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95.綿羊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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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95.綿羊病毒
另一邊，木南盯著自己的左手，也同樣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沈默。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剛才應該是和蘇不識一起脫離副本的吧？然而現在……木南擡頭看著眼前這扇藍色的門，不僅蘇不識不知所蹤，他現在被傳送到的位置貌似也和休息區沾不上關系。
四周依舊是除了一扇門以外全都是黑暗，木南繞著這門走了兩圈。難道是深淵搞的鬼？不應該啊，按照羊剛才的意思它應該是巴不得他倆繼續保持一半血條才對，就算有陰謀也應該在後面才會顯露……
他又敲了敲手環，發現同樣毫無反應。
難道他其實並沒有脫離上個副本？而是依然停留在“玩家楠”創造的世界中嗎？
想到有這種可能性木南也不再猶豫了，他伸手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預料之中的各種機關陷阱通通沒有出現，在門自動合上後室內甚至算不上黑暗。這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裏頭的陳設一目了然：一張被亂塗亂畫的墻，裝飾著廉價幼稚的彩旗；一團黃色的懶人沙發；一個正對著門的桌子，上面還擺放著一個帶熒幕的小型播放器。
墻上的字龍飛鳳舞，依稀能辨認出是“祝木南生日快樂！”幾個字。
……這是什麽意思，今天不是他生日吧？
哦不，倒不如說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是哪天，難道這個房間是準備揭露他在那個世界的身世？別了吧，他對這種尋親的煽情戲碼毫無興趣，也一點兒不想知道那些他早就放棄的事。
木南果斷地轉身就走，然而此時這個連鎖都沒有的房間卻怎麽都打不開門了，他又拿出那瓶毒藥，但是思考兩秒後還是放了回去。
還是先看看有什麽線索吧。
實際上唯一的線索就明晃晃的擺在房間正中央。木南走過去檢查著播放器，沒見過的款式，笨重得像是最古老的電腦。而那屏幕下方則是一排左中右的方向鍵按鈕，最右邊有個USB插口。
等一下，USB？
木南都快忘了這一茬了，他從口袋裏掏出在休息區時孟知樂給他的U盤，開機後試探性地插了進去。
“滴——”
突然響起的提示音，下一秒屏幕亮起，綠色的屏幕上顯示進度條正在被緩慢讀取中。
他索性蹲了下來，耐著性子等待時又坐到了身後的懶人沙發上，隨著進度條加載完畢，木南的註意力也越來越集中……
“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
木南：……？？？？
由少變多的羊叫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與此同時一只只卡通綿羊也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紛紛跳入了屏幕中，甚至還有彈動音效與特效，配上墻上的“生日快樂”簡直有種說不出來的熱鬧與喜慶——
個鬼啊！這是什麽玩意兒？音量鍵呢？吵死了現在按關機鍵怎麽就不管用了？！
木南強忍著把播放器砸了的沖動在一群群卡通羊中試圖找到停止的辦法……他還記得在回憶中，曾經的自己和孟知樂曾經多次提起過“綿羊病毒”，難道他們要找的就是這東西？這也太煩人了吧？其威力都堪比那一唱生日歌就怎麽都停不下來的蓮花蠟燭了啊！
木南一邊勸自己冷靜，一邊在腦海中覆盤目前為止尋找到了線索，他盯著那些撞上墻壁後就會變得扭曲的綿羊……扭曲……等等，扭曲？
