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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猴一個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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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猴一個栓法

華容斂背著被打的完全動彈不得的華容歇往回走,華容瑯一臉嫌棄的走在前面,華容清擔憂的看著一言不發的華容歇。

盡管,玉榮華用全力趕來,但救走華容歇的人還是她們。盡管玉榮華擁有極快的速度,但她依舊追不上自己想要保護的人。

華容瑯疑惑的思考一會,她的確想不起玉榮華的名字,只記得玉榮華時常跟隨在華容歇身邊。

“大師姐沒事吧?”玉榮華壓下心中的酸澀,她焦急的上前查看華容歇的情況。

華容瑯帶著自豪:“我可是買下華容景行的續命丹,別說是這區區三十下的戒鞭,只要還留著一口氣都不會死。”

華容歇像是回光返照的擡起頭,她想起華容景行將她幾個月的俸祿騙走,她努力張口,卻因為傷勢太重只能說出騙這個字。

玉榮華也只好用擦拭嘴角的血的原因堵住華容歇的嘴,要不然華容歇肯定會說出找華容景行算賬的事情。

雖說,華容景行沒有將這三人一招擊敗的實力,但困住三人的實力還是有的。

回到屋內,華容斂便細心的給華容歇包紮傷口,華容清則好奇的看著抱著慧極劍的玉榮華。

華容清在四人中年齡最小,還處於青春期,本就對所有人都有好感,何況是佩戴著慧極劍的玉榮華。

在上一次斬魔大會上,慧極劍可是出盡風頭,所有人都只聽見慧極劍出鞘的聲音和魔修被斬殺的慘叫聲。

慧極劍的劍身只有文風簾身邊那些親近的人見過。

何況,玉榮華長相偏向中性,又因為之前能和華容冰悅交手,在華容家族內的確有名聲。

華容清好奇的湊過去,玉榮華笑著:“大師姐時常和我們這些師妹說過你們,華容清,久仰大名。”

在族內,幾乎沒有人願意理華容清,長輩嫌棄華容清時常臉紅,晚輩又懼怕華容清的怪力,同輩內也只有她們三人願意和華容清玩。

華容清冒著愛心泡泡,嫌華容清丟臉的華容瑯立馬坐在華容清和玉榮華中間,玉榮華笑著:

“沒事的,華容清很可愛,也很厲害。要是日後能與華容清交手,想來也不錯。”

在族內,幾乎所有人都因為華容清的怪力將華容清看作怪人,還從未有人說過願意和她做對手。

“在下玉榮華,能和姑娘交手,是在下的榮幸。”玉榮華笑著。

華容瑯看一眼還在昏迷的華容歇,她思考一會,被華容清打斷骨頭的又不是她,她自然不會去阻攔。

華容清開心的將琴拿出,玉榮華握著慧極劍,她思考著該如何躲開被琴砸開腦袋的結局。

隨著華容清撥弄琴弦,和琴聲一同來的便是比一般音修強十倍的攻擊,玉榮華毫不猶豫的翻身躲過。

華容清見狀也不用再收斂力氣,數道音波襲向玉榮華。

玉榮華忌憚華容清超出同境界體修十倍的巨力,她明白近身吃虧的人只有她,她不得已使用劍訣。

華容清略帶興奮的擋住劍氣,青蓮派的功法不善戰鬥是公認的事情,但玉榮華的戰鬥經驗還是超出華容清的預期。

恰好玉榮華此時出現在華容歇的房門處,華容清使出的音波又比一般音修強得多,玉榮華想都沒有想便握著慧極劍沖向華容清,

音波打在玉榮華身上,只能延緩玉榮華的速度,玉榮華也因為劇痛控制不住身體的平衡,華容清也因為玩的太開心傷到玉榮華感到抱歉。

毫不意外的,玉榮華撞在華容清身上,華容清則顧忌著玉榮華的狀況沒有躲開,就這麽被玉榮華撞倒在地上。

聽見聲音趕來的華容親桑看著一起倒在地上的二人,她甚至都忘記笑起來。

華容清下意識去護著玉榮華,玉榮華則因為劇痛沒有控制好平衡,手靠著華容清的小腹才沒有摔下去。

華容清則因為焦急,顧不得禮儀,直接將玉榮華抱在懷中。

於是,華容親桑看見的便是,華容清半躺在地上,玉榮華一只手壓在華容清小腹上,一只手握著慧極劍。

華容親桑甚至都以為是華容清太過於熱情,導致玉榮華惱羞成怒拿著慧極劍打華容清。

“家主大人,我們只是在討教!”玉榮華連忙解釋。

“我們都是女的,能有什麽事情?”華容清補一句。

華容親桑快步走進屋內,她甚至都懷疑青蓮派的風水有問題,這一代盡出魅魔。

青袍渡將她看作親生孩子的華容歇迷成這般,文慧將她的摯友迷得要離開,玉榮華將她重視的晚輩迷得被吃豆腐還要解釋。

華容親桑也只好將心思放在華容歇的傷勢上,華容斂也只好怯怯的站在一邊將必要的東西遞給華容親桑。

等華容歇的情況穩定下來,華容親桑才露出笑容:“斂兒,出去玩吧。等歇兒醒來,我也要問她一些事情。”

