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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壯壯吃醋訓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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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 壯壯吃醋訓夫

江繁全程張著嘴看著周巖理雕完,一旁的工作人員也呆了。

周巖理最後拿出小毛刷,刷掉雕塑表面上的粉塵,又收拾好臺面,哢噠一聲扣上工具箱,撐著胳膊慢慢站起來,往後退了幾步。

欣賞,滿意,江繁是他的。

無論是雕塑,還是江繁本人。

工作人員又道謝又道歉,周巖理沒多說,江繁走之前又囑咐了好幾遍。

很快,工作人員找來圍欄,在雕塑周圍圍了一圈兒,中間保留了安全距離。

晚上周巖理一直貼著江繁脖子,嘴唇貼著江繁頸側的牙印,親一口,舔一下,細細感受那個牙印。

“疼嗎?”

“倒是……不疼。”

“那再來一下?”

“……滾……”

滾是不會滾的,再來一下是真的。

第二天藝術展開幕,人流在展廳裏來回穿梭,周巖理的人物雕像放在一樓最中央的白色展臺上。

聚光燈從天花板垂直打下,雕塑表面在強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雕塑的江繁慵懶側躺的姿態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每一塊肌肉的線條都充滿張力,仿佛下一秒就能看到白色身體下有血液淌過。

最令人驚嘆的是面部刻畫——那雙微微上揚的眼睛裏都是張揚愜意,魅力在骨,又美在皮上,雕塑作者帶著愛,把一個男人的身體凝成了永恒。

背後穿梭的喧囂人群,反倒成了雕塑的背景。

來看展的觀眾在這件作品前駐足的時間格外長,如果不是有圍欄圍著,有人就要上手摸了。

“你看這肌肉的線條,”一個觀眾跟同伴低語,“不只是解剖學上的準確,這裏面好像有生命。”

同伴觀察了一會兒說:“脖子上的牙印,真的很特別,能看得出來,雕塑者跟被雕塑者的關系應該很親密,我總感覺,雕塑者的視角,是帶著愛的。”

“你還不知道嗎?他們是一對同性夫夫。”

“你怎麽知道的?”

“他們都上好幾次熱搜了,你不上網的嗎?”

“我還真不上網。”

“真的很好嗑。”

江繁站在人群外圍,聽著那些斷斷續續的評論,有人是單純路過看一眼,有人的目光始終無法從雕像上移開。

江繁早就看過無數遍,但在今天的某個瞬間,又明白了很多他不曾註意到的地方。

周巖理在觀察他時的專註,那些連他自己都不曾留意的細微表情和習慣性動作,都被他記錄下來了。

很快有人註意到了江繁,指指雕塑,又指指江繁,嘴巴張得老大,半天才發出聲音:“你你你你,這個雕塑,是你嗎?”

江繁說了聲“是”,大大方方跟人打招呼,不少手機跟攝影鏡頭一下對準了江繁,結果人越聚越多,裏三層外三層包著江繁。

江繁想離開都出不去,最後還是周巖理擠進去,把人給拽走了。

周巖理一會兒要接受一個采訪,兩個人直接上了四樓會客廳。

周巖理這幾年沒接受過采訪,這次會同意,是因為采訪他的記者是大如的老熟人,不會斷章取義胡編亂造,采訪稿發之前也會給周巖理過一遍。

記者已經在裏面等著了,周巖理帶著江繁進去打了聲招呼,剛想坐過去,就被江繁拉住了。

“領帶歪了,”江繁給周巖理正了正領帶,確定從頭到腳都沒問題才推了他一把,“很好,很帥,去吧。”

攝像機一直開著在調試,剛剛的一幕全都錄了下來。

周巖理坐在聚光燈下的沙發上,江繁抱著胳膊站在鏡頭外,陪著他接受采訪。

記者前面的幾個問題,都是一些常規的問題,周巖理應對自如。

“周老師,您創作這件作品的初衷是什麽?”

周巖理笑著說:“想把我的愛人,用我最愛的方式定格下來,他……太美了,我說的不只是藝術上的人體美,是從外到內的美,雕塑只是一種形式,更多的東西,只有我自己知道。”

“這件雕塑作品命名《愛人江繁》,很直白,也很真實的表達。”

“他是我愛人,”周巖理重覆,也在強調,“已經沒有別的詞可以代替愛人。”

“剛剛我在樓下拍到了不少照片,太多人圍著愛人江繁的雕像在看,”記者笑著問,“太受歡迎了,今天之後,會有更多的人愛他,您會不會吃醋?”

“我想我會。”周巖理說完,側頭望向始終站在他旁邊的江繁。

兩個人視線交織在一起,周巖理看著江繁微微蜷起的手指:“我的愛人,也是我的藝術。”

周巖理的視線直接又熱烈,江繁聽得尾巴骨都酥了,就連記者都笑著回頭看了他一眼。

江繁對著記者禮貌一笑,輕輕咳嗽一聲,示意他們采訪繼續。

……

不出意外,展覽才剛開始,就有人想買周巖理的最新雕像作品,通過主辦方找到周巖理。

周巖理說什麽都不賣,那是江繁的人物雕塑,怎麽會賣給別人?

