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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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修士的職責讓寧覆見毫不猶豫的拔劍對準已然鬼化的玉榮華，但這些年的友誼卻讓寧覆見無法斬殺寧覆見。
華容歇毫不猶豫的一劍將玉榮華攔腰斬殺，如今的玉榮華還沒有完全鬼化，還沒有擁有鬼修的全部能力。
寧覆見側頭看著一旁面無表情的華容歇，她心中生出巨大的恐懼。
能面無表情的斬殺陪伴、跟隨自己多年的師妹兼親信，這樣的人真的會是她眼中的華容歇姐姐嗎？
由於還沒有徹底變成鬼修，玉榮華也沒有恢覆理智，以至於無法催動進入下一次輪回。
玉榮華本以為她會死在這裏，但華容歇卻將一枚丹藥塞入玉榮華口中，她低語：“全看天命。”
華容歇冷靜的看著玉榮華身上的鬼修紋路逐漸消失，她知道玉榮華最終還是撐過來。
鬼修和人族修士之間還有一個存在，便是同時可以接納鬼修的能力，但不需要靠吃人來延續生命的食鬼人。
雖然食鬼人是記載於卷軸內的存在，但華容親桑還是找到這樣的屍骸，並且還煉制出可以將即將鬼化的人變成食鬼人的丹藥。
由於時間緊急，華容親桑也只能保證咽下丹藥的人族變成食鬼人的成功率不到三成，並且煉制材料極為珍貴。
甚至連華容歇也只分配到一枚這樣的丹藥。
盡管這枚丹藥對華容歇而言是保命底牌，但玉榮華對華容歇而言重要程度遠超這枚丹藥。
玉榮華是世間僅存的會流光禦劍訣的修士，而且和她一起長大，比起其他人，玉榮華更加容易信任。
寧覆見這些天一直都在無妄鬼蜮內，壓根不知道食鬼人的事情。
她疑惑的看著逐漸變回人形的玉榮華，她隱隱有一種想法，華容歇如今看向玉榮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趁手的兵器。
明明她離開之前，華容歇看向玉榮華的眼神，還是溫柔的。她不知道她不在的這些天，到底發生過什麽，她只知道自己的華容歇姐姐走上歪路。
華容歇抱起玉榮華，她溫柔的笑著：“別害怕，你是我最重要的師妹，我不會放棄你。”你也不要背叛我。
玉榮華剛恢覆理智，她就看見握著花滿袖走過來的寧覆見，她最後的記憶就是陸謹言的離去。
她還沒有想清楚到底發生什麽，花滿袖便將華容歇貫穿，鮮血染紅華容歇的衣服，更染紅玉榮華的手。
華容歇原本受傷便不輕，又毫無防備的被寧覆見這麽一劍刺個對穿，她無力的倒在地上。
玉榮華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她格擋住寧覆見的攻擊：“寧覆見，你到底怎麽？”
寧覆見只覺得心很亂，華容歇對她有救命之恩，她理應報恩，但華容歇走上歪路，說不定已經害過很多人。
身為正道修士，她必須斬殺所有邪惡，但偏偏走上歪路的人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華容歇。
華容歇強忍著劇痛，她知道倘若不讓寧覆見以為她還是從前那個她，否則沒有人能走出無妄鬼蜮。
“玉榮華，住手。”華容歇捂著傷口試圖起身，卻因為無力半跪在地上。
盡管玉榮華對華容歇的命令感到不解，但她依舊選擇停手讓開路。
寧覆見緩慢的走到華容歇面前，其實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華容歇，為何會變成這樣？是原本就是這樣，還是被現實改變的？
可華容歇卻輕輕握住花滿袖，花滿袖抵住她的脖子：“寧覆見，如果你覺得我有變化，你可以殺……死我，我不會怨你。”
