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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她老公好帥好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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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她老公好帥好酷

江絮自從殺青之後。

不對,是自從領了證之後,他似乎就要立志於做一位職業煮夫,每天送老婆上下學,剩下的時間就在家研究新菜式,給老婆準備好中午便當帶回學校。

過了幾天,寧熹實在是忍不住了,去找他打探。

“江絮…”

“你叫我什麽?”

寧熹微怔,實在是不能怪她,喊他名字喊了好幾年了,哪有這麽容易改口。

“老公。”

江絮心滿意足的勾了勾嘴角,“剛才想說什麽?”

寧熹停頓了片刻,“你都不用出去工作的嗎?”

“趕我出去?”江絮直視著她,像要把人看穿了。

“…不是。”寧熹雙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臉色認真的幾分:“咱家已經有一個不攢錢的了,不好再多一個吧。”

江絮手指捏著她的下巴,好笑道:“你這丫頭,我在劇組就天天說想我,我回家才沒兩天你就膩了?”

“…我哪有。”

“呵,最好是沒有。”江絮放開手,重回到平板上,語氣淡淡:“明天要去跑活動,至少半個月,你在家註意點。”

“哦。”寧熹突然反應過來,“什麽註意點,我自己在家怎麽了?”

江絮睇她一眼,“你說呢?我一不在家你就點外賣,吃零食,哪樣重油重鹽就吃什麽。”

寧熹努努嘴,小聲的反駁:“我又不會起鍋燒油做飯。”

江絮:“那就回媽那蹭飯。”

“一來一回的,多麻煩…”寧熹話說到一半被江絮的眼神懟了回去,“哎呀我知道。”

江絮看了眼時間,“收拾下去學校了,不是說下午還有一門考試嗎?”

“哦,對哦。”他不說,寧熹都差點忘記了。

寧熹下午考完試,江絮便過來接人,而這時尚教授叫住了寧熹。

寧熹一臉懵,邊跟著老師回辦公室,邊給江絮發消息,讓他在樓下等一會。

寧熹:“老師,您找我有什麽事?”

尚教授托了托臉上的眼睛,略帶點嚴肅的語氣道:“寧熹啊,期末作品的成績出了,你看了嗎?”

“嗯?”寧熹不知道這件事,搖頭道:“還沒看。”

尚教授把手裏的茶杯一蓋,聲調高了些許:“你都不關心?”

寧熹一楞,試探道:“是我的期末作品出什麽問題嗎?”

尚教授指了指一旁放著的畫,“說不上特別大的問題,你在老師心裏一直都是很優秀的,可這幅畫根本就沒達到你平時的水平。”

說著說著,他激動的站起來往畫的那邊走過去,食指指著上面:“你看,這幾塊地方,色彩用的…和你平時的水平可差太遠了,你是不是時間太趕了就隨便對付了?”

寧熹盯著那副畫,陷入了沈思。

她畫的不是這樣的,很明顯被人改過,但改的人很小心,挑的都是些細致的地方,不是學過繪畫的是看不出來的。

寧熹思忖了許久,心裏大概是有底了,沈著聲音對尚教授說:“老師抱歉,這次發揮失常了,我保證以後不會了。”

尚教授嘆了口氣,“我知道你那段時間事情多,時間安排的緊張,但是畢竟是學業上的事情,咱們還是要多上點心,把重心先放在這上面…”

寧熹前前後後聽了將近半個小時的教導,她忍著心裏的氣,咬著牙點頭。

出了辦公室,寧熹第一件事就是給淳淳打電話。

“淳淳,那天我讓你幫我收畫的時候有沒有人碰過,或者你有沒有離開過那裏。”

淳淳聽見寧熹嚴肅至極的口吻,心裏咯噔了一下,認真的回想當天的事情。

“我沒看見有人碰過,但是我有離開過一下下,當時唐茹姐給我打了電話,電話剛響的時候,在你旁邊的那位女生說我打擾到她了,所以我就出去外面走廊接的電話才回去收拾的。”

“坐我旁邊…”

“對,就是我那天說語氣很不好的那個女生。”

寧熹沈默了兩秒,低聲道:“行,沒什麽事情我先掛了。”

淳淳:“哦,好。”

寧熹回想起那天,那天教室裏除了淳淳就只有鄧元元和裴莯梔,她自然是相信鄧元元,那麽就只有是裴莯梔了。

鄧元元是坐在她前面,而且她當時在趕著期末作品,肯定是很入神的,估計沒發覺裴莯梔的動作。

寧熹手裏揣緊手機,深吸了口氣,隨便抓了走廊裏一個同學問:“裴莯梔在哪?”

某同學臉色一僵,因為寧熹的神情實屬有些狠厲,有種要準備收拾人的感覺。

“好像在畫室練習。”

“好,謝謝。”

寧熹快步的走去畫室,正好畫室裏又只有鄧元元和裴莯梔,大概是考完試都忙著回家的緣故。

鄧元元見人走過來,問她:“你怎麽回來了?”

