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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番外7:挨揍後續與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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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 番外7:挨揍後續與逃避

番外7

“很痛哎!”

“松田君你這只暴力的大猩猩!”

“警察襲擊一般市民,這種事真的能存在嗎?不用律師出面我完全可以把你告到傾家蕩產哦!”

紅磚堆砌外立面的覆古咖啡廳中,織田作正品味由店長精心制作的手磨咖啡。

身旁是逼逼叨叨不斷說話的太宰,語速超快聲音又高亢,好在在這不合時宜的傍晚,狹窄的店內只有他們這一桌客人,跟老板又是老相識了,服務業的素養完全能無視太宰的話!

仔細一想,老板是看著太宰長大的呢,對後者被收監心知肚明,現在又看到了太宰竟能不提問,真是穩如泰山啊!

想到這,他也不免有些敬畏了。

對面的松田陣平好不容易消氣了,被太宰這麽逼逼叨叨一通,本來就跳彈的額角青筋再度凸起,他已經要按捺不住脾氣了,手臂撐著上半身,幾乎要趴伏在桌上,臉無限靠近太宰的臉,用近乎於極/道的彈舌音說:“那你就試試看啊,臭小鬼!”

以他們認識的年限跟年齡的差距來看,他還真是能把太宰稱為小鬼呢!

這時候會停下挑釁,就不是織田作認識的太宰了,於是他說:“有什麽不能試的,稅金小偷。”

說了更加讓人生氣的話。

織田作終於放下了杯子,他知道,自己出場的時候到了。

*

事情是從太宰被松田陣平狂揍一拳開始的,那拳來得很快,一下子就把太宰的臉打歪了,旋即臉頰高聳,腫得嚇人。

但織田作遠看,又知道松田陣平收了力,證據就是太宰治只是臉腫了,沒有吐出一顆沾血的牙齒。

松田陣平能把人的門牙打掉,真不是玩笑話。

一拳下來意猶未盡,第二個拳頭蓄勢待發,松田陣平把太宰按在地上,後者就像是案板上的魚,動彈不得。

“你這個混蛋!”

當時的松田陣平,好像只會重覆這一句話了。

第二拳沒有落下,不是松田不想,而是織田作阻止了,他記錄了太宰被打的第一下,迅速把短視頻傳給了阪口安吾,看躺在地上一聲不吭的太宰,動了點兒惻隱之心,雖然心知肚明松田不會把太宰打出個好歹,但,萬一呢?

他對太宰,是存在著一些保護欲的。

於是理所當然,按住了松田陣平的拳頭,說:“一拳就夠了。”

松田到底不是什麽極/道份子,不會用彈舌音說“你算哪根蔥”,等他看清楚織田作的面貌,瞳孔又是一陣緊縮,織田作確定,他是認出自己了。

一拳下來,也勉強解氣,於是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俯瞰太宰。

這時候,白鳥警官終於姍姍來遲,銀手銬就在他的手上,顯然是把太宰當成了被追捕的逃犯。

松田又很冷靜了,對白鳥警官說:“抱歉,耽誤時間了。”躺在地上的太宰治,看不清面貌,鴨舌帽蓋住他的大半張臉。

“這家夥不是犯人,是我一個朋友。”他竟然是把太宰當朋友的,“但他是個混蛋,一聲不吭消失了很久,我才想給他一些教訓。”

白鳥相信松田的話,嚴肅聳著的肩膀一下子松懈了:“早說啊……”

他也提醒道:“就算是朋友,教訓起來也要溫和一點吧。”他遠遠看到了松田陣平揍人的樣子,真是看了都牙疼。

他們刑警隊伍裏幾乎沒人能打過松田陣平,又知道他從小學拳擊,打起人來可疼了,看著地上昏迷的某人,白鳥幾乎要感同身受,想到拳頭招呼在自己身上,便齜牙咧嘴起來。

“抱歉抱歉。”對同僚、松田如是說道。

白鳥開玩笑說:“如果你被起訴,我是不會作偽證的。”

松田:“啊。”

白鳥又說:“看樣子,你與躺在地上的朋友君還有很多話要說,這樣,車我就先開回警視廳了,暫時也沒什麽別的,你處理完朋友再來吧。”

松田陣平比了個“ OK”的手勢,大大咧咧地說:“謝了啊。”

然後,白鳥就開著車走了,給他們留下一排尾氣。

只剩松田和織田作看地上一動不動的人。

松田之前沒打過太宰,看他悄無聲息的,心裏還有點打鼓呢:‘應該,沒問題吧……’

織田作的話,就要了解太宰的多了,蹲下身說:“起來吧,太宰,白鳥警官已經離開了。”

說完這句話後,太宰沒有立刻起身,還是裝成昏死過去的模樣。

他就是要松田感到愧疚!