他把手伸向屏幕下方的方向按鈕，依次按下中、左、左、右——下一秒那聒噪的羊叫聲便連同畫面一起停止了。
果然，陪「二小姐」玩的那場尋找正確房門的游戲就是密碼，居然是這種關聯，看來曾經的木南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謹慎些。
緊接著，畫面中的那些卡通綿羊便一點點消失，綠色的幕布卻緩緩蔓延，再將整個房間染成綠色的剎那又轉換成別的景色。
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木南下意識想伸手緩解頭痛，卻發現自己又一次控制不了身體了。
難道又是回憶？
他想起自己剛才在經歷覆活後想起的記憶，零零散散，分量卻很足。但是如果說他還有什麽沒有記起的記憶的話，那就只有……
他是怎麽死的了。
·
“這次的任務是你和蘇不識的首次搭檔吧？”
實驗室外，孟知樂正抱臂靠在門邊，看著木南的眼神幾乎可以用幸災樂禍來形容：“那你可得小心點了哦，我聽監測組那邊的人說，蘇不識為了你甚至連續好幾天不睡覺準備方案，就等著你犯錯的時候逮你呢，到時候人贓並獲，說不定你這次就非進禁閉室不可了。”
“真的假的，他有這麽討厭我？”木南故作訝異，“我惹他了？”
孟知樂提醒他：“你昨天開會的時候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找他茬來著。”
“我那是因為喜歡他。”木南一本正經道，“喜歡他所以想讓他多看看我，這有什麽錯？而且你不覺得嗎，好久沒遇到能跟我在數據上打得有來有回的人了，那可是排名第二呀！還是玩家的時候就把某人的排名給擠了下去，不比你有意思多了？”
“好好好。”孟知樂微笑道，“那就麻煩你繼續保持這種小學生的‘喜歡’，另外也不要拉踩我，謝謝。”
他特意加重了“喜歡”兩個字，木南看他這表情就知道對方這麽做意欲何為，他轉過身，果然看見組長領著蘇不識站在他們身後，前者一臉尷尬，後者面無表情。
“蘇教授好～”木南本著人不要臉即為無敵的策略笑瞇瞇道，“蘇教授昨晚睡得怎麽樣？有聽到我剛才的表白嗎？”
周圍的空氣在那一剎那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無端遭受無妄之災的組長打了個寒戰，連忙賠笑著先帶蘇不識進了實驗室。
“他剛才是不是瞪了我一眼？”木南無辜地問孟知樂，“他這人好怪，我如果聽見別人說喜歡我，我一定會對那人的品味大加讚賞的。”
“別做夢了，‘核’裏的同事見到你都巴不得繞道走。”孟知樂恨不得踹他一腳，可惜剛擡起腿對方就像條泥鰍似的跟著蘇不識滑了進去。
蘇不識依舊是那副全世界都欠他錢的模樣，無論木南怎麽廢話他都選擇性無視，並在對方踩進安全距離內時二話不說直接回擊。
“哇，嚇死人。”木南後退一步避開，“蘇教授還是那麽喜歡在袖子裏藏刀片哎，但是這次任務可是什麽都不能帶哦，你不會違規吧？”
“砰”地一聲，蘇不識把那薄薄的刀片拍到桌子上，同時掃了他一眼，冷冷道：“徒手也夠了。”
什麽徒手夠了？當然是殺他。木南聞言聳了聳肩，點到為止地表示自己會很老實，並在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後對著人露出一個帶著梨渦的討巧笑容來。
蘇不識移開了視線。
“好了好了，咱們先辦正事。”組長見縫插針地對那兩人道，“這次需要修覆的Bug為副本代號《塔》，玩家需要做的是擺脫哨塔控制並借助通天塔通關，而NPC則會想盡辦法將玩家困住同化。然而根據監測組反應，自從副本開啟後，不僅是玩家遭到影響集體自殺，就連NPC也開始源源不斷進行大面積送死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副本運行。以上，經過一個月的排查，我們已經清除了副本中所有的玩家並停運哨塔，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這便是一個月前就告知他們二人要合作的原因，深淵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也知道找個人監視他、順便給他當靶子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不過這個監視到底有沒有用……
