餘深手裏。
是一個小熊娃娃吊墜。
餘深看清的那一瞬間，心裏狠狠一震。
居然和那只發財小熊近乎一模一樣。
同樣的圓滾滾的米白色身子，帶著紅色鯉魚帽，小短手抱著一個小紅包。
唯一的區別則是，這只小熊是毛線編織而成的，頭上有一個吊墜繩索，紅包上面的字也不是“恭喜發財”，而是“年年有餘”。
“奶奶……你、你怎麽會……”
餘深拿起小熊仔細看，眼睛發亮，又驚又喜，都開始有點語無倫次。
陸時野也楞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之前幾次你來醫院看奶奶，我總看見你抱著手機看那張小熊娃娃的圖片，我猜你應該挺喜歡的，所以就照著記憶中看到的樣子給你織了一個。”
她摸摸少年毛絨絨的頭，動作很輕柔，暖的人心尖發顫：“先前奶奶問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你說不要，但過生日不要生日禮物怎麽行呢？別人都有的，咱們家乖寶也得有……但奶奶現在身體大不如從前了，只能織一個這麽小一點的娃娃送給你，乖寶不要嫌棄奶奶就好……”
餘深聞言立馬搖頭，眼眶溢滿一層霧氣：“怎麽可能嫌棄呢奶奶？我特別喜歡！謝謝您……”
之前賣出去的發財小熊到現在也沒有消息，消息框裏一直都是未讀狀態。
他沒想到，發財小熊居然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又回到他身邊。
一旁站著的陸時野垂眸註視著他，眼神柔和下來，心臟某處仿佛有塊地方正一點一點的塌陷，頃刻間，便土崩瓦解。
“哎呦，怎麽還掉小珍珠了？今天過生日呢，小壽星可不能掉眼淚。”
餘奶奶忙幫他揩掉眼角的淚珠。
“嗯嗯……”餘深癟著嘴點頭。
“奶奶，我今天來，想求您個事。”
陸時野突然開口。
餘深註意力瞬間被轉移，吸了吸鼻子，轉頭看他。
巴掌大的臉仰著，濡濕的睫毛黏在一起，鼻尖紅紅的，看起來特別乖。
陸時野撚了撚指腹，忍住想將人摟進懷裏的沖動。
“什麽事？”
“我想跟您借走深深一天，帶他出去玩。可以嗎？”
餘奶奶頓了頓，盯著眉眼認真的男生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你能保護好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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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來了[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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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大宿舍的床很窄，不到一米寬, 兩人側著身, 就將床全部占滿了。
陸時野睡在外側，伸手越過頭頂, 捏了下角落的兔子小夜燈, 光源瞬間消失，重歸黑暗。
一陣窸窸窣窣聲響後, 額頭落下一道溫熱的吻，嗓音帶著寵溺：“寶寶快睡, 白天哥哥帶你去過生日。”
被子裏很暖, 靠著寬闊滾燙的身體，腰上橫貫一條手臂將他包裹住，充滿安全感。
餘深躺在陸時野臂彎裏, 毛絨絨的頭蹭了蹭他的脖頸，一時竟回憶不起半小時前他蒙在被子裏偷偷掉眼淚的滋味。
唇角不自覺上揚, 乖乖閉上眼，輕輕“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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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都穿的短款羽絨服，一黑一白，胸前的logo和花紋一模一樣，儼然是一套情侶裝。
唯一不同的是，餘深脖子處圍了一圈酒紅色圍巾。
被陸時野養了一段時間，變著花樣給他餵肉餵綠色蔬菜，營養均衡搭配，時不時再搞點小零食投餵。臉上的肉終於被養起來一些，宛如棉花糖一般，輕輕一捏，便能陷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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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子停在醫院門口，下車，關門。
餘深被陸時野牽著往大廳裏走，滿頭霧水。
怎麽來找奶奶了？
他瞥了眼陸時野另外一手提滿的袋子，眼神更加茫然。來就算了，怎麽還帶這麽多東西。
就像是要……上門提親。
這個奇怪的想法一出來，他頓時嚇得將其掐掉。
大白天的，醫院的人依舊很多，空氣裏是亙古不變的消毒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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剎那間，一小孩推著一架輪椅自右側走廊飛速滑向左邊，與兩人擦臂而過。
餘深抵著陸時野的胸口，眼神呆呆的，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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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野安撫地摸摸他毛絨絨的頭，又牽著手檢查了一遍，見無異狀後，這才放心。
走進電梯，幾個陌生人擠進來，停在前方。陸時野低頭看來，輕聲回答他剛剛的話：“這是禮節。”
“禮節？”
就算是禮節，也不用帶這麽多東西吧？
餘深低頭悄咪咪數數。
一、二、三……六。