之前院子內的動靜,華容斂也是知曉,她還是不敢相信華容清有制服玉榮華的能力。

華容親桑溫柔的替華容歇擦拭著臉頰上的血跡,雖說傷勢的程度還在她的預料中,但她還是心疼。

心疼是心疼,絕不能因為心疼耽誤華容親桑的計劃。

華容歇醒來那一刻,華容親桑還是像往常一般坐在床邊,頭發隨意的散著,陽光照耀在華容親桑的側臉,像神明一般美。

“歇兒,說說吧。”華容親桑將茶杯遞給華容歇。

華容歇喝一口茶水,她努力思考著該如何解釋。

幼時,華容親桑告誡過她,正道修士見到魔修必殺,她卻放走已經抓住的青袍渡。

“家主大人,我放走魔修,愧對您這些年的教導。”華容歇思考著該如何解決這件事。

她這般公私不分,因為自己的私情將魔修放走,甚至還和族內的家老大打出手,華容親桑肯定對她失望。

誰知華容親桑卻擡起華容歇的下巴,華容歇不得不直視著那雙淺金色的眸子:

“歇兒,我是慣著你,但這不是你隱瞞原因的資格,說。”

華容歇握住害怕到發抖的手,就算華容親桑並未說過一句重話,但那股與生俱來的威壓足以讓華容歇自亂陣腳:

“家主大人,我……想要和青袍渡重新開始,我……不想她那般恨我。”

華容親桑還在思考如何將這件事變成無妄鬼蜮開啟的助力,她揉著眉心:

“歇兒說的話,我自然相信。我知道歇兒有分寸,我自然是不會擔心。這些天就好好養傷,那些事情交給我處理。”

華容歇更加自責,她握住華容親桑的袖子:“家主大人,我認錯,不要不要我。”

華容親桑無奈的嘆息一聲,她任由華容歇孩子氣的從後面抱住她:“那知道自己哪裏錯嗎?”

華容歇委屈到哽咽,她的確害怕華容親桑像之前那般,將她丟到青蓮派好多年不聞不問:

“不該感情用事,不該不顧立場去救一個魔修,更不該給家主大人增添麻煩。”

華容親桑見效果已經達到,她耐心替華容歇擦去眼角的淚水,隨後抱著華容歇安慰:“日後莫要再做這種事。”

華容歇委屈的蜷縮在華容親桑懷中,就算她表現的如何正常,但幼時被拋棄到青蓮派對一個七八歲孩子而言的確終生難忘。

“歇兒,我不會拋棄你。”華容親桑溫柔的笑著:“這些天,各地中小型鬼蜮出現的頻率大幅度增加。”

“過些日子,和華容清她們一起出去確認一個鬼蜮如何?”

華容歇點點頭,華容親桑笑著:“沒事的,之前有人去初步檢查過,最多也只不過是一個中型鬼蜮。”

“你們四人都是元嬰期以上的修士,自保能力還是有的。倘若處理不得,便喚我名字,我會出現。”

華容歇看著華容親桑拿出的卷軸,她還從未見過中型鬼蜮,她多少有些膽怯。

倘若她表現不出自己的能力,就算有華容親桑護著,族內也會有人用她放走青袍渡的事情做文章,到時候只會連累華容親桑:

“嗯,等我能起來,我會去做。”

華容親桑溫柔的誇讚著乖孩子,華容瑯和華容斂不知何時從門口探出一個腦袋,華容瑯帶著哭腔:

“姐姐偏心,你都沒有這般誇過我!”

華容斂也只好悄悄的將探出的腦袋收回去,誰知卻被華容清一拳打得向前走幾步,剛好出現在門口。

華容清有些尷尬的摸著鼻子:“我是不是又在幫倒忙?”

華容親桑看一旁乖巧站著的玉榮華越發不順眼,華容清年紀輕輕便是化神期修士,出身也極佳。

玉榮華本體出身最多也只能算作一個破落戶,魂魄的出身還未知。

在華容親桑眼中,瘌□□想吃天鵝肉都算是擡舉她。

華容清吃著一旁的奶油松瓤卷酥看著冷著臉離去的華容親桑:“怎麽感覺家主大人不太喜歡玉榮華?”

玉榮華也不好說是華容清的緣故,她也只好笑著:

“也許是我天資不佳,能被家主大人記住的外姓人本來就沒有多少,說不定壓根不記得我是誰。”

華容清則繼續吃著松子百合酥,她完全沒有細想這些事,比起這些事情,她更喜歡吃這些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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