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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死的臭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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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死的臭蟲

蕭噬月一腳踹飛守山門的靈秀閣弟子,她望著現身的陸離淵,她勾勒著傀儡線:

“嘖,這些年你還是沒有看破心中執念,以前好歹還有些黑發。”

陸離淵吩咐那些守山門弟子盡快離去,她則用心眼訣探查著周圍究竟有多少傀儡。

在探查清楚之後,陸離淵神色頓時凝重起來,靈秀閣身為修真界第一宗門,在斬魔大會期間內,幾乎出動所有戰力。

那些人還在處理斬魔大會的後續,哪怕是華容親桑趕回來也需要時間。

如今靈秀閣內的長老和弟子,要麽是沒有戰力,要麽是不敢現身迎戰蕭噬月這個大乘期魔修。

要不然也絕對不會輪到她這個半瞎出面。

“陸離淵,要麽將我的東西還給我,要麽就等著我進去將我東西取走。”蕭噬月手中的傀儡線調動著所有傀儡前進。

陸離淵掐指算著華容親桑最快多久回來,她也只能用靈力摧毀沖上前的傀儡。

陸離淵本就不是擅長戰鬥的修士,何況白發如此多,根基早就被執念破壞的殘缺不堪。

靈力在經脈內暴走,陸離淵也不得不強忍著疼痛繼續使用靈力擊潰前方的傀儡。

“陸離淵,可笑至極。”蕭噬月操縱著傀儡線,傀儡沖向陸離淵。

泥土將所有的傀儡擊殺,華容親桑也終於趕到,陸離淵“望”著擋在她身前的華容親桑,她心中多少還是有些欣慰。

就算當初知曉華容親桑會變成如今這般,但她依舊將華容親桑視作自己的孩子,自己的孩子變得如此強大,又怎會不感到欣慰呢?

華容親桑優雅的坐在泥土上:“老前輩,這麽多年,你還是這般老,是不是壞事做多,人也變得老?”

蕭噬月再怎麽說也不能被說老,她好歹也是十八歲結丹,樣貌也停留在十八歲,又怎麽會老呢?

“小崽子,你可是斬魔大會的紅人,斬魔大會期間受的傷應該沒有好吧?”蕭噬月毫不猶豫的劈向華容親桑。

華容親桑在斬魔大會上耗盡三成靈力,聽見大乘期魔修敲打山門急匆匆趕回來也花費不少靈力,但她卻笑著:

“老前輩真是健忘,在下可是師從蘇若棠,又怎會因靈力耗盡而無法戰鬥呢?”

蕭噬月想起蘇若棠,她就氣得想進入靈秀閣將那個死女人的墳墓給刨開,骨灰都不給她留下,和臭蟲一樣打不死。

除非是那臭蟲自己想死,世間還真的沒有任何人能殺死她。

蕭噬月探查出華容親桑所修煉的功法和蘇若棠一樣,她氣得用水流化作無數利刃:“臭崽子,你和那個死女人一樣讓人討厭。”

華容親桑笑瞇瞇的躲開水刃,她笑著:“老前輩不如看看身後,我保證老前輩會終生難忘。”

蕭噬月仗著大乘期的修為,完全不將華容親桑這種化神期的乳臭未幹的小崽子放在眼中,她扭頭一看,溫相逢的拳頭便砸在她臉上。

溫相逢快速來到華容親桑身邊,她接住華容親桑丟過來的丹藥,華容親桑將口中鮮血咽下:

“小心,這是大乘期魔修,多加小心。”

華容親桑也咽下一枚丹藥,這枚丹藥只能保證讓她將修為短暫提升到合體期,雖說只有一炷香的時間,但也足夠。

蕭噬月碰著臉頰上被打出的淤青,她臉色立馬陰沈下來:“華容親桑,你找死。”

華容親桑笑瞇瞇的用泥土抵擋傀儡和水刃:“老前輩不說,在下還真是忘記呢,在下不是一直都在找死嗎?”

“在下找死找這麽多次,多這一次又何妨?”

蕭噬月一拳轟碎泥塊,她冷笑著:“先宰掉你這個小的,再慢慢收拾那個老女人。”

華容親桑臉上的笑容小消失,溫相逢率先發現華容親桑的不對勁,但沒等她說些什麽,華容親桑又重新變回笑瞇瞇的模樣:

“老前輩,有些話還是不說為好。”

“一條野狗,還妄想護住自己的東西。”蕭噬月繼續嘲諷。

華容親桑笑著,但眼神卻越發冰冷:“野狗可不需要家,野狗只需要一直向前跑。”

那些被蕭噬月輕松擊碎的泥塊變成利刃刺入蕭噬月體內,華容親桑笑著:“老前輩還是這般輕敵。”

蕭噬月本想躲開溫相逢的拳頭,但刺入她體內的泥土化作的尖刺將她束縛在原地,以至於她被一拳打退好幾步。

蕭噬月勾著傀儡線,但那些原本該束縛著傀儡的絲弦卻斷掉,蕭噬月甚至都無法感受到傀儡的存在。

姜還君握著一只傀儡的手臂走上來:“不過才五十八萬六千三百二十一個傀儡,哪來的百萬傀儡?”

