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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尋找銀色子彈(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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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23章 尋找銀色子彈(二)

第23章

“嘟嘟、嘟嘟、嘟嘟——”

“嘟嘟、嘟嘟、嘟嘟——”

十三小時後,飛機落地紐約,此時東京正值下午。飛機的無線網絡雖然卡頓,卻也不是不能用,幾個小時前,小莊速用line對太宰治狂轟亂炸,太宰偽裝成開飛行模式的樣子,閉口不談,卻被line的已讀出賣了。

小莊:/太宰老師!/

小莊:/不要裝作沒看見的樣子,太宰老師!/

連續發了99+條的短消息後,他終於偃旗息鼓,好在高空中無法通訊,否則定要一通電話打過來的。

【不對不對,以小莊的沖勁,說不定會買一張機票直接殺過來吧。】

太宰漫不經心地想著,又因腦海中浮現小莊那張嚴肅而氣急敗壞的臉,“噗嗤”地笑了出來。

紐約與東京有十四小時的時差,下飛機時紐約正值深夜,飛機剛剛停穩,一通電話就殺過來了。

看著熟悉的“小莊”,太宰不得不為他的毅力鼓掌,繼而接通了電話。

“摩西摩西,小莊。”太宰好奇地問,“你怎麽知道我落地了?”

光聽小莊冷酷的聲音,就能想象出他的表情了:

“因為我在今日所有航班落地的時間都設了定時。”

太宰:“~”

遠在東都的小莊冷酷地推了下眼鏡:“這一班因飛行時間短,起飛較急,再結合太宰老師發消息的時間,被列為首選,果然被我猜中了。”

“哎呀,小莊。”聽他的聲音,就能想到太宰治左顧右盼,不知是開玩笑還是轉移話題的樣子了,“幹的不錯,旁觀的案件多了,終於有了點華生的樣子,如果將你推理的天賦用在案件上,東都又要多出一位聲名在外的名偵探了吧。”

【嘲諷,赤/裸裸的太宰式嘲諷!】

小莊並沒生氣,甚至沒感到頭疼,他直言不諱道:“就是因為太宰老師你這把嘲諷寫在字裏行間的說話方式,才會引得大批讀者乃至作者攻擊,令你的名聲不如工藤優作老師般的一面倒,時常引發激烈的爭議。”

“如果太宰老師改改你的說話方式,絕對會在偵探小說作家之路上走得更穩當。”

絕不內耗、不被太宰治牽著鼻子走,甚至不因他的挖苦而心神震動,這樣的小莊讓太宰都吃癟了。

行走在航站樓內,因是深夜,站內的人並不很多,這裏匯聚著來自世界各地的人,即便是這樣,太宰治也顯眼極了,是什麽讓他凸現出來?是空空的手,還是輕快的步伐,抑或是無一點兒疲態的表情?

“不要再老生常談了,小莊。”他似乎沒有看路標,無師自通地在人群中穿梭,道路左側是大面積的玻璃,透過厚實的玻璃可以看見在黑夜中由一個個橘黃色小燈連接而成的航道,飛機的尾翼上同樣有小圓燈閃爍著。

太宰治的臉如此清晰地倒映在玻璃上,像一面鏡子,只要一側頭,就能輕易地看見自己。

小莊終於打住了勸解,他真有老母親一樣的耐心,在冗長的開頭後終於能殺入正題,對太宰治詢問道:“那麽,你火急火燎趕往美國的原因是?”

“都說是采風啦采風。”太宰治還是一點兒誠意都沒有地打發道,“且別說是美國,哪怕是明天同樣的時候出現在南極點上,也都是作家的風範哦。”

“你看,那誰,村上O樹吧,不就是在沒有人認識他的歐洲小城中完成了代表作嘛。”

對此,小莊的回應是:“太宰老師不是村上O樹,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有深意。”這是小莊在與他相識很久之後才意識到的,看似做了些沒有意義的小事,最後卻成為了案件中的關鍵一環,他認為太宰的一舉一動都是有的放矢的,而他真正什麽都沒有做,躺在空蕩蕩的房間中時,才是他任由思緒在無垠的宇宙中飄蕩,沈默思考的時候啊。

太宰治:“都說不要妖魔化我啦。”

小莊說:“罷了,讓太宰老師這樣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那麽,您準備什麽時候回來?”

太宰治盤了一下日期說:“1月15日吧。”

上揚的尾音與篤定的日期成反比。

小莊用紅筆,在貼在案頭的日歷上畫了一個圈:“我明白了。”順暢接受太宰天馬行空的安排,立即作出調整,是他無數個優點中的一個,也因此能成為難搞作家的擔當編輯。

“以及,我需要提醒你,太宰老師。”他說,“當紅作家,也是要上學的,您國中時代的出勤率岌岌可危,高中的話,哪怕是帝丹都不能像在寒假一樣完全不去。”

太宰:“……”

“不要說掃興的話,小莊。”太宰的聲音在打飄,此時他已經通過了海關的檢驗通道,因是在深夜,入關審查沒有排長隊。

“不能去陽東高中嗎?就是那所設有演藝科的學校。”太宰治繼續說,“能用參加活動的時間輕松兌換課時,根本不用去學校。”

“那是絕對不可能的。”負責升學事宜的小莊速一口否決,“首先,當紅作家與偶像根本不是一種職業,無法報名演藝科。”

太宰:“是職業歧視哦,小莊。”

