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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番外 我們終會再次相遇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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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番外 我們終會再次相遇5

江言墨昨晚留在了徐鹿然房間。

生病的人終究是很累,徐鹿然也不記得昨晚後來怎樣了,只記得在混沌間,他一直守在床邊。

這一夜,即使生著病也能睡得安穩。

清晨醒來的時候,江言墨還沒離開。

徐鹿然看見他在陽臺邊打著電話,隱隱約約能聽見他說什麽航班改簽之類的話。

她扯著幹涸的嗓子喊了他一聲。

江言墨立刻轉過頭,掛了手裏的電話,大步朝床上的人走過去,“醒了。”探了探她的額頭,松了口氣:“還好,退燒了。”

徐鹿然看著他一夜未眠,身上的衣服皺巴巴的,此刻高高在上的大BOSS略顯狼狽。

“你要不回去忙吧。”

“不著急。”江言墨直接拒絕。

“我剛剛都聽見了,你忙的要死。”徐鹿然刮了他一眼,“就算不忙,你也要休息。”

“沒事,影視城回去南洲要飛三個小時,我在飛機上睡就好了。”

江言墨看著她依舊有些蒼白的小臉,嘴唇也淺的沒有血色,精神也蔫蔫的,擔心道:“身體真的沒事嗎?”

徐鹿然聞言雙手直接一個打叉舉在胸前,生怕他下一刻就把自己押送去醫院,“我沒事,我等下還要去劇組開工,去不了醫院。”

江言墨好笑道:“劇組少你一個不會轉了?”

“當然。”徐鹿然掀開被子起身,“我是主演。”

“你去哪?”他問。

徐鹿然給他做了個鬼臉,“洗澡!”

發了一夜的汗,滿身黏膩不自在,她此刻只想洗個清爽的澡。她腳步踏進浴室之前,轉身指著他命令道:“你!趕緊走,等會兒小葵要過來了。”

要是小葵一早上看見她房間裏出現一個男人,這個男人還是江言墨,她估計要嚇死,並且腦補一堆有的沒的。

本以為江言墨會識趣的離開,她也就沒多想,把話撂下就關上浴室的門。結果沒過幾秒,門外就響起了江言墨的聲音。

“所以呢?你的助理來的又怎樣?”

徐鹿然覺得他的問題莫名其妙,反問他:“你覺得呢?”

“我不覺得有什麽不妥的地方。”

徐鹿然綁頭發的動作停頓住,看著磨砂門上印出的人影,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這男人是不是太理所當然了?

“怎麽不說話?”他繼續追問。

徐鹿然斂眸,打開了門,仰起頭對上比自己高足足二十厘米的人,“你...什麽意思?”

江言墨不動聲色的靠近她,緩緩將人逼近至洗漱臺前,雙臂撐在她的身側,強勢地把人圈在懷裏。他眉目深邃,下頷線精致分明,直勾勾看著面前的人,唇瓣輕啟,悅耳的低音響起:“我以為已經很明顯了。”

徐鹿然推了推他,沒推開索性放棄,語氣生硬道:“什麽很明顯。”

“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江言墨手掌附在她那細腰上,下一秒便感覺到她不自在的顫栗一下,輕笑一聲:“我問你,你回國有我的原因嗎?”

“有。”徐鹿然立刻回答。

這是個不需要思考答案的問題。

江言墨面露喜悅,顯而易見的滿意,繼續追問:“有多少是因為我?”

他明知故問。

徐鹿然雙頰泛起粉紅,別扭的移開視線,“問這個幹嘛?”

“那我換個問法。”“想和我在一起嗎?”

徐鹿然定在原地,舌頭像打了結不會說話,怔怔然望著他如潑墨的雙眸,腦海不斷回響他那幾句話,眼底流動的情緒愈加覆雜。

想和他在一起嗎?

怎麽會不想?

江言墨沒等到她的回答,耐心地又湊近她一點,目光細細描繪她精致的面容,他開口:“我很想。”

“然然,我等了七年。”他又說。

徐鹿然鼻腔頓時湧上一股酸澀,她慌亂低下頭,聲音悶悶的:“幹嘛一大早就這樣。”

“你有顧慮。”江言墨肯定道。

徐鹿然咬了下嘴巴,鼓足勇氣看他眼睛,“我是覺得一回來就跟你在一起,我挺不要臉的。”

換句話說,她對江言墨有虧欠。

且不知道該怎麽補償。

七年的時間,任誰都不能輕而易舉抹去。

江言墨短暫的一楞,寬大的手掌握住她的肩膀,柔聲笑罵了她一句:“傻瓜。”思考了片刻又說,“不逼你,給你時間好好哄哄我。”

要怎麽哄?

道歉還是撒嬌?

徐鹿然看他顯然沒有放水的意思,突然有些後悔剛剛說的話,“那我想想吧。”

江言墨眼神緊鎖著她咬著的唇瓣,驀然一笑,湊近她的耳邊暧昧道:“要不教教你?”

徐鹿然耳邊被他無意間噴出的氣息染紅,躲了躲:“你別...”

