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81.數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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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81.數羊
木南知道鄭回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找出兇手，第一他說的有理，如果兇手有其他線索，這無疑是最快的一種辦法。第二，副本沒道理會每晚給玩家送信什麽都不圖，所以那些“記憶”確實是最有可能與“動機”掛鉤的，但是這麽一來，也就意味著後面可能還會出現兇手。
鄭回想要做的，其實就是速戰速決。
但是木南知道現狀是無法速戰速決的，如果是PVP還好說，但是PVE……就算真的有人不圖積分淘汰了其他所有玩家，不走完劇情游戲說不定還是不會結束。
所以木南並沒有動搖，他在和鄭回客套了兩句後就離開了餐廳，蘇不識也用更清晰的詞句婉拒了後者的合作。
“希望那位「大少爺」別一時沖動做出什麽事。”木南一邊上樓一邊嘆道，“別到那時釣不到大魚了就算了，我要是空軍就難辦了啊……”
“不用太擔心。”蘇不識道，“回去吃點兒東西嗎？”
“我要吃。那肉塊威力太大了，現在真的很餓哎……”木南道，“不過我們今天晚上怎麽說，還是不夜游嗎？”
“你今天體力消耗過多，而且那個覆活技能也並不一定就安全。”蘇不識語調堅決用詞委婉地拒絕道。
“我那不是被蘇教授你召喚過來的嘛……”木南撇了撇嘴，“那要不然這樣，前半夜休息，後半夜出門調查，怎麽樣？”
木南的精力簡直像是會隨著每一次覆活重新刷新似的，蘇不識知道他那迫切想要得知真相的性子底下是從未改變過的固執，思考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木南這才滿意。兩人回到二樓房間，蘇不識有了前一晚見證木南隨手拿信紙打草稿結果血流不止的前車之鑒，直接勒令後者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不許動，自己則去給提燈添燈油，接著又檢查房間、點燃壁爐、接熱水、暖被窩……木南坐在椅子上邊啃面包邊看他忙活，心想蘇教授不會不想當他男朋友而是想當他爹吧？
此時的蘇不識顯然聽不見某人天馬行空的腹誹，他盯著昨晚放在角落的食盒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提起來扔到房門外，回來時還順手給木南遞了瓶水。
“蘇教授不吃？”木南問。
“我在驗證一個猜想。”蘇不識坐到了他對面，被火烘了許久的椅子非常溫暖，“我想知道那肉塊的氣味究竟是能促進消化，還是給大腦提供幻覺。”
木南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在副本待了太久太久的蘇不識不需要進食，所以他試圖用更頻繁的活動來驗證那氣味的原理：“蘇教授還真挺喜歡做研究的……所以最後結果怎麽樣？”
“很遺憾，是後者。”蘇不識道，“至少對我是這樣。”
“那蘇教授剛才可以跟我說，我倆一起不吃東西，至少還能做個對照實驗？”
“不用。”蘇不識道，“餓了就吃，困了就睡。吃糖嗎？”
木南接過蘇不識遞來的棒棒糖，一邊拆一邊狀似無意般道：“蘇教授以前也經常為我隨身帶糖果嗎？”
蘇不識怔了怔，還是實話實說道：“不會，你自己帶的夠吃了。”
“噗。”木南笑道，“好吧，真誠果然才是陷阱題的完美答案。”
蘇不識的確還沒意識到這題的陷阱之處，他在木南吃完後就催促對方洗漱睡覺，並且執意要守前半夜。於是木南發現他的蘇教授不僅真誠還非常犟種，最後也沒拗過，只能整個人埋到被子裏按照蘇不識說的那樣“養精蓄銳”。
不過不知道是房間太溫暖，還是某人給他塞被子的動作太過溫柔，以至於木南恍惚間還真睡了過去，直到沈重的鐘聲響起，他才再次驚醒了過來。
“是不是到點了？”木南坐起來，剛好看到蘇不識拿著信紙坐在壁爐邊，“呃……蘇教授？”
蘇不識回過神朝他走來，順便制止了他試圖從床上下來的動作：“我沒事，這道具對我不起作用。”
木南知道蘇不識的意思是讓他在床上看信紙，當即點了點頭道：“有道理，這樣我等會兒暈了還有地方躺。”
“盡量還是集中註意力，最好不要出現上一次的情況了。”蘇不識無奈道，在幫他靠好枕頭後才將信紙遞了過去。
木南隨手接過，上一秒還打起精神要跟人道謝，下一秒就眼前一花，直接徹徹底底地昏迷了過去。
·
這次暈得也太快了吧？！
木南混亂地想著，難道是因為他這次沒拿信紙打草稿，導致系統模塊加載得比較順利？
那這副本不優化可不行啊……
