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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三人組的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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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第67章 三人組的雛形

第67章

事情到底不如安室透想得順利。

這件事說來也是巧合, 找齋藤的一夥人正是中不溜的黑/道,中不溜的意思是,他們與黑暗組織這樣的國際犯罪組織相去甚遠, 可在國內又有點門道。

或許是派人盯梢了齋藤, 等正主望月憲一出現後, 他們也收到了情報,且立刻行動起來, 於是當安室透打開監聽裝置時, 望月憲一已經被帶走了。

他趕忙記下了遠處傳來的情報,除了犯罪分子的對話, 還有發訊器最後一次傳來的地點, 所幸從竊聽器中得知了幫派的名稱,也好定位。

晚上時, 安室透跟貝爾摩德通話,又被狠命地嘲笑了一番, 大體是為他早上誇下的海口, 可看在他有方案的份上,也沒有多挖苦,對貝爾摩德來說, 能看這傲氣的年輕男人低頭,算得上一件有意思的事兒。

不過, 她還是有話要說的。

“我中午就同你說過,有代號成員過問了這件事。”貝爾摩德一邊繞著電話線, 一邊說道,“因為你不及時的表現,我想,對方會參與進來。”

安室透的眼神一暗, 聲音卻聽不出來,實際上,他的外形比赤井秀一更適合搞蜂蜜陷阱,金發黑皮很有市場,重要的是,他的嘴甜,會說話。

“那位大人會以怎樣的形式參與進來呢?我想這只是個小任務,我需要的僅僅是行動組成員的幫助,綁架望月憲一的黑/道分子,他們所在的地點,我都調查出來了。”順便表現一下,自己還是很有能力的。

“這我就不知道了。”貝爾摩德卻說,“我可管不了他,要知道,他在boss那裏很有些面子,而這些事,綁架、恐嚇、政治危機,都是他擅長的領域,既然被他接手,就沒有完不成的道理,你也只能聽他調度了。”

說著卻沒有絲毫的不忿,這也是正常的,貝爾摩德是女演員,安室透無法從她的語氣中聽出真實的情感,當然咯,作為神秘主義者的情報人員,其他人也不知道安室透在想什麽,他所留下的就是神秘兮兮的狐貍似的形象。

組織的神秘主義者含量是不是超標了?

他問道:“那我有幸知道這名代號成員的名字嗎?”

一般情況下,應該就告訴了吧,都要指揮工作了,可是貝爾摩德偏偏沒有遂了安室透的意,只是問他:“為什麽不親自去問他呢,很快你就能接到他的郵件了。”

*

掛斷電話的貝爾摩德並沒有安室透想象中的游刃有餘,實際上,她的表情十分凝重。

而這樣沈重的情感,已經維持半天了。

從中午太宰治打來第一通電話起,貝爾摩德就陷入了難言的焦躁。

這件事兒得從頭開始追溯,一月份時,她雖與太宰治在美麗國見了一面,同時對廣大媒體披露了他們隔了千山萬水的親緣關系,甚至在工藤有希子面前發生了罕見的母性流露。

但,二者的真實關系僵硬,在回歸日本的三個月以來,沒有發生任何一種形式的對話。

僵硬並不是太宰治帶來的,而是貝爾摩德單方面的僵,她是個停駐了時間的女人,見過各種大風大浪,不過,在太宰治的問題上,她向來是不著一詞的。

先前也說過,她似乎對養育過一段時間的孩子所展現出的黑暗天賦而感到排斥,甚至憤怒,一開始或許爆發過爭吵,但在發現自己無法控制住他,甚至也無法引導她時選擇了逃之夭夭,切斷任何一種方式的聯系。

距離她代替琴酒來到東都一周有餘,卻沒有聯系過太宰哪怕一次,而在中午,當她的手機屏幕跳出對方的“D”時,貝爾摩德的心甚至漏跳了一拍。

“你好啊,莎朗,真是好久不見了。”太宰的寒暄一如往昔,貝爾摩德點評他有時話語中會帶著一種不同於現實的戲劇一樣的亢奮,這正是他讓人感到難以接近的地方。

而下一句話就讓人不大愉快了,因為他直接提到了:“看來,你們還在為了池田的案件而困擾。”

“作為代號成員,我想你無權插手別人的工作。”莎朗回了這句話,內容硬邦邦的。

說實在的,考慮到池田案甚至在太宰手下過了一輪,也是有了他的幫助陰溝裏翻船的琴酒才能逃之夭夭,他過問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以及,組織內部似乎有了傳言,當一個任務落到尊尼獲加的手中時,正如同人落在他手中,總之不要有善終的想法。

他玩弄人心,就像是貓玩弄老鼠。

“一般情況下是這樣的,但是,很有意思,莎朗,他與我的日常產生了交集。”太宰的興致很高亢,聯系他的經歷,正是看安室透跟松田陣平激情互毆以後,如果不是感到了愉快,就不可能打電話給阪口安吾了,他還是很少能找到這樣的樂子呢。

