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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大赤老師的地獄職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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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第75章 大赤老師的地獄職場(上)……

第75章

手刀, 突兀地落在太宰治的腦門上。

體術中下的太宰老師理所當然被全國第二的柔道選手擊中了。

“好痛——”完全沒料到編輯先生的反應,太宰捂住自己的腦袋。

他屢試不爽的計策落空了,組織中的人, 哪怕是貝爾摩德, 當他流露出黑暗本性時都會下意識地退避, 能在此刻保持緘默,不被影響的真的很少。

小莊說:“你應該沒開玩笑, 太宰老師。”當太宰治將尖銳的惡意對向自己時, 哪怕是以堅韌正派稱道的小莊速都快頂不住了,後背冰涼涼的汗浸濕襯衫, 在乍暖還寒的春日, 被深夜的風吹拂著,更透出徹骨的寒意。

非同一般的寒冷幾乎讓他的牙齒上下打著顫。

可正如同在雙子塔爆炸案當日, 他在心中立下的誓言——越是在被推遠時越不能後退,小莊開口了:“但是, 若你以為這種程度就會讓我退卻, 就太小看我了。”

他說:“我可是要帶著太宰老師一起拿下大賞,名聲享譽世界的編輯,哪怕你哭著讓我遠離你, 都不會退卻一步。”

“太宰老師想隱瞞的,我會自己挖掘。”

“……”太宰可疑地沈默了, 幹巴巴地說了聲,“哇哦。”不過, 他是控制情緒的大師,不會讓外人看出一點兒動搖或情緒波動,立刻用玩世不恭的語調遮蓋他剎那的震撼道,“真是可怕的發言, 小莊。”

他的語速快極了,像是機關槍在霹靂啪嗒地打出子彈,但小莊認為,太宰是在用急促的語氣演示內心的尷尬。

“不過,要我說,你是昭和時代的熱血漫男主嗎?說出這樣的話竟然一點兒也不臉紅,真是被嚇到了。”

小莊義正詞嚴道:“我說出的都是發自內心的言語,太宰老師。”他是很會拽著命題不放的,還是跟太宰說,“別岔開話題了,太宰老師,望月憲一的事情跟你有關嗎?”

“當然是——”他拖長聲音,而小莊的心,也被他的故弄玄虛拎起來,吊在半空中。

【當然是……】內心不由自主跟著一同覆述。

“當然是沒關系啦。”法官落下了判決命運的木槌,太宰依舊用“那樣”的表情,就是在玩弄笨笨的人類,他說,“你真是一點兒也不經逗,小莊,如果我真的對他有興趣,怎麽會出現下午那一出呢,早就悄無聲息地將人綁架走啦,根本不會有反覆的機會,如果被東京謹慎過頭的警官先生們盯上就糟糕了,還會遭到你的盤問,我為什麽要做這樣的事情呢。”

說了個精妙的、高超的謊言。

而他的謊言,顯然把小莊說服了,他嚴肅的表情終於松懈了、軟化了,對太宰說:“原來是這樣啊。”連拽著他胳膊肘的手腕都放松了。

“現在,我可以回去休息了吧,小莊媽媽。”他的言語與眼角的神色洩露十足的嫌棄。

“請不要這樣稱呼我,太宰老師。”話音剛落,又跟歐卡桑一樣婆婆媽媽地囑咐道,“現在已經很晚了,明天您還要上學,回去以後就早點睡,不要偷偷溜出來,也不要打電動,你的身體不是鐵打的,太宰老師,一整天都在跑來跑去,真讓人懷疑你哪來的精力。”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小莊。”太宰擺擺手,把人送走了。

心中想:

【還是那麽好騙呢,小莊。】

*

小莊的話究竟給太宰帶來了多大的震動呢?

