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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支梅花寄君恩 褻瀆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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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一支梅花寄君恩 褻瀆師尊。

洩/身的快感餘留夢中, 次日蘇醒,杜越橋感到莫名的饜足,下半身不覆之前的沈重。

她從暖和的被窩中擡頭, 下意識向身側探手——

空的?!

不確定地又上下摸索,果真是空而冷的,楚劍衣不在床上。

天色放晴, 映得整間屋子很是亮堂。楚劍衣也不在屋內。

杜越橋繃緊的神經驀然放松,好像竊取了大戶人家的珍寶,返回案發地卻發現人家壓根不在乎。

話說, 師尊是又被淩掌事叫走談事了嗎。為什麽總是離家。

杜越橋重新躺下來,卻感覺到某處不對。

她夾緊臀部使布料貼合那處, 幹的。

好像一切都沒有發生過一樣。這對嗎?

——不對!

那麽真實的,怎麽可能一點反應都沒有,又怎麽可能當成沒有發生過,何況對象還是——楚劍衣。

杜越橋盯著那處,神志四處紛飛。

——她在夢中褻瀆師尊。師尊卻為她清理不堪。

手掌微微顫抖地擡起, 羞愧而無助地捂住雙眼, 杜越橋不可回避地又想起那個問題:

楚劍衣什麽都知道了,她該怎麽面對楚劍衣。

這樣的愧疚無措, 一直持續到楚劍衣回屋。

她身後依舊飄著餐盤,手裏橫臥一束梅枝, 看上去已經枯死很久了。

走過杜越橋時,甚至沒有施舍半個眼神, 表情很是涼薄。

連餐盤都放在桌上, 是不準備給她遞過來了。

杜越橋感覺自己的心從初冬進入了隆冬,就像那束梅枝般枯萎不振。

就在這時,楚劍衣終於瞥了她一眼, 說:“下來吃飯。”

“這就來了!”

杜越橋連忙應道,當即掀開被褥下床,但沒走出兩步,小腿一軟,整個人向前傾倒——

“師尊!”

她下意識地呼救。

下一瞬,無賴劍憑空出現在眼前,將她穩穩托住。

楚劍衣的聲音冷淡傳來:“昨夜腿腳有力得很,現在卻連走路都不會了?”

糾纏得她,也做起了那樣的夢。

醒來發現下面濕濘一片,又被雙腿纏著難以動彈,第一次將清塵訣用在這種地方。

到底是因為杜越橋的勾纏,還是因為昨夜看到的,徒兒一夜長成的肉/體。

但這些已經不重要了,因為楚劍衣發現了另一個更重要的點——

杜越橋的雙腿,在這樣的情況下恢覆了動作。

杜越橋本尊還沒有意識到,她紅著臉,絞盡腦汁編出來一個理由:

“師尊,其實昨夜我夢回桃源山,在和宗主為我制作的機甲人打鬥,被它拖拽在地,迫不得已用雙腿糾纏,並非是有意冒犯師尊。”

哦。原來是把她當成打鬥的機甲人了。

“那我還要感謝你沒照著我的臉面打上兩拳?”楚劍衣道,“看來你夢中不好咬人,好打人。”

那她還能有什麽說法?杜越橋認下了。

正要坐下,她終於察覺到身體發生的變化,僵著表情低頭看去。

她是,靠腿站起來的?

杜越橋猛然回過神來,那場荒誕背德的春/夢,竟然成為了她雙腿治愈的良藥。

她緩緩擡頭看向楚劍衣,楚劍衣正靜默地看著她,神情顯得很冷靜。

杜越橋:“師尊……我的腿能動了?”

“師尊,我的腿能動了!”

“真的能動了!”杜越橋說著,邁出腿往前走兩步,“師尊你看——”

又要栽倒了。

楚劍衣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摁到椅子上坐穩,“昨夜你便沒吃飯,今早也不起來用膳,腿腳才剛恢覆,能有力氣?!”

杜越橋笑道:“是徒兒太激動了,可是師尊,我真的全身都恢覆了,能自己下床走路,不用師尊操心了。”

笑得眼眸快要發出光亮,像只等待誇讚的狗狗。

楚劍衣淡定道:“為師知道了,快吃飯。飯後睡過午覺再起來走動,做康覆鍛煉。”

怎麽師尊面上並沒有驚喜之色,難道不為她的康覆感到欣喜嗎?

杜越橋摸不著頭腦,但又想到自家師尊的高興是不形於色的,便鎮定下來安靜用膳。

楚劍衣則擺弄著那束幹枯梅花枝。

先前屋外各種幹枯的花樹,在她的枯木逢春術下都順利發芽開花,唯獨那株梅花樹,如何都不能長久地保持開放。

即使灌入大量的靈力,催生開了花苞,過不了半刻就會枯萎雕零。

就像現在這樣。

手背上因用力過猛而凸起青筋,梅花卻只綻放了短短一刻,楚劍衣索性放下手中的梅枝,輕嘆了口氣。

煩悶中擡眸,恰好看到杜越橋安分吃著飯。

這張臉竟也變化了許多。

在涼州城時,杜越橋肌膚被曬得偏黃而黑,稚氣未脫又靦腆,五官也跟著舒展不開,遮去了應顯再人前的恬美。

而今大不相同了。

鼻頭肉早就消下去,臉型也沒像她料想的那般棱角分明,到底是南方姑娘,輪廓中終究是柔和清秀占得更多。

變化最大的是,往先那局促不安、自卑靦腆全都見不到了,取而代之的事從容恬靜,像朵無憂舒張的水中山茶花,清美而靈動。

被她盯看的清澈眼眸眨了眨,笑起來:“是徒兒臉上有東西麽,師尊怎麽直盯著徒兒看?”

