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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姜探花,你的手好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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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姜探花,你的手好白啊……

連舒輕咳一聲, 壓低聲音:“沈兄,晚點兒我再與你詳談。”

沈明安反應過來,自覺失言, 連忙對沈令月和燕宜大力推銷起來。

“你們若是想買連家的書齋,那真是再好不過的選擇了。從前我們國子監的同窗都來這裏買書, 連伯父刻版印刷的工藝極好,也不會在紙張和墨水上偷工減料, 他家的書結實又耐用,還有防蟲蛀的獨門工藝呢。”

沈令月聽得認真,原來想開一家書坊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事。京城這些書肆就像是後世的各家出版社,哪怕是同樣內容的四書五經, 每家書肆都有自己的版本,各具特色。

而連記書齋就是因為做書工藝好,老板又心善實誠,對一些家境貧寒的學子,經常是半賣半送, 還會給他們提供抄書換書的兼職, 因此在國子監學生當中也算是小有名氣。

她小聲跟燕宜商量:“看來之前是我想得太簡單了, 光買下鋪子還不夠,還得招聘專業技術人才啊。”

燕宜想了想問連舒:“倘若我們買下連記書齋,公子將來有什麽打算,還回國子監讀書嗎?”

連舒是個聰明人, 聞弦歌而知雅意,立即道:“若是二位夫人不嫌棄, 在下厚顏推薦自己留下來當個掌櫃如何?”

他目光環視過這間書齋,神色有些悵然,“這是我家祖上傳下來的產業, 我從小在這裏長大,真是不舍得離開。”

賣掉鋪子固然能還清一部分欠款,但他和父親沒了書齋的生計,將來又該如何呢?倒不如憑借自己的一技之長留下來,好歹每月也能有一份固定收入。

沈令月有些意動,輕扯了下燕宜的衣袖,“這個主意好哎。”

到時候她們出錢,連舒經營,就相當於是投資一份產業了?

燕宜卻沒有馬上答應下來,依舊保持冷靜,“恕我冒昧,請問連家的欠款具體是個什麽情況?債主是誰?對方是否會來店裏找麻煩?連公子請見諒,我們買鋪子是要做生意賺錢,可不是替別人來收拾殘局的。”

沈令月這才反應過來,對哦,萬一她們買了鋪子,結果連家的債主還三天兩頭來鬧事怎麽辦?

她一臉崇拜,還是燕燕最靠譜了!

沈明安清清嗓子,站到沈令月身邊,“沒錯,雖然我們是同窗,但我這個做哥哥的還是要替小妹把好關才行。”

連舒輕嘆一聲,笑容帶了幾分苦澀,“我理解你們的顧慮,但請你們放心,這筆欠款是我們連家的家務事,只要鋪子一轉手,絕不會有人再來鬧事……”

連記書齋生意興隆,之所以會突然欠下一筆巨款,全因連舒的二叔在外面闖禍傷了人,對方要他賠一大筆銀子,否則就報官抓他去坐牢。

“我父親是長子,從小跟著祖父學習雕版技藝,長大後繼承家業也是順利應當。我二叔他……他被祖母溺愛過了頭,不學無術,游手好閑,每次在外面闖了禍,祖母就哭著來找父親,這些年不知道替他擺平了多少麻煩。”

連父自覺是長子長兄,又繼承了連家祖業,照顧老母幼弟也是理所應當,結果反而縱得連二叔越發無法無天,終於釀成大禍。

“苦主家裏打聽到我家書齋地段好生意好,擺明是沖著鋪子來的,再加上他們和當地衙門有關系,故意開出高額罰金,還暗示我們可以拿鋪子來抵債。”

連舒就是再好性也不由握緊拳頭,不甘心的道:“二叔打人固然不對,但對方獅子大開口就有理了嗎?與其把祖產拱手相讓,我寧可賣給外人,也不想便宜了他們。”

見燕宜面上仍有顧慮,他急忙補充:“二位請放心,只要我們去衙門過了契書,這間書齋便是你們的了,買賣手續正當合法,對方一定不敢再來糾纏。”

沈明安也跟著幫腔,“沒錯,那債主就是再膽大包天,還敢來找侯府的麻煩嗎?”

