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9章 在故意濕身引誘 色迷心竅只圖自己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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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在故意濕身引誘 色迷心竅只圖自己痛快……

“我不同意。”

觀望糜打著哈哈的謝主隆恩還沒說出, 凡秀柚就先駁回了施炅的話。“他有他要去的地方,不會留在你身邊。”

施炅腦袋一搖,哼唧了下, 不理凡秀柚,直直看向觀望糜。

雖然觀望糜很想留下,但是他不會忤逆凡秀柚。凡秀柚不想觀望糜多留, 觀望糜也只能到期離開。所以面對施炅的目光,觀望糜轉移話題。

“陛下, 有個問題臣好奇許久了。您的腿……是何人膽大包天, 犯上作亂?微臣願鬥膽請命, 為民除害。”觀望糜特別正經, 好像他真是一個小皇帝的臣子。

施炅成功被轉移了註意力, 特別驕傲地擡起小下巴:“朕巡視疆土時遇到賊人行竊。那位百姓一看就是窮困之人,朕豈能坐視不管?”

“於是朕果斷出手——”施炅興高采烈講著她行俠仗義的故事。然後追人途中,崴斷了腳……施炅抱著腦袋, 不敢再說了。

啊啊啊柚哥哥很不讚同她行為的!警察姐姐還說了她好久, 完了忘掉了。

觀望糜特別積極地鼓掌,為小施炅喝彩。“陛下英勇。不過下次遇到, 應該先與公交車司機或其他乘客求助, 萬萬不能自己逞強了。”

小施炅偷偷瞄了一眼沒反應的凡秀柚, 眨眨眼睛又挺直腰桿,“這是自然。”

“朕還得到了個錦旗。”施炅沒忍住嘿嘿嘿地笑, “赤子驕陽, 行俠仗義。”

觀望糜又捧場,表揚施炅後就教導小孩正確求助,學會團結身邊的力量。

凡秀柚吃完早飯,也安靜聽著。

凡秀柚沒打算告訴任何人, 那害得施炅腳踝受傷的小偷,已經被他打斷兩條腿,治不好了。

凡秀柚縱容施炅小人類的一切行為,無論對錯。凡秀柚從不會教導訓誡孩子,大妖怪不懂這個。

而且有人會教施炅。

比如路過的大人,警察局裏的阿姨叔叔,朱音廟的終慧法師,現在還有觀望糜。

施炅不是天生反骨的孩子,她知錯就改,吃一塹長一智。“我下次一定會註意安全!”別念了別念了,師傅別念了!

吃完早飯,施炅就打算帶著她心愛的小輪椅,去拜訪她的師長師姐們。

觀望糜把她送出門,目送小孩飛到幾位師姐妹圈裏。回來時沒看到凡秀柚的人,在浴室的魚缸裏,看到了根根雪白冰涼的長針草葉。

“泡在營養液裏會不會冷?”觀望糜想著,找了遙控器,把空調打開。

倦怠的凡秀柚懶洋洋著,縮在不大的魚缸裏,針葉如繩子垂落。“有沒有覺得很無趣?”清爽的男聲懨懨,有種仿佛厭世的懶惰。

觀望糜看了下,沒看出來凡秀柚是用哪裏作了發聲器官。他搬了凳子坐,面對垂落如發絲的雪白針葉,輕輕撫摸:“看見世事尋常,自然無趣。”

“但尋常中有意外,尋常事本就可愛。”觀望糜手指插/入草葉裏,慢慢梳理:“要不要我為你梳梳葉子,塗點護發素,會很順滑漂亮。”

“我的葉子不漂亮了嗎?”凡秀柚立起葉子的針尖,紮了觀望糜一下。

一滴血紅汪汪冒出來,觀望糜按住指尖。“不,你的葉子很漂亮。秀柚,你的葉子是我見過最好看、最柔順清爽的針葉。”

悉悉索索的聲音輕輕,一蓬松軟的雪白越來越長。它從魚缸邊緣落下,垂在觀望糜膝頭。“如果是你,孕育了我的種子……就好了。”

觀望糜將垂落的針葉撈入懷中,如撈一把長長的細刃。“我也很想成為你的培養皿,秀柚要讓我試試嗎?”

觀望糜想著,他會比擎蒼更乖順,更聽話。但凡秀柚從一開始就對他的興趣不濃,這讓觀望糜有點不甘。

鄭增可以,擎蒼可以,孟康可以,那星可以……他哪裏不如他們?

因為名字比他們長?

針尖戳破挺闊的布料,凡秀柚倦怠的聲音輕輕。涼薄的冰片一般,碎了就會融化。“我放心你,也不放心。”

情報販子(?)的軀體,沒有特別強健,但血肉力量也很豐盈。確實可以作為培育種子的寄體,但是,種子最後的歸屬卻讓凡秀柚沒有把握。

觀望糜的柔順愛慕,此刻表演的誠懇真心,能有多少確鑿無疑?

