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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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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結局

華容冰悅和洛溪剛站穩,一道利刃便飛向洛溪,華容冰悅下意識用靈劍替洛溪格擋住。

洛溪看見不遠處的華容親桑,她沒有悲傷,更沒有其他多餘的情緒,她只是靜靜的握著手中的骨鞭。

反倒是華容冰悅有些著急,她連續擊碎好幾個利刃,隨後一手抱著華容歇,一手用靈劍格擋著其他攻擊退回原處。

隨著華容憎抽出匕首,好幾個剛剛落地的修士便被直接抹脖子,華容冰悅有些焦急:“華容憎,你到底在做什麽?”

可華容憎沒有回答她,華容憎快速刺向華容冰悅。

華容冰悅不想手足相殘,但就算她收斂好力氣,依舊將華容憎震飛數十米,甚至劍氣也將華容憎的面具劃開。

華容憎完全就不像是一個活人,而像是一個用來養育蠱蟲的罐子,並且這只蠱蟲已經完成弒主。

華容憎用一種怪異的方式起身,他再度沖向華容冰悅,華容冰悅顧及著同僚之情完全使不出全力。

隨著骨鞭揮出,華容憎便被活生生劈成兩半,失去宿主寄生的蠱蟲也逐漸失去生機。

華容憎冷漠的眸子罕見的帶上一點活人味,他努力活動著手指,試圖爬到華容親桑面前:

“姐……救……”

隨著利刃再度出現,華容憎被華容親桑親手殺死,可華容親桑臉上卻沒有絲毫悲哀,反倒是一種詭異的冷漠。

好像她親手殺死的人,不是她之前親自帶回族中的同父異母的親弟弟,而只不過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

華容冰悅握緊手中的靈劍:“華容親桑,你還是人嗎?那可是你的弟弟!”

華容親桑用帕子擦拭著手掌上的鮮血,她的語氣冷淡的像是殺死的只不過是一條野狗:

“弟弟嗎?我可從未這樣想過,說到底我撿他回來,也只不過是想要實驗一下,蠱蟲是否能完成我的理想。”

“可惜他只不過是一個失敗的實驗品,我忍耐他在我身邊活這麽多年,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華容歇死死盯著站在遠處的華容親桑,她甚至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華容親桑。

華容親桑口口聲聲說著她是她最愛的孩子,可如今卻能做出面無表情的殺死跟隨自己這麽多年的弟弟。

洛溪走到華容冰悅,她剛要用骨鞭刺,姜還君和溫相逢就這麽掉下來,姜還君壓根沒法弄清現場到底發生什麽事情。

溫相逢看見華容親桑第一眼,她意識到計劃已經來到最後一步:“大師姐,那些人背叛修真界。”

姜還君在看見華容歇那一刻,她第一次懷疑溫相逢的話是否全部正確:“華容歇,絕對不會背叛修真界。”

姜還君的立場也對計劃的勝敗極為關鍵,溫相逢也不得不開始打感情牌:“大師姐,我什麽時候害過你?相信我!”

姜還君卻甩開溫相逢的手,她躲在華容歇身後:“我不要再被當作武器來使用,我想要靠自己站隊。”

“師妹,你是不是一直都在騙我?”

溫相逢見姜還君能自己思考,除去欣慰,便是深深的擔憂,她害怕在她死後,姜還君再次被人利用。

所以她必須這樣做,讓姜還君不再敢去相信別人,無論她和華容歇是什麽關系,溫相逢都相信華容歇會護著她。

無論是因為姜還君超群的戰力,還是因為她們之間是朋友。

“是,從一開始我就是為控制才來到你身邊。畢竟像你這樣天賦如此驚人,又沒有腦子的人,簡直太好控制。”

姜還君死死捏著拳頭,她唯一相信的人卻是為控制她才來到她身邊,華容歇卻安慰的護著姜還君:

“別聽,以後你會遇見真心對待自己的人。”