織田作是無論如何都不會被蒙蔽的,自顧自地說著:“剛才在家裏又寫了十頁的稿紙,出來前我拍了照片,如果你昏迷的話,就算了。”

人立刻彈起來了。

“要看!”

看來,松田陣平的那一拳,除了留下皮肉傷外,完全沒有影響啊!

前後反差,讓松田額角青筋跳彈得更加厲害了。

“你這家夥……”

*

然後就是在織田作的努力下,眾人移到了常去的咖啡屋。

去之前跟寡言的老板發了消息,確定清場,這家店就跟Lupin一樣,是絕對安全的場所。

所以,他們進店只有一桌並不是意外,而是刻意為之的呢!

進行了一開始的無效對話後,終於進入了正題。

是誰都能想象到的正題。

松田陣平問:“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太宰也點了一杯咖啡,沒有作品咖啡的模樣,而是加了不少糖與奶,攪開後吸得刺溜刺溜的,又因為變成了甜膩奶精的味道而露出了惡心的表情。

心不在焉地打發松田陣平:“就那麽回事。”

“哈?”

松田陣平拳頭又癢了,又想打人了。

“太宰。”還是織田作出來主持正義了,而他說話的效果真比十個松田陣平壘在一起都要大。

為什麽太宰那麽聽織田作的,是困擾了阪口安吾一輩子的難題。

不,真說的話,一開始沒有那麽誇張,但在織田作醒來了,因為“失去過就格外珍惜”嗎?

總之,織田作都要變成對太宰的特攻武器了。

“……嘖。”

簡簡單單叫了一個名字,卻有奇效,太宰露出了不情願的表情,真說的話,就像小孩子。

鼓著不開心的臉頰,含糊地說:“就那樣吧。”

語氣照舊敷衍,內容卻有些實質性的了:“我就小就出生在烏丸家,就是那個烏丸。”

輕描淡寫的自我嘲諷:“簡單來說,流淌著犯罪者的血呢。”

松田毫不留情地說:“那種東西,根本沒有科學依據。”

“你是相信血型的小女生嗎?”

“嘖。”太宰又嘖了一聲,意味不明。

“從小就被烏丸蓮耶養著,很久以前就加入了黑衣組織。”

“然後,就像你看到的,邪惡的反派被正義的夥伴感染了,洗白了。”

幹巴巴的結局:“就是這麽一回事。”

明明是舉世聞名的大作家,在講述自己跌宕起伏的人生時卻如此的乏善可陳。

松田卻像沒感受到這種詭異的幽默感,還是原來那不耐煩的表情,說:“所以,你是怎麽從牢裏出來的。”

作壁上觀的織田作:‘思維……好跳躍。’

‘不過,正因他是這樣的態度,太宰才會跟松田成為朋友吧。’

太宰:“司法交易啦。”

該說不愧是松田嗎,有野獸一樣的智慧,眉頭更是糾結在一起是:“zero……”

說不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

*

不管怎麽說,最艱難的一關已經過去了,從結果來說只是被松田打了一拳頭,完全沒有其他後續,簡單到了根本想不到太宰為什麽會如此逃避的地步。

織田作淡淡地想:‘果然是對他來說,面對松田很難吧。’

雖然太宰看上去無所不能的樣子,對這種類型的人意外地苦手呢。

當然這都是世人的看法,織田作的話,可能會覺得再正常不過了,對他來說,太宰一直是個小孩子。

但,皆大歡喜了。

望著落地窗外插兜離開的松田陣平,他想道:

對了,還有一件事沒做。

給安吾的視頻的回饋……

不由想著:安吾看到視頻後,會說什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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