木南走進傳送艙，對著隔壁的蘇不識彎了彎眼睛。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蘇教授。
·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寂寥。
木南隨意地給了路邊的石子一腳，那碎石滾了幾圈，在被連綿陰雨積累的水窪上劃出幾道漣漪。
“糟糕的天氣。”木南撐著傘評價道，“怪不得NPC看了都想死。”
蘇不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個面容扭曲的路人正一下一下撞著墻，他剛想靠近，那NPC就猛地彈起，竟是一路飛奔跳到了湖裏。
他接著去靠近另一個，結果卻還是一樣的。
“蘇教授人緣不太好啊？”木南笑嘻嘻地湊過去，又因對方的眼神而投降後退。
所有的路人都在遠離著他們。
他將剛才看到的內容記錄下來，接著眺望遠方，盯著那些在天幕中高聳入雲的哨塔。
塔因陰影而在灰白的天空中呈現出一種深黑色，頂端並沒有柱狀的燈光，這證明這些哨塔確實如同組長所說都被關停了。
“真是奇怪。”木南道，“哨塔都被關了，還能是什麽東西在影響人們的行為？”
蘇不識道：“只能先調查了。”
“調查啊……”木南道，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蘇教授有沒有想過，深淵這次為什麽派你來和我搭檔？”
蘇不識回頭看他，沒說話。
“我在想，說不定深淵除了讓你攔著不讓我闖禍以外，還對你寄予厚望呢。比如……查明白到底有多少管理層的人在借著深淵的手搗鬼。”
蘇不識微微皺眉：“什麽意思？”
“綿羊游戲好玩就好玩在它公平公正，一旦被人的私心利用，那可就無聊透頂了。”木南道，又仿佛像是隨口一提般轉移話題，“行了，因為咱倆，這一塊已經沒有還活著的NPC了，想要獲得線索，還是我們兩個一起慢慢找吧。”
蘇不識沒有拒絕，於是二人就一邊相互保持著距離，一邊嘗試靠近所有能動的“生物”。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折騰了一天也找到了一些規律。然而，就在他們快要將外城逛遍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一件變故。
原本還熄滅著的哨塔，忽然全都被打開了。
（TBC）
【作者有話說】
開啟回憶章節，大約3～4章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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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木南盯著自己的左手，也同樣陷入了長達十秒的沈默。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他剛才應該是和蘇不識一起脫離副本的吧？然而現在……木南擡頭看著眼前這扇藍色的門，不僅蘇不識不知所蹤，他現在被傳送到的位置貌似也和休息區沾不上關系。
四周依舊是除了一扇門以外全都是黑暗，木南繞著這門走了兩圈。難道是深淵搞的鬼？不應該啊，按照羊剛才的意思它應該是巴不得他倆繼續保持一半血條才對，就算有陰謀也應該在後面才會顯露……
他又敲了敲手環，發現同樣毫無反應。
難道他其實並沒有脫離上個副本？而是依然停留在“玩家楠”創造的世界中嗎？
想到有這種可能性木南也不再猶豫了，他伸手推開門，邁步走了進去。
