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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54.我只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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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8章 54.我只喜歡你

54.我只喜歡你

關於陳棲樂所看見的事情,解釋起來並不覆雜。徐銘把姐姐男友出軌的事情說完後,陳棲樂很乖地跟徐銘道歉。

他站在徐銘面前,低著腦袋,也知道自己做錯事誤會了徐銘。他親了親徐銘,算作自己的道歉費,徐銘是否會原諒他,他不得而知,但這已經是他最拿得出手的誠意。

徐銘把陳棲樂抱到自己的腿上,伸手捏了捏陳棲樂漂亮白皙的脖頸,在上面落下一點粉色的印子。陳棲樂的皮膚很嫩很白,而且陳棲樂對灰塵、花生、花粉、堅果等都會過敏。

徐銘不止一次覺得,陳棲樂像一個大一點的人形瓷娃娃。

這個瓷娃娃優很堅強,很樂觀,不願意給別人增添一點麻煩。除開因為情緒性原因而產生一些嘔吐或結巴的小問題,養起來倒也不會特別麻煩。

“你為什麽這麽在意我姐?我是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了,就算我家裏真的有女人上門,這也是很正常的。你為什麽這麽在意?”徐銘逼問他,不肯再給陳棲樂一點退路。這一點點隔靴止癢的行為,對徐銘而言並不滿足。

“你又成了十萬個為什麽徐銘。”陳棲樂不高興地撅嘴抱怨。

“別搪塞我。”徐銘握住陳棲樂的一雙手,放在手裏捏了捏,“我知道答案,你不要敷衍我。”

“我很在意你。”陳棲樂頓了頓,才說。

“哪種在意。”

“喜歡你。”

“哪種喜歡。”

“比朋友還要多,想要你當我的男朋友。”

徐銘笑著吻了他的唇角,抵著他的額頭說:“不是老公嗎?”

陳棲樂臉紅,把腦袋埋進徐銘的肩胛上,兩只腳夾住徐銘的腰,小聲地哼哼唧唧:“嗯,是老公。”

陳棲樂又開始跟徐銘打商量:“老公可不可以明天早上給我買麥當勞,肯德基也可以,如果老公沒有時間,可以V我50。”

徐銘掐了下陳棲樂的腰,對陳棲樂的得寸進尺和撒嬌感到無可奈何。

他發現盡管陳棲樂總是妄自菲薄,且自我貶低,但總會很有把握地戳中他的命門,撒嬌和討要一些好處都是很在行的,並且陳棲樂總有一種“徐銘會為我妥協一切”的自信心。

第二天陳棲樂飽餐一頓,坐在客廳揉著肚子消食。徐銘處理完賬目後,把手搓熱了幫陳棲樂揉肚子。

李曉睡了一覺起來,看著他們兩個抱在一起揉肚子,楞了會兒才說:“樂樂懷孕了嗎?”

陳棲樂臉紅,啪嘰一聲把腦袋埋進徐銘的胸口裏去了,抓著徐銘的袖子緊張到說不出話。

徐銘也沒說陳棲樂吃撐了,只說自己想看陳棲樂的肚子軟不軟,陳棲樂心好,才給他摸。

“也就樂樂受得了你,你這癡漢的臭毛病跟誰學的?”李曉嫌棄地進了衛生間洗漱。

讓徐銘背鍋後,陳棲樂也很自責,因此對著徐銘又是親又是黏糊糊地擁抱。好在陳棲樂也是有工作在身的,沒有黏徐銘太久。

而徐銘也確實忙得腳不沾地,沒有特別多的時間給陳棲樂。家樂樂在C市已經開了三家。按照現在的加盟模式,確實可以讓家樂樂的運營模式實現低成本地快速擴張。

徐銘自掏腰包舉辦了慶功宴,邀請家樂樂的員工一起吃飯。他特意在百匯大酒樓訂了包間,結果當天來的人,只有不到十個。

跟著徐銘一起從榮城過來的人,一共有至少三十位,都是一些原始員工。

小航跟孫苗苗在飯桌上,大氣不敢喘。

徐銘臉色陰沈得可怕,像活閻王。陳棲樂是聽徐銘的話,過來蹭飯的,沒想到遇到大烏龍事件。他在飯桌下捏了捏徐銘的手,徐銘看了他一眼,溫和地笑了下:“乖乖,我沒事兒,嚇著你了沒?”

