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清醒和被侵蝕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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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清醒和被侵蝕之間
楚弋靜靜的回視著秦息，淡淡開口：“我自願的，不需什麽資源報答”
頓了頓，楚弋接著問：“現在你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了嗎？”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息回憶起自己歷經的過程：
“上一章結束後，我好像有一段時間陷入了無意識狀態，等我清醒過來，就已經身在巴黎西岱島上，成了法蘭西的國王威爾六世了。
在那之後，我的意識就斷斷續續的，每當我清醒過來，雖然記得自己做過的事，卻不是遵從我的意願去做的。那感覺就像半夢半醒之間被夢魘住，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夢境發生。
你來宮殿找我的過程我全都記得，所以我清醒之後，去了你住的閣樓，那兩個騎士說你跳進了煙囪裏，我就順著傳送門找來了”
楚弋蹙起眉：“你不能在這裏久待了，游戲正在侵蝕你的精神，模糊你的自我意識，我怕你再不出去的話……”
就會徹底變成這裏的一個游戲角色了。後半截楚弋沒說出口，但他兩都心知肚明。
秦息默默轉過身，拉馬繼續往前走，楚弋盯著他的背影，接著問：“你多久清醒一次？有規律嗎？”
秦息搖搖頭：“沒有規律，只是……清醒的時候越來越短，無意識的狀態越來越長”
楚弋突然想起來什麽，勒馬停下，有些忐忑的叫住他：“學長，前一章結束，轉入這一章時，游戲曾經彈出過退出界面嗎？”
秦息也停下腳步，沈默了片刻，轉過身來笑笑：“還是被你發現了”
“是嗎？原來真的出現過……”楚弋垂下眼瞼，秦息看不見他眸中驟起的風暴。
楚弋突然從馬上一躍而下，飛撲向秦息，把他推倒在草地上，擡起手朝著他的俊臉狠狠呼出一拳，怒喝：“你他媽是不是有病？！為什麽不出去？你想死在這嗎？？”
秦息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燒得楞了一下，緊接著擡手護住頭，任由楚弋騎在他身上揍他，並不還手。
楚弋鉚足勁打了他幾拳，見他不還手，心中怒氣更盛，一把揪起秦息的衣領，將他拉近，恨聲罵道：
“為了讓你活下來，那麽多醫護人員沒日沒夜圍著你轉，楚游四處奔走、絞盡腦汁想辦法搞清楚真相，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三番五次進來撈你，你呢？你他媽究竟在做什麽？？”
當楚弋聽到白嫂說出她擔心的事時，數據部提出不合理的疑問時，他就已經隱隱有了不太好的預感，但他還是想親口聽秦息說，他不相信秦息真的這麽混賬，對他自己的死活態度這麽不負責，這麽消極
此時真的聽到秦息承認了，他除了怒其不珍惜自己外，又憑生更多的酸楚，他這樣放在心尖上珍藏的人，這些年究竟經歷了什麽，才磨去了他驕傲的銳氣，耗盡了他求生的意志
“你上學的時候，不是最受歡迎的風雲人物嗎？不管是學馬術、數學、帆船還是劍術，你不是都手到擒來嗎？你媽媽的孫氏茂業，你好不容易才攥在手裏，現在都要放棄了嗎？”
秦息挪開視線，輕輕說：“那些浮華不過是虛影，對我來說毫無用處”
盡管楚弋盡力克制，心裏的酸澀還是滿了上來，倒灌進眼眶裏，他最終克制不住，一滴淚從他眼裏滑落，楚弋朝秦息怒喊：
