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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106章 投稿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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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第106章 投稿的可能

第106章

“確定了吧, zero。”

不用看表情,光憑聲音,就能想象出諸伏景光一臉嚴肅的模樣了。

無論是誰, 聽到這種消息, 都不可能不嚴肅吧……

降谷零道:“百分之九十。”聽完古籍屋老板的消息, 基本可以確定了,太宰治的身份。

隨之而來是更多的疑惑, 尊尼獲加竟然是這樣一個孩子嗎?犯下了那麽多的罪行, 為什麽在織田的事情上……

他也幫助了松田吧,東都警視廳對他的評價優秀, 以及, 如果太宰是尊尼獲加,他很有可能認出了自己跟hiro, 為什麽沒有上報?

一切謎團的中心是織田作之助,他究竟是什麽時候與織田作之助認識的, 難道說, 生長在組織中的人被潛入的臥底策反了嗎?不敢想象有這漫畫一樣的展開。

而且……

心中多少有些懷疑,他與織田作之助,是什麽時候認識的?

“現在, 想再多也無濟於事了,zero。”打斷他如同異空間一樣思考的, 是諸伏景光的聲音。

景光跟降谷零從小一起長大,實在是太了解他了, 看似揭開了一層面紗,下面卻有無數層,真像剝洋蔥啊。

但,不得不承認, 這些問題必須搞清楚,諸伏景光有預感,這是他們組織臥底任務的重大轉折點,比他們獲得代號更加重大。

最大的可能是,曾經在組織裏臥底的織田前輩策反了一位組織的高層,這名高層還掌握了眾多的秘密,這是有可能的嗎……

“不能心急,zero。”諸伏景光道。

“啊,我明白。”降谷零當然知道,他從來不是個急躁的人,“一定要搞清楚,太宰治跟織田作之助的聯系才行。”

人與人的關系,既然存在於世界上,就不可能天衣無縫,而且,不知怎的,降谷零隱隱有種預感,太宰治,他並沒有那麽想隱瞞。

只可惜,之後一段時間,調查進度一籌莫展,破解織田作之助留下來的暗號,似乎成為他們做的最順利的一件事了。

原因非常簡單,尊尼獲加好像嫌棄他們幹活不夠努力一樣,短時間內,工作鋪天蓋地,更加誇張的是,他幹脆把蘇格蘭、波本跟黑麥威士忌調離了日本,在美麗國的土地上發光發熱。

這為降谷零接下來的搜查帶來了難度,只能通知公安他們,緊盯太宰治,同時,不停研究他過往的資料,看能不能發現他的蛛絲馬跡。

麻煩的是,太宰治這個名字,好像是某一天突然出現在東都的,只能追到他的國中時代,再往前,就什麽消息都沒有了。

根據某次訪談中的本人自述,來自青森地方,官方就沒什麽記錄了。

日本沒有強制要求辦理國民ID,出生卡上的信息又很容易被模糊,經常有這樣的情況,鄉下的女孩離家出走,來到東京,開啟截然不同的新人生。

除非是當事人敘述,否則很難找到對方出生何處呢。

不過,在調查太宰與織田作的關系上,似乎總有峰回路轉的時候。

才踏上美麗國的土地,不眠不休盯梢三天,堪堪完成了第一個任務的降谷零,接到了一通電話,竟然是野藤咖喱店的老板打來的。

*

當時,降谷零正捏著自己的鼻梁,連續三天不眠不休,就算是他,也疲憊極了,蘇格蘭,也就是諸伏景光被分配到了另一個城市做任務,這是他們的常態,各幹各的,不過,在知道了太宰治的真實身份後,很難不陰謀論。

那個少年,給他了一種洞悉一切的感覺,尤其是,對方也曾經理解了織田的暗號,卻什麽都沒有說,有沒有可能,他的人一直在密切監視著看似不起眼的書店,等待下一個人發現秘密呢?

這樣的話,大量管飽的任務,究竟是試探、警告,還是一次惡作劇?

