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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148章 早上好,志保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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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第148章 早上好,志保醬

第148章

“你、你在說什麽啊?”

捂著流血的肩膀, 被子彈洞穿的痛苦擊中了皮斯科,即便如此,也不敢說一句實話, 對gin冒著冷汗道:“那個男人不是死了嗎?我怎麽可能跟他在一塊!”

“這都是誤會, gin!”

琴酒冷笑。

像枡山憲三這樣死到臨頭的老鼠, 他已經殺了無數只,也練出了判斷他們話語真假的能力, 看看他額頭上的冷汗, 隱藏得一點也不深的慌亂——或許有些人,在死亡的逼迫下會更加鎮定, 但皮斯科顯然不是那種。

他只是個, 糟老頭子。

“你難道要說,今天這一切是你策劃的嗎?”gin不怒反笑。

“我……”

辯解被迫不及待地打斷了, gin每向前一步,就會讓枡山憲三後退一步, 他又痛, 又恐懼,此時此刻,在他的眼中, gin是死神的具像化。

“你那腐朽的腦袋能想到這個?違背組織的任務,擅自請殺手, 還失敗了……”

他知道了一切!

聽到這裏,枡山憲三哪裏不知道, gin一直監視著自己,可惡,是貝爾摩德說的嗎?還是說有別人在現場?

不過,他沒有提雪莉的事, 看來事情還沒有發展到最糟糕的地步,又或者,是故意沒有提,等著自己招供?

他實在猜不到gin的打算,只能自己胡亂地琢磨,但無論怎麽想,自己都完蛋了。

尊尼獲加,尊尼獲加,還沒有來嗎?

“還有車上的竊聽器……”

gin的話讓皮斯科的臉色一變:“那難道也是你放的嗎?”

“什麽?”理所當然露出了愕然的神色,“你是說,你的車上有竊聽器?”

他的腦袋飛速地運轉起來。

一方面,是欣喜,這代表著尊尼獲加真的行動了,或許他正躲藏在宴會廳的某一個角落,看著他們,發出竊竊的笑聲。

或許,自己能夠獲救。

另一方面,他也不是沒有惱羞成怒的成分,有沒有可能,正是他這“打草驚蛇”的舉動,才讓自己被發現了呢?

他確實老了,老眼昏花,智力也倒退了,好在他足夠愛惜自己的性命,牢記著,此時此刻,能拯救他的只有一個人。

與其指望琴酒能原諒自己,不如想想別的吧。

琴酒發出一聲嗤笑:“那難道也是你放的嗎?”

“不,怎麽可能。”

他的大腦飛速旋轉著,想如何拖延時間,但,gin並不打算給他機會。

“算了。”

他說:“看來你並不準備說實話,就算沒有尊尼獲加,憑借你在這次任務中的表現,也足以證明你的衰老,你現在唯一的價值,就是交代那個男人的下落。”

他似乎沒打算立刻了結皮斯科,大概準備帶回去交給情報組,必須從這老頭子的口中拷問出情報。

“等、等等!”看著黑洞洞的槍口,知道自己要沒救了,怎麽辦,尊尼獲加到底在哪裏,他是真的準備見死不救嗎?既然這樣的話,也沒有必要保住雪莉……

他內心在不斷地掙紮著,然而……

一枚子彈,擊破了落地窗,鉆入琴酒的手臂。

那還是因為,琴酒的直覺起了作用,他在最後一刻躲開了。

嘖。

1300碼之外的狙擊手對著瞄準鏡中的黑衣男人說:

“打個招呼吧。”

我的宿敵。

……

唱著悅耳的小調,一步步向前。

人群在倒退,警察像水流,朝那槍響之處奔騰。

孩童的身軀幫助他,讓他在其中穿梭,卻沒有一個人註意到。

他的腳步跟歌唱聲一樣輕快,幾乎蹦蹦跳跳。

終於來到無人的倉庫門口。

這裏是酒窖,存放著許多陳年的美酒,還有一個……

他手中的鑰匙是從何而來呢?或許是從皮斯科的腰間順來的,本人卻什麽都不知道,哪怕知道雪莉變成小孩的模樣,也不可能對所有的孩子都心懷警惕吧。

於是,他很輕松得到了鑰匙,並擰開了大門。

屋內一個人也沒有。

這是理所當然的,宮野志保一定聽見了門被擰開的聲音,無法確定門外是誰,她又怎麽可能不逃脫呢?

是藏在原地,還是……

終於走到煙囪的邊上,摸了一把剛簌簌下落的煤灰,發出了失落的聲音。

“逃走了啊……”

真可惜,還以為立刻就能見上面的。

不過……

*

“呼、呼、呼。”

已經在盡力屏住呼吸了,但對於絕大多數時候只是個坐辦公室的研究人員的宮野志保來說,爬煙囪這個項目,從來就不在她的清單上。

也還好,她沒有得感冒,身體健康,又因為太宰的大力支持,銀色子彈項目比原著中推廣的速度更快,她也提前做出了臨時解藥。

雖然只有十五分鐘。

這也足夠她逃出去了。

不是不想見到尊尼獲加,以二者的關系來說,現階段唯一能相信的就是他,但是,能信任尊尼獲加卻不見得她會相信那個瘋瘋癲癲的皮斯科。

他見到自己,簡直像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雖然在研究所裏,卻不意味著她沒有看見過,走投無路人的眼神。

“呼、呼。”

不管怎麽樣,還是先逃出去吧,尊尼獲加的事情可以之後再思考,有可能,他真的在這裏。

但讓宮野志保沒想到的是……

從煙囪口爬了出來,這段距離比她想象中還要長,而且,根本沒有向下看的餘地,如果從十幾米的煙囪中摔下來,會直接死去吧。

外頭是一片銀妝素裹。

下雪了啊。

只楞了一秒就回過神來,她打了一個噴嚏。

沒辦法,成年人的身體穿不下孩子的衣服,最後穿的還是從倉庫裏找出來的清潔工的衣服,對這外頭的天來說實在是太冷了,再在這種地方呆上一秒都會感冒。

她四周觀察起來,這應該是酒店的頂樓了,通向天臺有一扇鐵門,還有一個箱蓋式的建築,要是沒猜錯的話,門內應該是緊急逃生通道,雖然不知道酒店裏的情況怎麽樣,但是人在緊急逃生通道裏堵她的可能並不大,當務之急應該是從這裏逃走。

想清楚後立刻就推開門。

然後……

“抱歉。”

記憶中是這樣一聲道歉,從未聽過的聲音。

然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

黑暗。

先灌入耳中的,是模模糊糊的聲音。

像是兩個人在吵架。

不,應該說是鬥嘴吧。

“哎,小莊,對女孩子怎麽能這麽粗魯,志保醬到現在都沒有醒來哎……”

“實在抱歉,不對,這不是你的吩咐嗎,太宰老師?!”

“但你是用了手刀啊手刀,對女孩子的話,不應該用□□之類的嗎?”

“……沒有那種東西,太宰老師,又不是人販子。”

“嘖,真不應該交給你啊。”

“現在已經沒有反悔的餘地了,請您接受吧。”

志保、太宰?!

熟悉的名字讓她一下子睜開眼,或者說,自己以為是一下子,實際上才從昏迷狀態中醒來的她,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眼睛張開。

然後就看到了……

“尊尼獲加?”

很小聲的,燈光太亮了,她又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喲。”

“早上好,志保醬。”

他帶著甜膩的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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