足足六個袋子，全是高檔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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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邊的窗戶大敞開，淺藍色窗簾束在一角，陽光照射進來，映滿整間屋子，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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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奶奶眉眼綻開笑意，看著兩人一路走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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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都被牽習慣了，一時之間居然忘記要在奶奶面前掩飾這回事，眼神飄忽，支支吾吾：“額……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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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而又看向餘深：“深深這麽久不見，又變好看啦？阿姨祝你生日快樂，這阿姨也才知道你今天過生日，沒給你提前準備禮物，你拿著這串香蕉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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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時野看了會兒，伸長手，將香蕉一把接過塞進餘深懷裏，禮貌道：“謝謝叔叔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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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深眼睛瞪大。
陸時野側頭和他對視，微微挑眉。
餘奶奶笑瞇瞇看著兩人的互動，渾濁的眼看不清情緒。
“奶奶，這是我給您帶的補品，我問過醫生和營養師，這些都是對您的病情有利於恢覆的。”
陸時野將一堆禮盒袋子堆放到桌下，眉眼認真：“您可以挑一些來吃，對身體好。但也不能多食，我把註意事項都列了單子，等會兒會交給小劉，讓他照看您的飲食。”
小劉是上次來的時候，他給餘奶奶請的營養搭配師，也負責一日三餐，每天三餐做好後，都是直接派專車給餘奶奶送來。
小劉知道老人家胃口不好，將一些清淡的食物變著花樣做，雖然還是寡淡，但味道極好，餘奶奶的胃口呈直線上升趨勢。掉的肉和精氣神終於養回來一些。
餘奶奶笑著點頭，面容慈祥和藹。
“好好好，你有心了。”
說完，她轉而看向餘深，眼角皺紋更深：“小壽星今天怎麽這麽安靜？快到奶奶這兒來。”
餘深兩眼一彎，走上前坐在床邊，握住她的手。
“奶奶。”
老人家的手有些粗糙，薄薄的一層皮蓋著手背，手心紋路深刻的雜亂，都是這些年在孤兒院操勞留下的痕跡。
少年乖乖坐在床邊，高大男生便站在他一旁，安靜看著。
“這一眨眼，咱們乖寶又長大一歲咯，真是越長越漂亮了。”
餘奶奶對著他仔細打量了一會兒，依舊笑瞇瞇的：“最近是不是長胖了呀？臉都圓了一圈，終於有點肉了。”
餘深呆了一下，忙摸自己的臉，滑膩膩的，確實摸著肉多了一些，不再是薄薄的一層皮。
他居然真的長胖了！
餘深不敢置信，眼神呆滯：“我、我居然真的長胖了……”
一副受到打擊，搖搖欲墜的可憐模樣。
陸時野忍不住斂眉：“一點也不胖，深深現在這樣剛剛好，很可愛，很健康，我很——”
他倏地止住後面的話，頓了頓，看向一臉慈祥的老太太。
兩人對視幾秒，覆又交錯開。
除了他們自己，沒人知道在這短短一剎那的時間裏，有過怎樣的暗潮湧動。
餘深被稍稍安慰到，但還是下定決心，回去後一定要控制葷食的攝入。
他才不想變成一個油膩的大胖子。
餘奶奶突然側身，從床頭櫃的抽屜裏面掏出一個東西，放在餘深手裏。
是一個小熊娃娃吊墜。
餘深看清的那一瞬間，心裏狠狠一震。
居然和那只發財小熊近乎一模一樣。
同樣的圓滾滾的米白色身子，帶著紅色鯉魚帽，小短手抱著一個小紅包。
唯一的區別則是，這只小熊是毛線編織而成的，頭上有一個吊墜繩索，紅包上面的字也不是“恭喜發財”，而是“年年有餘”。
“奶奶……你、你怎麽會……”
餘深拿起小熊仔細看，眼睛發亮，又驚又喜，都開始有點語無倫次。
陸時野也楞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訝異。
“之前幾次你來醫院看奶奶，我總看見你抱著手機看那張小熊娃娃的圖片，我猜你應該挺喜歡的，所以就照著記憶中看到的樣子給你織了一個。”
她摸摸少年毛絨絨的頭，動作很輕柔，暖的人心尖發顫：“先前奶奶問你想要什麽生日禮物，你說不要，但過生日不要生日禮物怎麽行呢？別人都有的，咱們家乖寶也得有……但奶奶現在身體大不如從前了，只能織一個這麽小一點的娃娃送給你，乖寶不要嫌棄奶奶就好……”
餘深聞言立馬搖頭，眼眶溢滿一層霧氣：“怎麽可能嫌棄呢奶奶？我特別喜歡！謝謝您……”
之前賣出去的發財小熊到現在也沒有消息，消息框裏一直都是未讀狀態。
他沒想到，發財小熊居然會以另外一種方式又回到他身邊。
一旁站著的陸時野垂眸註視著他，眼神柔和下來，心臟某處仿佛有塊地方正一點一點的塌陷，頃刻間，便土崩瓦解。
“哎呦，怎麽還掉小珍珠了？今天過生日呢，小壽星可不能掉眼淚。”
餘奶奶忙幫他揩掉眼角的淚珠。
“嗯嗯……”餘深癟著嘴點頭。
“奶奶，我今天來，想求您個事。”
陸時野突然開口。
餘深註意力瞬間被轉移，吸了吸鼻子，轉頭看他。
巴掌大的臉仰著，濡濕的睫毛黏在一起，鼻尖紅紅的，看起來特別乖。
陸時野撚了撚指腹，忍住想將人摟進懷裏的沖動。
“什麽事？”
“我想跟您借走深深一天，帶他出去玩。可以嗎？”
餘奶奶頓了頓，盯著眉眼認真的男生看了一會兒，忽然開口問：“你能保護好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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