聰明人總是想得特別多,即便如此,也摸不清對方的內心。

“摩西摩西——”

野藤說:“那次離開之後,我又想起了不少關於作之助的事。”離開咖喱店的時候,嚴肅請求了對方,如果知道跟織田作之助相關的任何消息,都請告訴自己。

後來警方又簽訂了保密協議,知道織田可能卷融入了一起神秘的案件,到底認識這麽多年了,很有正義感的野藤店長回家梳理了無數次,對方的信息。

“但也不知道重不重要啊……”他說著,“之前不是說,那小子很喜歡讀書,還祝願當小說家嗎?”

“沒錯。”降谷零一口應道。

“他搞不好,真用筆名,發表過一些小說呢。”

這句話讓降谷零的神經又繃起來,思維的力量超越了□□的疲憊。

小說。

降谷零思考著,看似雜亂無章的信息,隱隱約約匯聚成線,位於各種消息正中央的,正是“小說”。

成為小說家是織田作之助長久以來的夙願,太宰治當了小說家,夾在新書中的謎團,潛藏在書店的訊息,仿佛一切都是圍繞著他夢想展開的。

這樣的話,就更不能忽視了。

降谷零問:“為什麽這麽說。”

“兩年前,可能是三年前吧,具體時間記不清了,大概是在他去美麗國出差前的一年。”野藤老板已經知道了,織田作之助可能不是真正的出差,卻堅持使用這個詞,對他來說,出差就有回歸的一天,其中也寄托著他的美好祝願。

那個時間……已經潛入組織一段時間了啊……

降谷零想著。

“那天,只是隨意的閑聊。”具體內容記不得了,留在腦海中的,是只言片語。

“我問他接下來有什麽安排,他說要去郵局一趟。”

郵局?

“一般人的話,不怎麽寄信了吧。”野藤說,“就算那麽幹,也是老頭老太會做的,感覺跟作之助有點不搭,就問他是不是筆友。”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最近,在友人的鼓勵下,勉強提起筆,試著寫了點短篇。”他是這麽告訴野藤的。

*

高中時代也幹過這樣的事,寫點文字,甚至沒有在文學社團內發表,僅自己留著,就不了了之了,倒不是說害羞什麽的,織田作沒有那樣的神經,只是一晃神,又忘記了,而且,他還沒成為作家,就有當鴿子的天賦了,有些故事只寫了個開頭,到頭來,完整的短篇一只手都數不過來,包括一些雜記、隨筆。

不過,在告訴了太宰想要成為小說家之後,就被對方死死地纏上了,說著“哎真不錯,如果是織田作寫出來的,一定會是有趣的東西吧”,發展到後面就變成了“沒有織田作的小說看我要死了,真要吊死在房梁上”。

阪口安吾旁觀了太宰的一哭二鬧三上吊,就說:“如果你想堵上太宰的嘴,就寫點什麽吧,千裏之行始於足下,不提起筆,是不可能成為作家的。”像是洞察了他的鴿子精無本質一樣,如此說道。

因為太宰實在是太想看了,先展示出了塵封已久的高中與大學時代的作品,零零散散,竟然有一沓呢,某天的時候帶給太宰治跟阪口安吾看,得到了“哎,這不是超有趣嗎”的評論。

阪口安吾也推著眼鏡說:“出道成為小說家吧,織田作。”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一起跟著叫織田作了。

然後,被兩位友人催促(騷擾)著,主要是太宰,勉強寫了短篇小說,技法上還是滿意的,然後,被押送著投稿。

這就是跟大將對話的前情提要了。

但這一些,野藤老板都不知道,只能給降谷零一個似是而非的答案,那就是織田作之助很有可能投稿了。

“筆名是什麽?”迫不及待地問道。

“哎呀,如果我知道那樣的事,就直接告訴你了。”大將說,“很遺憾,因為我對小說根本沒有興趣,當時都沒想著讀呢,只是說如果中了,喊他給我看一下。”

降谷零:“嗯……”

“只能提供這些消息了,真抱歉啊。”野藤道。

“不。”降谷零說,“是非常寶貴的消息。”

臥底時代,參與投稿的小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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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承上啟下的篇章,織田作留下的新謎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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