能買賣情報,間諜臥底的人,心眼子比其他人多很多啊。“談戀愛不是甄嬛傳,和你糾纏太深,很費腦子。”

觀望糜慢慢移動了魚缸,手臂上青筋暴起。他將魚缸放到膝頭,屈起手指抓住凡秀柚的草葉,“別這樣,我從未想與秀柚你勾心鬥角。”

柔韌針葉沒入衣料,將好好的衣服紮刺破洞。凡秀柚卷曲葉子,揪住捆綁男人的肉身。他用觀望糜當做撐桿,一根根針葉紮著觀望糜,草絲支起。

如同筆直的長發,雪色從中分開。一張俊美清逸的臉露出來,只有腦袋。

被許多千萬針葉紮著的觀望糜面不改色,捧著凡秀柚化形出的頭顱,湊到面前與凡秀柚額心相抵:“或許,他只是第一份成功,秀柚不想再試試?”

“幾年了,秀柚也不願意擎蒼是唯一一份成功案例吧。”

水潤的葉子將腦袋撐起,濕漉漉的腦袋哀切哭泣般,臉頰滾落水珠。“觀望糜,你有點愚蠢。”

“擎蒼已經成功,我為什麽還要和你試?”

“秀柚只培育一顆種子?”觀望糜眼神故作驚訝,好像不敢置信凡秀柚就這麽簡單完成了繁衍。

凡秀柚默。

他有些結巴,茫然地問:“難道一顆種子還不夠嗎?”

觀望糜與凡秀柚湊得很近,近到立即就可以吻上凡秀柚的唇。他說:“獨木不成林,萬一發生意外……”

凡秀柚的葉子越勒越緊,一根根綁在觀望糜身上。“其實我可以破開你的胸膛,把種子直接種進去。”

這樣發芽的成功率或許還高些。

很久之前,凡秀柚就是這樣誕生的。

“但我會死掉。”觀望糜眨眨眼,頭低了點,額頭抵住凡秀柚的下巴。他聲音悶悶,好像很受傷:“我死了種子就能發芽嗎?”

“不能。”

凡秀柚也聲音悶悶了。

他誕生的時候,花了二十一年。現在的人類,破開胸膛甚至活不了一個小時。

“對不起,我幫不到你。”

觀望糜聲音很歉疚,眼神很慚愧,語氣也很自責。但凡秀柚只覺得觀望糜好會裝模作樣,於是針尖紮了紮男人的皮肉。

沒有紮很深,但很疼。

觀望糜眼皮都不怎麽跳動,似乎關閉了痛覺。“我是不是太廢物了?”

凡秀柚葉子卷著觀望糜的大腿,一圈圈向上,蟒蛇絞殺一樣蓄勢待發。“那倒沒有。”

是現在的人類都太廢物了。

相較而言,觀望糜在如今的人類群體中,是強健有力的那批。

觀望糜便欣喜萬分,又與凡秀柚貼近臉頰,完全毫無戒備的獵物姿態。“秀柚用我的身體試試嘛,萬一成功了,咱們可就賺了。”

濃密茂盛的針葉如同雪白瀑布,掛在觀望糜手中,又沈又鋒利。觀望糜手臂肌肉紮實鼓動,穩穩托住一顆有著巨厚頭發的漂亮腦袋。

觀望糜的聲音仍然那麽親近快樂,如同與凡秀柚就是最恩愛繾綣的情侶。

暖暖的風裏,凡秀柚腦袋上流下濕漉漉的冷水。澆冷了觀望糜手指,讓他本就動彈不得的身體越發僵硬。

“好啊。”

放狠話,露妖相,甚至放出殺意都趕不走觀望糜。凡秀柚越發覺得觀望糜腦子有坑,這樣的忍耐要麽所圖甚大,要麽就是腦子有病。

一寸寸雪白從針葉裏生出,白得刺目的皮膚清涼柔軟,觀望糜手指被軀體撐開。

漂亮精致、唯美純潔的軀體是妖怪化形時細心捏制。人類對美的想象凝聚成了他清雪的夢幻身軀。

輕輕捧在掌心,就要化開了。

觀望糜喉頭滾動,小心翼翼捧著凡秀柚的肩。

“彭、嘩——”

魚缸被推落,水潑了一地。濕漉漉的人踩著它,跪坐在觀望糜腿上。

水澆了觀望糜的鞋子與褲腿,嘩啦啦往地洞流。被針葉紮了許多洞的衣服被它的主人抓著,輕柔又心疼地擦拭凡秀柚身上的水滴。“冷不冷啊?”

凡秀柚揪著觀望糜領帶的手指頓住,他垂落眼皮,輕輕吐字:“有一點。”

於是空調的溫度從22調到了31,浴缸裏也飛快放了熱水。熱風吹著,凡秀柚哭笑不得,“我以為你拿的是色迷心竅劇本。”

觀望糜捧著凡秀柚的腳趾,將冰涼放到肚腹處暖著。冰冷與暖熱的肌膚一貼,觀望糜控制不住繃緊小腹。

塊壘分明的腹肌在腳底硌著,凡秀柚看到觀望糜認真擡頭,看著坐在洗手臺上的自己,神色坦然:“我當然是。”

“但也不該委屈你。”觀望糜說,“你還冷著濕著,我怎麽能色迷心竅只圖自己痛快。”

凡秀柚蜷蜷腳趾,“你不該想:我在故意濕身引誘?”

觀望糜拉開他松垮破爛的衣領,俯身將波濤洶湧擠得越發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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