寧熹把門關上,臉上沒什麽表情,視線放在裴莯梔身上,說話聲音是少有的低沈:“回來收拾點東西。”

“嗯?”鄧元元看了看她的位置,收拾得整整齊齊的,“收拾什麽?”

寧熹沒回答她,看見放在地上的半瓶礦泉水,彎腰拿起:“你還喝嗎?”

鄧元元不知道她要做什麽,只覺得她此刻說話的神情的動作都十分的奇怪,氣勢足得有些嚇人,“你要用就拿去吧。”

寧熹只是點了點頭,往裴莯梔那邊走過去的同時擰開了礦泉水的瓶蓋,之後將瓶子裏身下的水倒在她的調色盤上。

裴莯梔錯愕,站了起來,大喊道:“寧熹你神經病啊,把水倒我盤子上幹嘛。”

寧熹冷哼了一聲,拿起一只畫筆將水和顏料混合,嗓音極為冰冷:“我的期末作品,你動的手腳吧?”

“你,你瞎說什麽!”

寧熹擡眸冷了她一眼,才一句話她就繃不住的臉紅了。

寧熹繼續著手裏的活,覺得調色盤裏的顏色種類不夠,又擠了幾種顏色上去繼續混合,“我有沒有瞎說你最清楚,那天只有你和元元在畫室,那你說說我應該相信誰?”

“你…我…反正我沒有,你再亂說話,我可以告你汙蔑的。”裴莯梔指著寧熹的手指因緊張而不停的發抖。

“你是覺得我拿不出證據是嗎?”寧熹好笑的看著她,將手裏拿著的畫筆揚了揚, 筆尖帶著的顏料有意無意的甩到了她穿著的白裙子上,“你是不是傻啊,畫室有監控你不知道?”

裴莯梔徹底的楞住了,當時只是一時的鬼迷心竅,根本沒來得及考慮別的因素。

事情都這樣了,她幹脆破罐子破摔,“是我弄的又怎樣,你去找校方查監控啊,這麽點小事非要鬧大,我看領導願不願意。”

寧熹笑了一聲,毫無溫度。

寧熹要是需要查監控,剛剛在辦公室的時候就提出來了。

裴莯梔說的沒錯,在校領導看來確實不過只是一件小事,裴莯梔加的那幾筆本來就不至於毀掉她的作品,不過只是評分低了幾分罷了,對裴莯梔也不會有什麽太大懲罰,甚至隨便找個借口否認也能應付過去,根本沒有必要勞師動眾。

寧熹能想明白,可並不代表她能咽下這口氣,她沈默的看著眼前這個人,眼眸冰冷毫無波瀾,像在宣告對方的結局。

裴莯梔聲音顫抖著:“你…你想幹嘛,這裏有監控的。”

寧熹擡了擡眉,還好她提醒了。

寧熹朝鄧元元使了個眼色,對放默契的秒懂,找了塊布和掃把,搬了張凳子,借著掃把把布蓋在監控上。

見狀,該是動手的時候了,寧熹把盛滿顏料料水的調色盤端起,一把直接潑到裴莯梔的身上,那天白色的連衣裙瞬間被染上了色彩。

寧熹心裏爽的同時還感嘆著,她調的色真好看,還有點便宜她了。

裴莯梔尖叫出聲,“寧熹!你瘋了?”

“你才瘋了。”寧熹淡定的很,話裏話外都在告訴對方——瘋的是你自己。

寧熹:“你幫我添的那幾筆啊,我覺得太好了,我剛剛只是作為感謝對你的回禮而已,你不用太謝謝我的哦。”

裴莯梔整個人已經開始逐漸的崩潰,她沒想到表面看著這麽乖巧的人會有這麽強的報覆心,“我要去告訴尚教授。”

“怎麽?告訴老師我潑你啊?可是這明明就是你拿不穩,我還幫你搭了把手了。”寧熹轉過頭朝鄧元元說:“元元你說對不對。”

鄧元元憋著笑點頭,“對,我親眼看見的,是裴莯梔你自己端不穩盤子,寧熹還好心搭了把手,你看她身上都粘了點顏料了。”

裴莯梔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兩人:“你們是一夥的,當然幫著她說話了。”

“那又怎麽…”

“你們在幹嘛!”

寧熹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打斷了,往門口看過去楞了一瞬,僵在原地。

是尚教授。

尚教授進門,看見地上的一片狼藉,還有滿身是顏料的裴莯梔,不用說她大概也能猜到,噴怒道:“這是畫室,你們當在公園玩過家家呢?”

裴莯梔連忙抓緊機會哭訴,“老師你一定要為我做主,是寧熹把我弄成這樣的,還有鄧元元一起聯起手來欺負我。”

寧熹聽著她硬擠出來的哭腔聽到快作嘔,接收到尚教授遞過來的視線,坦然道:“我沒有,我只是…回禮,對!是回禮而已。”

裴莯梔:“你放屁!”