要知道,日本演員的地位可是比搞笑藝人低的,相撲選手就更不用說了,不是常見那種相撲選手與當紅影星的奇怪搭配嗎?甚至相撲選手的父母還不願意接受當演員的兒媳。

社會派偵探小說家幾乎能說是國家的寶藏了,如果進入演藝科的話……

小莊根本不去想那個可能,一旦成真,朝日文庫會被憤怒的讀者沖垮的。

他換了一種說話:“陽東高中的偏差值只有40,幾乎是太宰老師的一半,您是可以上東都大學理科三類的英才,不能去那樣的學校。”

“哎——”出海關了,到達層不見黑衣組織的人。

太宰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直下停車場。

在那兒,他看見了一樣低調而又奢華的轎車,湊近看,轎車四面的窗戶貼得嚴嚴實實,看不見一點兒內裏的風景。

太宰渾然不在意,在車窗上“咚咚”“咚咚”地敲擊著,而裏頭的人依舊無聲無息。

副駕側的門鎖傳來哢噠一聲,太宰聞聲扯開門。

攜帶電話中,小莊還在宣傳他的長篇大論:“近代大凡知名作家都畢業於東都大學,工藤優作先生也一樣……”

“好了好了,到此為止了小莊,我要上計程車了,升學的事等未來再說吧。”語畢,不留一絲回旋餘地地掛斷電話。又轉而向一臉不愉快的千面魔女招呼道,“晚上好,莎朗。”

貝爾摩德發出一聲冷笑。

*

昨晚,結束了在日工作的貝爾摩德剛剛回到她位於紐約市中心的高層公寓,俯視這座城市紙醉金迷價值千金的夜晚。

然而,還沒有放松片刻,就接到了組織不容置疑的命令,要求他協助尊尼獲加尋找宮野志保。

貝爾摩德肯定不願意,她對宮野夫婦深惡痛絕,恨不得銀色子彈項目就此了結,要她去幫助太宰是不可能的。

但,組織的命令高於一切,由boss下達的命令,就算是貝爾摩德也不會忤逆。

於是,她不得不在深夜拖著尚未修整好的身體來接太宰。

“我還是喜歡你原來的樣子。”太宰治說,貝爾摩德扮演的莎朗已經五十歲了,為展現歲月的流逝,她畫上了老妝,並不那麽明顯,即便在大熒幕中也只會覺得她成熟美艷不可方物,歲月讓她如同美酒一般沈澱。

貝爾摩德並沒有回答太宰治的話,她對太宰抱有某種情緒,他們都是自小便在組織中的人,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太宰童年有很長一段時間跟隨她長大,貝爾摩德認為自己並沒有母性,可當太宰治毅然決然地重啟銀色子彈項目後,她還是不可抑制地感受到惱火,以至於在那之後,他們幾乎不見面了。

她只能談工作,與接下來的安排:“約翰遜.哈德利臨時增加了一項議程,會在明日與他的妻子跟小兒子一起前往大都會歌劇院觀看《月亮女神之戀》的第一場。”

“屆時我會帶你一同前往,給你近距離接觸約翰遜的機會。”

太宰笑道:“竟然有這麽湊巧的事,看來美國之行會開一個好頭。”

貝爾摩德聽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挑起一邊眉頭道:“男孩兒,我只是帶你去,可別指望我提供幫助。”

放在現實面前,她就是真的嘴硬了,太宰治發揮了如同福爾摩斯一樣的推理天賦,並沒有給貝爾摩德機會,用讓人心生不愉的透徹口吻說:“大都會歌劇院,不正是與你保持良好合作的劇院嗎?這次的新劇《月亮女神之戀》雖出於神秘感並未透露劇情,卻為了上座率而打出廣告,不僅有強大的演員陣容,還請來了影後客串。”

他看似彬彬有禮地問道:“那麽,您客串的角色究竟是什麽呢,影後莎朗女士?”

太宰治的一番話讓她想起對方兒時的表現,似乎在六七歲時,他就展現出超常的智慧與洞察力,也正因這樣,那位大人才會格外看重太宰。

“刨根問底不是受歡迎的品性。”信奉神秘的女士只勾起鮮紅的嘴角,留下這樣一句話。

車駛過波光粼粼海面上的高大立交橋,正三角似的交叉的鐵架不斷後退、後退,透過窗戶看去,淩晨的紐約依舊繁華,大樓與霓虹燈交相輝映,煞是好看。

從這裏能看見位於曼哈頓上城去晨邊高地的哥倫比亞大學,即便在深夜,古老的大學如同一頭蟄伏著的漆黑的野獸,只有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

次日下午三點,位於紐約公寓的工藤夫婦收拾得整齊而妥帖,合上家門。

工藤有希子作為日本的瑰寶兼國際知名影星,在美國也有為數較多的好友,與他們的玩樂足以填補在異國他鄉的空閑。

而在這群好友中,與她關系最好的是莎朗·溫亞德,也就是當年跟她一起拜入黑羽盜一名下學習易容的好友。

在去日本拍戲前,莎朗就她送了兩張《月亮女神之戀》的一排觀影票,邀請她與工藤優作二人一同前往。

但讓有希子沒想到的是,本以為他們作為內場人員到的足夠早了,而在他們座位緊挨著的單號,已經有一名少年坐在那兒,翹首以盼。

在看清他的模樣後,工藤有希子“啊”了一聲,艱難地回想道:“你不是莎朗的……”

太宰治扭頭,還沒等到他說話呢,全副武裝的貝爾摩德扣住他的肩膀道:“沒錯,有希子,就是當年跟在我身後跑來跑去的小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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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零點入v

最近幾天都會零點更新,上完夾子後恢覆中午12點更哈

盡量挑戰40個幣的交易(笑)

有評論跟營養液嗎,有的話說不定會更更多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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