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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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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誘?

寧覆見興沖沖的跑進華容親桑的屋內:“大師姐,大師姐,我已經突破到元嬰期初階!那我是不是可以去尋找救命恩人?”

華容親桑將手中的毛筆放下,她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但她還是很快起身:“嗯,師妹很厲害。”

寧覆見跑到華容親桑身邊,她晃著華容親桑的衣袖,眼神帶著哀求,華容親桑只好無奈的嘆息一聲。

寧覆見的修煉速度有些快,華容歇還沒有走到華容親桑安排的讓她們相遇的位置,再怎麽也要拖幾天。

華容親桑順勢將寧覆見抱在懷中,她細心的順理著寧覆見跑亂的頭發:“師妹,外面的世界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美好。”

“何況你不想要在尋找救命恩人之前多陪陪大師姐嗎?”

寧覆見抱著華容親桑,的確她舍不得華容親桑,她思索一番:“嗯,我陪著大師姐幾天,過幾天再去尋找救命恩人。”

華容親桑說聲好孩子,她摸著寧覆見的腦袋。寧覆見則享受著華容親桑的撫摸,她的心跳不由得有些快。

寧覆見害羞的躺在華容親桑懷中,她很喜歡華容親桑,但她害怕華容親桑知曉她對於她的情愫,從而疏遠她。

畢竟華容親桑在寧覆見如同月亮的存在,要是沒有華容親桑,就沒有如今的寧覆見。

寧覆見嗅著華容親桑身上自帶的藥草味,華容親桑是丹修,長期和藥草打交道,身上帶著藥草味倒也不奇怪。

偏偏寧覆見嗅著這股藥草味越發著迷,寧覆見將下巴放在華容親桑鎖骨處,她小心翼翼的嗅著這股藥草味。

華容親桑又怎能不知曉寧覆見的小動作呢?她輕笑一聲:“師妹,在大師姐懷中找什麽呢?”

寧覆見嚇得差點推開華容親桑,她可不能讓華容親桑發現她的心思。華容親桑笑著將一枚金鑲玉頸圈。

這枚頸圈以赤金為骨,線條渾圓流暢,表面刻有細密的雲雷紋,好似湧動的暗潮。金圈正中鑲嵌著一枚橢圓形的羊脂玉。

羊脂玉的玉質瑩潤如凝脂,表面微微泛著暖光。符文以金絲鑲嵌而成,工整的排列在玉石表面。

“師妹,這枚頸圈上刻有可以擋住元嬰期巔峰修士全力一擊的陣法,只要這枚頸圈碎掉,我就會來找你。”

寧覆見看著華容親桑手中的頸圈,她再擡頭看著華容親桑笑盈盈的神情。雖然陣法刻在頸圈上有些奇怪,但華容親桑沒有絲毫戲弄她的樣子。

寧覆見戴上頸圈,華容親桑的眼神不由得亮起來,甚至連嘴角都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明顯很是愉悅。

寧覆見還在好奇頸圈為何如此貼合她的脖頸,但華容親桑笑著摸著寧覆見的腦袋:“今日是師妹十八歲生辰,師妹想要和大師姐一起去山下玩嗎?”

寧覆見開心的靠著華容親桑,她很是喜歡華容親桑身上的藥草味:“好耶,大師姐帶我去哪裏都好。”

偏生華容湛川搖著粼波扇笑瞇瞇的走過來:“家主大人,在下已經將事情處理妥帖。”

華容湛川上下打量一番寧覆見,她用粼波扇遮著嘴巴:“家主大人的師妹已經成年,家主大人這般寵她,不如直接和家主大人成親如何?”

華容親桑罕見的沒有發火,她嘴角有些抽搐:“這個就不需要你擔心,等時候成熟,我自然會給師妹尋得好郎君。”

華容湛川搖著粼波扇,言語是說不出的輕佻:“不會是對著銅鏡選好郎君吧?”

華容親桑無奈的說一句湛川,華容湛川毫無感情的說著對不起,不過華容親桑的情緒倒是看起來很不錯。

要不是華容親桑還拉著她,寧覆見簡直要羞得鉆進土裏。華容湛川離去之後,寧覆見牽著華容親桑的袖子:

“大師姐,她這樣你不生氣?”

華容親桑笑著,光是看神情都知道她很是高興:“自然不會,湛川是我的友人,這還是這兩百年以來,她唯一一次和我這般說話。”

寧覆見想著華容親桑說過的那一句友人,她明白華容親桑和友人一同游歷山川四海時,她還沒有出生。

寧覆見莫名有些不開心,她想要牽著華容親桑的手,可是她只是華容親桑的師妹,又怎能這般親密呢?

