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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40.你個貓貓頭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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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章 40.你個貓貓頭壞得很

40.你個貓貓頭壞得很

晚上十點多,談芳給徐銘回電話。

臥室裏的小風扇一直開著,陳棲樂輕而淺的呼吸聲跟風扇的聲音夾雜在一起。

徐銘替他扯了涼被,蓋住肚子。

談芳在電話那頭問他:“打電話來有啥事兒?”

“也沒什麽事,”徐銘說,“就想問問你,吃晚飯沒有。”

談芳在拆面包袋子:“剛吃上。那些個老奸巨猾的老板,一個個的都是勢利眼。”

徐銘說:“要不我幫你去談談?”

“人家要見也是見當家人。你去幹嘛?人家連面都不願意讓你見。”談芳說,“我今天跑去拉合夥人,有的人眼睛長腦袋頂上,我連面都沒見著。”

“老媽。”

“什麽事?有事兒就快點說,別耽誤我吃飯的時間,晚上我還有約。”談芳啃面包差一點嗆到自己。

“你慢點吃,又沒人跟你搶。”

“別說廢話。說正事兒。”

“我要是能夠找到人幫忙,超市還能不能開下去?”徐銘想了想,還是打算嘗試去找談容。

談芳的聲音低沈下去,她沈默了幾秒鐘,說:“當初超市的名字是你取的,媽媽知道,當初你起‘家樂樂’名字的時候,就喜歡樂樂了。”

徐銘沒講話。早在許多年前,他就已經喜歡上了陳棲樂。愛意說不出口,他做出來的每一件事,都是喜歡陳棲樂的具體表現。

家樂樂超市剛開的時候,還不叫著名兒。當時超市是叫徐記超市,徐勇自己開了幾年,生意一直不溫不火。就在徐勇打算賣掉超市,南下創業時,談芳讓徐銘給超市改了個名字。徐銘當時正讀高二,隨口說了句“家樂樂”。

沒曾想,改名後的超市,業績好了許多。很快超市開了一家又一家。

“你要是能夠救得回來,以後超市都交到你手上。要不要開連鎖,怎麽開,超市進貨渠道這些,你自己一個人說了算。”談芳說。

徐銘的電話掛斷。陳棲樂悠悠地轉醒了,又開始裝睡。

“樂樂,你聽到了是不是?”徐銘睡過去,挨著他,一手把陳棲樂撈進懷裏。

陳棲樂轉過身,像貓一樣埋進枕頭裏,撅著屁股,甕聲甕氣地說:“樂樂睡著了。”

“好可惜,我想做冰鎮荔枝汽水喝,你睡著的話,就沒人陪我喝了。”徐銘講。

陳棲樂坐起來,眼睛都亮晶晶的,抓著徐銘的手說:“喝,樂樂不睡了。”

徐銘笑著刮了下陳棲樂的鼻子:“陳棲樂,你是我的活寶貝。”

陳棲樂用鼻子頂了下徐銘的鼻子:“我不是活的,能是死的?我也不能是死寶貝啊。”

徐銘笑得差點滿地打滾。

陳棲樂在徐銘家住了一周。

他回到自己家後,唐琦又不在家。他把從徐銘家帶回來的鮮荔枝放冰箱裏,其中大顆的荔枝王,他都單獨用小碗留起來。給媽媽留的。

這些荔枝,都是徐銘從福利院摘回來的,新鮮。

陳棲樂一個人待在家裏會害怕,他跟徐銘不一樣。他在京北時,因為不敢一個人待在家裏,自始至終都沒有整租過一次房子。

每次租戶因為搶廁所,在外面大聲說話,他就能從大家很忙碌的生活裏,感受到一絲絲的安全感。

陳棲樂給自己倒了杯水。媽媽的臥室門突然被打開,陳棲樂被嚇了一跳,手裏的杯子摔地上,直接碎了。

外婆穿著長袖子的睡衣走出來:“樂樂回來啦?”

陳棲樂不知道外婆什麽時候來家裏的。

“外婆,我媽呢?”陳棲樂彎腰去收拾碎玻璃片。

那玻璃片紮手,陳棲樂都不敢用手去撿,只好去廚房找橡膠手套。

等他出來,就看見外婆徒手撿起了碎玻璃片。外婆手心的繭子厚,也沒被碎玻璃片紮到。

陳棲樂嚇得夠嗆:“外婆你怎麽能用手去撿玻璃?”