“只會一味的逃避現實，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掉落的淚水滴進秦息的眼睛裏，模糊了秦息的視線。他只在朦朧間看到楚弋憤怒的臉、發紅的眼眶，和眼中不加遮掩的擔心
秦息第一次見到情緒波動這麽猛烈的楚弋
也第一次強烈的感受到，除了他媽媽孫息息之外，被人真切的掛念和擔心。是沖著秦息這個人，而不是前沿科技的太子爺
秦息沒有回話，只是閉上了眼。楚弋滾燙的淚從他眼角劃下，順著眼角滾進草叢裏，滾進他幹涸的心田
他感覺到自己大旱多年的心，被這一滴淚水極其細微、幾近疼痛的滲透、濕潤，然後緩緩恢覆了早已失去的，滋生柔韌生命的力量。
“對不起”短暫的沈默過後，秦息長臂一伸，將楚弋拉過，緊緊抱住：“是我錯了，我跟你走好不好？”
態度陳懇，言辭懇切
楚弋懵了，忘記了掙紮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和秦息抱成一團滾倒在草叢裏，姿勢如此暧昧不清，耳朵瞬時紅透了。
他感覺自己的下身起了某種不可描述的變化，羞憤的從秦息身上彈起來，退出幾步
該死的身體，怎麽不分時間、地點、場合？他暗罵自己不該在這種情況下，生出哪怕一丁點旖旎的心思，可是他的身體卻對秦息的靠近做出了無比誠實的反應。
秦息坐起身來，又掛上了他慣用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看著楚弋
楚弋非常窘迫，板下臉兇他：“笑什麽？”
那炸毛的樣子令秦息想起自己養的一只叫“楚楚”的灰貓——它傲嬌、獨立、看似冷淡，擼久了它就會兇巴巴的沖秦息呲牙，但秦息不怕，因為他知道楚楚不會傷害自己，它就算沖著自己呲牙，咬到手背上的牙印也淺淡得幾近於無。
於是秦息斂住笑，擡起手正色道：“我不笑我不笑，你別生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跟你走好不好？我現在只能靠你了，只有你了”
楚弋盯著他，像是在分辨他說的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秦息也不催促，十分大方的任他看
楚弋從表情管理大師的臉上，當然看什麽也看不出來，只能答應
秦息拍拍身上的雜草，又說：“我最近能明顯感覺到游戲世界有些不穩，有時剛剛走過的地方，回頭就發現換了一個場景，也就是說，程序已經快要繃不住了，這次你進來和以往不同，會很危險吧？”
楚弋不說話，他不想撒謊，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秦息坐在地上，仰頭看著楚弋，維持這樣的姿勢，才能掩蓋住他身上出現的同樣的尷尬反應。
可就是這麽尷尬的時候，樹林邊傳來了兩個騎士的呼聲：
“弗拉大師！您在哪裏？”
“我是來保護您的亨利！聽到請回答我！”
兩人此時都和彼此隔了一小段距離，不太方便見人，偏偏鮑勃和亨利的聲音越來越近，正是朝著他們的方向來的
楚弋恨不得此時面前生出一條河來，能跳進去冷靜一下，他只能攆秦息：
“國王陛下，他們要過來了，你不走嗎？”
秦息立刻捂住頭，靠回樹上：“你剛剛下手重了點，我這會兒感覺頭暈，走不了路，你出去吧，他們找你”
“……”楚弋無語的看著秦息，捂著沒被揍的那邊臉表演。他幹巴巴道：“不巧，我剛剛不小心崴了腳，現在也出不去”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唯一的一匹馬
當楚弋和秦息策馬從林中飛奔出去時，兩個騎士只看到弗拉大師被一個裹著黑色鬥篷的男子打橫放在馬上，帶走了
鮑勃和亨利吃了一驚，以為大師被歹人劫持，跟在馬後面窮追不舍：“嘿！你知道他是誰嗎？放開他！”