江言墨不以為意,唇邊從她的耳側緩緩移到她的唇邊,在咫尺間突然停下來,擡眸看著對方緊閉的雙眼,無聲勾起嘴角。

徐鹿然感受著交雜的氣息,垂下的手悄悄握緊,她那不聽話的心臟在亂跳,慌亂的心跳聲幾乎聽的一清二楚,她努力的穩住,可等了許久也沒等到意料中的事情發生。

然後嘴巴有被輕碰的觸覺,但並不像是吻,更像是他的指腹。

她帶著疑惑睜開眼,對上他狡黠的眼神後便聽見低沈的聲音帶著笑意的一句話,“我要這樣哄。”

徐鹿然感覺自己被耍,嬌怒瞪了他一眼。

“嗯?”江言墨像是刻意壓低的嗓音,尾音如蠱惑的鉤子,僅僅一個音節便能帶起一片酥酥麻麻。

他變了!

徐鹿然眼睛微微變大,這時才後知後覺他在幹嘛,害羞的同時感覺到驚訝,這是第一次被他撩。

他在勾引自己!

江言墨察覺她的想法,笑出聲,好意提醒她:“我們長大了。”

“然然,成年人有成年人的相處。”

少兒不宜!非禮勿視!

徐鹿然想逃,可人被他無聲禁錮在懷裏,無處可逃的時候是門鈴聲救了她。

她暗自松了口氣,推了推他的胸口,“小葵來了。”

江言墨放過她,直起身軀讓她離開。

果然不出徐鹿然所料,小葵進門看見江言墨時驚的下巴都快掉了,緊張又磕磣的打招呼。

“江...江總...好。”

“早上好。”江言墨微笑回應。

徐鹿然嗤笑出聲,倒是親民。

江言墨目無旁人一般,揉了揉她的腦袋,“我走了,照顧好自己。”

“哦。”

“殺青回來的時候告訴我,我去接你。”說完覺得不妥,江言墨更正道:“不對,應該是你來...‘覲見’。”

有病吧!

徐鹿然無語的看著他,徹底後悔給了他高一階的位置。這狗拿著雞毛令箭,真當自己成皇帝了?

-

江言墨走後,不知道哪裏給徐鹿然弄來了一個醫生,給她看了病又開藥。

無奈至極。

她最討厭打針吃藥,平時感冒灌點熱水熬一熬等自己治愈就完事。這回給她在劇組裏安了個醫生,她煩都要煩死了。

剛送走醫生,小葵就忍不住問:“然然,你跟江總昨晚?”

真的很難怪她不多想,今兒一大早過來就看見一個男人在徐鹿然房間裏,徐鹿然一臉疲倦但臉上又泛著紅暈,江言墨身上的襯衫皺巴巴卻又神清氣爽。

“不許多想!”徐鹿然警告她,解釋道:“我昨晚都生病了,你覺得我能跟他幹什麽?”

小葵想想也覺得合理。

“那你們現在...是什麽關系?”

徐鹿然聳聳肩,語氣平淡道:“沒什麽關系。”

小葵轉了轉眼珠子,這話她才不信。

“你要是談戀愛要跟冉姐報備一聲。”

“...唔”徐鹿然故作鎮定點頭,接著連忙轉移話題:“走走走,開工去。”

徐鹿然在劇組照常拍戲,會和江言墨保持聯系,偶爾晚上有空的時候也會打電話。

一段時間下來,徐鹿然都開始有種兩人談戀愛的錯覺,可江言墨除了偶爾調戲她一下,都是一副不說破的樣子。

那她也不好挑破。

反正急的不是她。

接近要殺青的日子,徐鹿然忙得不可開交,幾乎沒空搭理江言墨。

對此江言墨表示理解。

突然在一天晚上接到了她的來電,簡單聊了兩句便發現對方不對勁。

“發生什麽事了?”江言墨緊張的問。

徐鹿然沈默片刻,情緒低落道:“你知不知道爸爸去年做過手術?”

江言墨一楞,“什麽手術?”

徐鹿然得到了答案,極力忍著哭腔,“今天郭導找我聊天,是他和我說的。爸爸去年胃裏長了個瘤子,做手術切掉了,郭導原本也不知道,還是他在醫院的朋友告訴他的。”

“爸爸只剩我一個親人,可是這麽嚴重的病他都不跟我說,他也不要我回來陪他,他自己一個人做的手術。”

“你說,他是有多討厭我。”

“然然...”江言墨突然如鯁在喉,滿胸腔的苦澀難以排解,片刻後說:“需要我幫你查一下嗎?”

“好。”

江言墨第二天早上就把調查結果發給徐鹿然,徐鹿然看著一疊詳細的資料,仔仔細細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江言墨安慰她,“是良性的腫瘤,手術很成功,後續的覆查結果也都不錯。”

“你別太擔心了。”

徐鹿然收起資料,長舒一口氣,手裏拿著手機往陽臺走,推開落地窗,早晨清爽的空氣撲面而來,緩解了一夜未眠的疲倦。

“我是難過。”

江言墨安撫的“嗯”了聲,等她繼續往下說。

“那天半夜,我還看見他買了很多啤酒。我只有他一個親人了,可他一點都不珍惜自己的身體,根本就沒有考慮過我。”

“徐老師這些年一直都獨來獨往,幾乎不與人聯系。”江言墨也知道自己的安慰略顯蒼白,“再給他點時間吧,總有一天他能放下的。”

“嗯。”徐鹿然聲音沈悶無力。

江言墨轉移話題,“是不是快殺青了?”

“過兩天。”

“南洲降溫了,回來的時候記得多穿點。”

“好。”

見她情緒依舊沒有好轉,江言墨軟了軟聲音,帶著寵溺道:“快回來讓我抱抱你。”

聞言,徐鹿然低笑出聲,附和道:“那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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