“池田身邊的第三秘書,好像指教齋藤還是野藤,他真是個莽撞而富有天才設想的人。”嘰嘰喳喳、嘰嘰喳喳,他的語調婉轉,像鳥兒在歌唱。

“在被組織追蹤已久的望月憲一消失後,這名空有小聰明的草包秘書似乎陷入了某個小麻煩,急切地需要我們的望月秘書來頂鍋。”

貝爾摩德:“……”

她安靜地聽著,卻皺起眉頭。

“恰好,我的情報線也告訴了我一條消息,望月秘書的女兒正是我現在的學妹,也就是帝丹國小的學生。”說完這句話後,他假惺惺地道,“哎呀,我忘記了,莎朗,你並不知道我在哪所學校。”

實際上,貝爾摩德知道。

她不是刻意的,只是大數據推送太厲害,偶爾打開日本的一些網頁,關於太宰的消息便爭先恐後地湧入她的眼中,稍一楞神的功夫,就看進去了。

於是乎,她知道太宰又上了什麽節目,寫了哪些書,又或者升入了新學校。

這是一種近乎於她對angela又不大相同的情感,會讓她產生逃開的沖動,於是面對太宰,她似乎皺了皺眉頭,在電話中用嚴厲而有不耐煩的語氣說:“你到底想說什麽。”

“好吧、好吧,你真是沒有耐心,莎朗。”

聽著這樣的話,卻不經意地想:

【他的心情很好。】

【而一般讓他心情好的,對別人不是好事。】

“那位一腔孤勇的齋藤君幹了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件,起初還好,他只是綁架了望月秘書的女兒,只是很可惜,他的初次犯案並不順利,被一墻之隔的帝丹高中的學生發現了,於是將那名可憐的見義勇為的學生一起綁架了。”

“糟糕的是,被綁架的可憐人叫做鈴木綾子,既是鈴木財團的大女兒也是我的同學,很難想象齋藤作為第三秘書怎麽會不認識商界的大人物,即便她出場真的很少。”

到這裏,貝爾摩德已經全然清楚太宰治想說什麽,他必定是發現了安室透的蹤跡。

其中還有很多問題,比方說他怎麽知道安室透是組織的外圍成員,他又怎麽知道對方與自己的關聯,但正如同太宰治說的那樣,他有自己的信息渠道,基安蒂在醉酒時曾經不滿地嘟囔,說“尊尼獲加這家夥有毛病,他像在每個人身上都安裝了竊聽器”。

貝爾摩德知道這不可能是真的,而且也就是醉酒時基安蒂才敢說,清醒的時候,她是一個屁都不敢放。

果然,太宰將安室透的非凡表現說了出來,其實他表現得不錯,如果不是被太宰盯著的話。

“我很喜歡他,莎朗。”他說,“如果你願意割愛的話,讓他也接受我這裏的任務怎麽樣,我註意到你跟朗姆都在使用他,跟著我的話,會在組織走得更遠。”

很難說貝爾摩德有沒有對安室透產生哪怕一秒的同情,在諸伏景光被太宰治看上的時候,琴酒都露出了惡意滿滿的笑容。

貝爾摩德回應道:“你最近看上的人很多,是想組一個獨屬於你的行動小組嗎?”

“為什麽不呢,莎朗?”沒想到太宰竟然給出了這樣的回答,“說老實話,我也能理解琴酒將伏特加帶在身邊了,組織的成員良莠不齊,代號成員也好、外圍成員也罷,他們都不能支撐太久的時間,就算是我,時常更換行動小隊的人,不斷征調,也會覺得麻煩。”

竟還故作苦惱了。

貝爾摩德毫不猶豫地冷笑:“如果你能省著點使用他們,就沒有這麽多的麻煩。”

“我會考慮的,莎朗。”太宰笑盈盈地回答道,“不過,得有能成為趁手工具的價值才行。”

“……就像曾經跟隨著你的那個人嗎?”貝爾摩德冷不丁地說。

她承認,自己在說這句話時絕對抱有某種惡意,仿佛想借此看見太宰的人性流露,可在脫口而出後,不知出於怎樣的原因,她又突然後悔了。

或許是太宰的沈默。

爾後,他古怪地笑了一聲,準確說,貝爾摩德認為他的笑容很古怪,而之後的話,更像是飄在雲端上。

“當然不是。”

他是這麽說的。

……

安室透收到了一封郵件。

這封郵件看起來沒什麽不同的,只是通知他,他需要的外圍成員將會在六點時到某處商店街的便利店門口集合,而這條商店街距離他所知道的不入流黑/道的聚集地很近,也是他推測出望月憲一有極大可能被綁架的地點。

組織的許多工作都是通過郵件傳遞的,如果不是貝爾摩德提醒他有代號成員在關註,安室透根本不會多想。

但貝爾摩德再也沒有打過來的電話,讓他有些警惕。

【到底是誰,在關註這件事?】

【他是怎麽看到的?】

最大的可能是警視廳有臥底,且臥底在距離他很近的位置,這件事讓安室透的心更沈了。

而在看見他的搭檔後,應激中的安室透更是一個激靈。

“我是綠川。”背著巨大貝斯盒的年輕人彬彬有禮地說道,“初次見面。”

他實在是很懂禮貌的一個人,就像是路邊隨處可見的男大學生。

而安室透則皮笑肉不笑地說:“安室。”

姍姍來遲的赤井秀一:?

