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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前有宗主後師尊 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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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前有宗主後師尊 好刺激。

誰啊這麽討厭, 非趁著她們做好事的時候過來敲門?

杜越橋嚇得雙腿瞬間並攏,手腕從系帶中掙脫,那聲音像一盆冷水潑在她頭上, 把欲.火澆滅了大半。

“杜越橋,開門!”

聽到那聲音,楚劍衣立刻伸手, 想去熄滅那盞油燈,卻被杜越橋連人帶衣服塞進了被窩裏。

杜越橋魂都快要飛了,給自己大腿上擰了一把, 齜牙咧嘴地低聲說:“是宗主,她有急事要跟我講, 不會準我裝睡的。”

楚劍衣趴在被窩裏,掀開一小條縫透氣,語調哀怨又不乏興奮,一計上了她的心頭:“怎麽又是這家夥,屢屢壞了為師的好事。”

“你在屋子裏做什麽?喊了你這麽久都不開門, 再不說話我就推門進來了!”

海霽的聲音明顯有些不耐煩了, 重重敲了幾下門。

“我在換衣服,宗主稍等一下!”

杜越橋一把壓下師尊亂動的手, 手忙腳亂套了件寢衣,又把床簾拉了下來, 鉆進被窩躺好後,裝模作樣咳嗽了兩聲, 虛弱地說道:“宗主, 你進來吧,讓你久等了。”

得到了回應,海霽立馬推門而入, 關門的力道比平常重了不少,似乎是心裏堵著火氣。

一進門,她就聞到一陣似有若無的熟悉氣息,接著她往床底下掃了一眼,瞬間瞪大雙眼,緊繃著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但隔著兩層床簾,杜越橋看不清她臉上的表情,繼續裝樣子說:“咳咳,宗主,我今天生病了,頭好暈……您有什麽要事找我嗎?”

依照宗主直來直去的性子,有什麽事情利索地交代清楚了,就不會多作逗留,接著忙其它的瑣事去。

但眼下的情境有所不同,海霽站在門口旁,直勾勾地盯著她,話憋在心裏也不說。

杜越橋有些著急:“宗主,您是要……呃,咳咳咳。”她話說到一半,小腿忽然繃直了起來,手指扣著床沿,指節拱起,發著點兒抖。

怕被海霽發現她的異樣,杜越橋犯了哮喘似的連著咳嗽好幾聲,“咳咳咳咳咳……”

她翻了個身,讓楚劍衣的手指從腿間滑走,然後把臉埋進枕頭裏,悶悶喘了出來,一邊喘息一邊咳嗽,還要夾緊了臀,百忙之中伸出手,按壓住楚劍衣搗亂的手掌。

海霽這下出去也不是,走過去更不是了,只好叩了幾下門,“你、我、你……杜越橋,我還站在這裏呢!”

這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床上兩人的心底裏,俱是一咯噔。

楚劍衣最先反應過來,在徒兒敏感的僵硬了的腰肢上,蔫壞寫下幾個字:完蛋,被發現了。

摸了摸杜越橋的心跳沒聲了,知道她腦袋裏的彎兒還沒轉過來,於是又寫下一個字:鞋。

這下子杜越橋反應過來了,剛才只顧著收拾床上的衣裳,忘記把師尊的鞋給藏起來了。

杜越橋咽了下口水,吞吞吐吐地說:“當、當然知道了,宗主,我只是腦袋燒得有些糊塗了……剛才師尊還過來餵了我點藥。她、她鞋子裏頭濕了,急著要走,所以換了雙我的鞋,自己的忘記帶走了……!”

她話還沒說完,屁股尖上就遭了一揪,疼得杜越橋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任楚劍衣在她腚上落下一筆一劃:

笨死了,不打自招?

長點腦子的人都聽得出,她這話簡直是欲蓋彌彰——

“我等下給她帶過去。”海霽說。

楚劍衣、杜越橋:“?”

於是楚劍衣再落下幾筆:看來她比你還笨。

還好她沒在腰上動手動腳,杜越橋趁此機會問道:“宗主有什麽事找我?”

海霽把視線移到旁邊的茶盞上,沈吟片刻,聲音放得平和了一些:“你已經二十六歲了,到了應該談婚論嫁的年紀,在外漂泊多年,可有遇到中意的人?”

杜越橋楞了一下,張口要掩飾說沒有,但被楚劍衣舔了舔後背,刺激得她腦子轉了個彎,反問道:“宗主問這個做什麽?”

“你若是有喜歡的人了,宗主可以幫你上門提親。”

“這種事……不應該是由師尊來做嗎?”

海霽目光幽幽地看了看她,然後看向一旁,似是無意提起:“桃源山這幾年風氣不正,總有些大膽的丫頭敢暗戀她們的師尊,有些為人師的知道不能逾越禮法,但有些當師尊的……”

說到這裏,她忽然止住了話頭,接著話鋒一轉,“我看那些小丫頭片子似乎對你也有這種意思?”

看來宗主大半夜氣勢洶洶來找她,問的是這個罪,不是在暗點她和師尊的關系啊。

杜越橋大松了一口氣,“宗主教訓的是,我以後一定收斂住,註意和師妹們相處的分寸。”

被子底下的楚劍衣越聽越惱火了,她提膝撞開杜越橋的雙腿,在裏邊寫著:你還取次花叢上了?

蒙在被子裏,周圍都是黑漆漆的,楚劍衣只能憑著記憶,用毛筆沾了點墨水,找到有弧度的書卷,輕攏慢撚地寫:

翅膀硬了是不是?

我不在的幾年,讓你相好了多少個師妹?

你真是餓了,她們都還是些丫頭片子,你怎麽下得去手?