“你說啥?你大點聲說話!外婆耳朵不好,聽不見。”外婆把耳朵湊過去。

陳棲樂大聲地吼了一句,聲音輕飄飄的,一點兒也不兇:“外婆,我媽呢?”

貓貓我啊,大聲一吼,堪比大老虎,兇得很呢。

“琦琦去醫院了,她讓我過來陪你。”外婆把碎玻璃片丟垃圾桶裏,看著呆萌呆萌的外孫,笑得見牙不見眼的。

陳棲樂找來膠帶,細心地把裝玻璃片的垃圾袋子纏好,免得紮到流浪貓貓狗狗和撿垃圾的老頭、老太太。

外婆在客廳裏剝蒜,陳棲樂給她剝荔枝,她也不吃,說要是放冰箱等琦琦回來一起吃。

“荔枝還有很多,我從徐銘家拿了很多荔枝回來,你不要省。”陳棲樂說。

“徐銘?哪個徐銘?開超市的徐銘?”外婆問。

“對。不是開坦克和開飛機的。”

“開坦克和飛機的是舒克和貝塔,外婆知道。徐銘是你對象吧,是不是?”外婆又問。

“不是。”陳棲樂低下頭,不想外婆也跟外面那些人一樣看輕他和徐銘,他選擇隱瞞外婆。

陳棲樂撒謊:“就是普通朋友。”

“男朋友?”外婆湊過來,裝作耳聾的樣子,“我就知道,他是你男朋友。他對你好,外婆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下回你叫他來吃飯,外婆給他包大紅包。”

陳棲樂不跟外婆講話了。但也不想否認了。

他拿起手機,悄悄給徐銘發消息——

【呼叫銘哥!呼叫銘哥!來我家吃飯,領紅包,來不來?】

徐銘的消息在0.1秒鐘進來——

【來。就算沒紅包領,銘哥也來你家。】

是語音。

陳棲樂外放了。

他聽得耳朵尖都是紅的,還好外婆耳朵聾,聽不見。他心虛地看外婆,外婆朝他笑,說:“是大紅包,還是讓你男朋友來領一下吧,畢竟是外婆的心意。”

陳棲樂咬了下嘴,小聲地嗯了一聲。

晚上,陳棲樂出門買菜。外婆過來了,做飯的事情就落到陳棲樂的頭上。

外婆吃菜要吃特別軟和的那種,還不能鋪張浪費,一餐的預算超過五十塊錢,外婆就要叨叨。

陳棲樂剛到菜市場,就看見陳子淮騎著個電瓶車,在買蝦子。

陳子淮叫住陳棲樂:“你沒跟徐銘約會?我親眼看著你跟他在餐廳吃飯來著,你怎麽還來菜市場?”

陳棲樂疑惑,他今天早上從徐銘家回來後,就一直在家裏待著了,都沒跟徐銘聯系。

“我沒跟徐銘約會。”陳棲樂說。

陳子淮心想,他壞事兒了。他在城裏的西餐廳外面,確實看見徐銘跟一個男人在吃飯。那家餐廳挺高級,徐銘還穿了西裝。

徐銘肯下功夫陪吃飯的人,除了陳棲樂還能有誰?他想當然地認為陳棲樂是跟徐銘約會。

“可能是我看錯了,”陳子淮腦門冒汗,“我看錯了,我看錯了。”

他重覆地說。

陳棲樂再三逼問後,陳子淮只好把實話說出來。陳棲樂拜托陳子淮載他去找徐銘,陳子淮買了一斤蝦後,讓陳棲樂坐在他的電瓶車後面。

他說:“你別跟徐銘說,是我跟你講的,你就說你路過發現的。”

“為什麽?我能路過那麽遠?”陳棲樂說。

“你不跑那麽遠,我就得被他罵。徐銘哪兒樂意讓你誤會他跟別人約會?”陳子淮把頭盔遞給陳棲樂,“戴上,城裏交警要查,被抓住要罰款五十。”

陳棲樂有一些嫌棄:“能不能換個頭盔?兔子頭盔不符合我的個性。”

陳子淮樂了:“你的什麽個性?王霸之氣?陳棲樂你可得了,別在我面前撒嬌,有那勁兒到徐銘面前撒嬌去。你走不走?不走我就回家了。”

陳棲樂坐陳子淮的車到城裏。

下車前,陳子淮拉著陳棲樂講:“徐銘最近在為超市的事兒發愁。今天他吃這頓飯,多半是為了解決超市的事情。”

“我猜到了。”陳棲樂說。

陳棲樂又不傻,徐銘出去吃飯哪次不是選大排檔?

