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2章 擎蒼這人不對勁。 課堂走神被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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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擎蒼這人不對勁。 課堂走神被抓包……

課堂走神被抓包的凡秀柚老老實實地接過屈清政遞過來的書, 那一叢野蠻生長的亂草開出一朵小紅花,時刻提醒著凡秀柚他此時的身份應該是學生。

屈清政不再計較,慢步離開。

下課後卻把凡秀柚叫到辦公室, 當然不是興師問罪——屈清政怎麽舍得教訓小龜呢。

他問凡秀柚:“是有什麽事情沒有處理完嗎?”

凡秀柚拉開椅子,在屈清政辦公室熟門熟路坐下,還不忘接過屈清政泡用能量液泡的清茶, 緩緩啜飲。

“我好像忘記了什麽東西耶,但怎麽回憶也沒有想起來。”

屈清政觀察著凡秀柚的神情, 看出他對這杯清茶滿意度還算不錯, 心裏有了其他的想法, 決定可以再多備幾種茶類飲品。

“既然能夠忘記, 又怎麽也想不起來, 就說明這個東西不重要,不需要你時刻回憶。”屈清政知道凡秀柚去了靈武大賽——這是華越大學近期最盛大,也是正國最盛大的賽事。

但凡秀柚是以什麽身份去的, 和誰同去, 他們在比賽中發生了什麽,最後的結果又怎麽樣……屈清政絲毫不知。

這讓屈清政心裏有一些不妙。

尤其, 凡秀柚的室友圖彬戈回來之後, 總是追著凡秀柚欲言又止, 滿臉不好言說的覆雜。

這更加劇了屈清政的忐忑不安,屈清政自認很了解小龜, 卻也煩憂人是覆雜多面的, 沒人能完全了解他人。

凡秀柚搖頭,輕輕嘆息,“總感覺那被我遺忘的東西對我很重要。”

它在呼喚著凡秀柚趕緊回憶起它,否則未來將會有什麽東西, 微妙地失去控制。

凡秀柚並不希望有什麽東西脫離他的掌控,或許因為他能握住的東西本就不多。

不等凡秀柚自己苦思冥想出答案,擎蒼已經帶著他精心學習過的約會必備品走進了學校大門的。

長款黑色雙排扣風衣裏,白襯衫灰黑馬甲裝束出優越性感的寬肩窄腰,灰黑色的挺括西裝褲包裹著有力的大長腿,踩著灰藍薄底的皮鞋。

擎蒼風衣上口袋裏還掛著懷表鏈,手裏柱著一支寶石手杖。過於風騷老錢風的打扮卻被男人沈穩優雅的舉止壓住,顯得人挺拔昂揚,泰然自若。

比許多人都要豐富多彩的工作閱歷和生存經驗,讓擎蒼身上氣勢遠比同齡常人更具壓迫力。

甚至部分身居高位多年的領導者,也不一定有擎蒼這樣強勢冷悍的威壓心魄。

這也就讓來來往往的許多學生根本不敢多看這人,匆匆瞄一眼格外裝的男人,就急急忙忙在擎蒼身旁路過了。

走過去許久,他們才放松了心情,腳步緩了一些,和身旁朋友嘰嘰喳喳地討論起十足裝X範的男人,和他懷裏異常顯眼美麗的梵高風花束。

那是一捧以泰迪向日葵為主花,搭配幾支果汁陽臺、綠毛球、黃色跳舞蘭等為配花。主色調橙黃,點綴金黃、青綠,一眼看去如陽光燦爛,充滿活力和生命力,讓人看了就心情愉悅。

顯然男人讓花店員工精心挑選和搭配了,才抱出這樣一捧明媚快活,可祝福可示愛可友誼可慶祝的萬能捧花。

“凡同學!”

直到看見男人心目中的某人,那岳峙淵渟的深邃壓迫力才驟然一清。擎蒼略擡高了聲音,低沈的嗓音沒有將滿心愉悅歡欣曝光,卻顯露了男人聲音裏輕柔的思念。

從屈清政辦公室走出的凡秀柚聞聲看去,走到陽臺邊低下頭。幾層樓的高度,將兩個人隔開一段距離。

擎蒼站在樓下,抱著一束比黃昏晚霞還要燦爛的花束。

凡秀柚幽幽的目光忽然軟了下來,他喜歡這捧花。“你怎麽來了?”

凡秀柚問的聲音沒有拔高,但並不影響擎蒼聽得清清楚楚——異能者向來耳聰目明嘛。

不過擎蒼並沒有就站在樓下與凡秀柚對話。他好像沒有聽清楚凡秀柚說話內容的樣子,忽然邁開大長腿,穿過下課往外去的人群,奔向凡秀柚所在方位。

跑起來的男人什麽唬人的氣勢都沒了,只剩馬上就要與心上人見面的快活。擎蒼臉上的笑意盎然,眸中是完全ooc的燦爛陽光:“凡同學,你好像把什麽東西落在我家了。”

說這句話時,擎蒼已經站在凡秀柚面前,他從跑改為快步走過來,輕盈地停住腳步,懷裏的明媚向日葵送到凡秀柚面前,眼睛裏炙熱溫柔能把冬日寒冰融化。

凡秀柚抱著暖洋洋的花束,眼裏縹緲的溫和真切了幾分。“是什麽呢?我完全想不起來唉。”

擎蒼攤開掌心,兩片對稱的小葉子安靜可愛。

“是你種的小草。”

翠綠的葉片即使被摘下來許久也沒有流失太多水分,看上去仍然鮮活可愛。

凡秀柚掐起那兩片一看就是被人用剪刀剪下一節的葉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擎蒼:“你就這麽平白無故剪了溺亡草的枝葉,它都沒有一點兒反抗的?”

