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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劇場版的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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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88章 劇場版的前奏

第88章

“哇——”

貝爾摩德被小莊編輯振聾發聵的發言震到了, 她錯愕地看向眼前一臉誠懇的男人,實在搞不懂,他怎麽說得出這種話。

貼身男仆?這還是嚴謹不愛表達的日本人嗎?以文化背景來看, 說家臣更正確。

無法言語的貝爾摩德, 不可能發出感嘆, 當然是太宰,他停下對房車的探索, 仿佛頭一次認識小莊, 上下打量他。

話卻刻毒得不行:“小莊你也會說這麽惡心的話呢。”

“平時就已經夠惡心了,在莎朗面前竟變本加厲了。”他說, “這是什麽疾病嗎?”

毫不留情, 內心也是這樣想的呢。

面對太宰的逼問,小莊的反應天然極了, 他先恍然大悟,隨即慌亂道:“實在抱歉, 太宰老師, 莎朗女士。”

貝爾摩德想:你壓根沒看我。

百分之九十的註意力在太宰身上。

小莊奮力解釋:“貼身男仆與武士身邊的小姓工作相似,我想莎朗女士是美麗國人,應能更好理解。”

太宰:“你是白癡嗎, 小莊,莎朗是美麗國人, 貼身男仆是英吉利的傳統。”美國英國的深仇大恨比英國跟法國都要大啊!

貝爾摩德禮貌微笑:“日本姑且算我的第二故鄉,小莊先生。”她暗示自己說了一口流利的日語, 怎麽會不知道武士、小姓是什麽呢?

而且啊。

“你這家夥,真知道小姓是什麽嗎?”太宰臉上寫滿了嫌棄,否則也不可能說小莊是白癡了,他道, “你覺得自己跟森蘭丸有相似之處嗎?”

小莊還是很認真,正因為他如此的認真,說出來的內容才更讓人想吐槽:“太宰老師是在自比第六天的魔王嗎?”說的是織田信長。

貝爾摩德:魔王嗎?

她思索道:不能說相似,但……

小莊中氣十足:“森蘭丸只是在歷史上留名了,不能每位大名身邊的小姓,都跟他一樣啊。”

他只是照顧太宰老師的生活起居而已!

太宰已經懶得理小莊了,他不怎麽擅長應對過分認真且嚴肅的人呢,雖然小莊被耍得團團轉、抓狂的樣子很有趣。

終於不像推搡玻璃杯的貓咪一樣在屋內東摸摸西看看了,而是以熟稔的語調道:“看見了嗎,莎朗,小莊就是這樣一個操心過分的白癡。”

小莊義正詞嚴:“太過分了,太宰老師。”一點都不在國際影後面前給他留面子!

況且,白癡什麽的,從來沒有被這樣評價過!

貝爾摩德:……

你們倆,在講漫才嗎?

【偶爾他是有這樣的天賦,我記得是在那個時候……】

貝爾摩德想,幾年前,當被太宰看中的寡言殺手在身邊時,他也有旺盛的交流欲。不,更準確地說,很多時候,太宰的交流欲都很旺盛,可那不是好事,他的傾聽對象往往是琴酒,恨不得太宰治就地去世再也不發出聲音的琴酒。

礙於任務的分配、太宰的天才規劃、鬼神一般的指揮犯罪的能力以及他的身份,不得不腦袋嗡嗡響地忍耐太宰的話。

貝爾摩德並不喜歡其過分活潑的狀態,總能讓她感覺到病態,就像組織裏的一些連環殺手似的,在完成“心愛的作品”時會滔滔不絕地敘述。

說來有些奇怪,她與組織有千絲萬縷的聯系,從小生在組織中,卻意外建立起了近乎於正常人的三觀,對錯位的犯罪談不上喜歡,對太宰與死亡與陰謀同行這一點有很大的意見。

當下,看見了他頗為“正常”的一面。

這讓貝爾摩德的心情變得好了些,對小莊些許的敵意也不翼而飛了,她養育過太宰,無論如何都不會發展到“甘願做他貼身男仆”的地步的,她想:根本就是另一個伏特加!

