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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師尊流血她流水 非要掐腰抽屁股才肯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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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師尊流血她流水 非要掐腰抽屁股才肯承……

這一幕, 讓楚劍衣不禁想起了幼時養的小貓。

那只貓的腦袋圓鼓鼓的,體格敦實,毛發銀灰漸變, 冬天總喜歡跳上床,鉆進被子裏靠著她睡覺。

稍微碰一下它的耳朵,就會睜著圓溜的大眼睛, 乖順通人性地往她懷裏鉆,暖烘烘的,抱著格外安心。

杜越橋就像那只貓, 一樣的暖和,一樣的溫馴, 一樣的通人性——

不,她一點都不通人性!

楚劍衣想,但凡她有半分通人性,難道會看不出來自己的落寞?難道會沒良心地成天不歸家?難道會在外頭有心上人了?

想到這裏,楚劍衣眸色一暗, 頓時縮回了手, 不想等杜越橋醒來又避鬼似的避她。

她還想側過頭去,不看杜越橋。

可眼睛怎麽也移不開了。

少女懶懶地趴在床沿, 鴉睫根根分明且密長,眼尾的薄紅為面容添了幾分恬靜, 光是看著,就讓人忍不住想, 女孩醒來肯定是笑吟吟的, 對誰都溫柔相待。

這麽溫柔的人,為什麽就不能看出她的失落呢?為什麽不能回到從前,問一問師尊你怎麽了?

心裏的念頭一浮現, 楚劍衣瞬間被自己嚇到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有了這種顧影自憐的哀怨的想法?她從前不是這樣的!

聲名遠揚的楚小劍仙,向來是有仇必報,恩怨速清的性子,哪裏會困囿在感情的牢籠裏?何況還是徒兒的感情。

按她以往的風格,遇到拿不準的事,必定要捉人問個清楚,誰敢遮遮掩掩給她打啞謎,那是存心找死!

可是為什麽到了杜越橋這裏,她卻害怕把事情敞開了問明白?

是害怕聽到最不願意接受的答案?還是自尊心作祟,不允許她俯身去問?抑或是她受了杜越橋的影響,要幹等著人家親口告訴她?

楚劍衣苦惱極了。她又想起自家養的小貓。

人和貓的語言是不通的,貓咪疼了渴了餓了,喵喵嗚嗚的嗷叫,她聽不懂小貓的話,只能一點點地去摸索,去試探,去觀察是不是她所想的意思。

人給她打啞謎,她尚能拔劍威脅,但小貓給她喵喵叫,她卻只恨自己聽不懂貓類的語言。

現在對待杜越橋,她也是這個小心試探的態度。

煩透頂了!楚劍衣心下一恨,迅速把壓在她頸窩裏的手給抽回來。

沒有手掌的支撐,杜越橋腦袋頓了頓,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就像只護食的小貓,立刻把她的手給抓回去,壓在原來的位置,模糊而溫軟地呢喃:“師尊,別……手會涼。”

聽她這樣說,楚劍衣才發覺自己另一只手冰冷得嚇人,被她壓著的手卻捂得格外暖和。

是什麽招數?準備用這種法子給她的小情人暖手麽?!

思緒愈加紛亂,心底剛融化開的春水,瞬間又結冰凍上了,寒涼刺骨!

胸膛裏一團無名火使勁亂竄,越燃越烈,幾乎要沖到喉嚨,化作呵斥怒懟杜越橋。

但楚劍衣忍下來了,她悶不做聲格外別扭地再次抽開手。也正是這一抽,使杜越橋悠悠轉醒了。

她睡眼惺忪,眸中殘餘著水意,此刻迷迷糊糊看向楚劍衣,朦朧的眼睛瞬間迸發出欣喜的光華,“師尊你醒啦!肚子還疼嗎?手腳感覺到冷嗎?頭還暈嗎?我給你摸摸!”

說著,人就迫不及待地起身要摸上她的額頭。

楚劍衣不自在地偏頭,躲過她的手,冷冷道:“犯困了不知道上床休息?趴在床邊做什麽。”

聽她這樣說,杜越橋如夢初醒,眼中的光頓時黯淡了,訕訕收回手,支吾地解釋說:“這幾日院內雨下得多,師尊許是染了風寒,加之月事來到,肯定難受得緊。我回家時見師尊躺在床上,面色虛弱,額頭滾燙,我心中著急,給師尊餵了藥後便守在床邊,沒想到冒犯了師尊。”

“我問的是這個嗎。”楚劍衣一字一句道,“我是讓你到床上來睡,聽不懂嗎?”

“啊?”杜越橋習慣性地撓撓頭,四下環顧一圈,目光定在自己的床榻上,悶悶應了聲,然後很失落地朝床的方向走去。

然而,沒等她邁出兩步,手腕突然被女人牢牢抓住,身後傳來楚劍衣的命令:“我說讓你上哪張床了嗎?瞎走動什麽!”

杜越橋被她拉回來,面向師尊躺著的床榻,眼瞳微縮,心中咯噔一聲,“師師尊,這不太合適吧?”

“有什麽不合適?你以前不是最喜歡和女人貼貼抱抱了嗎,今兒個卻要變性子了?”

心中咯噔又咯噔,杜越橋六神無主地想:師尊該不會發現了她齷齪的心思了吧,所以現在用同床共睡的手段來試探她?