他又照例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依然像之前那樣無法控制。不過木南也沒準備反抗，耐心地等待著五感恢覆，以及感受周圍的環境。
他現在似乎正躺在一張硬板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腦後，翹著腿，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嘴裏還在念叨著什麽：
“4391只羊、4392只羊、4393只羊……”
慵懶散漫的聲線帶著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直到耳邊傳來了一陣開門聲，他嘴裏的碎碎念才稍微停頓了一秒。
“4394只羊。”他接著道。
“……”門開後是腳步聲，木南感覺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床邊，因為側邊的燈光都被其遮蔽了些許，“你在做什麽？”
低沈中帶著冷淡的聲線，木南不用睜眼都知道這人是誰。
不過這個時間線的木南顯然並不想看見他，對於對方的問題置若罔聞，繼續低聲道：“4395只羊、4396只羊、4397只羊……”
二人就這樣在狹小的房間中對峙著，直到木南數到了第4414只，來人才率先朝旁邊挪了一步——再次變得刺眼的光晃得木南眼前一花，也瞬間終止了他那無意義的數數行為。
“哎呀，蘇教授真是會明知故問哎。”木南終於掀開了一只眼皮，“我很明顯是睡不著在數羊吧——都怪你，好不容易數到四千多現在要重數了。”
說是怪他，但實際上木南現在的表情非常輕松，一邊的眉毛挑著，笑得活像只狐貍。
而蘇不識此時正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高挑的男人穿著一身一絲不茍的制服，戴著副細框眼鏡，那雙總是吸引著某人的黑眼睛暗沈沈的，仿佛早已將他的裝模作樣盡收眼底了。
“你根本沒在反省。”蘇不識冷冷開口，“占著禁閉室也是浪費。”
“拜托，我從小到大連檢討都不是自己寫的，我以為像在關禁閉室睡覺這種事實，早就應該有人告訴你了才對？”木南聳了聳肩，在觀察到對方的神色後又換了副無辜的表情，“別生氣嘛蘇教授，我又不是故意賴在這裏不走的，誰讓你一直不來找我，我沒辦法‘減刑’……只能自顧自做點消遣的事兒了。”
木南說完便半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手腕上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而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但這房間的二人卻都像是習以為常一般，又或者該用熟視無睹來形容。
“我來只是遵循深淵的命令。”蘇不識盯著他，顯然是準備先一步開啟這場審問，“你植入到核心的病毒，到底還有多少？”
“你猜？”木南瞇著眼睛笑，“蘇教授這麽年輕有為、深受重視、長江後浪推前浪，那麽輕松就把我從深淵裏揪了出來——難道還殺不完一個小小的游戲病毒麽？”
“你在怪我。”蘇不識道。
“不然呢？”木南氣笑了，“我對破壞我計劃的人難道還得好言好語感恩戴德？我親愛的，這條鏈子還拴在我身上呢，什麽時候等我解開了咱們再好好聊一聊吧。”
他的頑固顯然引起了另一個人的不滿，蘇不識眉頭緊鎖：“這麽執著對你沒有好處，是誰指使你這麽幹的？”
“沒有人，一切都是因為：我、樂、意。”木南一字一句道，“這個世界太無聊，我實在是有些厭倦了——幸好還有你，蘇教授，看著你們為了一點點小玩意兒大動幹戈、兵荒馬亂……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的眉眼帶著絕對理智的瘋狂，讓一向冷靜的蘇不識都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色：“你口中的那個‘小玩意兒’，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木南的笑頓住了，他後知後覺從這句話中琢磨出了別的意味：“等一下，蘇教授說這句話的意思不會是，你舍不得我死吧？”
“……”
“猜對了。”木南仰起臉，笑容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派你來審訊我的人知道嗎？就連蘇教授這樣的人也會被‘我’給吸引的事？”
蘇不識背後的燈光如同太陽，將那條漆黑的影子拖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只剩那雙極淺的眼睛依舊在閃閃發光。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我知道。”木南道，“不知道的人是你，蘇不識。你瞧，你現在連到底是不是真的討厭我都不知道。