她一邊研磨著硯臺,一邊用毛筆尖兒寫著字,令杜越橋整個人都是發懵的,既要應對海霽說的話,又要對抗像電流似的竄上脊背的酥麻感受,真是苦煞了她。

好在杜越橋平常就不是個口齒伶俐的,加之生著病,一時半會兒說話吞吞吐吐,時不時還卡殼,倒也在情理之中。

海霽問的那些話,一半在說如今的女孩子難管教,一半又說,近來別的門派發生了師徒戀的不倫之事,問杜越橋有什麽看法。

杜越橋能有什麽看法,她真的快化掉了,哪裏拼湊得起自己的看法?

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終從嘴裏說出些義正辭嚴的話:“這是不可取的”“那對師徒毫無廉恥之心”“她怎麽敢對自己師尊做那種事?”

讓海霽聽了挑不出毛病。

但一問一答落在楚劍衣耳中,她咂摸出了不對勁:這話怎麽聽,都像是在說給自己聽的。

前有勸不走的宗主,後有罵不得的師尊,前後都是祖宗,杜越橋被折磨得苦不堪言。

她在心裏頭,一會兒罵自己定力太差勁,剛才為什麽沒有忍住,一會兒祈求宗主快些走,一會兒禱告師尊別再亂動了……

好不容易捱到最後,隔著簾子,海霽深深地望了她一眼,走到門口即將要出去,卻頓住了:

“越橋,你體諒宗主年紀大了,有些事情不好擺在明面上說,今晚的這些話,不管有沒有聽進去,麻煩你們細細地想一遍吧。”

說完,她把門一關,腳步尷尬而急切地走遠了。

確定她不會回來突襲之後,杜越橋萎了一樣躺在床上,緩了好久,用雙手捂著眼睛,半含絕望半是羞恥地說道:

“宗主她……是怎麽發現的?”

楚劍衣躺在她旁邊,闔著眼睛,語氣慵慵懶懶,滿不在乎,“大概是在為師給你擋酒的時候?或者從你的眼神中看出來的?總之今天夜晚,她一直在找機會想跟我說話。”

“不過嘛……”楚劍衣用勾起她的一縷頭發,繞在指尖纏了一圈,“為師故意不給她這個機會,所以她就來找你了。”

哇,敢情師尊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遭——自己和宗主都落進她圈套裏了。

杜越橋沈默了半晌,然後卷走了被褥,毅然決然地遠離了楚劍衣,獨自走到另一間屋裏睡覺去了。

月亮漸漸升到了夜空中央,楚劍衣左等右等了好久,依舊沒等到人回來,嘆了口氣,只好親自下床,把裹在被子裏生氣的人兒抱了回來。

哄了好久,終於找出來徒兒的痛癥所在,楚劍衣用揉了揉自己的額心,無奈道:“其實我也很為難的。”

杜越橋立馬反駁:“師尊有什麽為難的?難處不都給我受著了嗎?”

“咱們倆的難處是一樣的,你沒臉去面對海霽,我也發愁怎麽給她交代啊。”

杜越橋幽怨含怒地看著她,聽不靠譜的師尊給自己一個解釋:“愁著給她說,不是我把你拐走的,是咱們兩情相願的。”

無語凝噎了片刻後,杜越橋再度卷著被褥逃走了,費了楚劍衣好大的功夫才把人哄好。

楚劍衣豎起三根指頭,向她保證:以後發生這種事了,絕對不把她一個人推出去,而是要兩人共同面對。

也不準在旁邊看她的笑話,給她添亂子,而是要第一時間出面維護她。

這才是準備好長相廝守的兩人,應該為彼此做到的事情。

不過她們倆在被窩裏商量了一個晚上,也沒商量出怎麽給海霽交代。

只好在天空泛起魚肚白的時候,收拾好一切東西,禦劍離地有幾層樓高,遠遠給海霽告了個別,然後火速離開了桃源山。

畢竟以後的日子還長著,留給她們倆好好琢磨的時間還有很多。

*

島上的日子獨屬於她們兩個人,寧靜、平淡、祥和,是細水長流般的幸福。

清晨起了床,伸伸懶腰,洗漱完、吃飽飯之後,兩人提著魚簍去趕海,能收獲到不少好東西。

傍晚就散步到礁石上,或依偎而坐,看絢爛的晚霞在空中變幻,聽潮起潮落的聲音,或者等到天色再暗一些,像人魚一樣趴在礁石上,從腰臀開始浸入海水中,做個愛解解乏。

光陰似箭,轉眼就過去了大半年。

杜越橋特意制作了一本黃歷,厚厚一本,足有上千頁厚,都是她親手寫上去的。

每過完一天,就從黃歷上撕下一頁紙,等黃歷本撕到最後一頁,師尊體內的爐鼎被完全壓制,再也不會危及師尊的性命了。

她就可以收拾收拾,準備嫁給師尊了。

正美滋滋的想著,渾然不覺有人走到身後,環抱著她,將下巴搭在她的肩頭上,“在想什麽呢,傻傻地站在這裏不動了。”

杜越橋粲然一笑:“在想還要等兩年,才能和師尊成親呢。”

她轉過身攬住楚劍衣的腰肢,像往常一樣問道:“師尊今天晚上想吃什麽?”

楚劍衣思索了片刻,“想吃點清淡的,菜畦裏的小青菜能吃了吧?為師盼了好久。”

交代好之後,兩人卿卿我我了一陣,這才舍不得地分開。

杜越橋提起小菜籃子,準備去山那側摘點葉子菜回來,但看見她往山下走去,便在後邊喊了一句:“師尊,你要做什麽去?”

那人的身形頓了頓,然後朝她揮揮手,“為師去揍結界一頓。你快去把飯燒好了,為師等著回家品嘗你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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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祝大家中秋節快樂哦~[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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