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再亂說話,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你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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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再亂說話,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你個死……

那一截軟肉被肆意玩弄, 混合著凡秀柚嗚咽的崩潰。

粘連著透明唾液的手指抽出,從他凡秀柚的唇下滑過,一路游移往下, 到了溫熱顫抖的雪白上。

凡秀柚想要躲,可是無論如何驅使骨頭與肌肉,身體也無法縮小逃跑。

孟康漫不經心地看著凡秀柚的顫抖和忍耐, 好像巡山捕獵的老虎看到了陷在洞穴裏的白胖狐貍。這只註定逃脫不了的蠢狐貍還在嚶嚶亂叫,試圖喝退逼近的猛獸。

“我是不會屈服你的!你如果、你如果……我就死給你看!”

孟康的手指在雪白上隨心所欲劃動。他似乎頗有興致, 用柔軟的白當做畫紙, 描繪他心中的圖案。又或者……只是單純漫無目的, 隨性去觸碰每一點孟康好奇的雪白溫軟。

心情好時, 孟康的話也壓迫得像是在逼問:“你覺得這能夠威脅到我, 我是在意你生命的人嗎?”

“你不在乎我的命,那為什麽不殺了我?”凡秀柚胸膛起伏,因為憤怒也因為羞恥、反感、惡心和令他覺得痛苦的酥麻癢意。

凡秀柚緊緊咬牙, 他努力壓制太容易愉悅快樂的身體神經, 將聲音裏發軟的顫抖壓下。聲音裏似乎只有牙縫裏擠出來,惡狠狠的鎮定:“你在乎我的身體, 至少, 你也想睡我。”

那帶著些濕涼的粗糙手指檢驗貨物合格般, 無比仔細認真。它們劃拉著角角落落,也在亮堂寬敞處打轉。

凡秀柚只覺身上有四五只大螞蟻在亂爬!“如果我死了, 你就——”那一聲顫軟嬌吟剎那被吞掉, 片刻後才在深深呼吸裏吐出最後幾個字:“不能得償所願。”

風吹過嬌滴滴的白玫瑰,它顫抖著,在雨後清涼裏,彎折的花枝甩去一連串水珠。這片深粉色海洋, 只有它俏麗麗獨自清純嫻靜。烏雲便流連眷顧它,清風也最愛關註它。

雨水淋濕它,白玫瑰委屈地濕噠噠掉眼淚。清風吹搖它,白玫瑰抖去了濃重露水,挺直身軀中恢覆輕盈。

白玫瑰俏生生立起枝丫,花苞仍含著未幹的雨水。烏雲又開始逼近,紅粉花海裏獨它如天使盛怒。

多麽美。

美,是人類刻在靈魂裏的本能追求,之一或唯一。孟康也如此,庸俗地追求美。

美的終點常常是夢所化,現在,孟康只覺他睜眼見證了夢。綺麗惑人的夢妖變作天使,沒有真正的高潔冷傲或純真悲憫,卻如斯治愈心靈。

忠實的紐扣攝像頭聽從主人心跳,它誠懇記錄下瑰絕而純凈的美麗。

孟康抓起一把花瓣,用撒鹽的手法往凡秀柚身上稀疏點綴一層。男人的語氣不鹹不淡,滿是通迫與威脅味道:“難道我不可以強迫你嗎?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放蕩地打開自己。”

稀稀拉拉的花瓣裝飾著雪白,如同精心配比的糕點,最是誘人香甜。

凡秀柚仍不屈著,與孟康對上眼:“那你為什麽不這麽做,還讓我意識清醒著。”

孟康似乎陷入沈思,“因為我心疼你。”他看著這張臉,仿佛上帝親手捏造,實在是太美了啊。凡秀柚他連身上也沒有醜的地方,全都精致美麗,無缺無瑕。

在這樣的美麗之下,凡秀柚擁有一點小脾氣,並不是什麽壞事,反而顯得更為生動可愛。

“yue!”凡秀柚立刻作出厭惡至極的惡心神態:“你這樣說,演得你好像對我很有感情似的。”

孟康給凡秀柚撫了撫胸口,一點兒也沒有因為凡秀柚對他作出嘔吐姿態而生氣。“我確實對你的外貌,你的身材很有感情,非常真心。”

凡秀柚更難受了。他根本阻止不了孟康手上亂動,只好把一腔厭煩全變成了懟人的毒刺:“想制成標本的那種真心?”

“你提出的建議有意思。但我想這具皮囊脫離了你的靈魂,會變得無趣。”孟康眼裏,現在的凡秀柚與一只小貓咪沒差,嬌軟可愛。哪怕全身都炸毛沖人哈氣,直立起來露了利爪——可看到那粉嫩的爪墊,白乎乎的軟肚皮,讓人只覺心裏軟軟。

想一口吞掉這小白貓糯米團子。孟康的眼神幽幽,慢慢從巡山標記的懶散猛虎變成了饑腸轆轆的餓熊。

香甜可口的蜂蜜就在眼前。

凡秀柚打了個抖:“你真的很惡心。”

孟康身體直挺挺壓下,與凡秀柚面對面,距離極近。高壯的身軀陰影龐大,將凡秀柚遮蓋得嚴嚴實實:“所以我是真的很喜歡你。乖一點,不然我可不會保證,會不會將些東西用到你身上。”

凡秀柚身體僵硬了一下,捏緊了拳頭,堅持繃緊身體不為所動。仍然氣鼓鼓的,倔強得可愛。“你滾開!別碰我!”