要是華容歇不斷求饒，不斷說著會改變，說不定寧覆見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華容歇，但偏偏華容歇卻像以前那般將選擇權交給別人。
華容歇那雙和華容親桑極為相似的眼睛徹底讓寧覆見放棄殺掉華容歇的想法。
不知為何，寧覆見看向華容歇的每一刻，華容歇身上都帶著華容親桑的樣子。
一樣的眼神、一樣的神情、甚至是一樣的氣質，寧覆見又怎會忍心斬下去呢？
華容歇看著收回劍鞘中的花滿袖，她知道這場博弈是她勝利。
論實力，她是絕對不可能打過寧覆見，只能用攻心戰術。
她不相信寧覆見這樣重情重義之人會無視多年的友誼，何況很多人都覺得她和華容親桑極為相似。
倒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氣質和做事上面極為相似。
哪怕寧覆見不顧及多年的友誼，華容歇也不信寧覆見看著這麽多相似的地方會忍心殺掉她。
玉榮華扶著她起來時，華容歇笑著，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妨礙她堅持正義的道路，哪怕此人是她的朋友也不行。
為正義，她已經做到這一步，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看出她已經改變不再是曾經那個完美無缺的華容歇。
有華容親桑在，殺寧覆見的難度遠比讓寧覆見打消懷疑的難度高得多，這次她必須好好想想應對策略。
但沒等華容歇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行動，天上的雷雲越發密集，而以她們的傷勢，繼續待在無妄鬼蜮只會導致所有人都死在這裏。
華容歇依靠著玉榮華：“寧覆見，傳送符……快！”
寧覆見也趕忙拿出傳送符，傳送符即將啟動時，雷劫也劈下來。
——
“有人傳送回來！受傷好嚴重。”
“是華容歇她們，快，叫家主來！”
青袍渡聽著眾人的議論，她也來到傳送陣法旁邊，她明白華容歇死掉，她就有坐穩少主之位的機會。
可一想到華容歇會死，她莫名有些不開心。
青袍渡看著天上聚集的雷雲，她下意識想的卻是要是華容歇被天雷劈死，這件事也怪不到她頭上。
就算度過雷劫，華容歇的傷勢肯定已經觸及根基，只會導致修煉速度更加緩慢。
青袍渡靜靜的看著天雷劈下來，所有人都沒有上前，只有華容親桑出手擋住這道雷劫。
華容親桑看著奄奄一息的華容歇，她只是平靜的吩咐著準備各項抵擋天雷的陣法和續命丹藥。
寧覆見想要爬起來替華容親桑抵擋部分天雷，但華容湛川卻在華容親桑的吩咐下死死攔著她。
華容湛川對寧覆見的行為感到無語，被天雷劈過還強行啟動傳送符，和玩命沒有任何區別。
寧覆見受傷這麽嚴重，還要不知死活的去抗天雷，簡直就是一個蠢貨。
等抵擋天雷的陣法設好之後，寧覆見第一個沖到華容親桑面前，這本就不是華容親桑的天劫，華容親桑這麽硬抗只會導致遭到天道的懲罰。
華容親桑強行將一口鮮血咽下去，她知道如今不表現的強大一些，那些蠢蠢欲動企圖動搖她地位的人便會出現。
華容親桑抱著華容歇起身：“徹底絞殺無妄鬼蜮的事情，我接下。”
按照華容親桑原本的計劃，這些事情統籌安排的事情也得由她親自做，只不過之前還沒有找到由頭。
如今無妄鬼蜮上趕著送來理由，她又有什麽理由不接下呢？
青袍渡看著臉色蒼白的華容歇，她突然有些後悔，要是當初替華容歇擋下天雷是她，她們之間的關系是否不再像如今這般緊張？
可青袍渡已經做出選擇，後悔已經沒有任何用處，她也只能去忙自己的事情。