他又轉身,對著在場的八個員工說:“吃飯吧。”

陳子淮沒動筷,他開口說:“哥,我打聽過了。是熊文斌,他一直在鼓吹榮城李老板的樂匯超市福利待遇有多好,還說哥你打算降薪裁員,跟著我們過來的老員工,心裏都有怨氣,想跟著熊文斌跑路。”

“我知道了。”徐銘笑著講。似乎並沒有把熊文斌放在心上。

陳棲樂卻知道,這是徐銘發火的前兆。在高中時,沈又幾次三番欺負他,徐銘每回知道後,就這樣對他笑。徐銘總是笑得很燦爛,仿佛並不在意這些小事兒。可是第二天,被教訓過的沈又就會鼻青臉腫地來向他道歉。

晚上徐銘喝醉了,陳棲樂騎著徐銘的小電瓶車,送徐銘回家。到家門口,他沒在徐銘身上找到徐銘家的鑰匙。他在徐銘身上翻找,徐銘笑著說:“乖乖,別鬧我。”

樓道不隔音,徐銘調戲陳棲樂的聲音,李曉在屋內都能聽得到。李曉穿著睡裙,咬著牙刷還在洗漱,就跑過來開門。陳棲樂面對李曉,不知道該喊什麽。

“樂樂?進來啊,徐銘又喝醉了,有沒有對你做奇怪的事情?他要是做了,你就跟我說,我揍他。”李曉讓了一條道出來。

“沒有。”陳棲樂把徐銘往自己身上拽,跟宣示主權一樣,說,“徐銘,很好。”

李曉楞了一下,忽然很欣慰地笑了。

有的人單方面追了這麽久,終於是等到花開了。

第二天,徐銘要去看新開的超市,陳棲樂就待在徐銘的家裏。姨媽沒有給他打過電話,估計是忙得都沒有發現他消失了整整一夜。

陳棲樂有一點想外婆了,媽媽過世後,外婆就成了他最親近的人。他想,他回榮城,一定要帶徐銘一起去看媽媽。

李曉習慣了輕斷食,早上就煮了兩個水煮蛋,她跟陳棲樂一人一個。

水煮蛋之於陳棲樂的胃來說,還是太小了。他半小時後下樓買早餐,撞見李曉跟一個男人在拉扯。

李曉穿著高跟鞋,站不穩。男人拉著李曉往旁邊的車裏走。李曉憤怒地喊:“方未!我們完了!你不懂嗎?在你決定出軌的那一刻,我們就完了。”

叫方未的男人看上去挺壯實,有些不好惹,跟李曉爭執幾句後,便想動手。

他惱羞成怒,追上來,揚起拳頭要打李曉。陳棲樂沖上去,抓住方未的拳頭。方未鄙夷地看著他:“你是誰?”

陳棲樂說話慢,他還沒開口,方未的拳頭又如雨點般砸上來。

陳棲樂直接一個過肩摔,把方未整個人摔到地上。

這是徐銘之前為他特訓的成果,方便他用來防範沈又。當然這樣的招數防範沈又這樣的陰險小人,是完全不夠用的。但用來打方未這樣沒有頭腦,以及體力值一般的人,綽綽有餘。

“他爹的!李曉,你說我出軌有錯,我認了。你還不是背著我找了個小白臉。”方未倒在地上,一時之間竟然爬不起來。他顫抖著手,指著陳棲樂,將陳棲樂當成了李曉的情人。

陳棲樂還想再給他兩腳,李曉拉住他,說,算了。

陳棲樂於是轉身,雙手插兜,說:“姐,我送你到路口去打車。”

方未忽然爬起來,手裏拿著一塊板磚,往陳棲樂的腦袋上砸。李曉看見了,趕緊推開陳棲樂。但方未跟瘋狗一樣,徑直朝陳棲樂撲過去。

陳棲樂雖然避開了要害位置,但還是被砸到了肩膀,他的額頭也撞到了地上。陳棲樂一腳踢開方未,直接把方未的肋骨踢斷了一根。

方未在地上求饒,說:“我錯了,我求你,你別跟我一般見識。你不是要跟李曉好嗎?可以,我就當不知道。”

陳棲樂的眉心擰成“川”字:“你有綠帽癖?”

“沒有。”方未愕然。他是真的被打怕了,誰知道陳棲樂手上的力氣一般,腿上的力氣倒是不小,他的肋骨卡吧一聲就斷了。

“廢物。”陳棲樂如是評價。

陳棲樂被李曉送到醫院。徐銘趕到時,陳棲樂已經上好藥,孤零零一個人坐在走廊外的椅子上。

徐銘避開陳棲樂受傷的地方,用力地抱緊了陳棲樂。得知陳棲樂受傷後,他一整顆心都懸著,沒個底兒。

好在陳棲樂的傷都是外傷,手也沒有骨折,除了傷到韌帶,可能會痛幾天,倒也出不了什麽大事。

徐銘真把陳棲樂當成了掌心珠,語氣都溫柔了:“痛不痛?誰惹得你,銘哥幫你打回去。”

陳棲樂很驕傲地揚起自己的肩膀,說:“你不懂,這是男人的勳章。”

徐銘又好笑,又好氣的。他伸手在陳棲樂的後背,搓了搓:“摸摸毛,疼了就跟銘哥說。我今天請假了,一整天都屬於你。”

“你曠工啊。”陳棲樂拱了拱徐銘的肩膀。

“我就曠工,你有種就舉報我。”徐銘說。

“我舉報你,也沒有用。”

“為什麽?”

