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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到處吸人精氣的狐貍精 孟康是你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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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到處吸人精氣的狐貍精 孟康是你看中的……

“你的辦法太危險了。”擎蒼用大拇指摸了摸凡秀柚的臉頰,眸色深深,註視著青年面容。“孟康那樣的人,靠得太近,人身安全與自由都得不到保障。”

凡秀柚笑:“任務哪有不危險的。難道你做任務的法子能毫不兇險,順風順水?完成任務而已啦,不必挑擇任務手段。”

“明明有其他方式。”擎蒼當然知道做任務不可能一路綠燈,沒有意外。他平靜質問:“你不肯放棄以這樣的手段接近孟康,是因為任務還是因為你的本意?”

凡秀柚慢慢眨眼,似乎被擎蒼的逼問驚到。但擎蒼明白他只是不想回答,擎蒼並非一定要凡秀柚答案,只當凡秀柚默認。

心頭煩意越來越多,擎蒼漠然置之。凡秀柚已經是成年人,既然他打定主意,擎蒼沒必要再勸。

他們萍水相逢,只是任務同伴。這一趟華爾區之旅結束後自然天各一方,不會來往。

“我這麽做也是為了……”凡秀柚慢慢偎進擎蒼懷裏,話還沒說完,就被人捏住臉打斷。

擎蒼伸手指塞進凡秀柚充滿虛情假意,慣會忽悠人的嘴巴,毫不客氣地將之堵住,不讓凡秀柚說話。

凡秀柚微怔住,有點不敢相信,呆呆瞪圓眼睛。

橘眸圓溜溜,像是兩顆漂亮且清甜的沙糖桔。

擎蒼手指搭在凡秀柚口中,青年牙齒微合,落在擎蒼指腹,口中微熱的濕氣飄飄。擎蒼觸到了柔滑舌面,濕潤彈軟的感覺彌漫,有些癢,擎蒼便在凡秀柚口中動了動手指,摸摸挑起,夾住玩弄。

現在擎蒼還是凡秀柚明面上的男朋友,一些便宜能占就占。

訓練打靶攀巖作戰跑酷拳法……擎蒼的手指有些粗粗薄繭。他細致摸了遍凡秀柚口中牙齒,又不經意劃過濕軟溫熱的舌頭。

凡秀柚微張著嘴,沒有任何阻止擎蒼動作的意思,模樣十分乖巧溫順。

粗糙的指尖刮過舌苔,癢意不多,有些奇怪,卻可以接受。男人的手指也長,因為二十年日夜不輟地習武,略顯粗硬。

像是有溫度的手指餅幹,有點想要咬下去。凡秀柚乖乖,腦子裏想的是利齒咬斷擎蒼指節,吮吸血液吞食骨肉。

牙根發癢,凡秀柚突然合攏牙齒,銜住擎蒼手指,磨了磨牙。尖尖的犬齒與平整門齒配合著,在骨節分明的手指上劃動。

擎蒼很癢。

他繃緊手指讓凡秀柚磨了會兒,才一用力,撬開青年齒縫。

指尖帶著濕漉漉的晶亮抽出,擎蒼放低手,那些液體無聲消失。男人再開口,語氣裏沒再帶著淡淡的諷刺,平靜淡然:“你是狐貍精?”

咬人的習性像個小狗兒,狡詐虛假藏在漂亮美貌下,這很符合人類對狐貍精的猜測。

凡秀柚明眸微閃,沒有反駁,只是略歪頭用點帶著疑惑的眼睛看著擎蒼。秋眸剪水,脈脈含情,好像在問‘你是怎麽知道的’。

擎蒼原本隨口猜測,見凡秀柚如此,當他默認了。先前因凡秀柚話語產生的火氣逐漸濃郁,擎蒼記住此刻心情,便於以後的表演。

他聲音裏的冷意被控制住,卻仍然喧囂著刺人的攻擊性:“到處吸人精氣。”

凡秀柚張了張口,剛想反駁。他哪裏就到處吸人精氣了?

“孟康是你看中的獵物。”擎蒼道。

擎蒼還記得那一夜,凡秀柚吸他血液時在他身上留下的深深血痕。擎家訓練場裏配備齊全,昂貴的各種醫療用品揮金如土,十二個小時過後,那牙齒印消失不見。

男人的直覺敏銳,凡秀柚不肯放棄以親近暧昧的方式接近孟康,或許也是為了咬人一口。

微妙不舒服湧上心頭,擎蒼從凡秀柚頓住的神色裏得到答案。

還真如此。

凡秀柚沒理會擎蒼這篤定的猜測,而是歪頭:“狐貍精都是這樣?”

“大部分古籍如此記載。”雖然市面許多雜記胡談皆為人為構想。不過在一些大家族的古董孤本中,狐貍精確實狡猾而美艷。

凡秀柚彎著唇角,虛偽地浮現了溫和柔情,嗔怪罵著:“真是瞎寫。”

狐貍精才不會到處吸人精氣。

狐貍吃肉,精氣吸了來能有什麽用?