預料之中的各種機關陷阱通通沒有出現，在門自動合上後室內甚至算不上黑暗。這是一個不到十平米的小房間，裏頭的陳設一目了然：一張被亂塗亂畫的墻，裝飾著廉價幼稚的彩旗；一團黃色的懶人沙發；一個正對著門的桌子，上面還擺放著一個帶熒幕的小型播放器。
墻上的字龍飛鳳舞，依稀能辨認出是“祝木南生日快樂！”幾個字。
……這是什麽意思，今天不是他生日吧？
哦不，倒不如說他其實根本不知道自己真正的生日是哪天，難道這個房間是準備揭露他在那個世界的身世？別了吧，他對這種尋親的煽情戲碼毫無興趣，也一點兒不想知道那些他早就放棄的事。
木南果斷地轉身就走，然而此時這個連鎖都沒有的房間卻怎麽都打不開門了，他又拿出那瓶毒藥，但是思考兩秒後還是放了回去。
還是先看看有什麽線索吧。
實際上唯一的線索就明晃晃的擺在房間正中央。木南走過去檢查著播放器，沒見過的款式，笨重得像是最古老的電腦。而那屏幕下方則是一排左中右的方向鍵按鈕，最右邊有個USB插口。
等一下，USB？
木南都快忘了這一茬了，他從口袋裏掏出在休息區時孟知樂給他的U盤，開機後試探性地插了進去。
“滴——”
突然響起的提示音，下一秒屏幕亮起，綠色的屏幕上顯示進度條正在被緩慢讀取中。
他索性蹲了下來，耐著性子等待時又坐到了身後的懶人沙發上，隨著進度條加載完畢，木南的註意力也越來越集中……
“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
木南：……？？？？
由少變多的羊叫瞬間填滿了整個房間，與此同時一只只卡通綿羊也從上下左右四個方向紛紛跳入了屏幕中，甚至還有彈動音效與特效，配上墻上的“生日快樂”簡直有種說不出來的熱鬧與喜慶——
個鬼啊！這是什麽玩意兒？音量鍵呢？吵死了現在按關機鍵怎麽就不管用了？！
木南強忍著把播放器砸了的沖動在一群群卡通羊中試圖找到停止的辦法……他還記得在回憶中，曾經的自己和孟知樂曾經多次提起過“綿羊病毒”，難道他們要找的就是這東西？這也太煩人了吧？其威力都堪比那一唱生日歌就怎麽都停不下來的蓮花蠟燭了啊！
木南一邊勸自己冷靜，一邊在腦海中覆盤目前為止尋找到了線索，他盯著那些撞上墻壁後就會變得扭曲的綿羊……扭曲……等等，扭曲？
他把手伸向屏幕下方的方向按鈕，依次按下中、左、左、右——下一秒那聒噪的羊叫聲便連同畫面一起停止了。
果然，陪「二小姐」玩的那場尋找正確房門的游戲就是密碼，居然是這種關聯，看來曾經的木南似乎比他想象中的還要更謹慎些。
緊接著，畫面中的那些卡通綿羊便一點點消失，綠色的幕布卻緩緩蔓延，再將整個房間染成綠色的剎那又轉換成別的景色。
熟悉的眩暈感再次襲來，木南下意識想伸手緩解頭痛，卻發現自己又一次控制不了身體了。
難道又是回憶？
他想起自己剛才在經歷覆活後想起的記憶，零零散散，分量卻很足。但是如果說他還有什麽沒有記起的記憶的話，那就只有……
他是怎麽死的了。
·
“這次的任務是你和蘇不識的首次搭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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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假的，他有這麽討厭我？”木南故作訝異，“我惹他了？”
孟知樂提醒他：“你昨天開會的時候還當著所有人的面找他茬來著。”
“我那是因為喜歡他。”木南一本正經道，“喜歡他所以想讓他多看看我，這有什麽錯？而且你不覺得嗎，好久沒遇到能跟我在數據上打得有來有回的人了，那可是排名第二呀！還是玩家的時候就把某人的排名給擠了下去，不比你有意思多了？”
“好好好。”孟知樂微笑道，“那就麻煩你繼續保持這種小學生的‘喜歡’，另外也不要拉踩我，謝謝。”
他特意加重了“喜歡”兩個字，木南看他這表情就知道對方這麽做意欲何為，他轉過身，果然看見組長領著蘇不識站在他們身後，前者一臉尷尬，後者面無表情。
“蘇教授好～”木南本著人不要臉即為無敵的策略笑瞇瞇道，“蘇教授昨晚睡得怎麽樣？有聽到我剛才的表白嗎？”