肯定不像是天崩地裂的泥石流一樣,讓他的內心世界發生波濤般激烈的變化,卻也在如磐石一樣的外殼上劃了一道淺淺的痕跡。

他貼著電梯的邊沿線,站了一會兒,直升梯將他送上八層,打開空擋公寓的大門,所見的是一片並不徹底的黑暗,落地窗映出東京的夜景,在光汙染日益加深的現代,看不見明亮的月與星,只有遍地霓虹燈,還有在深夜中紅得越發晃眼得東京鐵塔。

他按下客廳得開光,只聽見“啪”的一聲,光灑滿空蕩蕩的客廳。

趴在落地窗上,果不其然看見了小莊,自上而下俯視,比螞蟻還要渺小的人終於在單向的人行道上緩緩離去。

【小莊是個笨蛋,一定要看見我開燈了才會離去,仿佛不開燈就證明我溜走了一樣。】

他有些嫌棄。

【如果我想,能有一萬種方法偷偷逃開,哪需要他用這樣的笨辦法盯梢呢。】

只是……

當小莊說“不會退卻一步”時,心中是有某個角落被觸動了,他想到了織田作,也想到了到現在都沈默陪著他的阪口安吾。

織田作那時候說什麽來著?

“我會站在你背後的太宰。”好像有這樣的話吧。

“所以,不要後退。”

究竟是在什麽情況下說的這句話呢,太宰治並不想回憶,時光在向前,他從來不是沈溺在過去中的人,最多只是會被過去的幽靈束縛著罷了。

看小莊越走越遠,越走越遠,他的表情沒有任何的變化,既沒有展現出奔走一天的疲勞,也沒什麽特殊的情緒,冷漠得像一具空殼。

而在小莊拐進最後一個路口,徹底看不見人後,太宰治撥通了貝爾摩德的電話。

他的聲音生動起來。

“晚上好,莎朗,我想你還沒有睡?”

*

“你有什麽事?”貝爾摩德的語氣又是不愉快的。

精明的千面魔女無論在怎樣的情況下都能保持優雅的儀態,即便被琴酒用槍口頂住太陽穴也一樣。

不過,正因她身體力行地養育過太宰治幾年,才無法用客套而看似親善的面目對待他吧。

對太宰,她又是恨——壓根不是什麽他成為boss面前的紅人,分走獨屬於自己的殊榮之類的正當嫉妒理由,恰恰是他太過與黑暗綁在一起,才讓她恨恨的。

【他難道不知道,boss對他根本……】

可她又是有點愛的,因為愛,所以關心他,哪怕是再壞的父母也不會跟小孩說“你要成為一個天生的壞人”這種話吧。

越是手染血腥,越希望孩子一塵不染,這才是代償的常態呢。

“你已經收到了勝利的喜報,正如同我說的那樣,那三個人各有千秋,都有自己的特長。”太宰每說一句話,貝爾摩德的臉就黑一重,“很久以前boss就說過,我可以組織一支獨屬於我的代號成員小隊,只可惜,除了琴酒外,我根本看不上行動組的人,基安蒂跟科恩那種,只會給我添麻煩。”

“而且,出於人望,我手下人的折損率也不能那麽高,不是嗎?”他假惺惺地說道。

貝爾摩德冷笑一聲道:“你又什麽時候在意過人望呢?”她不是完全懟太宰,對方說一句話她就懟一句話,相反,在刺了這麽一句後,竟然順著太宰的話說下去道,“你的意思是,你想啟用三名非代號成員?讓他們短時間內獲得代號?”

她其實不大讚同,正如同太宰說的那樣,基安蒂之流能力不足,真給太宰的話,就會像他之前玩壞的幾個代號成員一樣,很快成為歷史吧。

不過,才加入組織不到一年的非代號成員,是不是太托大了一點?

她說:“綠川光我知道,是個琴酒也看上的人才,姑且可以承認他是個不錯的狙擊手,安室透我了解他,他是一頭孤狼,只礙於組織龐大的體量與能給他的好處而屈於此,不過……諸星大?”

竟然還像模像樣地分析了。

她說:“作為新人,他有些名聲,不過,我怎麽不知道你對蜂蜜陷阱有興趣了?”