“當然了，如果你不準備幫我的話，還是少和糾纏進這些事裏比較好。”木南又重新躺回了床上，顯然是送客的意思，“我羊數到哪了來著？算了重數吧，1只羊、2只羊……”
蘇不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TBC）
【作者有話說】
下章還是回憶殺情節——終於進行到我最想寫的部分了，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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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南知道鄭回為什麽這麽執著於找出兇手，第一他說的有理，如果兇手有其他線索，這無疑是最快的一種辦法。第二，副本沒道理會每晚給玩家送信什麽都不圖，所以那些“記憶”確實是最有可能與“動機”掛鉤的，但是這麽一來，也就意味著後面可能還會出現兇手。
鄭回想要做的，其實就是速戰速決。
但是木南知道現狀是無法速戰速決的，如果是PVP還好說，但是PVE……就算真的有人不圖積分淘汰了其他所有玩家，不走完劇情游戲說不定還是不會結束。
所以木南並沒有動搖，他在和鄭回客套了兩句後就離開了餐廳，蘇不識也用更清晰的詞句婉拒了後者的合作。
“希望那位「大少爺」別一時沖動做出什麽事。”木南一邊上樓一邊嘆道，“別到那時釣不到大魚了就算了，我要是空軍就難辦了啊……”
“不用太擔心。”蘇不識道，“回去吃點兒東西嗎？”
“我要吃。那肉塊威力太大了，現在真的很餓哎……”木南道，“不過我們今天晚上怎麽說，還是不夜游嗎？”
“你今天體力消耗過多，而且那個覆活技能也並不一定就安全。”蘇不識語調堅決用詞委婉地拒絕道。
“我那不是被蘇教授你召喚過來的嘛……”木南撇了撇嘴，“那要不然這樣，前半夜休息，後半夜出門調查，怎麽樣？”
木南的精力簡直像是會隨著每一次覆活重新刷新似的，蘇不識知道他那迫切想要得知真相的性子底下是從未改變過的固執，思考片刻後還是點了點頭。
木南這才滿意。兩人回到二樓房間，蘇不識有了前一晚見證木南隨手拿信紙打草稿結果血流不止的前車之鑒，直接勒令後者老老實實坐在椅子上不許動，自己則去給提燈添燈油，接著又檢查房間、點燃壁爐、接熱水、暖被窩……木南坐在椅子上邊啃面包邊看他忙活，心想蘇教授不會不想當他男朋友而是想當他爹吧？
此時的蘇不識顯然聽不見某人天馬行空的腹誹，他盯著昨晚放在角落的食盒看了一會兒，最後還是決定提起來扔到房門外，回來時還順手給木南遞了瓶水。
“蘇教授不吃？”木南問。
“我在驗證一個猜想。”蘇不識坐到了他對面，被火烘了許久的椅子非常溫暖，“我想知道那肉塊的氣味究竟是能促進消化，還是給大腦提供幻覺。”
木南瞬間理解了他的意思，在副本待了太久太久的蘇不識不需要進食，所以他試圖用更頻繁的活動來驗證那氣味的原理：“蘇教授還真挺喜歡做研究的……所以最後結果怎麽樣？”
“很遺憾，是後者。”蘇不識道，“至少對我是這樣。”
“那蘇教授剛才可以跟我說，我倆一起不吃東西，至少還能做個對照實驗？”
“不用。”蘇不識道，“餓了就吃，困了就睡。吃糖嗎？”
木南接過蘇不識遞來的棒棒糖，一邊拆一邊狀似無意般道：“蘇教授以前也經常為我隨身帶糖果嗎？”
蘇不識怔了怔，還是實話實說道：“不會，你自己帶的夠吃了。”
“噗。”木南笑道，“好吧，真誠果然才是陷阱題的完美答案。”
蘇不識的確還沒意識到這題的陷阱之處，他在木南吃完後就催促對方洗漱睡覺，並且執意要守前半夜。於是木南發現他的蘇教授不僅真誠還非常犟種，最後也沒拗過，只能整個人埋到被子裏按照蘇不識說的那樣“養精蓄銳”。
不過不知道是房間太溫暖，還是某人給他塞被子的動作太過溫柔，以至於木南恍惚間還真睡了過去，直到沈重的鐘聲響起，他才再次驚醒了過來。
“是不是到點了？”木南坐起來，剛好看到蘇不識拿著信紙坐在壁爐邊，“呃……蘇教授？”
蘇不識回過神朝他走來，順便制止了他試圖從床上下來的動作：“我沒事，這道具對我不起作用。”
木南知道蘇不識的意思是讓他在床上看信紙，當即點了點頭道：“有道理，這樣我等會兒暈了還有地方躺。”
“盡量還是集中註意力，最好不要出現上一次的情況了。”蘇不識無奈道，在幫他靠好枕頭後才將信紙遞了過去。
木南隨手接過，上一秒還打起精神要跟人道謝，下一秒就眼前一花，直接徹徹底底地昏迷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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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暈得也太快了吧？！