沈令月假裝生氣,“大哥,你到底站哪邊的?”

怎麽又替連舒說起好話來了。

沈明安擡手攬了下連舒肩膀,笑道:“我這叫幫理又幫親。連記書齋對許多國子監學生而言都是一段美好的回憶,與其看它落入不知底細的外人手裏,不如交給我冰雪聰明的小妹,做大做強?”

沈令月被誇得翹尾巴了,“嘿嘿大哥你果然有眼光,我也是這麽想的!”

回頭小聲跟燕宜商量,“怎麽樣,要不就買這家吧?”

買下連記書齋,還能白撿連家父子兩個熟練工匠兼掌櫃,多劃算啊。

燕宜全程都表現得十分理智內斂,仿佛並沒有因為連舒的坦白而對他另眼相看。

直到沈明安點出連記書齋在國子監學子心中頗具情懷時,清冷澄澈的雙眸似有一抹光亮閃過。

她不疾不徐開了口:“連公子既與沈大公子是同窗好友,你的人品我們自然是信得過的。但在商言商,我們買鋪子是為了賺錢做生意,任何潛在的風險都應該提前扼殺。”

她對連舒淡淡微笑:“昌寧侯府這棵大樹枝繁葉茂,卻也不是什麽人都能靠過來遮風擋雨的。”

對上她仿佛洞察一切的視線,連舒不自在地摸了下鼻子,有種被看破小心思的難為情。

他從前和沈明安關系要好,自然也知道他的親妹妹被聖上賜婚,嫁入簡在帝心的昌寧侯府。

從剛才沈明安進門叫破沈令月身份開始,連舒就下定決心,要把自家書齋賣給二人。

這是他能為書齋找到的最合適的新東家了。

“那……周夫人的意思是?”

少年小麥色的皮膚微微泛紅,不敢對上燕宜探究的目光。

燕宜略一沈吟,給出她的心理價位。

“比現在開出的價格再減兩成,且你們父子二人要簽下為期三年的雇傭文書,以掌櫃和總工匠的身份留下來打理書齋。”

連舒不由皺眉,他為了盡快脫手鋪子,已經在價格上做出很大讓步了,怎麽還要砍價?

但緊接著燕宜又補上一句:“若是書齋即將出版的新書能大賣,你們可以參與分紅,具體分配比例,可以在簽文書的時候詳談。”

連舒仿佛明白了,這是要將他們父子繼續綁在這艘大船上共進退的意思?

“連公子放心吧,我們不會讓你吃虧的。”

沈令月信誓旦旦,“你現在讓出的優惠價格,在不久的將來一定會十倍百倍賺回來!”

連舒被她逗笑了下,連忙掩飾地清清嗓子,一本正經道:“那我倒是要期待一下,你們要出版的是什麽曠世大作了。”

心中已經有了決斷,連舒決定賭一把。

反正鋪子註定是要賣出去的,他還有什麽怕失去的呢?

……

“當當當當~”

沈令月獻寶似的把地契文書拍到董蘭猗面前,“表妹你看這是什麽?”

董蘭猗拿起來一看,如受驚的小鹿一般瞪大眼睛,“表嫂,你們,你們真的為我買了一家書肆?”

她頓時覺得壓力山大,無意識地咬住嘴唇,搖頭道:“這,太冒險了,我都不確定我寫的話本能不能賣出去……”

投入這麽大,萬一讓二位表嫂虧錢了怎麽辦?

董蘭猗又感動又內疚,心裏沈甸甸的,又仿佛被什麽暖洋洋的東西填滿,想要開口說點什麽,眼淚卻先一步不聽話地掉下來。

“哎呀,怎麽都感動哭了。”

沈令月趕緊拿帕子給她擦臉,一邊哄道:“你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買鋪子也是我和大嫂深思熟慮過的,就當是多置辦一份產業嘛,賣書可是很賺錢的。”

董蘭猗委屈巴巴地擡頭:“真的嗎,你不是在安慰我?”

