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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戰績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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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1章 戰績可查

周巖理眼睛一亮,他沒想到還有額外獎勵,他只是想讓江繁能來找他和好,沒想到還能撕掉結婚協議。

江繁已經不只是在給臺階了,他這是直接把人往炕上擡。

周巖理秉持著有炕不上王八蛋的原則,也不再裝了,立馬跟江繁親親貼貼,秀起了恩愛。

已經準備好滿肚子勸和腹稿的爺奶、爸媽、大哥:……

所以我們是你們小兩口play裏的一環嗎?

雖然小兩口和好了,但江家老老小小準備好的腹稿絕不能浪費,全家特意針對小兩口吵架一事,召開了江家第九次全家代表大會。

江崢手速極快,打印好會議手冊,分發到了每個人手上。

主持人還是江崢,他一說完開場,緊接著爺奶爸媽輪流給他倆上課,做思想工作——

好男人,要把家人放在心上,家和才能萬事興,夫夫齊心,其利斷金,要包容,要體貼,要愛。

這是周巖理第一次參加家庭大會,態度極其端正。

江崢分發給他的會議手冊他也收得好好的,上面有不少夫夫相處之道,他覺得裏面的內容非常好,還能起到個警鐘作用。

周巖理準備一會兒結束後帶回家,裱起來掛在墻上,兩個人以後要是再吵架,就擡頭看看。

江繁聽著家裏人磨耳朵,早就神游天外去了,抱著胳膊,就盯著周巖理看。

倆人一對視,周巖理就沖他笑一下,再一對視,周巖理再笑一下。

江繁原本板著張臉,最後也被周巖理給整笑了,火也退了個幹幹凈凈。

會上輪到小兩口表態時,周巖理第一個站起來發言,先是挨個感謝家人的理解跟支持,又說今天學到了很多東西,最後握著江繁的手,保證以後一定跟江繁好好相處。

輪到江繁表態時,爸媽看他眼神兒發直,就知道他什麽都沒聽進去,曲著手指敲敲桌子,提醒江繁要態度端正,該他發言了。

江繁不知道該說啥,但他是知道周巖理剛剛站起來了,還說了話。

他幹脆用了萬能公式,一昂脖子:“俺也一樣。”

全家:“……”

家庭會議一開完,江爸江媽讓他倆晚上在家睡,周巖理已經把行李箱拖下了樓,他著急回去撕結婚協議呢,晚上就不在這睡了。

三個小時不到,周巖理是紅著眼眶來的,呲著大白牙走的。

一出門江繁就搗了周巖理一拳頭,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輸出。

“沒想到啊,你小子看著濃眉大眼的,竟然是這種人。”

“你不去演戲實在是太可惜了,連頭發絲跟呼吸都是演技。”

“心眼兒可真多,下回能不能別這麽幼稚,大半夜的來我家告狀。”

“是你讓我走的,”周巖理反手握著江繁拳頭,揣進自己大衣兜裏,“我沒地方可去,只能來找爺奶爸媽。”

“你就是來告狀的,我說讓你走,那不是氣話嗎,你聽不出來?”

江繁都快煩死了,指甲用力挖了下周巖理手心:“以後我要是再說這種話,你就當沒聽見,當我放屁行不行?”

江繁挖得挺用力,但他指甲很短很圓潤,最後出來的效果就是給周巖理撓了下癢癢。

周巖理握著江繁手從兜裏拿出來,貼在自己胸口左邊心臟的位置上:“以後別說這種氣話了,我聽著難受,這裏難受,紮人。”

周巖理很少這麽直白地表達自己的情緒,江繁能聽出來周巖理這次不是裝的,而是真的難受,他瞬間啞了火。

雖然隔著厚厚的衣服,江繁還是握了一掌心的有力跳動,牽扯著他手指上的神經,連帶著整個人都麻了。

剛剛還把他當日本人整,現在又整這出戳人心窩子的。

江繁嘆了口氣,在周巖理胸口上揉了揉:“好,我以後不說了。”

回去路上是周巖理開車,他心情好,還惦記著撕結婚協議,油門踩得深,很快就到了家。

一進家門,周巖理隨手把行李箱往玄關那一擱,回臥室找結婚協議去了。

江繁想給他把行李箱拿到房間裏去,只是他手在拉桿上一搭一拖,感覺裏面的重量很不對勁。

江繁納悶,拎著拉缸往上提了提,行李箱很輕很輕,裏面有細小的碰撞聲。

江繁蹲下去,打開行李箱一看,裏面根本沒有什麽行李,只有一個手機充電器。

江繁:“……”

周巖理這個心機1,他連回家的時間都算好了,他壓根兒就沒打算在外面過夜。

周巖理找到結婚協議從次臥出來,就看江繁蹲在玄關走廊那盯著他空蕩蕩的行李箱看呢,他立馬走過去,想轉移江繁的註意力,甩了甩手上的結婚協議。

周巖理還抽空把行李箱合上,用腳尖往旁邊一扒拉,降低行李箱的存在感。

江繁當然沒這麽容易被轉移註意力,指著行李箱問:“我如果今晚不去找你,你準備怎麽辦?”