*

“對了,zero。”居酒屋中,久別重逢的諸伏景光與降谷零正巧也在討論赤井秀一,或者說諸星大吧。

諸伏景光說:“你提起他的時候,表情很微妙,是有什麽事嗎?”

兩人沒有坐在符合組織成員特性的酒吧裏,而是找了家煙火氣很重的居酒屋,湊在角落裏,他們周圍見不到窗戶,座位隱蔽,為防喝得醉醺醺後警惕心下降,二者面前的都是喝不醉的啤酒,並點了幾個小菜,還有拉面。

加班後的拉面,最好吃了。

景光回憶他下午的表現,對暴力團的建築物與人員分布很熟悉,身手利落,給他們提供了不曉的幫助,專業能力過硬,還沈默寡言,實在沒什麽黑點啊。

以初次搭檔來說,是很不錯的人選呢。

“那家夥啊。”安室透撚起一株鹽水毛豆,慢條斯理地吃著,他混血兒的長相跟日式下酒菜真的一點兒也不相配。

“他是個蜂蜜陷阱大師。”

“哈?”諸伏景光被驚到了,他回憶赤井秀一的模樣,嗯,是很帥氣沒錯,還留了一頭日本男性中少見的長發,上次見到這樣的發型,還是琴酒——不對,現在的琴酒留了一頭十分爽朗的短發,甚至很有少年感。

發型是花哨了點兒,但看他的冷臉,跟蜂蜜陷阱四個字完全不搭呢。

諸伏景光卻很相信幼馴染的信息搜集能力,且蜂蜜陷阱這詞還是挺能勾起人八卦欲望的,他說:“有什麽內情嗎?”故作苦惱的樣子,“我這段時間忙得腳不沾地,都沒回東都幾次,與組織的其他成員也不是很熟悉,完全沒聽說呢。”

安室透打趣道:“當然,我都聽說了,你可是在琴酒身邊呆了半個月的人。”

他說:“那家夥進入組織的方式,都跟我們截然不同。”他說,“說是被一個高位成員的姐姐帶入組織的。”

“等等。”諸伏景光忽然打斷了安室透,看他的眼神都變得飄忽了。

安室透:“?怎麽了,景?”

諸伏景光眼神悠遠:“這件事,我好像知道。”隨即,他懊惱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好像在抱怨自己的記憶力,“我就說他怎麽有些眼熟,我見過他,zero,就在雙子塔爆炸案中。”

“至於你說的位高權重的組織成員,就是我剛才提到的雪莉。”他已經跟安室透把雪莉的特權全說一遍了。

“當時,我不是保護著雪莉從雙子塔中沖出來嗎?她的姐姐就在樓下等待著,後來犯罪分子差點傷害到圍觀的普通市民,就是諸星大解圍的。”他恍然大悟道,“他就是宮野明美的男朋友啊。”

安室透說:“竟然還有這一段淵源……”略作思考後打斷了諸伏景光,“不過,聽說他已經跟對方分手了。”

諸伏景光:?

這麽快的嗎?

“而且,在戀愛期間,似乎瞞著女方去做了牛郎店的任務,並且在短短的時間內成為了頭牌。”說這話時,安室透並不是很幸災樂禍,因是在諸伏景光面前,他得以回歸降谷零的嚴肅模式,對這沒下限的行為只有滿滿的不讚同。

此外,這件事在組織成員中也是比較炸裂的,他們這些犯罪成員,有的是殺人搶劫的本事,會欺騙感情的真的沒幾個。

要知道,在柯南世界中,騙女人的家夥是要被刀的。

不僅沒有人跟赤井秀一討教受歡迎的經驗,還頗為鄙視他呢,當然,鄙視的同時也很嫉妒。

“……竟然這樣。”諸伏景光也很震驚,其實,他對雪莉跟宮野明美的印象都不錯,雪莉畢竟只是小女孩兒,跟雙手沾滿血腥的成年人不同,宮野明美給人的感覺,更是澄澈的。

於是,他對赤井秀一的印象也變差了,這麽好的女朋友。

“雪莉沒做什麽嗎?”仔細一想,那天雪莉就是去捉奸的吧?