黑色的睡袍布料松動,柔軟卻冰涼地在皮膚上悉悉索索滑動。凡秀柚頭皮發麻,那感覺似乎有條蛇正在身上游走。

“那可不行。我跟你男朋友特意換了你,就是為了好好地碰碰你?”

凡秀柚拳頭越來越緊,捏得骨節蒼白。他咬著牙齒恨恨,“我要把你們都殺了!”

孟康哼了氣,“需要我幫忙嗎?殺我不行,但解決你那個小男朋友,小菜一碟。”

“不需要。”

“真的不需要?你現在可沒有脫身的能力。”

“那你放我離開?”

“當然——不行。”孟康看看凡秀柚的失望眼神和越發憤恨的表情,又道:“你伺候得我心情好了,說不定可以。”

“滾!”

凡秀柚蹬大了眼睛,濕潤可憐的紅色從眼尾紅到耳朵。

孟康饒有興趣笑了,嗓音低沈。“這麽不情願伺候我可不行。你已經被你男朋友賣給我,現在是我的寵物。”

凡秀柚閉了閉眼,不願意暴露情緒的低落:“你能不能不要提他了。”

“你難道不想報覆回去?我可以幫你啊。”

“你們蛇鼠一窩,都不是好東西!”

淚水洩洪般從濕紅的眼尾滾出,凡秀柚顫抖睫毛,關不住淚,哭得稀裏嘩啦。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淋濕輕軟的雪發與玫瑰花瓣。

玫瑰花瓣上多了露珠,更加嬌艷欲滴。

孟康捏著凡秀柚臉扯了扯,沒太用力,甚至沒留下什麽痕跡。“不許這麽哭了。”

凡秀柚整個人陷入崩潰裏,情緒一塌糊塗,像一坨濕糊軟滑的泥。凡秀柚沈浸在自己情緒裏,似乎天都塌了,整個世界都向他傾軋。

孟康黑色睡袍前,靜靜掛著顆攝像頭紐扣,記錄著這漂亮唯美的畫面。

男人的心跳在失控的淚水與安靜忍耐的抽泣中加快。孟康欣賞著滿眼悲絕卻又美艷的畫面,慢慢騎身上床,他撩了睡袍。低頭凝視。

孟康很喜歡凡秀柚現在這樣,靜哀傷淒的即將破碎之柔美,似乎秋末冬初,寧靜湖泊被冰雪封凍之時盛開的重瓣蓮華。

早一刻稀松平常,花未開得絢爛,也未淒楚可憐。晚一刻花已被封凍冰冷,沒有了柔軟與破碎感。

孟康已經沒有多餘耐心繼續觀賞,他要立刻擁有。

凡秀柚哭得正傷心呢,朦朧中察覺到身上孟康的黑影忽然動蕩。男人毫不客氣將他徹底籠罩住,凡秀柚下意識拼命掙紮,把手腕磨出血紅一片。

“不知道疼的?”

孟康皺眉,比凡秀柚本人還心疼。那片雪白柔軟的白玫瑰或者重瓣蓮華,無所謂是什麽花——居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壞了完美無瑕的純凈。孟康想要的是破碎感,而不是真的破碎。

碎了的東西就是破爛,沒有美麗可言。

“別掙紮了。”男人幹脆利落卸了凡秀柚手勁,壓住凡秀柚的麻穴。凡秀柚頓時感覺身體沒了知覺,控制不住四肢,手臂尤其無力,再也不能掙紮。

凡秀柚徹底成了一灘爛泥,一動不動。他沒了剛才哭得傷心的勁兒,麻木絕望,雙眼失神空洞。

高山龐大的陰影一寸寸擡高,一寸寸低下。凡秀柚如被擺放著,姿態淒楚動人的瓷偶,靜靜地等待碎裂命運。

直到痛意刺激了凡秀柚,他又活了過來。凡秀柚想也不想,嗚咽著抽抽搭搭,蹙眉蹙得淒美柔弱,嘴裏的話說出來卻好比刀子:

“你是狗的嗎?咬得這麽緊還這麽用力!松開啊!”

孟康皺著眉,渾身結實的肌肉緊繃。說是石山上密切一體,不可分割的巖塊也不為過。大手捏住了凡秀柚脖頸,壓了壓示意凡秀柚收斂:“閉嘴!再亂說話,我就把你舌頭割了。”

凡秀柚停滯片刻,發現孟康只是孟康只是握著他脖子,沒有用力。凡秀柚當即不客氣地繼續罵:“你個死狗老狗臭狗——”

孟康收緊手掌,扼住凡秀柚的喉嚨,他壓迫住凡秀柚的喉結,把小東西擠得沒有空氣。凡秀柚所有聲音強行堵回了口腔,只剩下短促的呃聲。

而後,孟康以最大的力氣把人咬住。在凡秀柚忍不住倒抽口涼氣,嚶嚶嚶亂叫的時候,一點兒也沒放過他。

紅粉簇擁雪白,黑沈傾軋而下。三色的房間黏稠著光和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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