既然江繁問了,周巖理就老老實實說了實話。

“你如果不去接我,我是準備自己回來的,就當出去遛彎兒了。”

周巖理說得理所應當,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被老婆趕出家門了嗎?

他有鑰匙,有密碼,實在不行,不還有開鎖公司呢嘛。

而且,江繁還能真不讓他進家門了?那不可能,江繁有多心軟他是知道的。

江繁著實佩服,沖周巖理豎豎大拇指,還呱唧了兩下:“你可太厲害了。”

周巖理欣然接受:“謝謝誇獎。”

江繁:“我是在誇你呢嗎?”

“我聽著就是在誇,”周巖理又甩了甩手上的結婚協議,“你剛剛說的,還算話嗎?”

“什麽話?”

“撕結婚協議那句。”

“算話,”江繁說,“反正留著結婚協議也沒什麽用。”

周巖理又看了眼結婚協議:“撕了結婚協議,我們倆就不再受協議約束了。”

江繁抿了下唇,提醒某位非常沒有自知之明的人。

“不是,你這話……我們之前有這個協議,裏面的哪一條約束得了你了?”

周巖理想了想,直接點頭承認了:“你說得對,確實是沒什麽約束。”

江繁已經不驚訝了,擡起下巴,掃了眼周巖理,繼續說:“還有,你把我當什麽人了?就算不撕這個破協議,我也得對你負責。”

他江繁可是個頂頂好的男人,他跟周巖理睡都睡了那麽多次,當然會對周巖理負責到底。

他已經不是那個,兩年前強親完人就忘的渣男了。

江繁也從臥室裏找出他的那份協議,他把兩份結婚協議疊在一起,只是他齜牙咧嘴撕了好幾下都沒能撕動,兩份協議疊在一起真的太厚了。

周巖理直接從江繁手裏抽走結婚協議,稍微錯開了重合點,舉手用力一撕就把那些紙撕成了碎片,沒有任何猶豫,丟進旁邊的垃圾桶。

好了,周巖理爽了。

以後他跟江繁,就是正經夫夫了。

後半夜才是重點,上炕才是真的正經事兒。

對江繁,周巖理格外有力氣,也格外有手段。

懲罰意味十足,身體沈甸甸的,沒有任何緩沖,直接頂開江繁。

掠奪,也給予,黏稠的交響。

平時周巖理很少在這時候說話,他都是以幹正事兒為主,這次貼著江繁耳朵一直說話。

“結婚協議,甚至結婚證,都不是約束,真正能約束人的,是感情,是羈絆。”

“我愛你,小繁。”

周巖理一聲愛,江繁呼吸都軟了調調,他咬了下牙,眼睛濕紅。

“你只能有我,以後不管誰給你表白,不要搭理他,不要搭理他,不要搭理他。”周巖理強調了好幾遍。

“我……我,”江繁說話斷斷續續,“我今天也沒搭理。”

“但你沒走,你還跟他繼續坐在一起吃飯。”

“那是因為,我餓,我沒吃飽。”

周巖理叼著江繁耳朵上的軟肉,用齒尖磨,呼出的熱氣裹著急迫的聲音往裏鉆:“沒吃飽嗎?我來餵你。”

江繁想躲,周巖理就追著餵。

“以後不許騙我。”

“我沒騙。”

“但你隱瞞了很多事實,以後不許騙我。”

江繁知道,自己今晚如果不順著周巖理,他得把他折騰死,嘶了口氣,趕緊改口說:“好好好,以後不騙你。”

小兩口半夜鬧去江家的事兒,沒兩天倆爸爸也聽說了,林嶼州覺得周巖理的表現在他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還誇了周巖理。

“好小子,有我當年的半點兒風範了,繼續努力,好日子都是自己爭取來的。”

周巖理對老爹給予的肯定,也給予了老爹肯定:“兒子肖爹,還是老爹教得好,在追妻這事兒上,咱倆戰績可查。”

周默嘴角抽了抽,忍不住拆穿他倆:“那不叫風範,那叫不要臉。”

他反正是幹不出來這種不要臉的事兒,他覺得江繁也不會。

周默也看錯了江繁,當天晚上江繁也拖著行李箱來了,江繁行李箱可不是空的,裏面滿滿當當,是真的要住下來。

江繁不是來告狀的,他是為了躲這兩天無休止發青的周巖理,想讓自己的屁股休息兩天。

都快開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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