徐銘最近很累,白天總要莫名其妙地消失一段時間,等到飯點又準時出現陪他吃飯。

陳棲樂住在徐銘家裏時,徐銘陪他玩俄羅斯方塊,帶他去愛情湖邊散步,沒有怎麽提工作上不順心的事情。

他也不像唐琦一樣,要求陳棲樂快樂。

他不會說“陳棲樂你要開心一點”、“陳棲樂你要早點好起來”這種話。徐銘總不把他當做生病的人,他學陳棲樂“跨起個批臉”(擺臭臉),在陳棲樂淚失禁的時候學著陳棲樂哭,在陳棲樂吃不下飯的時候,擱旁邊兒吃吧唧嘴吃蛋炒飯。

陳棲樂有時候特別討厭徐銘,有時候又特別喜歡徐銘,他跟徐銘之間的感情近似愛情,有時候陳棲樂又會給這份感情多加一份感激。

陳棲樂在徐銘這裏是自由的,徐銘尊重陳棲樂的不開心,尊重陳棲樂的獨處時光,但一定要在陳棲樂莫名其妙的世界裏橫插一腳。

陳棲樂站在西餐廳外面等待徐銘。夏天的風吹著他的衣服下擺,把陳棲樂的心都吹得輕飄飄了。

西餐廳內,徐銘的情況並不怎麽樂觀。

談容這個人跟傳聞中的一樣,他可以答應幫助別人,但總會提一些很古怪的要求。他花錢仿佛不期待回報,只是玩票。

在徐銘提出多種分紅方案後,談容根本不感興趣。

“如果你只有這些條件,那我覺得我今天來赴你的約,是一個很錯誤的決定。”談容說。

面前的牛排基本沒有動過,看得出來談容對徐銘不太滿意。過了幾分鐘,談容起身,沒有搭理徐銘,徑直走了。

徐銘又失敗了。

他結完賬,往外走,看見陳棲樂拎著個大西瓜站門口。

也不嫌熱的,還站在空調外機旁邊。陳棲樂要是塊冰激淩小蛋糕,早被空調外機的熱氣給熱化了。

“陳棲樂,你怎麽在這兒?”徐銘走過去說。

“找你。”陳棲樂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補充說,“路過,找你。”

“你到城裏來幹什麽?今天你不是回家了嗎?你自己一個人來的?沒騎車?”徐銘拉著他到路邊的臨時停車位,把他塞進車子裏,檢查自己差點被融化的冰激淩小蛋糕,“你站空調外機旁邊,不熱嗎?”

陳棲樂抱著西瓜,拍了下:“我有西瓜,涼快。”

徐銘感覺到一陣無語。這就是心靜自然涼嗎?學霸的必備技能?

他點了根煙,咬著,裝酷。

陳棲樂找他要煙,徐銘遞了一根煙給他。

徐銘靠著副駕駛座的車門,還在想著能不能爭取一下談容的事兒,壓根忘記了給陳棲樂打火機。

陳棲樂喊了兩聲徐銘,跟叫魂似的,徐銘終於回過神。

“幹嘛?”

“沒點火。”陳棲樂把煙往車窗外面一伸。

徐銘把打火機遞給他,陳棲樂怪失望的:“不能用煙點嗎?”

“什麽?”

“你的煙,點燃我的煙。”陳棲樂說,“像上回那樣。”

徐銘立馬懂了陳棲樂是什麽意思。他笑了,說:“陳棲樂,到底你是gay,還是我的gay?你知不知道,你這句話才叫做耍流氓?”

陳棲樂咬著煙,湊到徐銘的煙頭上,停了會兒,點燃煙。他咬著煙,吸了一口,咧著一口白牙笑著對徐銘講:“就對你耍流氓了,怎麽滴?”