“當然了,我們買的這間鋪子地段好生意好,國子監嚴選!”沈令月豎起大拇指,故意說的誇張,“要不是前東家急需用錢,我們還撿不到這個漏呢。”

董蘭猗這才放下心來,又眼睛亮晶晶地看著二人,目露敬佩:“你們懂得真多,又會賺錢,怪不得……”

她聲音漸漸低下去,若有所思,又有幾分悵然。

從前母親總抱怨舅舅一家偏心,不是真的疼愛她這個外甥女,不然為什麽不答應讓她嫁給大表哥?

可是自從大表嫂進了門,每日跟著舅母管家理事,將偌大一個侯府打理得井井有條,各處進退有度,規矩嚴明。

她才慢慢意識到自己和燕宜的差距在哪裏,也認真思考自己能否有這個本事,撐起一個大家族。

太難了,真的太難了,她連自己房裏的日常用度都懶得管,一看賬本就頭疼。

有那個工夫,她寧願多寫幾首詩,多看幾本故事。

董蘭猗擺正心態,認真對二人道了聲謝。

“二位嫂嫂對我的好,蘭猗都記在心裏了。”

燕宜輕聲安慰:“術業有專攻,表妹你有你的長處,我們能做的也不過是給你一個全力發揮才華的空間,一家人就該這樣互相扶持,才能走得長遠。”

“大表嫂……”

董蘭猗又想哭了,一半是感動,一半是羞愧。

大表嫂對她這麽溫柔,她怎麽還好意思去插足她和大表哥的感情?

她沒忍住撲進燕宜懷裏,冷不防說出了心裏話,“你要是我姐姐就好了。”

侯府裏沒有別的女孩兒,她從小就是一個人,連個知心姐妹都沒有。

燕宜輕輕拍著她的背,好笑道:“我們現在也是一家人啊。”

沈令月瞪大眼睛,氣呼呼地叉腰。

才走了一個周雁翎,怎麽又來一個和她搶燕燕的!

她使勁咳嗽兩聲,不動聲色將董蘭猗從燕宜懷裏拉過來,笑瞇瞇道:“表妹,給咱們的書齋起個新名字吧?”

已經換了東家,就不能再叫連記書齋了。

董蘭猗低眉凝思,片刻後擡起頭,清麗如蘭的小臉上泛起光暈。

“就叫瑯嬛館吧。”

傳說中天帝藏書之所,名為瑯嬛苑。瑯、嬛二字更多用於女子名諱,意為純潔美好之意,是寶珠美玉的象征。

二表嫂說,她們以後要寫出更多的,天下女子愛看的故事。

以後她們每一本話本的扉頁上,都會蓋上瑯嬛館的印鑒,賣到四面八方。

……

數日後,國子監後巷的連記書齋,悄然換成了“瑯嬛館”的牌匾。

沈令月手持一根長竹竿,挑起一串炮仗,在一陣劈裏啪啦聲中,她們的新書坊開張了!

新上任的掌櫃連舒輕咳一聲,委婉提醒:“沈東家,我們要出版的新書寫完了嗎?”

他還沒忘了兩位東家給他畫的分紅大餅呢。

“當然,第一卷初稿已經寫完了。”

沈令月鄭而重之從木盒裏取出一疊裝訂好的書稿遞過去,“連掌櫃,請品評一二吧。”

吃一塹長一智,在這個沒有版權專利申請的年代,為避免董蘭猗的新書再次被抄襲,沈令月提前找呂沖打了個招呼,去順天府做了劇情梗概備案

將來市面上若是出現“模仿借鑒”的新書,她們就可以拿著這份備案去索賠了。

順天府戶房的官員還是第一次接到這樣的備案委托,新奇之餘也覺得此事大有可為,說不定以後還能靠這項業務給衙門創收呢。

連舒雙手接過這份書稿,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封面上一行娟秀小楷——《玉堂釵》。

他翻開書稿,很快就被這個新奇大膽的故事所吸引,全神貫註,如饑似渴般讀了起來。

沈令月在一旁觀察,見連舒時而蹙眉憂心,時而眸生異彩,顯然已經沈浸其中,不由偷偷揮了下拳頭。

真該讓表妹過來親眼看見這一幕,她就說她寫的故事超精彩的!

