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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蒙眼 師尊怎麽沒經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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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蒙眼 師尊怎麽沒經驗啊。

五年過去, 跪著的眼巴巴望向她的人,身子骨變得壯實而豐滿了,可眼底的愛意與忠誠從未改變, 聲聲承諾也不會假。

她的內裏,還是五年前的少女杜越橋。

得到了那聲“我也愛著師尊”,杜越橋的東西也還殘留在她手上, 楚劍衣心中的疙瘩終於被抹平得差不多了。

她的心徹底柔軟了下來。

“疼嗎?”楚劍衣問。

杜越橋臉頰一紅,本來想說挺疼的,但為了不傷師尊的面子, 她裝作沒事的樣子說:“不疼。”

楚劍衣靜靜凝視她片刻,眼底寫滿了不信任, “又撒謊,怎麽會不疼?”

“沒事沒事,我皮糙肉厚的,挺耐疼。”杜越橋打了個哈哈,正想說, 師尊下次可以輕點兒。

然而楚劍衣卻輕而又輕地觸碰她鎖骨上的燒傷, 像在撫摸一件有裂紋的珍貴瓷器,“這裏是被火燒過的, 是個鐵人都會疼。”



還好她的嘴舌沒有那麽快,不然就誤會大了。

杜越橋眨巴了兩下眼睛, 藏起眼中的淚光,收拾好了才看向楚劍衣, “都過去了, 早就不疼啦。”

楚劍衣卻緊追著問:“怎麽受傷的?”

傷口早就結痂,長出了新肉變成疤痕,像一條洪水沖過的溝壑爬在鎖骨上。

如此猙獰的傷痕, 杜越橋在受傷的時候得受了多大的痛楚?

杜越橋知道瞞不過她,只好如實說道:“是跟人學打鐵的時候,不小心讓火星子燒到身上了……不過當時馬上包紮好了,所以沒有吃多大的疼。”

楚劍衣垂下了眼簾,她幾乎能想象到杜越橋穿著皮圍裙,掄起鐵錘,一錘一錘地砸在通紅火具上的場景,打成一把鋤頭或者一根犁鏵,那得讓杜越橋費多大的力氣、受多少的傷才能打好?

她這時突然懊悔了起來,當年將杜越橋趕走之前,怎麽就從來沒教過她賺錢謀生的本事?

讓杜越橋一個人漂泊在外,竟然要靠給人家拉風箱打鐵求活路了。

好後悔,好心疼,心肝都泛著苦澀的酸水。

被她捧在手心裏呵護的徒兒,從來沒有在用錢的事情上虧待過的徒兒,孤身流落到外頭去,竟然會為了幾塊碎銀子的營生,落得一身傷痕。

手還沒有停下,繼續往杜越橋的雙臂撫摸下去,摸到一個指甲蓋大點的疤時,她喃喃自話:

“這也是打鐵落的傷,對麽?”

杜越橋點了點頭,承認她的猜測。

又摸到杜越橋脖頸後邊,水泡戳破後留下的疤印,她反覆摩挲了三四遍,才問:“這是在田裏幹活的時候,被日頭曬傷的,對嗎?”

杜越橋輕輕地點頭,“就癢了幾天,不太好睡覺而已,不疼的。”

“這裏呢,這道抓痕是被老虎傷的,還是什麽妖獸拍的?”

“是幫農人們守夜,被一只大了點的野貓抓了下,不礙事的。”

“腳上這處傷是怎麽回事,被蛇咬的嗎?”

“那天我找了間破廟過夜,天色太暗了,一不留神,被盤在梁上的蛇咬了一口。不過那蛇沒毒,我跛了兩天就能正常走路了,好得很快。”

燒水的時候鍋突然爆炸,把腿燙傷了;睡在路邊被當成野獸,肩膀給人劈了一斧頭;為村莊守夜的時候,被妖獸咬了一塊肉去……

楚劍衣問什麽,杜越橋就回答什麽,半點沒有隱瞞與欺騙,只是在說到最後時,她總要加上兩句不礙事、不疼的,用來安撫住師尊的心。

但這副傷痕累累的身子,脫光了衣裳暴露出來,誰會不心疼呢?

更何況眼前的人是她的師尊,是她的愛人。

楚劍衣一道疤一道疤數著她受過的傷,問她的話說到後面,聲音竟然開始顫抖起來。

好幾次,手想要去撫摸另一道傷痕,卻顫巍巍滑了下去。

杜越橋曉得她要落淚了,便想要將人摟進懷中抱緊,卻雙手動不了半點,只能用臉去蹭她的脖頸,一邊蹭一邊笑著說:

“不數啦,不過是些陳年舊傷罷了,莊稼人身上都有的,不用為我擔心啦。”

楚劍衣的淚還是落了下來,一顆顆砸在她的光背上,熱燙無比,“如果我把你帶在身上,這麽多的苦頭、這麽多的傷,是不是……就找不上你了。”

那淚珠順著脊線滑落下去,一直滾到她的臀下,將本就浸成深色的被褥濕得更透了。

杜越橋被燙得心中一顫,她把下巴搭在楚劍衣的肩膀上,輕輕靠著她的頭,說:“吃點苦頭是好事,不然徒兒怎麽能夠成長呢?”