徐銘笑著罵了句草。

“不怎麽滴,我心甘情願被你耍流氓唄。”徐銘笑著講。

談容開著他的勞斯萊斯從車庫出來,恰巧撞見徐銘。他本來打算走的,又看見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陳棲樂。

談容早幾年一直在京北玩兒,因為他喜歡男人,這才被他爸發配到榮城。

他哥談傾就讀於清北大學,跟陳棲樂是同一屆的校友。更巧的是,談容當初去大學找他哥,因緣巧合參加了聯誼,還跟陳棲樂搭對玩游戲。他們甚至還加了聯系方式。

不過很可惜的是,後來陳棲樂不肯跟他進行下一步,他們也沒再約會過。

“陳棲樂?”談容喊了聲。

陳棲樂把腦袋支棱出車窗:“誰在叫我?”

徐銘把陳棲樂的腦袋往車窗裏摁:“是鬼,別聽,給你的西瓜涼快一會兒。”

徐銘沒想到談容能認識陳棲樂。談容前腳不待見他,後腳就殷切地喊陳棲樂,甚至不惜把他的大勞停在馬路邊,差點刮擦到徐銘自己的Mini比亞迪。

光是大勞補油漆的錢,都夠一輛Mini比亞迪了。

然而談容仿佛沒聽到徐銘的話。他甚至紆尊降貴地下車,問徐銘:“車裏那個,你朋友?是不是姓陳?”

徐銘笑了下,沒回答。

“你要是陳棲樂的朋友,你早說不就得了。你的事兒我幫了,以後我們交個朋友。”談容把自己的名片遞給徐銘。

徐銘有些驚喜,沒有想到他求爺爺告奶奶地忙活了快一個月的事兒,陳棲樂從車窗冒個腦袋的功夫就給解決了。

“談先生,你是樂樂的朋友?”徐銘收下名片。

談容說:“算是,以前我跟他約會過。他這個人挺逗的,明明喜歡男的,卻跟對男人過敏一樣,一聽我喜歡男的,就嚇得把我聯系方式刪了。”

徐銘覺得手裏的名片燙手了。這世界多小吶,京北到榮城,這麽遠,偏偏這個現在唯一能夠幫到他的人,以前跟陳棲樂約會過。

貌似還對陳棲樂有好感。

陳棲樂手裏的香煙燃盡了,他又從車窗貓出一個腦袋,對徐銘說:“我能不能出來,把煙頭丟了?”

徐銘的比亞迪裏沒有裝香煙灰的地方。談芳愛幹凈,見不得他在車裏抽煙,把原本可以放香煙頭的地方,都擺滿了零食

徐銘給陳棲樂打開車門。

談容給陳棲樂打招呼,朝他伸手,陳棲樂疑惑了幾秒鐘,把香煙頭遞給他:“謝謝。”

談容差點咬碎牙齒:“……陳棲樂,你不會是忘了我吧?”

談容還沒遇到不巴結自己的人。從小到大,誰不是上趕著來巴結他的?可是現在他還記得陳棲樂,陳棲樂倒是不記得他了。

他哥談傾要是知道這事兒,到他進棺材那天都得取笑他。

“我記得你。”陳棲樂看了眼徐銘,還是很給面子地跟談容搭話。

他是真的不記得談容是誰了,但談容是徐銘要爭取的合作夥伴,陳棲樂不能不給徐銘面子。

談容笑著問他:“那我是誰?”

陳棲樂又看了眼徐銘,跟學渣在蒙填空題一樣,選擇概率最大的選項:“張偉?”

“真不愧是你,陳棲樂。你到現在都沒記住我叫什麽名字。之前我去你學校找你,你躲著我,說你恐同,對gay過敏,你還記得嗎?”

說來這事兒也很古怪,到現在談容想起來都認為陳棲樂在騙他。

他見陳棲樂的第一眼,就對陳棲樂有好感,後來追了陳棲樂幾次,都被拒絕。

“記得。”陳棲樂說。

“那我叫什麽名字?”

陳棲樂遲疑。

談容省得自取其辱,直接報了名字:“我叫談容,談傾的弟弟。談傾你總記得吧?跟你一個班的,還是班長。”

陳棲樂這回倒像是真的想起來了。談容跟陳棲樂又加了聯系方式。

談容走後,徐銘問他:“你以前,跟別人聯誼過?”

陳棲樂點頭:“大學裏,被班長帶去參加過一次。”

徐銘覺得自己糾結這些也很沒必要,過去多少年的事兒了,他是能穿越還是怎麽的?