好怪,真的好怪。你們倒也跟我進行眼神對視啊!

好在諸伏景光並沒有漏掉最後一名同伴,他並不知道安室透那裏的前情提要,情緒相對放松,甚至與幼馴染久別重逢,心情好很好。

於是他也對赤井秀一頷首道:“你好。”

不動聲色地打量赤井,他的裝扮……

身穿保鏢式西裝,耳蝸中插麥的赤井秀一冷淡地說:“諸星大。”

不遠處,架在電線桿上的攝像鏡頭正一動不動地盯著三人。

安室透總覺得有些不對,卻不知道哪裏不對,他像被密不透風的蜘蛛網糾纏的飛蛾,總能感到一絲若有似無的窺探。

這是完全本能的,而沒有實質證據。

他故作輕松:“不如一邊走一邊說?”

身為三人中唯一的情報人員,他有調度人的權利。

諸伏景光肯定是跟隨的,說:“好啊。”就跟了上去,赤井秀一繼續沈默。

在走一段路的過程中,安室透對任務做了簡短的介紹,諸伏景光收到的郵件僅僅是配合安室,對他的一切安排都點頭,赤井秀一還是不置可否的樣子。

不過,雖然知道望月憲一大概在哪兒,卻不知道他藏身在暴力團別墅的哪個角落,這就讓人頭疼了。

此外,他們也沒有暴力團別墅的空間掃描圖,只三個人硬闖,火力覆蓋真的夠嗎?

仔細一想,不合理的地方還是多的。

安室透倒是有些疑慮,很快,一直沒什麽表現的赤井秀一說:

“別墅內的結構,我知道。”

安室透:?

他其實想問“你為什麽知道”,轉念一想,這或許是上級派遣他來執行任務的原因呢?知道別墅的平面圖方便工作之類的。

而下一句話,更是讓安室透直接將主位讓給了他:“關押望月憲一的地點,大概率是在別墅的地下二層,那裏有幾間後天挖出來的地牢。”

安室透先不動聲色地說:“可以畫出來嗎?”

事實證明,赤井秀一的能力是不錯,他就算沒有學過美術專項課程,也應該受到過後天的訓練,寥寥幾筆,三層洋房的結構躍然於紙上,還有地下二層,此外戒備森嚴的庭院外圍也被他一一標準出來。

這些就連諸伏景光鬥驚了,他皺著眉頭說:“這裏的防衛不好突破啊。”轉而又說,“不過,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諸星君,論對這裏的的熟悉程度,你應該呆了相當長一段時間。”

對此,諸星大的回答時:“一個星期以前,我被派往馬路由他暴力團作,並成為了他們二代團長的保鏢。”



這裏不得不談一下諸星大的女難。

嗯,實際上也沒有維持很長時間吧,在與宮野明美分手之後,他確實過了一段時間正常日子,被派往某家地下賭場看場子,兜兜轉轉回到了原本的道路上。

不過這家地下賭場跟他之前在的不同,體量特別的大,某種意義上,也是對他能力的信任。

以及,在這裏,他還學習了一些賭博技術,為的是在危急情況下能當荷官頂上,他的直屬上級也不知道聽見了什麽莫名其妙的傳言,第一次看赤井秀一時,就用“那樣”的眼神將他上下打量了好幾遍,最後暧昧又恍然大悟地說:“難怪你能完成那麽多的任務,也時很有資本。”

赤井秀一:。

並不想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麽資本。

然後又說:“安心吧,我會好好發揮你的才能。”

赤井秀一:。

還是不要吧。

在看場子之餘學習了不少技術,且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總是把他往富婆紮堆的地方送,尤其在橋牌桌上,一旦有了高額籌碼的女性,無論是老的少的,好看的不好看的,就會安排赤井秀一站到牌桌上擔任荷官的工作。

赤井秀一:。

總之,工作還是完成得不錯的,如果那些女客戶不要把小票塞進他的衣領或者褲腰裏就好了。

幹了十來天後,他還是闖出點名聲的,身先士卒擺平了好幾次黑/幫或者賭狗鬧事。

畢竟是在黑色地帶的、不能存在的賭場中,這種事層出不窮,一般的馬仔遇見爭端,都是往後縮,哪有向前沖的道理,這就給了他充分表現的空間,順便刷一刷在他人心中的印象。

絕對不能是“小白臉”!

突出的表現帶來了別的問題,比方說往來的客人有不少提出挖角的,赤井秀一一律拒絕了,他可是肩負著潛入組織使命的男人,是怎麽回為了蠅頭小利放棄呢!

然而,當馬路由他暴力團的女團長向他提出邀請時,卻被勒令答應了。

仔細想想,當時那莫名其妙的要求,就是為了今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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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對透子的迫害還在繼續

開始講大赤老師的上位史(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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