這家夥甚至還笑了一下,要楚劍衣去看她手臂上結實的肌肉,打趣道:“師尊比比看,我手臂是不是比五年前結實多啦,可以保護好師尊啦。”

但楚劍衣卻低低的洩憤似的哼了一聲,而後那指尖便從她的腳踝上,移到了腹部的傷口。

“肚子上的傷,是在南海的時候,腹部被那些怨靈擊穿了,流了很多的血,把整件衣裳都染成了紅色,對嗎。”

終究還是要問到當年的事情。

“嗯。”

杜越橋輕聲應下了,然後安撫著她說:“都過去啦,師尊不用為我擔心啦,徒兒現在不是好好地站在師尊面前麽?”

其實是跪著,但杜越橋覺得沒什麽不好的,師尊喜歡讓她跪著,她就在師尊面前跪著好啦。

她喜歡師尊對她做的任何事。

楚劍衣的一雙鳳眸通紅,似怒似嗔似怨地瞪著她,聲音卻是輕柔至極:“怎麽到島上去的,是不是淩飛山給你報了信?”

杜越橋點點頭,“我走到北地的時候,正好遇見淩掌事帶著逍遙劍派的弟子往南海趕去,一問才知道……竟然是師尊要以身祭陣。”

她溫柔地望著楚劍衣,目光在皎潔月華下顯得更加動人,“我放心不下師尊,所以加入逍遙劍派的隊伍,混進了八仙山島,為師尊護陣。”

“好一個淩飛山,我遲早要找她算賬!”楚劍衣咬牙切齒地說。

可看向杜越橋時,她的眼神馬上變得心疼而憐惜,“從海崖上墜落的時候,心裏怕不怕?”

“怕。”杜越橋誠實地回答,眼眸卻彎彎,笑吟吟說:“但更怕師尊會出意外。”

“傻不傻……”

如果是為了師尊而去赴死,怎麽會傻呢,杜越橋心想。

但她沒有說出來,而是談起了另一件事:“師尊還記得五年前,我送給師尊的那株寒蘭嗎?師尊當時要我把它折下來,可我卻把它連根鏟了起來,送到師尊面前。”

當然記得,楚劍衣想,她大概要興師問罪,問她當年為什麽要那麽無情地趕走她了。

可杜越橋說:“我離島的時候一直在想,是不是自己哪一步做錯了,惹師尊生氣才把我趕走,但這五年的經歷告訴我,不是那樣的。”

她笑眼盈盈地看著楚劍衣,“這五年來,我見過好多的人,看她們在窮困潦倒或者束手無策的時候,就會把選擇交給所謂的天意,用花瓣的奇偶、天上飛鳥的多少,來決定要不要做心裏的那件事。”

“有一次,我在途中遇見一位眉頭苦皺的姑娘,她說自己愛上了挑扁擔賣貨的姊姊,想要同她私奔去遠方,但卻因為害怕而猶豫不決。我費盡了口舌,給她講了私奔的利害,勸她慎重考慮,可她一句都沒有聽進去,而是從背後拿出來一個東西。”

說到這裏,她突然停住了,給楚劍衣賣關子道:“師尊知道她拿出來的東西是什麽嗎?”

楚劍衣猜道:“是一株花?”

杜越橋笑了:“師尊好聰明,猜的差不多。她從身後拿出一罐子蝴蝶,說,要是有一只蝴蝶飛去賣貨的姊姊來的方向,她就要義無反顧地跟那位姊姊走。”

“那她最後走了麽?”

杜越橋搖搖頭,讓楚劍衣心下不免有些失望,卻聽她說:“不知道,因為當時我望著那些飛遠了的蝴蝶,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是離開八仙山島的那個夜晚,師尊要我折花的事情。”

“那時候師尊一定也很猶豫,所以把選擇放在那一株寒蘭上,若是我折下了花,便留我在八仙山島陪伴師尊共渡難關;若是我不折花,便讓我去走能平安的生路。”

“師尊是這樣想的,對麽?”

一點都沒有猜錯。

唯一不同的是,楚劍衣當時跟她說的是摘花,而不是折花,折字跟夭折相關,說出來顯得太殘忍了。

楚劍衣不置可否,但杜越橋知道,她猜的不差了。

於是接著把臉貼過去,挨著師尊的臉頰,親昵地蹭著。

“但我是師尊親手澆灌的花朵,師尊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剛才不太舒服的做,勾起了她的欲望,空虛一直在叫囂著,身體還沒有得到滿足。

杜越橋望了望窗外的彎月,然後邀請似的說:“今天是七夕,來折下我吧,師尊。”