還是從前的老實純真樣兒。

“沒什麽。只是發現你最近成長很快,變化有些大。”

楚劍衣收回了目光,繼續用她的枯木逢春給梅枝開花。

可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丫頭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長大,怎麽突然生長得這樣迅速,身體上的發育仿佛是花蕾乍開,沒有留給她記錄的機會。

她心中忽然更加煩躁,連一朵梅花都催生不出,便扔到一邊,問:“你可感到哪裏有不適?”

杜越橋面露疑惑。

楚劍衣:“為師見你形體豐腴了許多,應該是身子正在長成,有沒有感覺到骨骼疼痛。”

杜越橋認真感受了會兒,瞬間有了答案。

那個答案流連唇齒,對上楚劍衣關切的目光,杜越橋倏地想起昨夜上藥的事情,索性破罐子破摔,“胸口這塊兒脹得疼,大約是胸要變大了。”

桃源山的長老授課時講過,這是正常的身體發育,不必對此羞恥。

所以她伸手在兩邊都按了按,然後看向楚劍衣說:“像這樣按著,會很疼。”

“……”楚劍衣嘴角一抽,“年前再帶你去購置幾件新衣,免得年後原有的衣物穿不上。”

其實現在杜越橋的衣物就有緊繃的趨勢,尤其是臀部和大腿,藏在褻褲下聳得高翹圓潤——

斷不能任由她繼續這般穿著了。

杜越橋連連點頭,當是楚劍衣對她的關心,眉眼盈盈笑成月牙兒。

吃過飯,她揀起楚劍衣扔在桌上的梅枝,問道:“師尊為何拿著這梅花玩弄?”

楚劍衣:“年關將至,我要將梅花贈與一位故人……是我和她的約定。”

說到故人,她眉間的煩悶陡然被驅散,變化成柔和,仿佛想起什麽格外美好的東西。

她頗有閑情地拾起一枝梅,道:“我幼時學過一門術法,叫作枯木逢春,可以讓殘梅重開,你願意學學麽?”

“這門術法在外已經失傳,只記載於楚家藏書中。”

“天底下大約也只有我還會。”

聽起來像是在推銷。

但這可是師尊主動提出來要教她的,是淩禪和淩見溪都沒機會學的。

念及此處,杜越橋忙道:“自然是願意學的。”

楚劍衣傳授給她枯木逢春的要訣,最後道:“你知道,凡是術法皆需要靈力供給,然而枯木逢春還需要施法者心誠,不能過度求取亦不能急切,否則即便成功花開,也維持不了多久便會雕零。”

側過臉看見杜越橋滿眼的認真,一副乖乖徒兒樣,楚劍衣心下一動,隨意想了句詩,說:“除此之外,向植株灌輸靈力時,還需配合一句‘春風吹又生’。”

詩句念出的瞬間,靈力自楚劍衣指尖順從地流入梅枝,枯敗的梅頓時被嫣紅光芒充滿,嫩葉開始抽枝,一朵嫣紅欲滴的梅花顫巍巍開放枝頭。

楚劍衣:“學會了麽?”

杜越橋點頭。

煉氣灌輸靈力她已經很熟悉,按照剛學的方法,杜越橋屏息凝視手中枯梅,鄭重地念道:“春風吹又生。”

靈力從丹田發出,輕盈地在肌膚與樹皮相觸的地方躍動,隨後如溪流般朝枝葉湧去,給予它們違逆天時的生機,即將掙破老皮束縛迎接新生——

靈力幹涸了。

杜越橋:“……”

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杜越橋重聚靈力準備再試,手腕被女人握住。

好像料到她會這般敗而後戰,楚劍衣平靜道:“你身體剛恢覆,運用靈力難眠會有不順,這次為師渡給你靈力再試一次,不成功便不要再勉強自己。”

她本就不對杜越橋重開梅花抱有希望。

在杜越橋聽來,倒像師尊對她寄予厚望似的。

沒有急著立刻嘗試,杜越橋閉上眼,把剛才楚劍衣教她的要領在腦中詳細地過了數遍,才睜開雙眼緩緩道:“春風吹又生。”

隨著這句瞎扯的咒語念出,楚劍衣只覺靈力被溫和地攫取,仿佛是躺在松軟的土地上,任憑大地汲取生命。

楚劍衣幾乎是在享受這種掠取的感覺。

直到那朵鮮妍的梅花開放在眼前,連帶著滿枝新葉。

還真讓枯木逢春了。

楚劍衣:“能使花束重開只是枯木逢春的第一步,真正成功與否,還需看斷開靈力後,花朵是否開放如常。”

杜越橋斷掉靈力供給,捧著那枝梅花靜觀其變,楚劍衣心如止水。

在隆冬的夜帶上一枝江南花插在土壤中,再使用枯木逢春使之重開,她試過很多回。

梨花是最好活的,桃花次之,最難活的是梅花。

江南的梅花來到北地,也會如人般水土不服,極難存活。

她這些年種植許多花樹,唯獨梅花總是不開,好似誠心與她作對。

楚劍衣靜觀那枝梅花,時間漸漸流逝,一息、兩息,一刻、兩刻,始終沒有雕零,鮮妍如初。

一抹不淡定攀上楚劍衣臉龐,“你從前植過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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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第66章仍處於被鎖狀態,作者在和審核斡旋中[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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