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第132章 他死了

關燈
第132章 第132章 他死了

第132章

5月16日。

距離工藤新一最後出現的5月4日已過去小半個月, 帝光中學內,小蘭因新一的不告而別而憂心忡忡,在距離帝光不遠的太宰治的公寓, 小莊第五次登門拜訪。

“打擾了。”

這麽說著, 手卻毫不留情地轉動鑰匙, 雖被太宰毫不留情地嘲笑為“你是家政夫嗎”,小莊速儼然已成為這空蕩蕩公寓的大半個主人, 畢竟, 如果沒有他的話,太宰老師的家一定會變成豬圈。

因長時間無人, 公寓裏透著一股子冷清味, 小莊的臉色很凝重,看他眼下的青黑, 什麽時候倒下都有可能吧。

再一次將房間轉了幾圈,然而, 除了5月6日上午, 其他的日子,一無所獲,太宰老師也沒有出現過。

是的, 他已經失蹤兩周了。

也不是沒有過這樣的事,不打一聲招呼突然遠走高飛, 出現在美麗國的土地上,但總是會在到達後給小莊留條消息, 告訴他,自己已經不在日本啦!

每次都恨得說不出話來,幾乎要把一口牙都咬碎了,但, 跟現在的“不告而別”比起來,那都成了可以接受的事。

不,其實算不上不告而別。

5號時給太宰老師發了好幾條短信,講工作的事,順便關心他糟糕的作息,卻沒有得到任何的回覆,line也顯示“未讀”,小莊根本沒忍,第二天早上,就風馳電掣,殺到家裏去了。

卻在桌上看到了一封信。

太宰這個人,看上去很不著調,字卻寫得不難看,仔細瞧的話,甚至會發現,歪七扭八的背後,字與字的間架結構非常的漂亮。

是從小練過的,漂亮的字體。

他留下了一段話。

/家中急事,歸期不定,斷聯。/

讓小莊速震驚得不得了。

聯都聯系不上,絕對不是一般的事情吧!想到他跟黑暗世界走得很近,更是流了一頭的冷汗。

一個可能在不斷地提醒小莊,這也是小莊從以前到現在,最不願意發生的事。

太宰老師,他不會……

這樣的想法,促使著他給太宰打了非常多的消息,發了非常多的短信,但正如同太宰說的那樣“斷聯”,所有的消息石沈大海。

小莊的心,一天比一天沈重。

終於,在第三天的時候,打電話給了阪口安吾。

*

小莊不常聯系阪口安吾。

他是個合格的社會人,也是個熱血的日本人。

清楚地知道阪口安吾有多忙,冉冉升起的政界新星與一般民眾的區別,也明白刻入日本人骨髓的社會準則——不要麻煩別人。

每回聯系他都是為了太宰的事,頻率並不高。

只是上次跟這回之間,相隔的太短了。

但是……

想到無法撥通的電話番號,神秘莫測的留言,清楚地明白,絕對不能這樣,不能不聯系他。

因為,他跟太宰“私人關系”唯一的交點是阪口安吾,如果他也找不到太宰,就真的沒法子了。

寄托了非常多的希望。

而安吾也很明白,小莊是一個很得體的人,所以,他絕不會像不知天高地厚的二十代青年一樣,將自己的私人聯系方式傳播,增加面子,或者跟無聊的太宰一樣騷擾自己。

每一回小莊撥電話,他都嚴陣以待。

但今天,是最嚴重的一次。

聽完了小莊的話,立刻把手頭的事情安排好,馬不停蹄地趕到太宰的公寓。

但是,哪怕他親自出馬,也沒發現別的。

小莊用滿含希冀的眼神看向阪口安吾,對他問道:“你……阪口先生,知道他去哪裏了嗎?”

他既希望阪口安吾是龐大黑色帝國的一員,又希望他不是。

如果連國家的議員,掌握許多秘密的政界新星,都在幹雞鳴狗盜的工作,日本這個國家也要完蛋了吧,雖然,普遍民眾都認為,政客才是最黑心的。

從這個角度來看,希望阪口安吾給出否定的答案。

但在這個當下,太宰的安危成了第一位的,也就希望他,能給自己一些提示了。

很可惜,雖然阪口安吾不是理想中光明磊落的政客,但是對黑衣組織的了解,卻不足以他知道,太宰治在何處,因為他根本不是黑衣組織的成員,只是作為太宰治的外援,時而幫他完成任務,時而幫他狙擊黑衣組織的同僚。

安吾是一枚可攻可守的暗棋,是哪裏需要他就能往哪裏添的磚塊。

他是太宰為數不多的朋友,但是在小莊打這通電話前,甚至不知道太宰失蹤了,畢竟,除了宛若對方保姆的小莊外,他們甚至沒掌握太宰的行蹤,且一廂情願地認為,像他這樣的人,失蹤幾天,是很正常的事。