擎蒼只當凡秀柚默認了自己猜測。

他腦子裏不由構現出一只橘白長毛,橙紅眼眸的漂亮狐貍。或許還是只看上去薩摩耶似的微笑天使,耳朵軟趴趴耷攏,似乎沒有脾氣特別親人。

但尖牙銳齒,爪子鋒利。若真有人當凡秀柚溫和無害,必然會頭破血流,狠狠栽倒。

可這樣的表裏不一,擎蒼摩搓手指,指尖已經恢覆幹爽清凈,卻仿佛還留存著那濕熱口腔中的溫度。

擎蒼想:表裏不一,也很可愛。

微頓,擎蒼覺得自己沒救了。他在心裏默默嘆氣,是不是挨得太近,所以才輕而易舉把人放在心裏?

那要離遠點了。

不過……擎蒼轉念思索:妖精的模擬能力還挺強大,不論何處都與人類別無二致。

狐貍與人類除了同屬哺乳動物外,實在沒有太多相似之處。身體構造大相徑庭,怎麽連口腔裏的溫度濕度,也能如此接近?

是研究了很多人的軀體,還是聰慧地根據知識與數據構建?擎蒼本能希望凡秀柚是後者,但以面前這狐貍精習性,前者也大有可能。

“畢竟從前,能見到狐貍精的人類總是少數。”漫不經心說了這句話,擎蒼盯著眼前的狐貍精,察覺到了微妙不對。

“也是。”最強大的那一只狐貍精早在靈氣逐漸衰退時就選擇了沈睡,距今至少有兩千來年,更別提其他小狐貍崽子們。

動物成精難上加難,可謂千辛萬苦。可沒有靈氣繼續修煉,也只能熬幹法力變回原形,在時間流逝後如野獸死去。

可憐吶。

奭正國境內唯五還清醒的妖精之一,心裏的同情比紙還脆薄。“所以你還挺幸運。”

偽狐貍精似乎有些得意洋洋,示意擎蒼感激自己。如果不是遇見他,擎蒼這輩子都怕遇不到個舉世罕見的妖精了。

擎蒼捏住狐貍精微微翹起的下巴,仔細分辨了會兒眼前的精致容貌。“你的臉是不是有了點變化?”

盯著盯著,擎蒼就忽然發現,眼前的青年容貌越發精致唯美,雌雄莫辨。凡秀柚一開始的容貌有這麽“巧奪天工”“完美無缺”嗎?

擎蒼迅速調出回憶,他的記性向來上佳,可以清晰記住想要留存的畫面。

第一次見面,那個在鄭增身旁的青年,眉目溫柔繾綣,頗有幾分秀美和婉。

是萬分無害且輕柔幹凈的雋美青年。雖過於溫潤,性別也還算明顯。

而後……

此刻在擎蒼眼前,凡秀柚的五官並沒有多大變化,長相卻已介於男女之間,美得超越了性別。

不笑時平靜神色,便染上清冷月光式高不可攀的神聖貴氣,又有慈悲憐憫之態。

“好看嗎?”

凡秀柚讓人仔細看了個遍,唇邊笑意半分不曾動搖。他甚至尤為自得,轉動臉頰,讓擎蒼將所有的變化盡收眼底。

擎蒼自是明白此時該誇,不能把這小狐貍翹起來甩動的尾巴打下去。他伸手捏住凡秀柚臉頰,把凡秀柚嘴角上揚的弧度抹平,讓人壓出冷艷之色:“月中聚雪,顧盼生輝。”

凡秀柚繃了繃臉,沒有繃住。他嘴角笑意明晃晃是快活開心,此刻真如動物幼崽般純粹明媚:“你好會誇,再來兩句。”

擎蒼摸兩把凡秀柚的臉,沒有再誇,而且平靜收回手:“喜歡就好。”這麽直白肉麻的話是擎蒼活了二十七年,此生頭一次講。

凡秀柚從擎蒼身上滑落,站著低頭,遲疑:“你的手好像是臟的?”

擎蒼看了眼,想起來他剛才手指探入凡秀柚口腔沒有擦過:“那只是你的口水。”

凡秀柚木了下,“那也不太幹凈。”

說完,凡秀柚轉身就走,要去洗手間把臉洗凈。

擎蒼微微挑眉,“你自己的東西也嫌臟?”他聞了聞,手指上沒有留下任何味道。

這點或許是妖精模擬得不夠到位。人類的口腔或多或少會有些許味道——哪怕仔細清潔了,也會有種屬於人體的細小氣息。

或許是口水中的酶在發酵,或許是一些細菌生出的氣味,但凡秀柚的口腔裏沒有這些細小的味道。

凡秀柚口中的液體成分似乎更傾向於純凈水。這或許就是他喝醉之後嘴裏只有酒氣,而無臭氣的緣故。

回憶隨著念頭撥回第二次見面時,又秀兒身上的氣味,酒香濃郁,摻雜著清苦的草藥。

並不難聞,反而像是某種藥酒。

擎蒼不由順著時間從那味道回憶起了之後,他與凡秀柚緊密相合時他咬下凡秀柚肩頭的那一口。

當時擎蒼十分認真,沒有任何憐惜之情,口中頓時見了血。

凡秀柚的血液裏面也沒有太多的血腥氣。味道很淡,卻又極其誘人。仿佛凡秀柚血液裏面正藏著什麽成癮的魔藥。

擎蒼忍不住想咬住他用力吮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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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改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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