之前斬魔大會上,蕭噬月的確和姜還君交手,姜還君的戰鬥能耐的確讓蕭噬月敬畏三分,何況傀儡都被打散,她留在這裏的確撈不到好處。

蕭噬月化作水流消失:“小兔崽子,我記住你,下一次我絕對會讓你後悔。”

華容親桑終於不用將口中的鮮血咽下,她擦拭著嘴角的鮮血,腦中卻在思考該如何躲開姜還君的攻擊。

姜還君直勾勾的盯著華容親桑,她一直記得華容親桑滅她滿門的事情,如今她也有殺死華容親桑的機會。

沒等她蓄力,溫相逢一把抓住她:“大師姐,走吧。師父在青蓮派,我們去迎接如何?”

姜還君看一眼吐著鮮血的華容親桑,她還是決定放過華容親桑這一回,反正華容親桑這一身傷也無法短時間內恢覆。

華容憎扶著有些站不穩的華容親桑,華容親桑連續吃幾枚丹藥穩住傷勢:“歇兒如何?”

華容憎垂眸,華容親桑對華容歇的關心遠超一般族人,其關心程度甚至可以達到對於養子的關心:

“華容歇剛醒,如今應該在和華容星遙那位聊天。”

華容親桑看著被毀掉的靈秀閣山門,她只覺得一陣頭疼,但她不安排人處理,靈秀閣上下恐怕又要開始推卸責任:

“你留下處理這裏的事情,我去看看歇兒。”

——

華容歇看著越發虛弱的蘇海棠,她戳著蘇海棠的臉頰:“姐,鬼修長時間不吃人就會如此?”

華容星遙看著關於鬼修的卷軸,她心中很是焦躁,她好不容易才和蘇海棠見面,如今卻要面臨分離。

“嗯,我在找辦法。”華容星遙盡力表現出寧靜。

華容歇思考著該如何說出去冰室找青袍渡的事情,屋外的風鈴便搖晃起來,華容親桑撫摸著華容歇的腦袋:

“歇兒,傷勢恢覆的如何?”

沒等華容歇說話,華容親桑便自行開始查看,華容歇有些心虛的不敢直視華容親桑的眼睛。

她之前為救華容曉陽透支根基,又因為元陽給青袍渡導致傷勢加重,再被文慧那麽一質問,氣血攻心就這麽丟臉的昏過去。

要不是華容親桑不眠不休的給她維持生機,恐怕她真的會死。

華容親桑在確定華容歇根基基本恢覆,她心中的不安也消散,她看一眼躺在床榻上極為虛弱的蘇海棠,她心中有些焦急。

之前鬼蜮內培育的鬼修還是無法擺脫對人族血肉的需求,這些年培育的失敗品沒有一百代也有十幾代。

只要能培育出擺脫人族血肉需求的鬼修,蘇海棠才能成為一個把柄,否則就會是一個不穩定因素。

越是冷靜理智的人,動情起來越是無法自制。

誰知華容星遙是否會因為蘇海棠的緣故背叛華容家族。

“無妄鬼蜮的六星鬼修洛隱邪已經不再需要依靠血肉來活下去。”華容親桑也只能提醒到這裏。

洛隱邪不需要血肉來延續生命,但不代表他不饞這一口,何況洛隱邪絕非華容星遙所能擊敗的對手。

想要控制一個聰慧之人可以說是極其愚蠢的想法,情感只能短暫約束這種人的行為,等這種人發現情感只會成為他的束縛,他便會迅速斬斷。

華容星遙思考著擊敗洛隱邪的可能性,先不說修真界完全不知曉無妄鬼蜮的位置,光是洛隱邪這個六星鬼修就不是她一個區區元嬰期能對付。

蘇海棠艱難的握住華容星遙的手,她笑著:“姐姐,不必為我去找洛隱邪,能陪伴姐姐這麽久,我已經很知足。”

華容星遙原本還在思考可行性,被蘇海棠這麽一激,她下定決心一定要幫助蘇海棠擺脫血肉的需求。

華容歇吃著桌上的甜食,她一臉菜色的看著曾經說著愛他人是極為可笑的華容星遙耐心安撫著蘇海棠。

華容星遙需要的是純潔無暇的感情,但由於她太過於聰慧,所以她能一眼察覺出對方的心思。

對她而言,她早就知道世間之人的感情沒有絲毫純粹可言,她自然不會去愛那些人。

偏偏鬼修出現便是因為心中的執念,執念不散鬼修便不會死去,但不吃血肉也會變得虛弱,最後變成一團鬼火。

華容歇著實受不得華容星遙和蘇海棠黏糊的樣子,她拿著好幾塊甜食跟隨華容親桑走出去。

華容親桑笑著阻止華容歇說出心中所想:“歇兒,回去看看你的師父如何?我自然會保證青袍渡不死。”

華容歇嚼著甜食,她離開青蓮派這麽久,也不知道文風簾是否能獨自抵抗魔修的攻擊,多少還是有些擔心:

“好,我回去看一眼……”

華容湛川這個花孔雀偏偏出現在華容歇身後,她用粼波扇輕輕敲著華容歇的腦袋:“華容歇,我這次剛好要上門提親,一起如何?”

華容歇帶著求助的看著華容親桑,要是她真的將華容湛川這個花孔雀帶回宗門,文風簾絕對要揍死她。

不僅沒有看好青袍渡,還沒有阻止文慧和華容湛川之間的相處。

偏偏華容親桑又去被帶去處理族內緊急事務,華容歇一咬牙揪住還沒有走的寧覆見,就算要挨打,帶著寧覆見被挨打也會輕點。

華容歇就不信,文風簾舍得在外人面前打她,寧覆見一臉懵的看著笑著的華容湛川和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的華容歇:

“華容歇,到底怎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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