陳棲樂當時單身,別說陳棲樂參加聯誼了,就是陳棲樂真的跟別人戀愛了,他又能怎麽樣?

在車上,陳棲樂的肚子叫了。

“你餓了?沒吃晚飯就來找我?”徐銘看了他一眼,笑容裏帶了幾分深意。

陳棲樂還記得陳子淮的話,很盡責地撒謊:“我路過的,恰好看見你跟別人吃飯,就在門口等你。”

“是,路過,我信你個鬼,你個貓貓頭壞得很。”徐銘隨口開玩笑,又問他“現在想吃什麽?我請客。”

“燒烤。”

“晚上吃燒烤,會不會膩?”徐銘擔心陳棲樂會吐,陳棲樂的胃脆弱得很,之前多吃一點東西都吐,現在倒是被他養好了一些。

“不會,我就愛吃燒烤。”陳棲樂抱著自己的西瓜,“我還有西瓜,膩了就吃西瓜。”

徐銘樂了:“你在這兒等著我的是吧?我要是陪你去吃燒烤,我這身西服就腌入味了,你見過誰吃燒烤穿西裝?”

陳棲樂抱著西瓜就要下車。

徐銘拉著他:“陪陪陪,我就愛穿貴得要死的西裝陪你去吃燒烤。”

陳棲樂說:“也不是沒穿西裝去吃燒烤的人,房地產銷售和中介就穿西裝去吃燒烤,不穿西裝還不得勁。”

徐銘把車開出去。他發現陳棲樂現在的性格變得越來越滑溜了。

以前陳棲樂半天都憋不出來一句話,現在還知道跟他耍貧嘴了。

“陳棲樂,你說你的病是不是都好了,你現在還知道懟我,我覺得你真的好了。”徐銘把車開到一家燒烤店。

這家“老爹燒烤”開在永安鎮跟榮城的交界處,一般是司機來吃的比較多。有時候鎮上跟城中心的人也會過來吃。味道確實很不錯。

每次徐銘去,都能聽到老板在吹,說:“前兩年榮城美食節目還來采訪過我,我還上了節目,給他們主持人和嘉賓烤串吃。”

徐銘都快背下來他的臺詞了。

他們剛坐下,徐銘點了腰子、烤五花肉和烤茄子,陳棲樂愛吃這幾樣。他點完後,問陳棲樂還要不要吃別的,陳棲樂看著他,欲言又止。

“說。”徐銘把菜單遞給老板。

“徐銘,你生肖屬什麽的?”

“屬龍。”

“那我怎麽覺得,你屬我肚子裏的蛔蟲呢?我想吃什麽,你都知道。”陳棲樂把西瓜切好,把最大的一瓣給他。

徐銘被他撩得都彎成盤香了:“所以,你想表達什麽?我是很了解你,你就沒猜過原因?”

“我們是十多年的好朋友了,我也很了解你。”陳棲樂掰開一次性筷子。

徐銘被他撩得沒脾氣了:“誰說是因為好朋友,我才了解你?我那是因為喜歡你。”

陳棲樂哦一聲,在徐銘喝掉一口啤酒後,他蹭的一下擡起頭,對徐銘說:“我也是因為喜歡你。”

徐銘差點被他突如其來的表白給弄得心驚膽戰的,心跳加快,啤酒在嘴裏都變得火熱。

陳棲樂又拿腦袋拱了拱徐銘端啤酒的右手,說:“貓貓頭還是不壞的,對吧?”

徐銘點點頭。

貓貓頭何止不壞,還可愛得很。

【作者有話說】

徐銘:你個貓貓頭壞得很

陳棲樂:尊嘟假嘟o.O

徐銘:也沒有很壞

陳棲樂:尊嘟假嘟o.O

徐銘改口:好吧,不壞

陳棲樂:尊嘟假嘟o.O

徐銘改口:好吧,貓貓頭很好

陳棲樂:尊嘟假嘟o.O

徐銘這才發現陳棲樂的不對勁:你眼睛怎麽了?一直眨眼睛

陳棲樂邊吃燒烤,邊說:“眼睛裏進蟲子了,銘哥你剛才在說什麽?我沒聽見,我加了兩串鴨舌,你要不要?”

徐銘:“……我不要了,你吃吧,多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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