“你是說那位高層?”他聳肩,又有了情報販子安室透玩世不恭的感覺,“這才是他最讓人佩服的地方。”

“也不知道是組織高層的姐姐對他情根深種,還是別的,就算分手了,對方也念念不忘,聽說不僅沒有阻攔他在組織中的發展,還曾想出手,給他換個更好的位置呢。”

諸伏景光:“……”

他溫文爾雅的表情有點兒繃不住了,還能這樣。

“不過,也不知道是哪個代號成員看中了他的能力,安排了好幾個男色相關的任務,都被圓滿完成了,這才導致他的名聲越來越大。”安室透是很不喜歡這種人的,“倒不是好的名聲。”

黑暗組織裏的犯罪分子,跟監獄裏的重刑犯差不多,是很看重男子氣概的,對冷血的殺手與打手來說,騙女人的家夥很值得鄙視,比一般的詐騙犯更讓他們看不起。

“……代號成員。”諸伏景光卻反應過來,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用力,骨節發白。

“關於這件事,我有些猜想。”他說,“剛才,你也說,貝爾摩德告訴你,你被某個代號成員關註了,對吧。”

安室透道:“沒錯。”他的表情也更加嚴肅了,聯系諸伏景光是被尊尼獲加看上的,他說,“你的意思是……”

“如果說我們仨都被同一個組織成員看上了,才集結成小隊,是不是更有說服力。”

*

太宰輕笑一聲,並未正面回答貝爾摩德的能力。

“蜂蜜陷阱。”他咀嚼道,“你不覺得他們仨都很合適嗎?”

“金發黑皮、孤狼一樣的混血兒,還有典型的雅正日本人。”他說,“真是各有千秋。”

“別說笑了,阿治。”竟然稱了他的名字,既沒有叫尊尼獲加,也沒有選擇生疏的“太宰”,還是有情誼在裏面的。

“你真的看上他們三人了?”貝爾摩德最後一次確認。

“當然、當然——”太宰搖頭晃腦,“我從來不說謊。”

明明才欺騙了小莊呢。

“呵。”貝爾摩德是一點兒也不相信太宰的話,她只是說,“那麽,就讓我看看,他們有什麽特殊之處吧。”

她以看似苛刻的語調給出善意的提醒:“不過,想要他們成為代號成員,眼下的功績還遠遠不夠。”

“我會給他們足夠的試煉。”太宰是這麽說的,“要讓那位先生也滿意才行。”

……

四月下旬,由池田議員死亡開啟的風暴席卷日本,其中少不得從望月秘書口中撬出的秘密推波助瀾的功效。

不過,對望月憲一失蹤一事,東都警官守口如瓶,私下裏搜索過對方失蹤時的公寓無數次,也對暴力團的殘黨進行審問。

當搜查四課將暴力團收監時真沒想到他們能參與政壇變動,竟然還說人被一行神秘人物劫走了。

這為混亂的局勢更蒙上一層撲朔迷離的面紗。

組織也沒有閑著,有竊取情報的,闖空門銷毀證據的,忙著跟其他政治對象接觸投資的,幹什麽的都有。

基安蒂跟科恩這段時間幹脆就駐紮在日本了,隨著組織的調查,發現池田跟望月憲一都是老狐貍,留了不少後手,有一些人是必須動用暗殺手段物理消滅掉的。

但很可惜,世界各地的局勢都很亂,哪裏都離不開人,目前分派到日本可以搞狙擊的一共有六人,這已經是個不錯的數字了,但他們的水平有高有低,工作效率也一樣。

琴酒那種工作狂,是萬裏挑一好嗎?基安蒂認為那家夥是天生的恐怖分子,對奪走人的性命充滿了熱情,而且不僅僅是奪走目標的性命,幹掉組織裏的老鼠能給他特殊的快感。

基安蒂自己就不是個好人,子彈穿透人太陽穴的感覺讓她激動得不行,然而,在做到第六個任務時,她是真的麻木了,癱在組織的沙發上長睡不起那種。

還在拼命地爆粗口:“Fxxk,以為我們是琴酒那種該死的工作狂嗎?老娘昨天在狙擊點趴了一天啊一天!”

