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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她身上每一處輪廓都像是刻在他心上最深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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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她身上每一處輪廓都像是刻在他心上最深的印記

比弗利山莊別墅,整棟別墅沈浸在靜謐之中,只有落地鐘的秒針發出細微的“嗒嗒”聲。

突然,一樓的大門處傳來“滴”的一聲輕響,指紋鎖被解開。

一個高大的黑影悄無聲息地走進。

........

二樓臥室裏,言霜蜷縮在商丘竹的懷裏,呼吸漸漸變得綿長而均勻。

她今天耗盡了所有精力,從驚魂未定的劫持現場,到後來情緒釋放的煙花盛宴,此刻終於在這溫暖的懷抱中徹底放松下來。

商丘竹卻毫無睡意。

黑暗中,他的視線久久停留在她身上。

因為只要闔上眼,那一幕便會無聲地撞入腦海。

他推開宴會廳側門的那一刻,她站在黑洞洞的槍口前,擋在所有人的前面,明明纖細單薄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吹倒,卻倔強地挺直背脊,將恐懼死死壓在眼底最深處。

明明她也怕得要命,卻還要裝作若無其事地保護別人。

直到所有人都安全了,人潮退散後,才允許自己發抖。

方才銀發老者說,“幸好商總來得及時”。

他當時只是禮節性地頷首微笑,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如果他早到一分,她就不必直面那個黑洞洞的槍口,如果他再快一步,她就不用強撐著擋在所有人前面。

商丘竹低頭,將唇貼在言霜微涼的額頭上。

月光悄然偏移,直到晨光微熹,他才短暫闔眼,可手臂依然保持著絕對保護的姿態,將她牢牢鎖在懷中。

........

翌日,言霜緩緩睜開眼。

昨日的驚懼與顫抖,此刻回想起來竟像隔了一層毛玻璃,依然清晰,卻不再刺痛。

她低頭看著自己攤開的手掌,指尖已經不再發抖,反而因為昨日的勇敢而隱隱發燙。

商丘竹已經起床了,言霜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竄上來,卻讓她更覺神清氣爽。

洗漱完她走進廚房,踮起腳尖從櫥櫃裏取出高筋面粉,從冰箱取出青菜和基圍蝦。

搟面杖來回滾動間,一張張薄如蟬翼的面皮在案板上鋪開。

她去拿瓷碗,忽然察覺到身後有一道專註的目光。

言霜轉身望向他。

昨天的槍口、尖叫、玻璃碎裂聲,此刻都化作了生命裏最鮮活的印記。

他站在那裏,是最確鑿的存在證明。

提醒著她,自己不僅是劫後餘生的幸存者,也是與惡龍搏鬥後歸來的戰士。

言霜嘴角不自覺地揚起。

商丘竹的目光在她臉上流連,冷峻的輪廓一點點軟化。

他走過來,捏了捏她的鼻尖,“做什麽。”

“吃餛飩好不好?”

“嗯。”

言霜收回目光,正想轉身去洗菜,卻見商丘竹已經先一步走了過來。

他自然而然地接過她手中的菜籃,站在水槽前,擰開水龍頭。

言霜站在原地,擡頭看向眼前人。

這個成日裏穿梭於摩天大樓間的男人,竟與這個充滿煙火氣的場景奇妙地融為一體。

他站在她的廚房裏,正低頭對付著一把再普通不過的青菜。

昨日還命懸一線,今日卻一起站在這陽光滿室的廚房裏。

水聲嘩啦中,商丘竹能感受到身旁那道灼熱的視線。

少女小臉仰著,那雙圓溜溜的杏眼睜得大大的,清澈見底的黑瞳裏寫滿了不可思議。

她盯著他沾水的手指看,又擡眼看看他的臉,小表情生動可愛得讓人心癢。

言霜湊近,正想摸出手機拍下這個難得一見的場景。

突然,他的動作停了。

商丘竹沈默地關上水龍頭,將她拽到身前。

他濕漉漉的手撐在料理臺兩側,將言霜困在方寸之間。

言霜還來不及反應,他已經低頭吻了下來。

他的嘴唇很冷,涼得她輕輕一顫,卻被他更緊地貼住。

客房的遮光窗簾縫隙裏漏進一線刺目的晨光,杜雲川在混沌的夢境邊緣掙紮了片刻,才勉強掀開沈重的眼皮。

他瞇起眼睛,喉間幹澀無比。

“操......”他啞著嗓子咒罵一聲,擡手按了按突突跳動的太陽穴。

時差讓他分不清此刻是清晨還是黃昏。

他煩躁地抓了抓睡得亂翹的黑發,床頭櫃上的手表顯示早上七點,按他的生物鐘,現在分明該是深夜。

杜少爺磨著後槽牙掀開羽絨被,趿拉上手工羊皮拖鞋,晃晃悠悠往門口走。

他揉著酸脹的後頸推開房門,走廊裏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的嗡鳴。

路過落地鏡鏡時,杜雲川瞥見自己眼下泛著淡青,活像個縱欲過度的紈絝子弟。

雖然實際情況只是被十三個小時的航班折磨得半死。

廚房的方向隱約傳來暧昧的水聲。

他挑眉,睡意瞬間消散三分,進去的動作放得極輕。

晨光流淌的料理臺前,商丘竹將言霜困在雙臂之間。

他挽起的襯衫袖口還滴著水,卻絲毫不妨礙他將懷中的女孩吻得腳尖離地。

商丘竹修長的手正扣在言霜後頸,正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加深這個吻。

杜雲川的睡意瞬間煙消雲散,眼底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燒。

“臥槽......”

糾纏的兩人猛然分開。

商丘竹猛地轉頭,淩厲的眉峰下,那雙素來淡漠的眼睛此刻翻湧著駭人的暴戾。

他幾乎是本能地將言霜整個按進懷裏,嚴嚴實實擋住了所有旖旎風光。

但杜雲川還是瞥見了言霜紅得要滴血的耳尖,和商丘竹衣領口被扯開的淩亂扣子。

“對、對不起!”杜雲川結結巴巴地後退,差點被自己的拖鞋絆倒。

他手忙腳亂地比劃著,“我這就滾!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商丘竹瞇起眼睛,那眼神活像在看一個死人。

杜雲川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他敢打賭這位爺此刻腦子裏絕對在思考怎麽把他大卸八塊。

“我什麽都沒看見!”他鬼叫一聲,扭頭就跑。

拖鞋啪嗒啪嗒砸在地板上,活像身後有惡鬼索命。

直到“砰”地摔上客房大門,他還能感受到後腦勺殘留的,刀鋒般的視線。

杜少爺背靠著門緩緩滑坐在地,捂著狂跳的心臟大口喘氣。

完了完了,他絕望地想,這下怕是要被發配到非洲挖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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