擎蒼自然而然地走在凡秀柚的身側,半擁著凡秀柚往前走去。男人低頭,聲音裏只有溫和的笑意:“冤枉啊青天大老爺。”

“我可並非平白無故撿了溺亡草的枝葉,”擎蒼說,“那天你回校了,把它忘記,留在我那兒。我只是想給溺亡草找個花盆好生養著,卻沒有想到脫離了肉身培育後,溺亡草面臨土培的反應居然如此劇烈……”

男人好像還有點委屈,捋起袖子給凡秀柚看他手臂上仿佛被細細鞭子抽打出的長長疤痕。

已經結痂了,完全不疼,也不影響擎蒼在凡秀柚面前賣慘。“比野貓的性子還要烈。”

“只是捉它去花盆裏種著而已,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先欺負棵小草了。”

不知內情的凡秀柚被擎蒼逗笑,他指尖碰了碰那幾道長長的細直傷疤,話題於是理所應當轉為了如何養花種草。

“溺亡草雖然有著草的名字,但性格很霸道,像是竹子,只是不會向上昂揚生長。”

凡秀柚指了指操場的方向,“溺亡草喜歡寬闊空廣的土地,屈居不了小小花盆,最好領域範圍內沒有其他植物。”

“會被溺亡草視為挑釁,發動攻擊。”

擎蒼不知不覺牽上凡同學的手,和其他小情侶一樣,圍著操場慢悠悠轉圈散步。

“既然溺亡草需要寬廣的地帶,那就種在我那邊吧。”擎蒼一一解釋,“一來我購置了不少空閑的土地和浮空島。”

“二來凡同學如今還要上學,恐怕沒有時間照料溺亡草,我如今休假,正好照顧一二。”

凡同學認真聽著擎蒼繼續說話,沒有分神去掙開那只將他牢牢抓住的手掌。

“三呢……”擎蒼佯裝回憶,“據我觀察,溺亡草是肉食性妖植吧。每天需要餵些雞鴨魚,凡同學也不好處理。”

“確實。”凡秀柚認同地點頭。

溺亡草與霧水王蓮不同,它確實是是一株肉食性妖植,吃不了素的。

霧水王蓮是魔植,有著吞噬一切事物的本能。甭管能不能吃,只要能夠轉化為能量,它都會一一吞噬。而且霧水王蓮與凡秀柚都是魔植,還能吸收下凡秀柚的魔力,不必凡秀柚怎麽精心餵養照顧。

但溺亡草就像一頓不吃餓得慌的人類,每天都需要吃肉補充能量。溺亡草是致幻型的妖植,盡管在領地裏稱王稱霸,不需要攻擊,可每天光活著就得消耗許許多多能量。

想要餵養一株幼年期·手臂長的溺亡草,就得早中晚,一天三頓地投餵肉食,每天至少餵只七斤重的雞。

等溺亡草長過了人長,更是能胃口大開,指不定日後得一天餵一頭大象(重的肉)。

這對於經濟來源主要在各位前男友身上的凡秀柚而言,是一個非常巨大的負擔。

凡秀柚巴不得擎蒼能把這株草帶走去餵。

擎蒼也樂於如此。

因為溺亡草在擎蒼家裏種著,他就有理由來找凡同學交流種草心得,聯絡感情了。

所以現在,不會種花養草的擎蒼微微皺著眉毛,拉著凡秀柚開始往校外方向去。“我實在沒養過這樣奇特的植物,有些擔憂它會不會生病。”

凡秀柚也想去看看被他遺忘在擎蒼家的溺亡草,沒有推拒擎蒼說話間把他拉上車的舉動。“我沒見過溺亡草生病唉。”

凡秀柚只看到過妖植魔植死亡時的模樣。

頃刻飛灰,剎那煙滅。

留不下一絲一毫痕跡。

在歷史中慢慢成為了被抹削痕跡的神話傳說。

“我們快去看看吧,別真的病了。”

車子發動時,某個終於下課的教授面無表情地在高樓俯瞰,只能看到逐漸消失的尾氣,和豪車後亮起的尾燈。

小龜的前男友【除了他自己】都很討厭,這一任尤其令人惡心。

明明都已經分手了,怎麽還能夠把小龜約出學校?

其他男友只要成為前任,統統會被凡秀柚當作死人,從不回頭看一眼。

擎蒼這人不太對勁。

屈清政瞇眼,忽然撥通了某個跨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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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昨天晚上碼字只碼了1500字就很困了,所以今天又加了一千五,湊成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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