有的時候,一直找不到合適的開槍機會,只能臨時轉換地點,東奔西走,是真的很勞累!

科恩一個字一個字地蹦出話來:“已經、快到、極限了。”

貝爾摩德恰如其分地插話了,這是當然的,她最近接手的可是琴酒的工作,整體行動由她調配。

她說:“既然這樣的話,給你們介紹一個新的夥伴,如何?”

基安蒂一下子跳起來,她略顯激動地說:“是綠川光嗎?”

她的激動不是“要跟他比一比”的激動,而是在年底加班時看見有人入地獄的社畜激動。

換個清閑點的時候,她是願意跟綠川光一較高下的,現在就不一樣了。

“聽說他很能幹活。”上來就是毫不猶豫的誇獎,“跟那個琴酒在一起呆了整整半個月,全國各地高強度出任務,竟然還沒有被琴酒弄死,真不可思議。”

“基安蒂、一周。”科恩又在一個字一個字地蹦詞匯了。

他的意思是基安蒂跟琴酒只能撐一周。

“閉嘴,科恩!”基安蒂性格一直很容易激動,對自己的老搭檔也吹胡子瞪眼的,科恩了解她的性格,不會多計較。

其實基安蒂也很不喜歡貝爾摩德這個女人,不過,看在她帶來了好消息的份上,還是願意跟對方多說兩句話的。

“所以,綠川光什麽時候來?”

“很遺憾。”貝爾摩德卻讓她的希望落空了。

“就在昨天,綠川出發前往美麗國。”她說,“琴酒很看好他,特意調他去幫忙,以琴酒的工作量,或許在美麗國呆半年,他就能成為代號成員了吧。”

基安蒂聽說琴酒把人搶走,心情更差了,這就是給人希望後失望來得更猛烈。

原本站起來,跟貝爾摩德鼻子對鼻子的女人洩氣了,又“咚”地一聲落回卡座上,發出驚天動地的響聲。

“所以,送來的到底是誰。”

“諸星大。”美艷的貝爾摩德朱唇輕啟。

“哈?”這下基安蒂是真的疑惑了。

科恩成為她的嘴替道:“陌生的、名字。”

基安蒂說:“只要是組織內的狙擊手,我都聽說過名字,無論是活的死的,這家夥是怎麽回事,才買來的新人嗎?”

說“買”,實際是從黑市挖掘的。

“很遺憾,他先前就在組織裏。”貝爾摩德慢條斯理地說,“關於他的事,你可以去了解,不過,基安蒂,我必須提醒你,註意他的舉薦人。”

基安蒂不屑一顧:“無非就是代號成員,誰還不是?”

她甚至是各老人了。

“尊尼獲加。”貝爾摩德是鐵了心給赤井秀一上難度了,面對聽見這名字後猛然安靜下來,看表情甚至有點驚恐的基安蒂,毫不猶豫地說道,“推薦他的人是尊尼獲加。”

“Fxxk。”基安蒂抱著自己的腦袋,表情一片空白,幾乎說不出話來,所有被尊尼獲加坑過一個人對一個暴力團,最後還獲得奇跡般勝利的人,提起這家夥都是跟基安蒂相同的表情。

多數是恐懼。

科恩:“他、推薦的、強者。”

這也是組織裏公認的一條,能在尊尼獲加手下茍延殘喘,正如同被琴酒貼上臥底免檢標簽,別的不說,生命力肯定強。

貝爾摩德忍住古怪的笑容道:“據我所知,他之前可沒進行過類似的任務。”

“不過……既然是他的決定,肯定有道理,不是嗎?”

基安蒂打了個冷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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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太宰,一款拉仇恨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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