“威爾六世陛下會砍了你的腦袋！”
秦息根本不理，反而打馬越跑越快，不多時就將他們遠遠甩在身後，沒了蹤影
兩人策馬跑了一段，到了一處湖邊才放慢速度，楚弋覺得胃裏翻江倒海，被馬顛得快要吐了。
他翻身上馬，坐在秦息身前，調整呼吸
秦息兩手拉住韁繩，坐在他身後，將他半圍起來讓他靠著：
“你下一處去哪裏？我陪你一段”
楚弋打開系統提示，又卡了一遍BUG，這次得到的提示很明確：拿出第二片石板與第一片拼合，將會得到方向的指引
秦息在後邊看著，楚弋正要把兩片石板拿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抽出了楚弋之前給他的槍，上了膛
“？”楚弋不解
秦息俯身湊到他耳旁沈聲道：“你繼續，秦勢可能會在附近”
“！！你怎麽知道？”
“他跟著我很久了”
楚弋聽了，瞪大眼睛問道：“多久？”
“從我有這章的記憶開始，他就鬼鬼祟祟的時常出現在我周圍，還好我是國王，一般人沒法靠近”
“那你現在豈不很危險？”
秦息很無所謂的聳聳肩：
“早晚他也會找上門的，秦博文盯他很緊，他在外面不方便下手，只能進來禍害我。所以我猜，他會趁著我溜出來的機會，要麽搞偷襲，要麽搶石板。畢竟沒了石板，這一章的任務就永遠完不成”
秦博文盯秦勢很緊嗎？楚弋心中有些疑惑，可他進來前，秦博文不是說他也在找秦勢的下落？難道是騙他的
秦息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輕輕揉揉他的頭：“秦博文這個人很覆雜，他說的話，你只能信三成，如果你有話要問，不如直接找秦勢，他的智商不足以支撐他撒很覆雜的謊”
“……”真是親兄弟，是真損，也是真看不上對方
楚弋一邊從界面空間拿出兩塊石板，一邊問：“為什麽你叫他秦勢，秦博文叫他方勢？”
秦息像拿自己東西一樣，從楚弋衣服口袋裏掏出真理眼鏡戴上，翻身下馬來，站在楚弋旁邊，仔細環視周圍：
“我爸之前一直不想公布他的身份，一來礙於我媽還在，二來也怕對他和公司的影響不好，所以從小叫他方勢。
我嘛，是因為方勢特別想姓秦，那就讓他姓唄，他本來也應該跟我爸姓。對我來說，他叫方勢還是秦勢都沒有區別，都是秦博文背叛我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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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弋靜靜的回視著秦息，淡淡開口：“我自願的，不需什麽資源報答”
頓了頓，楚弋接著問：“現在你能告訴我是怎麽回事了嗎？”
“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秦息回憶起自己歷經的過程：
“上一章結束後，我好像有一段時間陷入了無意識狀態，等我清醒過來，就已經身在巴黎西岱島上，成了法蘭西的國王威爾六世了。
在那之後，我的意識就斷斷續續的，每當我清醒過來，雖然記得自己做過的事，卻不是遵從我的意願去做的。那感覺就像半夢半醒之間被夢魘住，無法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夢境發生。
你來宮殿找我的過程我全都記得，所以我清醒之後，去了你住的閣樓，那兩個騎士說你跳進了煙囪裏，我就順著傳送門找來了”
楚弋蹙起眉：“你不能在這裏久待了，游戲正在侵蝕你的精神，模糊你的自我意識，我怕你再不出去的話……”
就會徹底變成這裏的一個游戲角色了。後半截楚弋沒說出口，但他兩都心知肚明。
秦息默默轉過身，拉馬繼續往前走，楚弋盯著他的背影，接著問：“你多久清醒一次？有規律嗎？”