周圍的空氣在那一剎那仿佛都下降了好幾度，無端遭受無妄之災的組長打了個寒戰，連忙賠笑著先帶蘇不識進了實驗室。
“他剛才是不是瞪了我一眼？”木南無辜地問孟知樂，“他這人好怪，我如果聽見別人說喜歡我，我一定會對那人的品味大加讚賞的。”
“別做夢了，‘核’裏的同事見到你都巴不得繞道走。”孟知樂恨不得踹他一腳，可惜剛擡起腿對方就像條泥鰍似的跟著蘇不識滑了進去。
蘇不識依舊是那副全世界都欠他錢的模樣，無論木南怎麽廢話他都選擇性無視，並在對方踩進安全距離內時二話不說直接回擊。
“哇，嚇死人。”木南後退一步避開，“蘇教授還是那麽喜歡在袖子裏藏刀片哎，但是這次任務可是什麽都不能帶哦，你不會違規吧？”
“砰”地一聲，蘇不識把那薄薄的刀片拍到桌子上，同時掃了他一眼，冷冷道：“徒手也夠了。”
什麽徒手夠了？當然是殺他。木南聞言聳了聳肩，點到為止地表示自己會很老實，並在站到自己的位置上後對著人露出一個帶著梨渦的討巧笑容來。
蘇不識移開了視線。
“好了好了，咱們先辦正事。”組長見縫插針地對那兩人道，“這次需要修覆的Bug為副本代號《塔》，玩家需要做的是擺脫哨塔控制並借助通天塔通關，而NPC則會想盡辦法將玩家困住同化。然而根據監測組反應，自從副本開啟後，不僅是玩家遭到影響集體自殺，就連NPC也開始源源不斷進行大面積送死的行為，已經嚴重影響到了副本運行。以上，經過一個月的排查，我們已經清除了副本中所有的玩家並停運哨塔，剩下的就交給你們了。”
這便是一個月前就告知他們二人要合作的原因，深淵雖然腦子不好使，但也知道找個人監視他、順便給他當靶子這種簡單粗暴的辦法，不過這個監視到底有沒有用……
木南走進傳送艙，對著隔壁的蘇不識彎了彎眼睛。
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蘇教授。
·
這個世界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寂寥。
木南隨意地給了路邊的石子一腳，那碎石滾了幾圈，在被連綿陰雨積累的水窪上劃出幾道漣漪。
“糟糕的天氣。”木南撐著傘評價道，“怪不得NPC看了都想死。”
蘇不識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個面容扭曲的路人正一下一下撞著墻，他剛想靠近，那NPC就猛地彈起，竟是一路飛奔跳到了湖裏。
他接著去靠近另一個，結果卻還是一樣的。
“蘇教授人緣不太好啊？”木南笑嘻嘻地湊過去，又因對方的眼神而投降後退。
所有的路人都在遠離著他們。
他將剛才看到的內容記錄下來，接著眺望遠方，盯著那些在天幕中高聳入雲的哨塔。
塔因陰影而在灰白的天空中呈現出一種深黑色，頂端並沒有柱狀的燈光，這證明這些哨塔確實如同組長所說都被關停了。
“真是奇怪。”木南道，“哨塔都被關了，還能是什麽東西在影響人們的行為？”
蘇不識道：“只能先調查了。”
“調查啊……”木南道，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蘇教授有沒有想過，深淵這次為什麽派你來和我搭檔？”
蘇不識回頭看他，沒說話。
“我在想，說不定深淵除了讓你攔著不讓我闖禍以外，還對你寄予厚望呢。比如……查明白到底有多少管理層的人在借著深淵的手搗鬼。”
蘇不識微微皺眉：“什麽意思？”
“綿羊游戲好玩就好玩在它公平公正，一旦被人的私心利用，那可就無聊透頂了。”木南道，又仿佛像是隨口一提般轉移話題，“行了，因為咱倆，這一塊已經沒有還活著的NPC了，想要獲得線索，還是我們兩個一起慢慢找吧。”
蘇不識沒有拒絕，於是二人就一邊相互保持著距離，一邊嘗試靠近所有能動的“生物”。雖然結果不盡人意，但折騰了一天也找到了一些規律。然而，就在他們快要將外城逛遍的時候，突然發生了一件變故。
原本還熄滅著的哨塔，忽然全都被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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