愛意,一點都不恥於說出口。

天邊的彎月,靜靜地從窗格灑進來,將柔軟的潔白月光照在兩人身上,一方被束縛著,另一方的擁抱、啃咬、親吻卻毫不吝嗇。

海面刮起了颶風,掀起一陣陣海潮,粗暴地撲向岸邊,將礁石也拍得支離破碎。

杜越橋在渙散中胡思亂想,本來還以為師尊之前是為了罰她呢……

現在看來,原來只是沒有經歷過啊。

不過為了照顧楚劍衣的面子,她還是裝出很舒服的樣子,做戲做到位。

但反過來想想,師尊沒有經驗,不也證明了除了她,還沒有人走進師尊的心麽。

這是好事一樁,杜越橋更加滿足了。

或許是她滿足的神色過於逼真,讓楚劍衣有些小得意。

畢竟,學高為師嘛。

抱著這樣的信念,楚劍衣對她親了又親,吻了又吻,完成後才肯收手。

她解開了綁縛杜越橋的腰封,將腿腳酸軟的人打橫抱起來,單手換好了床單,才把人放到另一頭去,自己也躺了下來。

杜越橋累得渾身酸痛,仍然挪動著想擠進師尊的懷抱裏,她啞聲問:“師尊的手累不累?”

“累了,好累。”

累了就抱著一起睡覺吧,杜越橋又往她懷裏挪了一些,卻被止住了。

她不解地看向楚劍衣,只見女人勾了下唇角,說:“你一個人被伺候舒服了,就想睡覺?天底下哪有這麽好的事情。”

楚劍衣牽起她的手。

如一朵聖潔的白色鳳尾花,綻放於杜越橋眼前。

她說:“為師剛才教過你不下十遍,現在是檢查學習成果的時候。”

杜越橋的心在狂跳,有顆星星之火,落在了名為理智的草原上。

手下是她愛慕已久的師尊,是她奉為神明的師尊,是她心中不可褻瀆的明月,卻坦誠的躺在她眼前,要任她采擷。

每一滴血液都在沸騰,在血管裏橫沖直撞,連喉嚨裏都隱約彌漫著血腥味。

可也是在此時,有一千張退堂鼓,在心裏面齊齊敲響了。

師尊是人間最高傲的那朵白花,是朗朗夜空中的那輪明月,是神女,是仙子,是不能夠被褻瀆的……

她怎麽可以對師尊做這種事。

何況師尊的犀利凜冽威嚴聖潔誘人的眼眸,正在凝望著她——

面對愛人的赤誠和信任,她第一反應竟然是怯場,她害怕了,她不敢。

可是下一刻,楚劍衣似乎看穿了她的怯懦,從床頭取下那根白色的束腰帶,蒙住了自己的雙眼。

白綢遮眼,墨發散開,朱唇微啟,宛如神女自甘墮落,欲要陷入情.愛的沼澤裏。

也似仙子脫下了偽裝,直視人間的歡愉。

楚劍衣說:“來吧,為師不怪你,為師……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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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預收開了本文的衍生文《貓貓撿回小狗妹》,主角不換,甜度超標!十一月開文,一個月完結。

傲嬌腹黑銀漸層貓貓姐x溫乖老實金毛狗狗妹

標題:咪喵們!救助過的小狗妹找上門要我負責怎麽辦?!

【樓主】:事情是這樣的,三個月前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我在別墅外撿到一只被棄養的小金毛,當時也沒想那麽多,我想著至少不能讓她一直淋雨吧,於是就把狗狗撿回家了,給她洗幹凈、餵了點退燒藥,她恢覆得也很快,大概過了一周左右,她的病完全好了,我就把她送到了朋友的狗狗生活館……

沒想到!今天她找上門了,不僅化為人形了,身上還穿著卡哇伊女仆裝,更可愛(劃掉)更麻煩的是她毛茸茸的尾巴收不起來,而且她說什麽也要和我住在一起!!!

本貓獨居好幾年了,很討厭被別的貓貓狗狗幹涉生活,我該怎麽辦?

#邪惡銀漸層怎麽和金毛相處

#女仆裝#女仆小狗妹在哪撿

#尾巴一搖一搖的#暖妹金毛

剛開始——

【樓主】:小狗妹看起來呆頭笨腦的,不會維持人形,總是退化成金毛,她會不會把我家拆了?真是個大麻煩,早知道當初就不撿她了。話說,朋友什麽時候把她接回去?

一周後——

【樓主】:我是真覺得她很煩,不僅掉毛很厲害,尾巴也老是把桌上的東西掃下去,收拾起來很麻煩的(雖然是她會很大聲的道歉,然後收拾得幹幹凈凈,做飯也很好吃)

兩周後——

【樓主】:這個年紀她該去上學了吧,學校裏的貓貓們會不會欺負她,用爪子撓花她的臉啊?我真不是在意她,只是覺得她待在家裏特別(劃掉)很(劃掉)有點(劃掉)有那麽一丟丟煩貓。

一個月後——

【樓主】:朋友想把小狗妹接回去,我該怎麽說服朋友把她留下?急急急!

三個月後——

【樓主】:小狗妹抱在懷裏好舒服啊,暖烘烘的香香的,好像欺負她……

半年後——

【樓主】:貓貓和狗狗真的不能在一起嗎?可是每次到了春天,都是她幫我度過的啊,我都沒有用藥抑制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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