寧覆見能感知出華容親桑硬抗天雷之後，氣息有些紊亂，但看著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的華容親桑，她也只能繼續跟著華容親桑。
直到華容親桑走進屋內，確定屋內除去她和寧覆見以外沒有其他人，華容親桑這才將不再掩飾紊亂的氣息。
寧覆見眼疾手快扶起差點倒在地上的華容親桑，由於華容親桑受傷有些嚴重，以至於寧覆見發現異樣：
“大師姐，你又連續十幾天不睡覺。”
華容親桑任由寧覆見扶著她躺下，她的語氣中帶著無奈：
“又被師妹發現，只是最近的事情有些多，想著多處理些，等師妹回來才有空陪著師妹。”
這下，寧覆見倒說不出話，她像幼時一樣蜷縮在華容親桑懷中：“那大師姐現在忙嗎？”
華容親桑淺笑著：“自然不忙，其他事情我都安排好，短時間內交給華容歇和青袍渡處理也不會出大問題，就當給她們練手。”
等華容親桑睡著之後，寧覆見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比起玩鬧，寧覆見更希望華容親桑能好好休息。
寧覆見靜靜的看著睡著之後的華容親桑，她不舍的觀察著華容親桑，她註意到華容親桑脖頸處有一個和咬痕類似的東西。
她小心翼翼的去確定，在確定那不是她留下的咬痕之後，她只感覺天旋地轉。
盡管她知道對華容親桑而言，像她這樣的追求者可以說是數不勝數，但她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明明她為追趕華容親桑的步伐，已經十分努力，可華容親桑還是不只有她一人。
直到華容憎的聲音從寧覆見身後傳來，寧覆見這才裝作無事發生轉身看著不知何時站在那的華容憎。
華容憎就看出寧覆見已經發現他之前吸血留下的咬痕，出於對寧覆見的嫉妒，他冷笑著嘲諷：
“怎麽，你不會以為家主大人真的會喜歡你這樣？家主大人愛你的時候，自然是恨不得將心刨給，要是不愛自然是認為你和破布沒有區別。”
華容憎看著失魂落魄的離去的寧覆見，他只覺得痛快。
他和華容湛川暗中爭這麽久，結果卻被寧覆見這樣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搶先，他的心態又怎能平衡呢？
不過他說的的確也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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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容歇毫不猶豫的一劍將玉榮華攔腰斬殺，如今的玉榮華還沒有完全鬼化，還沒有擁有鬼修的全部能力。
寧覆見側頭看著一旁面無表情的華容歇，她心中生出巨大的恐懼。
能面無表情的斬殺陪伴、跟隨自己多年的師妹兼親信，這樣的人真的會是她眼中的華容歇姐姐嗎？
由於還沒有徹底變成鬼修，玉榮華也沒有恢覆理智，以至於無法催動進入下一次輪回。
玉榮華本以為她會死在這裏，但華容歇卻將一枚丹藥塞入玉榮華口中，她低語：“全看天命。”
華容歇冷靜的看著玉榮華身上的鬼修紋路逐漸消失，她知道玉榮華最終還是撐過來。
鬼修和人族修士之間還有一個存在，便是同時可以接納鬼修的能力，但不需要靠吃人來延續生命的食鬼人。
雖然食鬼人是記載於卷軸內的存在，但華容親桑還是找到這樣的屍骸，並且還煉制出可以將即將鬼化的人變成食鬼人的丹藥。
由於時間緊急，華容親桑也只能保證咽下丹藥的人族變成食鬼人的成功率不到三成，並且煉制材料極為珍貴。
甚至連華容歇也只分配到一枚這樣的丹藥。
盡管這枚丹藥對華容歇而言是保命底牌，但玉榮華對華容歇而言重要程度遠超這枚丹藥。