秦息搖搖頭：“沒有規律，只是……清醒的時候越來越短，無意識的狀態越來越長”
楚弋突然想起來什麽，勒馬停下，有些忐忑的叫住他：“學長，前一章結束，轉入這一章時，游戲曾經彈出過退出界面嗎？”
秦息也停下腳步，沈默了片刻，轉過身來笑笑：“還是被你發現了”
“是嗎？原來真的出現過……”楚弋垂下眼瞼，秦息看不見他眸中驟起的風暴。
楚弋突然從馬上一躍而下，飛撲向秦息，把他推倒在草地上，擡起手朝著他的俊臉狠狠呼出一拳，怒喝：“你他媽是不是有病？！為什麽不出去？你想死在這嗎？？”
秦息被這突如其來的怒火燒得楞了一下，緊接著擡手護住頭，任由楚弋騎在他身上揍他，並不還手。
楚弋鉚足勁打了他幾拳，見他不還手，心中怒氣更盛，一把揪起秦息的衣領，將他拉近，恨聲罵道：
“為了讓你活下來，那麽多醫護人員沒日沒夜圍著你轉，楚游四處奔走、絞盡腦汁想辦法搞清楚真相，我連命都可以不要，三番五次進來撈你，你呢？你他媽究竟在做什麽？？”
當楚弋聽到白嫂說出她擔心的事時，數據部提出不合理的疑問時，他就已經隱隱有了不太好的預感，但他還是想親口聽秦息說，他不相信秦息真的這麽混賬，對他自己的死活態度這麽不負責，這麽消極
此時真的聽到秦息承認了，他除了怒其不珍惜自己外，又憑生更多的酸楚，他這樣放在心尖上珍藏的人，這些年究竟經歷了什麽，才磨去了他驕傲的銳氣，耗盡了他求生的意志
“你上學的時候，不是最受歡迎的風雲人物嗎？不管是學馬術、數學、帆船還是劍術，你不是都手到擒來嗎？你媽媽的孫氏茂業，你好不容易才攥在手裏，現在都要放棄了嗎？”
秦息挪開視線，輕輕說：“那些浮華不過是虛影，對我來說毫無用處”
盡管楚弋盡力克制，心裏的酸澀還是滿了上來，倒灌進眼眶裏，他最終克制不住，一滴淚從他眼裏滑落，楚弋朝秦息怒喊：
“只會一味的逃避現實，你到底還是不是個男人？！”
掉落的淚水滴進秦息的眼睛裏，模糊了秦息的視線。他只在朦朧間看到楚弋憤怒的臉、發紅的眼眶，和眼中不加遮掩的擔心
秦息第一次見到情緒波動這麽猛烈的楚弋
也第一次強烈的感受到，除了他媽媽孫息息之外，被人真切的掛念和擔心。是沖著秦息這個人，而不是前沿科技的太子爺
秦息沒有回話，只是閉上了眼。楚弋滾燙的淚從他眼角劃下，順著眼角滾進草叢裏，滾進他幹涸的心田
他感覺到自己大旱多年的心，被這一滴淚水極其細微、幾近疼痛的滲透、濕潤，然後緩緩恢覆了早已失去的，滋生柔韌生命的力量。
“對不起”短暫的沈默過後，秦息長臂一伸，將楚弋拉過，緊緊抱住：“是我錯了，我跟你走好不好？”
態度陳懇，言辭懇切
楚弋懵了，忘記了掙紮
等他反應過來，自己和秦息抱成一團滾倒在草叢裏，姿勢如此暧昧不清，耳朵瞬時紅透了。
他感覺自己的下身起了某種不可描述的變化，羞憤的從秦息身上彈起來，退出幾步
該死的身體，怎麽不分時間、地點、場合？他暗罵自己不該在這種情況下，生出哪怕一丁點旖旎的心思，可是他的身體卻對秦息的靠近做出了無比誠實的反應。
秦息坐起身來，又掛上了他慣用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若有所思的看著楚弋
楚弋非常窘迫，板下臉兇他：“笑什麽？”
那炸毛的樣子令秦息想起自己養的一只叫“楚楚”的灰貓——它傲嬌、獨立、看似冷淡，擼久了它就會兇巴巴的沖秦息呲牙，但秦息不怕，因為他知道楚楚不會傷害自己，它就算沖著自己呲牙，咬到手背上的牙印也淺淡得幾近於無。
於是秦息斂住笑，擡起手正色道：“我不笑我不笑，你別生氣。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我跟你走好不好？我現在只能靠你了，只有你了”
楚弋盯著他，像是在分辨他說的有幾分是真，幾分是假，秦息也不催促，十分大方的任他看