琴酒身邊的保姆!

換做日本的主婦,這個時候還要說“謝謝你對他的照顧,這孩子一定給你添了不少麻煩”之類的話,貝爾摩德到底是個美麗國人,才不會跟賢良淑德的主婦一樣呢。

她輕笑,讓偽裝出可靠樣子的小莊手忙腳亂地調整姿勢,心中崩潰地抱怨:

【可惡,完全被太宰老師耍得團團轉啊,小莊!】

【太宰老師一定是想看我失態的樣子吧!】

某種意義上,他對太宰真的很了解。

貝爾摩德的游刃有餘在於,放棄了跟小莊談論太宰的問題,也收起了一開始絕望主婦的疲憊模樣,變得優雅而神秘,起碼小莊就快被她的影後光環照耀呆了。

“溫莎公主號的船票嗎?沒有問題。”立馬應下來了,“本來只是想著,來日本這麽久了,還沒有跟阿治好好相處一番,要帶他去散散心。”

“小莊先生跟阿治的關系這麽好,我當然願意了。”她繼續說,“還要麻煩你多多照顧他,沒想到以他的古怪性子都能找到包容他願意跟他做朋友的人。”

是的,沒錯,貝爾摩德借這個“偽裝正常”的機會在狠狠吐槽太宰治的不省心,如果在組織聚會中相見,她根本就不能說太多的話,畢竟太宰在組織中的形象實在是太妖魔化了!

而當兩人在一起時,她就像那個不停躲避孩子的絕望母親,最多就是在太宰趕著往工藤優作面前湊,大暴死,流露出自己異常的樣子時狠狠地斥責他!

當下的空氣,或者說氛圍吧,讓她拿回了影後的實力。

太宰發出了尖叫雞一樣的聲音:“朋友,你是說朋友,包容我的朋友,開玩笑嗎,莎朗?!”

貝爾摩德根本不理他,攻守易位,游刃有餘起來了。

說:“拜托你了,”

小莊如同接受了女王的冊封,小雞啄米點頭道:“沒問題,莎朗女士。”

“我一定會看好太宰老師的。”

……

“所以說,他跟莎朗是不是很過分,安吾。”

隔天晚上把風塵仆仆的阪口安吾拖了出來,今早安吾跟隨內閣成員結束了對意大利的訪問,說實在的,能者多勞這個詞幾乎為他量身定做,換個說法,往死裏壓榨也行。

就太宰所知,阪口安吾負責的工作真的真的很多,國家安全委員會的會長是內閣成員掛名,幾乎不工作,調度人員對警視廳與公安的費用進行監管,人事調查等等都是阪口安吾一手安排的,某種意義上他的權利大到可怕。

還有就是對外的發言,也是他,這難道不是外務省人應該做的嗎?偶爾還要履行秘書的本職工作,比方說陪同訪問外賓進行交流等等,除此之外他的狙擊水平跟黑客技術中上,還掌握了一些尋常政府官員沒有的關於“鑒寶”的技術,聽說都是他在要命的已經沒落的家族中學到的。

總之,阪口安吾是個全才,他就像一塊磚,哪裏需要他就往哪裏搬。

【這也不是我才下飛機就來聽他逼逼叨叨的理由。】

阪口安吾一杯接著一杯地飲酒,與其說是享受醇厚的口感,不如說是恨不得借用酒精的力量立刻醉死當場,不僅能逃脫政府機關與太宰治的雙重壓榨,還能不用聽他那些離譜的、天馬行空的聊天。

只有織田作、小莊那樣,某種意義上認真到不會吐槽的人,才能不打斷他地聽下去吧。

【不對,小莊編輯,是會吐槽的,光在我的面前就露出過好幾次暴漫臉。】

可惜安吾是個海量的人,即便外形上,他更像不善飲酒的單薄社畜。

連飲五杯精釀根本沒有讓他醉醺醺的,而是在太宰說得差不多後來了句:“所以,你要上溫莎公主號了,帶著小莊一起。”

太宰說:“真是無聊啊,安吾,我說了那麽多有意思的事情,你記住的只有這個嗎?”