玉榮華是世間僅存的會流光禦劍訣的修士，而且和她一起長大，比起其他人，玉榮華更加容易信任。
寧覆見這些天一直都在無妄鬼蜮內，壓根不知道食鬼人的事情。
她疑惑的看著逐漸變回人形的玉榮華，她隱隱有一種想法，華容歇如今看向玉榮華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件趁手的兵器。
明明她離開之前，華容歇看向玉榮華的眼神，還是溫柔的。她不知道她不在的這些天，到底發生過什麽，她只知道自己的華容歇姐姐走上歪路。
華容歇抱起玉榮華，她溫柔的笑著：“別害怕，你是我最重要的師妹，我不會放棄你。”你也不要背叛我。
玉榮華剛恢覆理智，她就看見握著花滿袖走過來的寧覆見，她最後的記憶就是陸謹言的離去。
她還沒有想清楚到底發生什麽，花滿袖便將華容歇貫穿，鮮血染紅華容歇的衣服，更染紅玉榮華的手。
華容歇原本受傷便不輕，又毫無防備的被寧覆見這麽一劍刺個對穿，她無力的倒在地上。
玉榮華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什麽，她格擋住寧覆見的攻擊：“寧覆見，你到底怎麽？”
寧覆見只覺得心很亂，華容歇對她有救命之恩，她理應報恩，但華容歇走上歪路，說不定已經害過很多人。
身為正道修士，她必須斬殺所有邪惡，但偏偏走上歪路的人是對她有救命之恩的華容歇。
華容歇強忍著劇痛，她知道倘若不讓寧覆見以為她還是從前那個她，否則沒有人能走出無妄鬼蜮。
“玉榮華，住手。”華容歇捂著傷口試圖起身，卻因為無力半跪在地上。
盡管玉榮華對華容歇的命令感到不解，但她依舊選擇停手讓開路。
寧覆見緩慢的走到華容歇面前，其實她有很多問題想要問華容歇，為何會變成這樣？是原本就是這樣，還是被現實改變的？
可華容歇卻輕輕握住花滿袖，花滿袖抵住她的脖子：“寧覆見，如果你覺得我有變化，你可以殺……死我，我不會怨你。”
要是華容歇不斷求饒，不斷說著會改變，說不定寧覆見真的會毫不猶豫的殺掉華容歇，但偏偏華容歇卻像以前那般將選擇權交給別人。
華容歇那雙和華容親桑極為相似的眼睛徹底讓寧覆見放棄殺掉華容歇的想法。
不知為何，寧覆見看向華容歇的每一刻，華容歇身上都帶著華容親桑的樣子。
一樣的眼神、一樣的神情、甚至是一樣的氣質，寧覆見又怎會忍心斬下去呢？
華容歇看著收回劍鞘中的花滿袖，她知道這場博弈是她勝利。
論實力，她是絕對不可能打過寧覆見，只能用攻心戰術。
她不相信寧覆見這樣重情重義之人會無視多年的友誼，何況很多人都覺得她和華容親桑極為相似。
倒不是容貌上的相似，而是氣質和做事上面極為相似。
哪怕寧覆見不顧及多年的友誼，華容歇也不信寧覆見看著這麽多相似的地方會忍心殺掉她。
玉榮華扶著她起來時，華容歇笑著，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妨礙她堅持正義的道路，哪怕此人是她的朋友也不行。
為正義，她已經做到這一步，她絕對不會允許有人看出她已經改變不再是曾經那個完美無缺的華容歇。
有華容親桑在，殺寧覆見的難度遠比讓寧覆見打消懷疑的難度高得多，這次她必須好好想想應對策略。
但沒等華容歇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出行動，天上的雷雲越發密集，而以她們的傷勢，繼續待在無妄鬼蜮只會導致所有人都死在這裏。
華容歇依靠著玉榮華：“寧覆見，傳送符……快！”
寧覆見也趕忙拿出傳送符，傳送符即將啟動時，雷劫也劈下來。
——
“有人傳送回來！受傷好嚴重。”
“是華容歇她們，快，叫家主來！”
青袍渡聽著眾人的議論，她也來到傳送陣法旁邊，她明白華容歇死掉，她就有坐穩少主之位的機會。