還有華容親桑說過的那一句尋得好郎君,倘若真的這般,也許就不會和華容親桑這般親密。

寧覆見平視著華容親桑,從仰視華容親桑到如今平視華容親桑,寧覆見知曉她已經成年,但和華容親桑之間的關系還是沒有親近半分。

她永遠都只是華容親桑的師妹,也僅僅只是如此。

華容親桑將一支雕刻著桃花的玉簪插進寧覆見的發間,她笑著:“很好看。”

寧覆見握住華容親桑的手,華容親桑溫柔的笑著:“怎麽不喜歡嗎?”

寧覆見抱著華容親桑,她只是淡淡的說出害怕,華容親桑則耐心的安撫著寧覆見。

幼時的成長環境會決定人一生的性格,寧覆見幼時處於朝不保夕的狀態,自然不安和恐懼自然會伴隨她一生。

盡管被找到之後的生活一直都是衣食不缺,但幼時朝不保夕的恐懼還是會如影隨形的跟隨著寧覆見。

寧覆見松開華容親桑,她不知道說出她對於華容親桑的心意之後,華容親桑會如何對待她。

也許會遠離她,又或者是厭棄她。華容親桑可是將她從小養大,她在華容親桑心中和她的孩子沒有什麽區別。

華容親桑看著寧覆見脖頸處的頸圈,她微微一笑,她將一塊買來的糕點餵到寧覆見嘴邊。

寧覆見咬一口糕點,她無意識舔舐一下華容親桑的手指,華容親桑輕笑一聲,隨後她用手指輕輕擦去寧覆見嘴角的殘渣:

“吃東西還這般不小心,糕點還有一些在嘴邊呢。”

華容親桑的語氣是那般溫柔,甚至連眼神都是這般溫柔似水,寧覆見心跳迅速加快。

華容親桑了然的笑起來,她露出些許擔憂:“是有傷嗎?心跳怎麽這般快。”

寧覆見看著華容親桑即將放在她胸膛上的手掌,她立馬握住華容親桑的手:“大師姐,我已經長大,這樣還是有些不好。”

華容親桑眸中閃爍著愉悅,但臉上的神情卻是無奈:“好吧,看來師妹已經長大,我也該避避嫌。”

寧覆見莫名的有些著急,要是避嫌的話,是不是華容親桑就不會繼續讓她待在身邊?

寧覆見焦急的牽著華容親桑的袖子,她語氣有些焦急:“不是的,大師姐,不要丟掉我。”

華容親桑輕笑一聲,她這才轉過身:“走吧,今日帶你泡靈泉。”

雖然小時候,寧覆見倒也不是沒有和華容親桑一起泡澡,但那時寧覆見只是單純將華容親桑當作信賴的姐姐。

如今,寧覆見的腦袋轟的一聲炸開。她直接酥得外焦裏嫩,甚至是可以直接上桌的程度。

華容親桑回頭看著還在原地的寧覆見,她眸中帶著不易察覺的笑意:“怎麽,師妹不想嗎?還是說師妹嫌棄大師姐?”

寧覆見這才跟過來,連忙說著沒有。

寧覆見跟著華容親桑來到一個峽谷,寧覆見看著不遠處的靈泉,她滿腦子都是如何平靜的對待華容親桑。

隨著華容親桑的手輕輕搭在寧覆見肩上,寧覆見回頭一看,差點摔進靈泉,這還是她第一次看見華容親桑這般模樣。

華容親桑笑著:“師妹是不想泡靈泉嗎?”

寧覆見這才穿著褻衣跟著華容親桑進入靈泉,華容親桑悠閑的坐在一邊閉眼休息,寧覆見則只露出半個腦袋在外面。

寧覆見無法忘掉剛才看見的那一幕,華容親桑只穿著一身褻衣溫柔的看著她。

華容親桑是靈秀閣大弟子,是華容家族的家主,無論是衣著還是妝容都必須做到完美。

衣服永遠都是遮住喉結的位置,唯獨露出的皮膚也只有手指。

可是這次,華容親桑竟然如此清涼的出現在她面前,直接將以往一絲不茍的大師姐形象打破。

隨著一聲師妹,寧覆見差點就要直接躲進靈泉底部。寧覆見不敢直視華容親桑白皙的皮膚,甚至都不敢看華容親桑喉結以下的位置。

隨著華容親桑用手輕輕擡起寧覆見的腦袋,她笑著:“師妹這是怎麽?怎麽如此害羞。”

寧覆見心煩意亂的看著華容親桑,她不想去玷汙華容親桑的名聲。

華容親桑這般高高在上的人就該永遠如此,絕對不能從神壇上被拖下來。

就算寧覆見心悅華容親桑,她也絕對不能做出任何讓華容親桑名聲受損的事情。

華容親桑可是從小將寧覆見養大,要是有人知道寧覆見心悅華容親桑這件事,勢必會認為是華容親桑引誘。

可是這些年,華容親桑從未做過任何引誘的事情,甚至從未讓寧覆見見過她哪怕一刻衣衫不整的樣子。

寧覆見只能強行掐住手掌:“大師姐,多陪陪我吧。以前你經常忙著處理靈秀閣和華容家族的事情。”

華容親桑笑著說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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