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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手無縛雞兒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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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5章 手無縛雞兒之力了……

印象一旦發生轉變,以前的蛛絲馬跡就都成了佐證這一點的證據。

江繁在心裏一一列舉出來,怪不得周巖理會送他玫瑰花,還是火紅火紅的那種,他在向他偷摸摸示愛呢。

他太騷了!

怪不得周巖理總在桌子底下勾他腳,跟他坐一起吃飯時大腿也得貼著他大腿,還總光膀子秀身材,他在色誘他。

他太騷了!!

怪不得周巖理後背上總蹭上顏料,還要他幫忙搓澡,誰知道那顏料是他怎麽弄上去的,妥妥心機男,他在勾引他。

他太騷了!!!

從拳館一回去,周巖理想起件正事兒來,找出指甲刀跟指甲銼,坐在沙發上仔仔細細剪手指甲。

江繁換了套睡衣,客廳燈一直亮著,他出來看了眼,站在沙發邊看周巖理剪指甲。

“也不長啊,再剪都快禿了。”江繁說。

周巖理剪完就用指甲銼一個個磨指甲,磨完後還在自己手心裏來回滑了兩下,確定不紮手了才亮給江繁看。

“剛剛不小心刮到你了,你說疼,以後我都剪短一點,不把你弄疼。”

江繁:“……”他已經無法直視周巖理的手指了。

那麽好看的一雙手,那麽幹凈的指甲,卻想跟他做弄臟手指的事兒。

江繁自認不是周巖理那個悶騷男的對手,不再說話,一扭頭腳步匆匆回了房間,還把門反鎖了兩道。

太危險了。

周巖理在明晃晃勾引他,太騷了。

他們還有以後嗎?

事實證明,真有以後。

有些事一旦有了一,就會有二三四五六七八九……

他們的第二次是在大D工作室二樓,江繁正好好地給周巖理當模特呢。

周巖理也很認真在雕塑,手裏的雕塑刀在雕塑像的腰腹那徘徊,刀尖上上下下,但他好像始終不滿意,眉頭就沒松開過。

“怎麽了?”江繁一直觀察著周巖理,“雕得不滿意?”

周巖理還皺著眉:“人物雕塑的靈魂,不光是雕出模特的靈魂,還要有雕塑作者的靈魂,兩相碰撞才能出火花,今天我有些不在狀態,始終沒法把靈魂註入進去。”

江繁不懂這個,只能問:“那怎麽才能把你的靈魂註入進去?”

周巖理慢慢直起腰,握著雕塑刀後退兩步,看一眼雕塑,看一眼江繁,再看一眼雕塑,再看一眼江繁。

來來回回幾眼後,周巖理嘆了口氣,江繁被他看毛了也被他嘆毛了:“……你怎麽這麽看著我?”

江繁還以為是自己的問題,不確定自己這兩天是不是吃胖了,按理說是沒有的,他在自己腰上捏了一把,沒有丁點兒贅肉,肌肉形狀依舊清晰。

那周巖理為什麽嘆氣?

“你有話就說,好好的,嘆什麽氣?”

周巖理直視著江繁眼睛:“我想重新感受下我的模特。”

“怎麽感受?”江繁不解。

周巖理握著雕塑刀慢慢轉身,走到沙發邊蹲下身體,手指熟練地旋轉刀柄,讓刀尖對著自己,刀柄頭貼上江繁肚臍,慢慢往下滑,他的眼睛也跟著刀柄在走。

刀柄的力量有實感,周巖理的視線也有實感。

江繁不敢動,呼吸都止住了,他怕周巖理手不穩,一個不小心刀尖劃傷他。

他這麽好看的身體,可不能留疤。

江繁胯骨那是蓋著毯子的,周巖理刀柄滑到底後,視線又往下挪了幾寸。

“小繁……”周巖理聲音低沈,視線灼熱。

“怎麽了?”江繁開口說話,終於能呼吸了,胸口也跟著起伏。

周巖理擡頭:“你好像……in了。”

“操……”江繁撈起旁邊的衣服往自己身上蓋,“你瞎說什麽?”

江繁不承認,周巖理直接搞襲擊。

謊言很快被戳破,江繁被周巖理抓住把柄,兩個人磕在沙發上。

江繁撐著身體往上撐了撐,很快整個人又塌進沙發裏,咬牙吐了口氣,最後反撲上去,翻身把周巖理壓下去。

兩個人在窄小的沙發上開始了繞指柔,揉啊揉。

……

江繁總會陷入自我矛盾中,一方面唾棄自己意志力怎麽那麽不堅定,周巖理一勾引他,他就上鉤,任由自己跟周巖理保持這種不清不白的關系。

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認,巖理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他的身體並不抗拒周巖理,一開始的不受控是一絲一縷地往身體裏滲,就像冰凍了一整個冬天的土地,終於熬到了春天,要化了,要春暖花開了,到最後最原始的生理性快感能讓他所有細胞炸開。

就……真的很爽。

周巖理握著江繁的時候,不止一次貼著他耳朵說:“你並不抗拒我,我能感覺到,你的身體在說喜歡,你是喜歡我的。”

江繁無力反駁,但保留著最後一絲倔強:“但也只能到這一步了。”