尚教授打斷,大聲的訓斥:“胡鬧!你們都過來辦公室。”

五分鐘後,一堆人坐在辦公室的會議桌前。

尚教授,裴莯梔,鄧元元,寧熹,還有江絮。

至於江絮為什麽在這?

就是,從畫室裏出來的時候便看見了江絮杵在外面的走廊邊上,寧熹也不知道他看到沒有,聽到了什麽。

寧熹偷看了眼江絮,他的神色如常,還是那樣遇大事的淡定從容。

可她為什麽有點緊張,剛剛和裴莯梔戰鬥的時候都沒有緊張,可到現在她反而有點坐立不安。

這場面,這感覺奇奇怪怪的,因為有種…闖禍叫家長的感覺。

裴莯梔急著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講清楚,半真半假,添油加醋,把自己幹的壞事全掩蓋著,把寧熹做的事說得嚴重了百分。

全場的人都聽著,那尖銳的哭腔多少讓人有些不耐煩。寧熹看了眼尚教授,他也一個表情,這下就放心了。

尚教授看著毫不在意的寧熹,沈著聲問:“寧熹,她說得對嗎?”

寧熹瞥了眼還在哭的裴莯梔,不屑的笑了下,心想又不是這有她會演戲,自己還是專業的呢。

“我沒有,我剛剛真的是在幫她。”寧熹突然轉變面孔,裝作十分無辜的模樣。

那變換的速度快得,差點讓人反應不過來,但對熟悉的人來說就有點搞笑了,連江絮那樣沈穩的人都沒憋住笑出了聲。

鄧元元默默地給了個讚,果然是拍過戲的,這嘴臉變得也太快了些。

裴莯梔拍著桌子,大喊:“你胡亂,明明就是你拿調色盤潑我的。”

寧熹語氣平淡,眼神不慌不忙,“那你說說,我為什麽要潑你啊。”

裴莯梔語噎一瞬,“我…我。”

“我我我,我不出來了吧。”寧熹譏笑道:“那我幫你說,因為你把我的期末作品毀了,所以我才會拿顏料潑你。”

裴莯梔:“不是!”

寧熹:“你是說我沒潑你?”

裴莯梔:“不是,我是說那幾筆不是我添的。”

寧熹:“你怎麽知道是幾筆,我剛剛也沒說呀。”

“我…”裴莯梔被寧熹威嚴的眼神盯得發抖,連話都說不清楚,“反正…我沒碰過你的作品。”

“哦。”寧熹與她相比簡直不要太淡定了,雙臂環抱在胸前,後背往後靠了靠,“所以我為什麽要潑你?”

問題又回到了最初,裴莯梔仿佛徹底陷入了死循環,她根本想不出話來反駁。

江絮把手機放到桌子的正中間,輕聲道:“我這裏有段音頻,大家可以來聽一下。”

哇偶!

寧熹驚訝的看向江絮,當了半天的烏鴉,終於是開口了,怪不得非要跟過來。

手機裏放出的音頻正好的剛才在畫室裏兩人的對話,當放到裴莯梔明確承認自己對寧熹的作品動了手腳後,江絮就把語音暫停收回了手機。

不管寧熹到底有沒有潑人,但裴莯梔犯的錯是顯然的。

尚教授看向裴莯梔的眼神極為冰冷,他最容忍不得對藝術侵犯的人,多添的幾筆在他看來是在把藝術的生命力給扼殺一般。

“我在第一次給你們上課的時候就說過,學藝先學德,要把德看得比藝重要,裴莯梔你根本就沒聽進去是嗎?”

“不是的,老師我…”裴莯梔急著解釋,卻又無從下口,靈光一現,看向江絮:“你肯定也錄了後面的,後面的錄音一定能聽出來是寧熹潑我顏料。”

江絮不屑擡眸,看著自己玩弄手機的手指,“現在是在說你的事,不是潑顏料的事。”他停了一秒,懶散的掀起了眼簾,悠悠道:“況且,這是我的手機,輪不到你做主。”

裴莯梔看著多年來一直仰慕的偶像如此的冷漠,心裏的防線瞬間就崩塌,眼淚嘩嘩的流,“你怎麽只幫著她,我喜歡了你這麽多年,你怎麽可以這樣對你的粉絲。”

寧熹看著總算是真的流出點真心眼淚的裴莯梔,突然心裏泛起一絲憐憫,但很快又被打消了。

自己才是最無辜的受害者,粉絲又怎樣,她也算不上一個合格的粉絲吧。

江絮眼底難得多了一絲怒氣,嗓音極低極沈,如重石般砸像她的心頭:“如果是我的粉絲的話都應該明白,我最討厭的是什麽。我最討厭別人過問我的私生活,最重要的是因為我涉及我的家人。”

裴莯梔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嘴巴張了又張,“你…你說什麽?”

江絮諷刺的笑了一聲,滿臉都寫著不耐煩,“我幫著我的妻子也有錯?”

寧熹全程以吃瓜群眾的視角看著兩人對戰,實在是精彩,直到聽見江絮說的最後一句話,她腦子裏只冒出了一句話——她老公好帥好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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