洛溪和華容親桑對視片刻,洛溪便率先沖向華容親桑,華容冰悅也顧不得其他,她立馬跟隨洛溪的步伐斬碎那些利刃。

溫相逢憑借對姜還君功法的熟練和姜還君打的有來有回,華容歇則不得不直面一直沈默的華容湛川。

華容湛川握著粼波扇,笑瞇瞇的催動著數道水流,華容歇躲避著,卻沒有絲毫直面的想法。

“華容歇,其實要是沒有華容親桑的插手,你該是我的孩子。”華容湛川催動更多的水流襲擊華容歇。

華容歇一邊躲避著水流,一邊卻因為華容湛川的話而動搖。

華容湛川看似無奈的嘆息:“明明我才該是你的母親,可是隨著你的長大,你和華容親桑越發相似。”

“你知不知道,我每次看見你和華容親桑相似的樣子,看見你將華容親桑視作母親,我恨死你。”

華容歇格擋住水流:“可是這些也不是我能選擇的,我根本不知道這些。”

華容湛川笑著:“對,正是因為你什麽都不知道,我才更加恨你。憑什麽你能什麽都不知道,能快樂的活著?”

“而我卻要看著這雙眼睛和華容親桑越發相似?”

在華容歇遲疑那一刻,水流再度將她包裹,這一次華容歇甚至都無法呼吸,甚至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

明明以往,華容湛川都會在她即將窒息時,把她從水流內拽出來,可這一次華容湛川只是平靜的註視著她:

“華容歇,死在這裏也算是一個不錯的結局,活著只會更加痛苦。”

華容歇無助的使用幻瞳,但華容湛川只是淺笑:“這一招對我無用,華容親桑已經使用過很多次。”

肺部的劇痛讓華容歇無法安詳的閉眼,但由於水流的存在,華容歇也無法揮動赤霄劍,自然也無法使用劍技。

直到帶著魔氣的綠藤出現,水流這才被劈開一道縫隙,華容歇也抓住這次機會,使用華容星遙的劍技。

在華容湛川驚訝的目光下,華容歇從水流中出現,也在此刻,青袍渡揮舞著承影劍一劍斬向還在驚訝的華容湛川。

華容湛川本就不是劍修,自然也沒有躲開青袍渡攻擊能耐,隨著承影劍劈向華容湛川,華容湛川也只能硬接這一擊。

偏偏此刻,華容親桑將華容冰悅和洛溪擊飛,華容冰悅顧不得傷勢,她立馬護住洛溪。

盡管獲勝者是華容親桑,但她也耗費不少力量,這對於她這具沒有來到全盛時期的身體而言,也算是極為艱難。

華容親桑看著重傷的華容湛川,吃掉華容湛川的話,將這些人盡數殺死的幾率會更大,但最終華容親桑還是放棄這個選擇。

華容湛川死死的看著華容親桑,在看見華容親桑沒有選擇,她徹底破防:“為什麽?”

“我努力這麽多年,為什麽連作為你食物的資格都沒有?是不是我對你而言根本無足輕重?”

華容親桑也開始懷疑她所作所為,為實現人人平等去殺人,可以用公平正義需要犧牲來解釋。

可如果吃掉華容湛川來補充養分,她有何曾不是在踐行修真界弱肉強食的法則呢?

華容親桑第一次感到慌亂,她努力驅動著利刃:“我不需要你作為食物。”

可這句話的一絲在華容湛川腦中卻變成,她連作為食物的資格都沒有。

華容親桑立馬將吞噬的目標放在瀕死的洛溪身上,無論計劃成功與否,洛溪都會成為華容歇繼承家主之位的道路上最強大的敵人。

華容冰悅則護住洛溪:“不可以,我只剩下她!你拿走我這麽多東西,就不能讓我留下一點東西嗎?”

華容親桑用鬼力將華容冰悅丟到一邊,她冷冷的看洛溪一眼,洛溪卻笑起來,像是在嘲諷華容親桑:

“你最後還是……變成一個怪物,和我……一樣……”

隨著洛溪的的生機開始快速消失,一種像是極其鈍的鋸子鋸木頭的聲音出現,華容歇這才發現是華容冰悅在尖叫。

被鬼氣放開的華容冰悅沖向華容親桑:“你擁有那麽多東西,為什麽不能讓我留下一點?”