周巖理說:“那我們就一直這樣。”

江繁往周巖理屁股上瞄了眼:“……”

這麽翹,是有點兒可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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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繁去了拳館一次就愛上了打拳,打拳的時候力量是具象化的,隨著拳頭沖擊出去,汗水在濺,胸腔裏噴著火,沙袋的砰砰聲一直刺激著耳膜,最後一拳落下來的時候,跟蛇的時候一樣爽。

還有一個原因,周巖理教得好。

江繁學得也快,他對一個東西上心之後,就會想在方方面面滿足自己。

兩個人每天吃過晚飯,江繁都會拽著周巖理去拳館來兩下。

江繁還想在家裏單獨弄個拳擊房,但他們現在住的大平層已經沒有多餘的房間,江繁想到了正在裝修的婚房。

別墅區是獨棟的,安靜,空間也大,單獨弄個拳擊房完全沒問題,裝修好後隨便他們在家裏練,也不用天天開車去拳館。

兩人休息天去了趟正在裝修的房子那,順便看看裝修進度,再確定下拳擊房怎麽設計,路上他們買了不少吃的喝的,給裝修工人們帶了過去。

江家旗下的裝修公司用了足夠多的人力,各個裝修工之間互相協調得又快又好,裝修進度超乎江繁想象。

負責人認識江繁,看見他來了,跑到門口迎人:“江二少,您來了。”

周巖理打開後備箱搬東西,江繁擡手招呼人:“老王,叫兩個人過來搭把手,我買了不少吃的喝的,給工人們搬進去發一下。”

“好嘞,”老王扭頭喊了一嗓子,很快從裏面跑出來倆精壯小夥兒,“王哥怎麽了?”

“過來搬東西,江二少給咱買了吃的喝的。”

“最近辛苦你們了,裝修得怎麽樣了?”

江繁跟在老王身邊往裏走,周巖理落在後面,他放慢腳步等了等,臉朝後側了側,直到周巖理跟上來了才繼續大步往裏邁。

“已經開始貼墻磚了,”老王說著進展,“我帶你們樓上樓下看看,有什麽不對的或者要改的地方,你們隨時跟我說,我這頭招呼人弄。”

江繁跟周巖理每層樓都看了一遍,最後決定把拳擊房加在地下室健身區。

周巖理重新捋了遍地下室的設計圖,拳擊場地不能太小,他在健身區隔斷部分稍微做了下修改,把修改後的圖紙拿給老王看。

老王又提了兩個很實用的小建議,周巖理覺得很合理,就按照他說的辦。

正是晚飯時間,工人們聚在院子裏的空地上,每個人手上都分了一份豪華晚餐,手邊還堆著不少剛分到的東西。

江繁確定好拳擊房就要走,在院子裏跟他們打了聲招呼:“辛苦大夥兒了,完工後給大家發紅包。”

“謝謝江二少。”

“行,你們吃著,我們先走了。”

兩個人都沒註意到,一個穿著深藍連體工裝的男人,混在工人堆兒裏,蹲在不起眼的角落,手裏端著飯盒,臉上沾了不少灰,看不太清五官。

只是那眼神兒跟蠍子一樣,釘在江繁後腦勺上。

江繁腦後發涼,扭頭看了眼,那些工人還在看他們,他們的視線很正常,江繁又笑著揮了下手,摸摸後腦勺繼續往外走。

老爸老媽叫江繁晚上回家吃飯,江繁半路調轉車頭,帶著周巖理回了家。

老爸老媽飯桌上催他們去拍結婚照,婚禮不剩幾個月了,場地就在自家酒店,邀請的嘉賓名單爸媽能確定的都確定好了,至於江繁跟周巖理私下好友的名單,就讓他們自己來定。

關於婚禮,周巖理很上心,跟老爸老媽商量了很多細節,這一商量就打不住了,一直到半夜,最後兩人只能留宿。

“你是故意的。”房門一關,江繁抱著胳膊,眼珠子瞪著周巖理。

太有心機了。

“婚禮很麻煩,很多細節都要提前商量好,”周巖理不急不躁,一點點解釋,“比如請帖樣式,婚禮曲目,賓客座位安排,婚服的定制,攝影團隊,突發狀況處理,還有天氣問題……”

“行,你說什麽都有理。”

江繁對周巖理的態度,是以不變應萬變,他知道自己給不了周巖理更多的回應。

他倆的關系,已經不是兄弟,但也不是火包友,因為他們做不到最後一步。

最後江繁下了個定義——

他們是鹿友。

一旦心裏承認了這層關系,江繁就坦誠多了。

不就是鹿幾次嗎?沒什麽。

這次睡一個被窩,好像什麽都成了順其自然。

從半夜到後半夜,江繁手腳發酸,雙眼發黑,最後一腳踹開周巖理,啞著嗓子罵。

“狗東西,不來了,我要睡覺了。”

周巖理又拱了上去,鼻尖貼著江繁脖子磨來磨去:“怎麽辦,我還想,再來一次吧。”

江繁哆哆嗦嗦舉起自己的右手,手腕無力地往下耷拉著,軟趴趴的手指在周巖理面前甩了兩下。

“不來了,我現在已經手無縛雞兒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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