他擡起一邊眉頭,表情十分奇怪,放在阪口安吾眼裏,根本是太宰式的嘲諷。

“生活的熱情完全被磨滅了呢。”

阪口安吾重重將空了的酒杯灌在厚實桌面上,肆意揮灑他的不滿,太宰仿佛被嚇了一跳,當然是不可能的,可他願意順應安吾的反應,作出嚇了一跳的模樣。

“除了監管外,你的第二個目的是?”

太宰“哈”了一聲,好吧,安吾不愧是安吾,敏銳極了。

“不是我的目的,而是懼怕死亡的老頭子的任務。”他把玩高腳杯,不知不覺間,裏面的酒完全被喝空了。

“本次拍賣會中,有一顆寶石叫作‘潘多拉之心’。”

阪口安吾:?

組織開始向珠寶下手了,他們不是致力於生物制藥跟it事業,按照太宰的說法還在拓展虛擬現實技術,某種意義上培養個把諾貝爾獎獲得者完全沒有問題。

這樣目標相對清晰的組織,竟然開始為了珠寶而奔走,怎麽看都很奇怪吧。

太宰繼續說,聽在阪口安吾耳中有點棒讀了。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則神秘的傳說,名為潘多拉的寶石,有讓人長生不老的力量。”

阪口安吾:“……”

他等了半天,冷漠地推了一下鼻梁架上的眼睛道:“沒了?”

太宰:“沒了。”

“這叫什麽神秘的傳說,根本只有一句話!”阪口安吾是吐槽役的代名詞,圍繞在太宰身邊的人中,只有他會狠狠吐槽了。

以及,針對傳說本身……

“寶石有讓人長生不老的能力,怎麽想都不可能吧,比人魚肉還難以置信,這算什麽,魔法側的能力嗎?”

太宰:“真想不到,安吾你還知道魔法側這個詞啊。”

阪口安吾:“……”

“我是那麽無聊的人嗎,太宰?”

太宰雙手交疊成橋,搭在頜下:“哪裏哪裏,只是感慨,安吾的工作還是不飽和。”

“你是魔鬼嗎?”阪口安吾接著說,“所以,除卻考核外,你的任務是購入寶石?”

“就是這樣,沒技術含量的工作。”太宰擺擺手手說。

阪口安吾瞇了瞇眼,不置可否的樣子。

太宰問:“怎麽,安吾,你有話可說嗎?”他仰面依靠著凳子,上半身盡可能地向後仰,伸展著。

“我只是很奇怪,太宰。”阪口安吾說,“這樣的組織,你為什麽還在其中呢?”

借助魔法的力量延年益壽,怎麽都很扯淡吧,更何況,發展出龐大的黑色產業帝國,只為了延續自己的壽命,以他對太宰治的了解,並不像能讓他安穩呆在其中啊。

“不是很有意思嗎?”太宰卻從來不會說實話,他以誇張的語調說,“我們既是上帝也是惡魔,因為我們要逆轉時光的洪流,讓死者覆生。”

“聽起來就很有趣吧,安吾,簡直像在玩游戲。”太宰是這麽說的,“很少有反派會典型到妄圖逆轉時間,怎能不參與呢。”

阪口安吾:“……”

【從太宰這混蛋的口中,果然問不出什麽。】

不過,公海上的明珠,溫莎公主號嗎……

他又喝了一口酒,總覺得,會冒出不得了的事來。

……

時間很快來到一月十日,赤井秀一等人早已得知自己在船上的身份,組織真是神通廣大,竟然能通過溫莎公主號嚴密的篩查,將他們送入其中扮演工作人員,或許,他們也與這艘船背後的勢力有聯系。

安室透以服務員的身份上船,在餐廳工作,諸伏景光則是打掃客艙的船員。

赤井秀一……

只有他,被分配了非船上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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