華容親桑冷漠的看著華容冰悅,她什麽都沒有說,但華容冰悅在看見華容親桑眼神那一刻,她無助的松開手。

她從一開始連棋子都不是,更沒有提出要求的資格。

華容親桑單手擊飛企圖襲擊她的青袍渡,華容歇接住青袍渡那一刻,她護在青袍渡面前:“華容親桑,求你……”

華容親桑看在跪在地上哀求她留青袍渡一命的華容歇,她第一次感到憤怒,她撿起赤霄劍:

“站起來,握住自己的劍。”

華容歇見事情還有回旋的餘地,她連忙握住赤霄劍,可在看見華容親桑那一刻,她甚至連拔劍的勇氣都沒有。

華容親桑則冷漠的註視著華容歇,她只是極為冷淡的命令:“拔劍,我說拔劍。”

華容歇甚至連再次握住赤霄劍的勇氣都沒有,赤霄劍掉落在地上,華容親桑則冷漠的看著掉落在地上的赤霄劍:

“我不想再說第三次,拔劍。”

華容歇無助的哀求:“母親,別這樣好不好?”

華容親桑看似溫柔的替華容歇擦去眼淚,語氣卻極其冷淡:

“你可是我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要是你連這個都做不到,你連作為我棋子的資格都沒有,更沒有資格成為我的孩子。”

華容歇說著不要,可在她看見赤霄劍那一刻,她卻像是幼時,華容親桑溫柔的給她講解劍譜的時候。

那時的她坐在華容親桑懷中,她好奇的看著劍譜:“家主大人,學習這個到底有什麽用?”

華容親桑溫柔的講解著:“自然是留給你擊敗最後的敵人,到時候莫要心軟,你可是我最看重的孩子。”

華容歇第一次感受到徹骨的寒冷,原來從一開始,華容親桑便計劃好,擊敗她的人,只能是她華容歇。

隨著赤霄劍出鞘,華容歇也成功擊敗華容親桑,雖然華容親桑並沒有死,但當初被華容親桑教授的劍譜,是足以毀掉她所有的恢覆能力。

華容歇看著重傷躺在地上的華容親桑,華容親桑在笑,這種笑不像是以往每一次假笑,而是發自內心,就像放下一切重擔之後的釋懷。

華容歇握緊赤霄劍:“母親,你的計劃到底是什麽……”

可惜沒有人回答她,而且她還需要做很多事。

——

玉寒看著臺上的說書先生,她倒是有些興趣的聽著。

“隨著華容歇擊敗最後的魔頭,修真界罕見的迎來十幾年的和平,甚至連一向鬧事的魔修都開始好好修煉,不再搞事。”

“華容親桑那個魔頭被華容家族現任家主華容歇關押在高塔上,華容歇每晚都在那裏過夜。”

“不過每次出來,華容歇都能帶來不少融合魔修和鬼修和正道修士之間的改變,可還是有一個奇怪的地方。”

“華容歇進入高塔的前幾夜,高塔內都傳出女人的哭號聲。”

“至於如今活下來的唯一的鬼修,也在那場大戰之後消失的無影無蹤,有傳聞說是,那名鬼修抱著一具屍體離去。”

玉寒留下一些碎銀,便離去。

玉寒看著不少重病的人湧向一個地方,她也跟隨人群去看那不收取任何錢財也不願告訴任何性命的名醫。

玉寒在看見寧覆見那一刻,她瞬間僵住,好在寧覆見還記得她:“是你,玉榮華的妹妹,最近過的還好嗎?”

玉寒有些尷尬:“還好,只不過你好好的靈秀閣弟子不當,跑來這裏……”

寧覆見細致的替一名病患包紮好傷口:

“就當給大師姐贖罪,她傷害整個修真界,我多救幾個人,說不定可以讓她進入輪回之後少受些苦。”

玉寒原本和寧覆見便不熟,她剛要離去,寧覆見卻擡頭:“對了,青蓮派內如今只有青袍渡一人在支撐。”

“華容歇處理著華容家族的事情,也沒有太多精力去陪伴青袍渡,要是你沒事多去陪陪她,她一直都很孤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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