楚弋從表情管理大師的臉上，當然看什麽也看不出來，只能答應
秦息拍拍身上的雜草，又說：“我最近能明顯感覺到游戲世界有些不穩，有時剛剛走過的地方，回頭就發現換了一個場景，也就是說，程序已經快要繃不住了，這次你進來和以往不同，會很危險吧？”
楚弋不說話，他不想撒謊，不說話就代表默認了
秦息坐在地上，仰頭看著楚弋，維持這樣的姿勢，才能掩蓋住他身上出現的同樣的尷尬反應。
可就是這麽尷尬的時候，樹林邊傳來了兩個騎士的呼聲：
“弗拉大師！您在哪裏？”
“我是來保護您的亨利！聽到請回答我！”
兩人此時都和彼此隔了一小段距離，不太方便見人，偏偏鮑勃和亨利的聲音越來越近，正是朝著他們的方向來的
楚弋恨不得此時面前生出一條河來，能跳進去冷靜一下，他只能攆秦息：
“國王陛下，他們要過來了，你不走嗎？”
秦息立刻捂住頭，靠回樹上：“你剛剛下手重了點，我這會兒感覺頭暈，走不了路，你出去吧，他們找你”
“……”楚弋無語的看著秦息，捂著沒被揍的那邊臉表演。他幹巴巴道：“不巧，我剛剛不小心崴了腳，現在也出不去”
兩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唯一的一匹馬
當楚弋和秦息策馬從林中飛奔出去時，兩個騎士只看到弗拉大師被一個裹著黑色鬥篷的男子打橫放在馬上，帶走了
鮑勃和亨利吃了一驚，以為大師被歹人劫持，跟在馬後面窮追不舍：“嘿！你知道他是誰嗎？放開他！”
“威爾六世陛下會砍了你的腦袋！”
秦息根本不理，反而打馬越跑越快，不多時就將他們遠遠甩在身後，沒了蹤影
兩人策馬跑了一段，到了一處湖邊才放慢速度，楚弋覺得胃裏翻江倒海，被馬顛得快要吐了。
他翻身上馬，坐在秦息身前，調整呼吸
秦息兩手拉住韁繩，坐在他身後，將他半圍起來讓他靠著：
“你下一處去哪裏？我陪你一段”
楚弋打開系統提示，又卡了一遍BUG，這次得到的提示很明確：拿出第二片石板與第一片拼合，將會得到方向的指引
秦息在後邊看著，楚弋正要把兩片石板拿出來的時候，他突然抽出了楚弋之前給他的槍，上了膛
“？”楚弋不解
秦息俯身湊到他耳旁沈聲道：“你繼續，秦勢可能會在附近”
“！！你怎麽知道？”
“他跟著我很久了”
楚弋聽了，瞪大眼睛問道：“多久？”
“從我有這章的記憶開始，他就鬼鬼祟祟的時常出現在我周圍，還好我是國王，一般人沒法靠近”
“那你現在豈不很危險？”
秦息很無所謂的聳聳肩：
“早晚他也會找上門的，秦博文盯他很緊，他在外面不方便下手，只能進來禍害我。所以我猜，他會趁著我溜出來的機會，要麽搞偷襲，要麽搶石板。畢竟沒了石板，這一章的任務就永遠完不成”
秦博文盯秦勢很緊嗎？楚弋心中有些疑惑，可他進來前，秦博文不是說他也在找秦勢的下落？難道是騙他的
秦息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輕輕揉揉他的頭：“秦博文這個人很覆雜，他說的話，你只能信三成，如果你有話要問，不如直接找秦勢，他的智商不足以支撐他撒很覆雜的謊”
“……”真是親兄弟，是真損，也是真看不上對方
楚弋一邊從界面空間拿出兩塊石板，一邊問：“為什麽你叫他秦勢，秦博文叫他方勢？”
秦息像拿自己東西一樣，從楚弋衣服口袋裏掏出真理眼鏡戴上，翻身下馬來，站在楚弋旁邊，仔細環視周圍：
“我爸之前一直不想公布他的身份，一來礙於我媽還在，二來也怕對他和公司的影響不好，所以從小叫他方勢。
我嘛，是因為方勢特別想姓秦，那就讓他姓唄，他本來也應該跟我爸姓。對我來說，他叫方勢還是秦勢都沒有區別，都是秦博文背叛我媽的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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