楚劍衣見她猶豫不定,則暗自篤定想法:杜越橋肯定是在外頭有人了,否則怎麽不敢上床陪她睡覺?

好啊,她辛辛苦苦養大的小白菜,竟然真的給外頭的豬拱了!此可忍孰不可忍!

楚劍衣咬牙切齒道:“你還在磨蹭什麽!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把衣裳脫了,滾到床上來!”

她的神情恨不能把杜越橋吃了。

師命難違,杜越橋無法,只好背過身去,忸怩作態慢條斯理地件件褪去衣物,留下最貼身的褻衣,然後規規矩矩轉過來給楚劍衣檢查。

她大著膽子看了眼楚劍衣,很快就收回了目光,直盯著自己的腳,儼然是副罰站的姿勢。

喉嚨卻咽了口口水——

女人的褻衣寬大,領子開得又深,此時半倚著坐起,好一片雪白的春光。

可楚劍衣非但沒意識到這點,反而被她躲閃的目光勾得疑心大起:

杜越橋在躲躲閃閃什麽?為了給外頭養的小情人守潔,連脫衣服都要避著她了?!可惡!

手掌重重地拍在床板上,“衣裳都脫了,還在害羞什麽!上床!”

“怎麽爬床都不會?還需要我教你嗎?”

“嗯?”

在她脅迫的眼神中,杜越橋像蝸牛般慢慢挪動,脫鞋、撐著床沿、擡腿,小心謹慎地爬上床,躺在楚劍衣身側,最後還覺得距離太近,拘謹地往外邊挪了挪。

和師尊保持恰當的分寸,她的心思應該不會被發現吧。杜越橋惴惴不安地想。

軟和的棉被下,是楚劍衣馨香柔軟的身體,被窩外的杜越橋心跳聲如擂鼓作響。

她老實地把手腳貼著身子並攏,使整個人繃得像根木棍,只占據床的很狹窄一部分。

其實剛才看到的那一幕,讓她很想鉆到被窩裏貼師尊,但抑制力生生讓她忍下來了。

不能冒犯師尊,不能放縱自己。杜越橋在心中默念這兩句話。

可是心中的欲望剛壓下去,楚劍衣那邊卻忍不了。

她伸出手,一把將杜越橋拽進被窩裏。

雙手被合到一起,女人牢牢地鎖緊扣死杜越橋的手腕,半點空隙也不留,箍得她唇間逸出痛吟。

女人卻裝作沒聽到,另一只手摟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都貼住自己的身子,“不是要避嫌嗎,嗯?現在破了你的戒,還想要避嫌嗎?說話!”

她一邊說著,兩手同時有了動作,左手緊握徒兒的手腕,不斷施加力道,幾乎要把骨頭給捏碎,右手則在徒兒的腰上游走,丈量出好一握細腰。

杜越橋被她箍得生疼,眼尾擠出兩滴淺淚,委屈巴巴地說:“師尊這是何意?徒兒哪裏惹得師尊不高興了,師尊直說便是,徒兒一定改正!”

心裏想的卻是:壞事了,師尊肯定是發現了蛛絲馬跡,要以強攻的方式逼迫她自己敗露。

絕對不能松口,不能讓師尊發現她的心思!

“改正?”楚劍衣冷哼一聲,放松了幾分力道,“你準備怎麽改正?”

“師尊總得先告訴我,徒兒錯在哪?唔——”

話還沒說完,細柔的腰肢被女人一掐,軟肉瞬間繃緊了,杜越橋剎那失語。

她萬沒想到楚劍衣會毫不留情地掐她的腰,也萬萬沒有想到,方才看到的景色,都化作情欲,汨汨細流。

腦中一片空白,耳朵仿佛失聰。

楚劍衣卻以為她是故意不說話,明擺著跟自己較勁,心中的火氣騰一下升起,手指又快又狠地繼續掐著,環腰近乎掐了個遍。

“怎麽不說話了?平時不是最喜歡嘰嘰喳喳叫個不停嗎?那些話都說給誰聽去了?嗯?!”

“看來你壓根不知道自己犯錯了,還需要為師來教訓!”

“啞巴了?……”

她掐得起勁,好像要把這些天受過的所有冷落,統統都給報覆回來。

等到終於折騰累了,楚劍衣兩手發酸,才聽到徒兒跟小貓似的嗚咽:“師尊……徒兒到底做錯了什麽?求師尊告訴徒兒吧……不要、不要再掐了。”

聽到帶了哭腔的這話,楚劍衣漸漸清醒過來,看到徒兒盯著兩個微紅的眼眶,泫然欲泣地望著她,突然升起的自責開始作祟:

是不是罰得太重了?剛才自己沒收力,恐怕杜越橋的衣服下面已是青紫一片了。

可自責很快被憤恨擠下去,怒氣和醋意占了上風:

她在論劍大比上威風得很,面對鋪天蓋地的唾罵都能扛過去,難道會因為自己三言兩句的問責,就真的擠出眼淚來了?

到了她的小情人面前,是不是也這樣裝乖扮可憐,要人家去哄她?!真是該死極了!

自己從前怎麽沒有識破她的真面目?!

自導自演的戲碼點燃了怒意,怒火在頭腦裏燎原,燒光了楚劍衣所有的理智。

“啪——”

她怒不可遏,狠狠地往杜越橋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兇神惡煞地問道:“你到底在外面招惹了哪家的姑娘,是不是要為師親自給你上門提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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