連舒看書速度極快,沒多時就翻到了最後一頁,焦急地擡起頭:“這是哪位先生的大作?後續呢?謝姑娘是女子之身,若是被招為駙馬,豈不是要露餡了?”

沈令月捂嘴偷笑,她就說這個卡點收尾選的妙極了,誰能忍住不想看後續劇情啊?

她清清嗓子,認真糾正:“你說錯了,這可不是哪位先生的大作,而是……”

“二表嫂,我來遲了,這裏的路好難找啊。”

伴隨一道輕快柔和的嗓音,少女清麗婉約的身影緩緩走了進來。

連舒循聲擡頭望去,只一眼就仿佛被釘在原地,周遭的一切都失去了聲音和色彩,只有這一抹空谷幽蘭般的倩影芳蹤,深深印在他的眼底和心上。

不久前他還在為話本中跌宕起伏的劇情而牽動心弦,紙上那一行行簪花小楷更令他心折,不知不覺間已經將書稿背後的主人引為知己,期盼一見。

可他萬萬沒想到,這話本的主人竟然是一位年輕女子?

……不,他早該想到的,能以如此細膩婉轉的筆觸寫出謝姑娘心路歷程的,本就該是這樣一位輕靈出塵,毓秀仙葩的姑娘。

連舒說不清自己心中此刻是一股怎樣的情愫和沖動,有心想問後續劇情,可一對上董蘭猗那張臉,大腦就變得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來自己要說什麽。

一時間仿佛呆頭鵝一般,木木站在原地,紅暈從脖頸漫上耳根。

董蘭猗完全沒註意到他的異樣,只在沈令月介紹的時候好奇地望過來,“你就是賣鋪子給我嫂嫂的連掌櫃?”

連舒驀地回過神來,耳邊如聽仙樂,越發不知所措,整張臉迅速漲紅,忙不疊背過身去,結結巴巴道:“是,是我。”

他又羞又惱,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清醒一下。

今天他是怎麽了,明明從前接待女客的時候都能大方自如,怎麽突然變成了鋸嘴葫蘆?

董蘭猗被他這突然轉身的操作弄迷糊了,她有這麽嚇人嗎?

“二表嫂。”她走到沈令月身邊,小聲嘀咕,“這麽害羞的人能當好掌櫃嗎?”

沈令月眼珠滴溜溜亂轉,看了看一臉懵懂的表妹,又看了看連後腦勺每根頭發絲上都寫著“一見鐘情”的小連掌櫃,偷偷掐了兩下大腿才沒讓自己發出怪笑。

哦吼吼吼難道表妹的天賜良緣落到這兒了?

不行,她要替表妹好好把關!

沈令月清清嗓子,一本正經解釋:“小連掌櫃是被你寫的故事迷住了,一時心緒起伏,久久不能自已啊!”

董蘭猗臉上露出明媚的笑容,“真的嗎?他真的喜歡我的故事?”

另一邊,連舒好不容易接到沈令月給的臺階,剛要調整好情緒,一轉身就看到董蘭猗笑靨燦爛,驚喜雀躍的模樣,頓時又是一陣天旋地轉,連忙擡手捂住鼻梁。

不好,好像有什麽熱熱的東西要出來了……

“我去洗個臉!”

連舒飛快丟下這句話,逃也似的沖到後院,足足灌了三大碗井水,才把自己身上的熱度稍稍降下來。

等他終於調整好狀態,又在腦內反覆預演了幾遍和她的對話,回到前面店鋪,發現董蘭猗已經離開了。

連舒臉上浮現肉眼可見的失落,有些著急地問:“那位姑娘……怎麽就走了?她不留下來和我們商議出版事宜嗎?”