可一想到華容歇會死，她莫名有些不開心。
青袍渡看著天上聚集的雷雲，她下意識想的卻是要是華容歇被天雷劈死，這件事也怪不到她頭上。
就算度過雷劫，華容歇的傷勢肯定已經觸及根基，只會導致修煉速度更加緩慢。
青袍渡靜靜的看著天雷劈下來，所有人都沒有上前，只有華容親桑出手擋住這道雷劫。
華容親桑看著奄奄一息的華容歇，她只是平靜的吩咐著準備各項抵擋天雷的陣法和續命丹藥。
寧覆見想要爬起來替華容親桑抵擋部分天雷，但華容湛川卻在華容親桑的吩咐下死死攔著她。
華容湛川對寧覆見的行為感到無語，被天雷劈過還強行啟動傳送符，和玩命沒有任何區別。
寧覆見受傷這麽嚴重，還要不知死活的去抗天雷，簡直就是一個蠢貨。
等抵擋天雷的陣法設好之後，寧覆見第一個沖到華容親桑面前，這本就不是華容親桑的天劫，華容親桑這麽硬抗只會導致遭到天道的懲罰。
華容親桑強行將一口鮮血咽下去，她知道如今不表現的強大一些，那些蠢蠢欲動企圖動搖她地位的人便會出現。
華容親桑抱著華容歇起身：“徹底絞殺無妄鬼蜮的事情，我接下。”
按照華容親桑原本的計劃，這些事情統籌安排的事情也得由她親自做，只不過之前還沒有找到由頭。
如今無妄鬼蜮上趕著送來理由，她又有什麽理由不接下呢？
青袍渡看著臉色蒼白的華容歇，她突然有些後悔，要是當初替華容歇擋下天雷是她，她們之間的關系是否不再像如今這般緊張？
可青袍渡已經做出選擇，後悔已經沒有任何用處，她也只能去忙自己的事情。
寧覆見能感知出華容親桑硬抗天雷之後，氣息有些紊亂，但看著和以往沒有任何區別的華容親桑，她也只能繼續跟著華容親桑。
直到華容親桑走進屋內，確定屋內除去她和寧覆見以外沒有其他人，華容親桑這才將不再掩飾紊亂的氣息。
寧覆見眼疾手快扶起差點倒在地上的華容親桑，由於華容親桑受傷有些嚴重，以至於寧覆見發現異樣：
“大師姐，你又連續十幾天不睡覺。”
華容親桑任由寧覆見扶著她躺下，她的語氣中帶著無奈：
“又被師妹發現，只是最近的事情有些多，想著多處理些，等師妹回來才有空陪著師妹。”
這下，寧覆見倒說不出話，她像幼時一樣蜷縮在華容親桑懷中：“那大師姐現在忙嗎？”
華容親桑淺笑著：“自然不忙，其他事情我都安排好，短時間內交給華容歇和青袍渡處理也不會出大問題，就當給她們練手。”
等華容親桑睡著之後，寧覆見這才依依不舍的起身。比起玩鬧，寧覆見更希望華容親桑能好好休息。
寧覆見靜靜的看著睡著之後的華容親桑，她不舍的觀察著華容親桑，她註意到華容親桑脖頸處有一個和咬痕類似的東西。
她小心翼翼的去確定，在確定那不是她留下的咬痕之後，她只感覺天旋地轉。
盡管她知道對華容親桑而言，像她這樣的追求者可以說是數不勝數，但她還是有些不能接受。
明明她為追趕華容親桑的步伐，已經十分努力，可華容親桑還是不只有她一人。
直到華容憎的聲音從寧覆見身後傳來，寧覆見這才裝作無事發生轉身看著不知何時站在那的華容憎。
華容憎就看出寧覆見已經發現他之前吸血留下的咬痕，出於對寧覆見的嫉妒，他冷笑著嘲諷：
“怎麽，你不會以為家主大人真的會喜歡你這樣？家主大人愛你的時候，自然是恨不得將心刨給，要是不愛自然是認為你和破布沒有區別。”
華容憎看著失魂落魄的離去的寧覆見，他只覺得痛快。
他和華容湛川暗中爭這麽久，結果卻被寧覆見這樣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孩搶先，他的心態又怎能平衡呢？
不過他說的的確也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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