“因為家屬作為關聯人,證詞沒有效用。”陳棲樂笑著講。

徐銘的心軟得一塌糊塗,像是被溫暖又柔軟的貓爪踩來踩去。

徐銘本來要接陳棲樂回家的,又因為臨時接到陳子淮的電話,說是C市區域的供應商必須要見到他才肯簽合同。徐銘只能很不舍地跟陳棲樂道別,說我晚上回來,我再幫你洗澡。

陳棲樂不太滿意地控訴徐銘:“說好的,你一天的時間都屬於我。徐銘,你說話不算話。”

徐銘把買來的蛋糕塞到他嘴裏,哄他吃完蛋糕後,才把今天一直踹在身上的房產證遞給陳棲樂:“是,我不算話,這個當我賠禮道歉的禮物好不好?”

徐銘在姨媽家附近買了套房子,兩室一廳,不算很大,地段也絕不是很好。但勝在距離姨媽家很近,陳棲樂要是放心不下外婆,可以隨時去姨媽家看望,要是在姨媽家住的不開心,又可以隨時住到徐銘買的房子裏。

陳棲樂眨了一下眼睛,豆大的一顆眼淚掉了下來。徐銘被弄得手足無措,想用手指擦掉陳棲樂的眼淚,又發現手心都是繭子,於是換成了柔軟一點的手背幫陳棲樂擦眼淚。

“乖乖,哭什麽。”徐銘心都是慌的。他努力賺錢,不就是為了讓陳棲樂過好日子嗎,要是陳棲樂過得難受,他忙活這麽久,圖什麽?

陳棲樂搖搖頭,抱住徐銘的脖子,眼睛變得亮晶晶的:“徐銘,你不要對我這麽好了。”

“為什麽不要對你這麽好?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徐銘好笑地拍了怕陳棲樂瘦削的後背。

李曉看著小情侶兩個癡纏地抱著,沒眼看,跟徐銘發了條消息,便先行離開。

陳棲樂親著徐銘的耳朵,把徐銘的手掌摁在自己心臟的位置,認真地說:“這裏,會變得很奇怪。徐銘,我會因為你對我好,更喜歡你。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離開你,我會比死了還難受。”

陳棲樂的表達方式,似乎總是習慣於把簡單的問題變得很覆雜,他喜歡用覆雜的方式來吧簡單的詞匯具體化。

徐銘知道陳棲樂不會撒謊。他被淚痕沾濕的手,脫下外套,將陳棲樂籠罩在外套裏,隨後他摁著陳棲樂的腦袋,很用力地親了他。

“既然比死了還難受,那就不要離開我。”徐銘最後給他的回覆是這樣的。

後來,陳棲樂一個人打車回家。在徐銘家的樓下,他遇到了熊文斌。熊文斌長得很斯文,戴著一副細框眼鏡,看人的眼神卻會讓人覺得有一點不舒服。

陳棲樂繞過他。熊文斌又叫他,說想要上去坐一坐。

“這是徐銘的家,我沒有權利讓你進去。”陳棲樂拒絕道。

陳棲樂不是很會拒絕別人的人。而熊文斌顯然極其難纏,他跟上陳棲樂,並且說:“是徐銘叫我過來的,他讓我替他拿文件。”

陳棲樂將信將疑:“他沒有跟我說。”

“這是他給我發的消息,”熊文斌把手機拿給陳棲樂看,“他十分鐘前在群裏發的,我恰好在這附近,他就直接讓我過來了。”

陳棲樂這才領著熊文斌上樓,他留了個心眼,給徐銘提前發了條消息。

打開門後,陳棲樂就帶著熊文斌去徐銘的臥室。徐銘的文件擺放在書桌的最上面,陳棲樂拿了文件後,遞給熊文斌。

“你還不走嗎?”陳棲樂有一點疑惑。出於他的直覺,他和熊文斌保持了一點距離。他不是很喜歡熊文斌,他甚至說不上來是什麽原因導致他不喜歡熊文斌。

熊文斌接文件,手指擦過陳棲樂的手腕。

陳棲樂不喜歡被他觸碰,眉心擰著,收回手,文件掉到地上。

“我可以吃頓飯再走嗎?”熊文斌說。

“徐銘在等文件。”陳棲樂不帶感情地回答。

言下之意就是拒絕。

熊文斌彎腰去撿文件。他蹲下去後,忽然擡起頭,伸手捉住了陳棲樂的腳腕。他以一種近似渴望的眼神,看著陳棲樂。

陳棲樂手臂受傷,無法擺脫。他一直掙紮,熊文斌卻已經把他帶到徐銘的床上,伸手去脫他的衣服。

他的褲子被熊文斌脫到了膝蓋,陳棲樂只能很用力地踢他。

“我第一次見到你,就喜歡上你了。當時我還覺得好可惜,你怎麽是個男人。”熊文斌喘著粗氣,在陳棲樂的耳邊說話,“徐銘碰過你沒?他在你身邊都待了多久了?不會還沒碰你吧?”