木南混亂地想著，難道是因為他這次沒拿信紙打草稿，導致系統模塊加載得比較順利？
那這副本不優化可不行啊……
他又照例嘗試著活動了一下身體，依然像之前那樣無法控制。不過木南也沒準備反抗，耐心地等待著五感恢覆，以及感受周圍的環境。
他現在似乎正躺在一張硬板床上，雙手交疊放在腦後，翹著腿，一邊閉目養神一邊嘴裏還在念叨著什麽：
“4391只羊、4392只羊、4393只羊……”
慵懶散漫的聲線帶著絲不易察覺的沙啞，直到耳邊傳來了一陣開門聲，他嘴裏的碎碎念才稍微停頓了一秒。
“4394只羊。”他接著道。
“……”門開後是腳步聲，木南感覺到有人站在了自己的床邊，因為側邊的燈光都被其遮蔽了些許，“你在做什麽？”
低沈中帶著冷淡的聲線，木南不用睜眼都知道這人是誰。
不過這個時間線的木南顯然並不想看見他，對於對方的問題置若罔聞，繼續低聲道：“4395只羊、4396只羊、4397只羊……”
二人就這樣在狹小的房間中對峙著，直到木南數到了第4414只，來人才率先朝旁邊挪了一步——再次變得刺眼的光晃得木南眼前一花，也瞬間終止了他那無意義的數數行為。
“哎呀，蘇教授真是會明知故問哎。”木南終於掀開了一只眼皮，“我很明顯是睡不著在數羊吧——都怪你，好不容易數到四千多現在要重數了。”
說是怪他，但實際上木南現在的表情非常輕松，一邊的眉毛挑著，笑得活像只狐貍。
而蘇不識此時正居高臨下地註視著他，高挑的男人穿著一身一絲不茍的制服，戴著副細框眼鏡，那雙總是吸引著某人的黑眼睛暗沈沈的，仿佛早已將他的裝模作樣盡收眼底了。
“你根本沒在反省。”蘇不識冷冷開口，“占著禁閉室也是浪費。”
“拜托，我從小到大連檢討都不是自己寫的，我以為像在關禁閉室睡覺這種事實，早就應該有人告訴你了才對？”木南聳了聳肩，在觀察到對方的神色後又換了副無辜的表情，“別生氣嘛蘇教授，我又不是故意賴在這裏不走的，誰讓你一直不來找我，我沒辦法‘減刑’……只能自顧自做點消遣的事兒了。”
木南說完便半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手腕上的鐵鏈隨著他的動作而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但這房間的二人卻都像是習以為常一般，又或者該用熟視無睹來形容。
“我來只是遵循深淵的命令。”蘇不識盯著他，顯然是準備先一步開啟這場審問，“你植入到核心的病毒，到底還有多少？”
“你猜？”木南瞇著眼睛笑，“蘇教授這麽年輕有為、深受重視、長江後浪推前浪，那麽輕松就把我從深淵裏揪了出來——難道還殺不完一個小小的游戲病毒麽？”
“你在怪我。”蘇不識道。
“不然呢？”木南氣笑了，“我對破壞我計劃的人難道還得好言好語感恩戴德？我親愛的，這條鏈子還拴在我身上呢，什麽時候等我解開了咱們再好好聊一聊吧。”
他的頑固顯然引起了另一個人的不滿，蘇不識眉頭緊鎖：“這麽執著對你沒有好處，是誰指使你這麽幹的？”
“沒有人，一切都是因為：我、樂、意。”木南一字一句道，“這個世界太無聊，我實在是有些厭倦了——幸好還有你，蘇教授，看著你們為了一點點小玩意兒大動幹戈、兵荒馬亂……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的眉眼帶著絕對理智的瘋狂，讓一向冷靜的蘇不識都露出了難以理解的神色：“你口中的那個‘小玩意兒’，可能會要了你的命。”
木南的笑頓住了，他後知後覺從這句話中琢磨出了別的意味：“等一下，蘇教授說這句話的意思不會是，你舍不得我死吧？”
“……”
“猜對了。”木南仰起臉，笑容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派你來審訊我的人知道嗎？就連蘇教授這樣的人也會被‘我’給吸引的事？”
蘇不識背後的燈光如同太陽，將那條漆黑的影子拖到另一個人的身上，只剩那雙極淺的眼睛依舊在閃閃發光。
“你知道你在做什麽？”
“我知道。”木南道，“不知道的人是你，蘇不識。你瞧，你現在連到底是不是真的討厭我都不知道。
“當然了，如果你不準備幫我的話，還是少和糾纏進這些事裏比較好。”木南又重新躺回了床上，顯然是送客的意思，“我羊數到哪了來著？算了重數吧，1只羊、2只羊……”
蘇不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TBC）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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