“……抱歉。”他沒有回避小莊的眼神,阪口安吾意外是個能負起責任的人。

他說:“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是為什麽失蹤的。”

只是……

他說:“給我點時間,我可以去打聽。”

……

波本與蘇格蘭被單獨關押,接受審查。

從赤井秀一出現開始,就猜到了今天。

降谷零的腦袋非常聰明,又在近幾年組織洗牌中大展手腳,他比相對獨立的殺手蘇格蘭更加靠近組織的核心,更加明白,這其中盤根錯節的關系。

一些人討厭他,當然會借此大做文章,身為送赤井秀一“走”的人,他與蘇格蘭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但是……

再被用吐真劑逼問的罅隙中,還是想到了太宰治的處境,比起自己與人緣姣好的蘇格蘭,太宰反而是最危險的吧。

三年前,赤井秀一的“身份”破了太宰的金身,他自己渾然不在意,但無論是組織裏的其他人,還是boss,態度都有了微妙的改變。

如果說一開始人們對太宰的態度,就像是看見了非人的妖邪,只有恐懼,那麽現在,一些屬於人的憎惡、恨意在不斷地冒頭,終於意識到,他不是堅不可摧、攻不可破的。

來自四面八方的惡意時常加諸在太宰的身上,不過,在這方面,他才是中翹楚,對心懷惡意之輩,用更加深遠的恐懼打回去,將冒頭的蜈蚣捶回地底。

他都是這麽幹的。

只是,有什麽永恒地改變了。

降谷零清楚這一點。

那些人,其他人,只是在伺機而動,他們在等待,等待太宰露出新一輪的破綻,然後就像是高空盤旋的禿鷲,搶下一塊腐肉。

真是不理解。

就算是降谷零,也時常想不明白,為什麽在那個當下,太宰要放走赤井秀一,他想,太宰治的弱點,完全就是他自己制造的。

真不明白,為什麽要幹這種多此一舉的事。

不過,有一件事他是知道的,就像剛才說的,所有人都在等待他露出破綻,一擁而上,現在,就是這個破綻。

身為執行人的自己與蘇格蘭並不會被特別針對,甚至會被威逼利誘,讓他們做出偽證,不過,到底是組織的成員,不會幹那麽不入流的事。

重點是,這一定能成為攻訐太宰的戈。

……或許,在某一天,也會成為對自己的利劍,但在這個當下,他們的重要性遠遠不如太宰。

身處隔離的房間,卻仿佛能看見,組織的爪牙從世界的各個角落冒頭,為了同一個目的,對太宰瘋狂地攻擊、落井下石。

哪怕與太宰合作多年,深知他的性格,在內心深處,也不由為他捏了一把汗。

這樣的餘裕在被分開關押的時間裏不算多,畢竟,赤井秀一是波本與蘇格蘭聯合擊殺的,他們有推卸不掉的責任,大多數時候,降谷零都專心致志,對付吐真劑,還有一些技巧性的發言。

沒有造成不可逆的損傷,但當他被從留置室放出來的時候,陽光灑在身上,產生了恍惚隔世的感覺。

沒有花太多的時間在悲秋傷春上,很快又集中精力,打聽情報。

首先,蘇格蘭已經放出來了,比自己早一些,不僅僅是他的好人際幫助了他,還有堅定的意志力以及被警視廳完全刪除的檔案。

找不到他的任何馬腳。

自己的情況也差不多,只是,因為他是個不被人喜歡的神秘主義者,又是情報大師,對他的盤問自然更加細化,審問他的人還要防備著,被降谷零套話。

一般情況下,被派來審問他的應該是貝爾摩德,但不知道為什麽,赤井秀一的第一發現人卻一直沒有出現呢。

真奇怪啊,聽說情報人員背叛,都是貝爾摩德親自出馬呢。

降谷零直覺,其中一定有什麽變故,但讓他沒想到的,是另外一條消息。

一條他從來沒有想過的消息。

這條消息,讓組織地震了。

“你說什麽?!”

因為太驚訝了,露出了一點兒也不神秘主義者的錯愕的神色。

“你沒有聽錯。”

告訴他這件事的,是另一名組織的成員,也是貝爾摩德的追求者卡爾瓦多斯。

他與降谷零的關系一般般,甚至稱得上惡劣,但比起降谷零,太宰治差點用一個任務讓他去死,所以卡爾瓦多斯深深地憎惡著太宰。

對了,在他眼中,太宰跟貝爾摩德的關系也不好。

於是,他愉悅地說:

“尊尼獲加死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