陳棲樂掙紮得越來越激烈,嘴裏一遍遍地喊徐銘的名字。

熊文斌越來越興奮:“他沒碰過你是不是?你的第一次是我的!”

“不要,”陳棲樂掉了眼淚,他感到好絕望,他一直以為自己喜歡同性,所以對方只要是男人,他都可以接受,現在他發現,並不是這樣的。

他並不是對所有的同性都喜歡,這麽多年走進他世界裏的人只有徐銘,他早該意識到,他對徐銘的喜歡是具有唯一性的。

身體的疼痛遠遠不及陳棲樂心上的疼。

徐銘收到他的消息也不可能這麽快回來。徐銘要是知道他被熊文斌碰了,會討厭他嗎?陳棲樂絕望地看著天花板。

徐銘不會討厭,只會自責。徐銘會恨不得殺了熊文斌。

客廳傳來開門聲。

“樂樂,我買了你喜歡吃的涼粉,快出來。我加了很多紅糖水。”徐銘用鑰匙開門,在客廳沒有找到陳棲樂。

陳棲樂踢倒了床頭櫃上的臺燈。

徐銘丟下涼粉,到臥室,先是一楞,隨後把熊文斌拎起來就打。他下手又狠,熊文斌被打得滿地找牙。

“我都沒舍得碰的人,你哪兒來的膽子動他的?”徐銘昏了頭,把熊文斌往死裏打。

他一直想把熊文斌開了,但礙於老樊的面子,一直沒主動提。熊文斌做的事情,他就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這一次,別說是老樊的面子,誰的面子都不好使。

熊文斌趴在地上,去抓陳棲樂的腳腕,像是瘋子一樣,用癡狂的眼神盯著陳棲樂:“我真的喜歡你,我愛你。我比徐銘更愛你。”

徐銘一腳踩在他的手背上,用力地碾。

熊文斌痛到臉上的表情都變了。

徐銘眼睛紅了,他把陳棲樂摟在懷裏,把外套打在陳棲樂的身上,輕輕地撫摸陳棲樂的腦袋:“不怕,銘哥殺了他。”

他是真打算殺人,手掌握著臺燈的碎玻璃,一下一下鑿進熊文斌的小腿上。陳棲樂撲過去抱住他,一遍遍喊銘哥,才喚回來一點徐銘的理智。

徐銘深深地看了陳棲樂一眼。他總是會為陳棲樂感到心痛,又會為陳棲樂感到心軟。

他帶著血的左手手掌垂在身側,右手手掌貼著陳棲樂的脖頸,很輕地安撫。

陳棲樂幾乎全身/裸/著,靠著徐銘的身體,他好像終於明白,他的愛已經不知不覺中開始具象化,他開始變得只能喜歡徐銘。

熊文斌在地板上喘息,伸手試圖碰陳棲樂的腳腕。陳棲樂躲了一下,兩條腿都往徐銘的身上塞。徐銘往熊文斌身上又踢了一腳。

“滾。別讓我說第二遍。”徐銘的眼神仿佛能夠把熊文斌吃掉。

熊文斌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嘴角帶著滲人的笑,匆忙離開了徐銘家。

【作者有話說】

求一求評論和小海星,如果喜歡《國王的游樂場》的話,可以關註下作者嗎~

感恩!

【陳棲樂情緒波動大時

吃飯就總嘔吐

這個毛病其實陳棲樂高中時就有了

我總是在他飯後給他買一盒酸奶

他有時候吐完還有酸奶喝

他寫題寫累了,我給他的抽屜塞一盒

他跑操累了,我又給他的抽屜塞一盒

高三上的期末,他發QQ動態,炫耀他會自動更新“野生酸奶”的桌洞

他的圖片是一抽屜的酸奶

配文是:“請不要再給我草莓味的酸奶,我最討厭草莓味酸奶”

第二天,他的桌洞裏出現了三盒草莓味酸奶

他喝得很開心

午休時,他的腦袋枕在我的手臂上

等我塞酸奶時,他捉住我的手,小聲說:

“你可以直接給我,不要偷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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