沈令月心裏偷笑,舉起一根手指搖了搖,高深莫測道:“我表妹是個純粹的文化人,她只負責寫書,怎麽賣出去是我們的任務。”

“這樣啊……”連舒語氣低了幾分,又很快振奮起來,信心滿滿道:“我覺得這本書寫的特別好,無論是文采還是構思,都絲毫不遜色於最近爆火的那位瀟湘公子,一定能大賣的。”

“別提那個蝦頭公子了。”沈令月翻了個白眼,擺擺手,“他連我表妹一根頭發絲都比不上,還偷偷抄我們的故事呢!”

反正連舒現在也不是外人,沈令月更不用給瀟湘公子留臉面,叭叭一通吐槽。

聽得連舒震驚不已,“原來《鏡中緣》是董姑娘的構思?怪不得和瀟湘公子往日的風格大相庭徑,結局也差強人意……”

沈令月握拳,“所以我們的新書一定要狠狠打敗他!小連掌櫃,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

“東家,不是我要潑冷水啊,瀟湘公子在京城已經成名日久,但凡他一出新書,必定是萬人搶購,絡繹不絕,甚至還有高價倒賣的,儼然已經成為一股風潮。”

連舒認真道:“而董姑娘只是一個沒有作品沒有名氣的新人,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打出名氣,我們最好去借勢。比如……請一位名人為新書作序,公開推薦。”

“什麽樣的名人?”沈令月眨眨眼,“宮裏的貴妃娘娘怎麽樣?”

連舒:……

沈令月擺擺手,“我開玩笑的哈哈哈,我們家跟貴妃還沒那麽熟哈哈哈……”

他輕咳一聲,委婉提醒:“最好是那種在文壇中小有名氣,有號召力的。貴妃娘娘雖然身份貴重,但……”讀者未必買賬啊。

還有一點,《玉堂釵》的大部分讀者註定是女子,所以這個名人還不能是那種上了年紀的大儒,要年輕的。

“讀書人,名人,受歡迎的年輕人……”

沈令月冥思苦想,突然打了個響指,“有了!”

……

沈令月托沈明安幫忙,沈明安又找到齊修遠,經他引薦,三個人一起去了探花郎姜雲霖家中。

“沈夫人想請我為令表妹的新書作序?”

姜雲霖得知她的來意,有些意外,又帶了幾分困惑,“為何會想到在下呢?”

沈令月當然不能說是因為他長得好看,是京城無數少女的春閨夢裏人——而且姜雲霖身上還有個“克妻”的命數,註定他不會屬於任何一個人,是大家共有的探花郎,多完美啊!

“因為我覺得姜探花是個好人。”

沈令月振振有詞,“你是好人,就一定會喜歡我表妹的故事!”

她往姜雲霖面前推去一個木盒,裏面裝滿了整整齊齊的銀元寶。

“這是潤筆費,還請姜探花不吝笑納。”

姜雲霖失笑搖頭,“你還沒告訴我,令表妹寫的是一個什麽故事,可有書稿一看?”

沈令月又把準備好的書稿遞過去,一邊道:“就是一個閨中少女為給全家報仇,女扮男裝考科舉,中狀元,一路位極人臣的故事……”

姜雲霖伸出的手瞬間頓在半空,臉色唰地一白,指尖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發顫。

沈令月好奇地盯著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姜探花,你的手好白好好看啊。”

雖然也有不少男生女相的漂亮男子,但男女骨骼結構天生差異就大,再漂亮的男子也未必能長出姜探花這雙白凈細長的手。

若不是食指指節處因常年握筆磨出的厚繭有些許不美觀,這簡直就是一雙女孩子的手嘛……

嗯???

沈令月猛地反應過來,直勾勾盯著姜雲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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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月崽:!新書女主角竟在我身邊[狗頭][狗頭]】

//親愛的展博:當你看到這章更新的時候,我已經……坐在劇院裏和楊笠呼吸同一片空氣了[撒花][撒花]——你的豆宛瑜[讓我康康][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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