展覽結束後,他可是要搬回家的,他都想好了,就放在他們臥室裏,朝陽的地方。

晚上展會主辦方安排了飯局,周巖理是特邀嘉賓,自然少不了他,江繁原本是要一起去參加的,半路江繁接到了郁子真的電話。

郁子真在電話裏直喊救命,他背著爸媽自己從分公司偷偷跑回來了,他爸媽正全城通緝他呢,沒人敢收留他,只能打電話給江繁。

江繁跟周巖理說了聲,開車去救郁子真狗命。

郁子真整個人憔悴不少,一看就是在分公司沒少受累,江繁很同情他,讓他多吃點,補補身體。

郁子真說:“不是在分公司累的,是打游戲打的。”

江繁:“……活該你被郁叔通緝。”

倆人在餐廳吃完飯,江繁給了郁子真一把鑰匙,是他另外一處空著的公寓,讓他先避一避風頭。

但還是跟郁子真說,讓他趕緊回家聽候發落,他也不敢收留他太久。

江繁掐著點兒,開車去接周巖理,正好飯局剛結束,一行人在酒店門口寒暄道別,一個個喝了不少,廢話一堆。

江繁在車上就看見周巖理了,不想再往地下停車場開,把車臨停在馬路邊。

江繁一下車,瞅見周巖理身邊站著一個年輕男人,兩個人走得很近,也不知道那個男人是喝多了還是腳下不穩,直接往周巖理身上栽。

周巖理離他最近,下意識扶了一把。

那人順手抓住周巖理手臂,半拉身子靠上周巖理,還擡頭沖著周巖理笑著說了句什麽。

江繁離得遠,看口型,猜出他應該是在說謝謝。

本來這沒什麽,只是那男的明明已經站穩了,還抓著周巖理胳膊不松手。

離得越近,江繁看得越清,那男的看周巖理的眼神兒都拉絲了。

“……好賤的人。”江繁忍不住低低罵了句。

周巖理抽出自己手臂,靠旁邊站了站,今晚上的飯局,主辦方邀請了不少人,往他身上歪的,是個已經小有名氣的畫家,晚上吃飯坐他對面,總是瞅他。

飯局上來敬酒,要加周巖理微信,周巖理讓他掃了二維碼,但始終沒點通過好友認證。

周圍沒喝太多酒的人都看得明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個小畫家是看上周巖理了,所以才整這出假摔。

“老公,你們吃完飯了?”

江繁故意揚著聲調,聲音也捏出個甜唧唧的度:“我來接你回家。”

周巖理一聽到側後方江繁的聲音,嘴角已經先於大腦,不自覺往上揚。

江繁一把挎上周巖理胳膊,把剛剛表演完的小畫家擠開。

周巖理點頭跟人道別,拉著江繁就走。

車上,江繁故意找茬兒:“你身上……什麽味兒?這麽難聞。”

包廂裏不少人抽煙,周巖理也喝了兩杯,擡起胳膊湊到鼻尖上聞了聞。

有煙味兒,也有酒味兒,確實不太好聞。

“別人抽煙,沾上了,回家以後我好好洗洗。”

“不是煙味兒,不是酒味兒,是茶味兒。”江繁怪腔怪調。

周巖理噗嗤一聲:“我的小少爺,又怎麽了?”

江繁上下睨他一眼:“不要仗著自己長得好看,就到處招蜂引蝶。”

周巖理趕緊辯解:“我沒有招蜂引蝶好。”

江繁繼續:“你要時刻記住,你是已婚人士,你已經結婚了。”

“我時刻記著呢。”

江繁根本沒聽辯解,冷哼一聲,繼續開始訓夫,“我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不在,就有亂七八糟的野花往上黏。”

“你吃醋了?”周巖理戳戳江繁耳朵,江繁耳垂上有肉,周巖理玩兒開了,又撥弄了幾下,看著那點粉嫩的軟肉前後顫動。

“我吃什麽醋?”江繁在這兒訓了半天話,但就是不承認自己吃醋了,還拍拍自己胸脯,“我185這麽大個兒,我心眼兒多大啊,我吃醋?就剛那小卡拉米,有一米7沒?值得我吃醋?”

“好好好,不是吃醋,你大個兒,你心眼兒大。”

“那肯定的,”江繁順著往下說,“現在外面多亂啊,什麽人都有,一個個都八百個心眼子,就剛剛那男的,多明顯的假摔。”

一個沒什麽心眼子的人,在給渾身心眼子的人上課。

“我跟你說……”巴拉巴拉,江繁又說了半天,周巖理認真聽著。

一直訓到開回家停好車,江繁剛解開安全帶,周巖理就傾斜著身體湊了上來,捧著江繁臉,在他嘴唇上吧唧一口。

“我的小少爺,你說得我都記住了,以後我肯定離那些蜂啊蝶啊什麽的遠一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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