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75.違背規則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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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75.違背規則的懲罰
這句話一出，就連蘇不識也蹙起了眉：“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這麽形容對不對，但是……”呂天川猶猶豫豫，還是道，“我看到的這一切，就像是我自己的人生換了一個名字和身份，在這個副本的背景下又重新發生了一遍……”
木南想起自己回憶起的場景，但是那很明顯就是他在“楠”時期的記憶，並沒有和「醫生」這個身份牽連上，不禁又開始發自內心疑惑起來。
蘇不識則繼續問道：“能說一下具體發生了什麽嗎？”
“這……”呂天川看看蘇不識，又看看木南，最後還是道，“既然是蘇教授和阿楠兄弟，那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也不是什麽覆雜的事，我之前不是說我有個閨女嘛，其實那是我幹女兒，後來她回到了她親爸媽那兒，我也因為要忙家裏的事就分開了，然後……然後一睜眼，就出現在這個什麽游戲世界了。”
他說這話時一直下意識摩挲著左手虎口的紋身，表情帶著些少見的落寞，像是直到從回憶中脫身後才繼續開口：“而這個「廚師長」的情況也差不多，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我的心情，總感覺有點恍惚。”
“理所應當。”木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許故事和玩家真有些什麽聯系也說不定。”
這麽說來，正是因為呂天川進入了信紙的幻境中，才沒有聽見昨天夜裏出現的動靜。這應該是真話，因為他昨天晚上的狀態和這類似，也完全想不起來蘇不識是怎麽給他搬到床上的。
“阿楠？原來你們在這兒啊。”唐可忽然從側門伸出了一個腦袋，“我還說你們怎麽突然不見了呢。”
“怎麽了小唐，他們終於吵完啦？”
“哪吵得完啊，大少爺說不過他們，讓大家回餐廳接著吵。”唐可撇了撇嘴，“對了，你們剛才聊什麽呢？”
“哦，我們在討論昨天晚上寫著劇本的信紙的事。”呂天川道，“也怪我，要是醒的再早一點說不定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什麽信紙？”唐可忽然疑惑道，“和兇手有關嗎？”
呂天川被反問的一楞，茫然地看向另外二人。木南對此則要平靜很多，他隨口道：“沒什麽關系，具體的我們也到餐廳再說吧？”
“也行。”唐可懷疑的看著他，最後還是率先轉身朝前走，嘀咕道，“這個時候賣什麽關子嘛……”
呂天川緊隨其後，木南瞥了眼手心的玻璃碎片，剛準備直接塞口袋裏，就被蘇不識先一步接過來用紙包好：“小心被劃傷。”
“真貼心。”木南照例誇他，又忽然靈光一現想起別的東西，“不對，應該說是真聰明啊。”
蘇不識擡眼看他，後者則朝他一笑：“當然了，我還記得我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找到「伯爵夫人」的死因，至於其他的嘛……”
他倆這種旁若無人自帶磁場空間的樣子其他人已經習以為常，呂天川還偶爾回兩次頭，唐可則完全習慣二人的悄悄話了。
直到進入餐廳裏，木南才和蘇不識稍稍分開了些。一進門他就能感覺到室內這微妙的空氣——那對夫妻少見的沒有挨在一起，蘭娜的神色帶著悲傷，而她的丈夫在一邊手足無措。喬修依舊抱著畫板靠在椅子上發呆，旁邊是正在神色淡然地撫平手套褶皺的丁蔓琳，在他們的對面，則坐著撐著頭研究一張信紙的鄭回。
昨日的管家並不在場，但所有人依舊是一言不發，甚至相互打量著的。
這位大少爺在木南他們路過自己身邊時才回過神把紙收了起來，從這慢半拍的反應速度足以表示他對現狀感到糟心。他看了眼落座的木南，道：“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雖然不多，但確實是有一點兒。”木南笑道，蘇不識很默契地將他們撿到的玻璃碎片放到桌面上，“這個，應該足夠證明大少爺昨晚沒有出門了。”
“你們知道誰是兇手了？”丁蔓琳挑眉道。
木南坦然道：“也算是吧。”
“兇手……”蘭娜喃喃道，“是我們中間的人嗎？我們之中出現了一個殺人狂之類的？”
“別害怕！”王子顯立刻道，“我會保護你的！”
“也有可能那並不是一個人，是隱藏在我們之中的NPC。”鄭回道。一晚上過去，他這個觀念反而更堅定了。
“我不知道什麽NPC不NPC的。”喬修咕噥道，“反正大少爺是目前最有嫌疑的人。”
“我不是！”
幾句話就又爭起來了，木南及時道：“跑題了跑題了，好歹各位看一眼證據，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懷疑大少爺嘛。”
“所以這是什麽？”王子顯問。
“提燈的碎片。如果昨天晚上各位有認真註意房間裏的提燈，對此應該是不會太陌生的。”木南道，“一間房只有一盞提燈，這件事，想必大家也不會反駁我。”
“沒錯。”王子顯道，“確實是這樣。”
“我的房間也只有一盞……”喬修道，他原本應該和「祭司」住在一起，然而在第一晚到來之前後者就已經被淘汰了。
“單人間的也是。”唐可積極道，“我想確實是像阿楠說的那樣，按照房間來分配的。”
“沒錯，提燈在規則當中屬於是夜游必備的道具。雖然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少人溜出房間在府邸探索，但很顯然，這位「陶瓷商人」張泰先生出門了。”木南道，“而就在一樓前廳側門的走廊裏，這位張泰先生的提燈被摔碎，直接導致了他違反了第六條規則，死在了一樓。”
蘭娜聽完神色有些驚恐：“也就是說，夜游沒有提燈的話……就會死？”
“所以你的意思是，殺死張泰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副本的‘規則’？”王子顯問道。
“準確來說，應該是違背規則之後的懲罰。”木南做出一個要嚴謹的表情說道。
“屍體的致命傷是胸口上的血洞。傷口的直徑非常長，如果不利用殺傷性武器，僅僅憑利器普通人也很難做到。”蘇不識解釋道，“再加上死者臨死前時處於驚恐逃跑的狀態，除了屍體身下的血跡以外，其他地方並沒有噴濺或是滴落的血液痕跡，而且如果是人為做了這一切，身上也不可能不會被濺到血跡。”
“所以目前可以得出的結果就是，我們在這個宅邸發生的事，是不能用現實世界的邏輯來衡量的。”木南攤手道，“比起常識，副本的那七條規則說不定才是更無法違背的存在呢。”
“哦……”呂天川似懂非懂，或者說確實沒懂，“那為啥大少爺沒有嫌疑了？”
“因為兇手不是人呀！”唐可道，“而且大少爺和陶瓷商人共用一盞提燈，如果他倆一起出門，燈碎了大少爺也會死。如果確實像大少爺說的那樣，是張泰先離開的，那大少爺沒有燈當然也就出不了房門了。”
呂天川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鄭回也松了一口氣。木南看著後者的神態心想，但是以對方的細心程度，就算半夜沒發現室友離開了，第二天早上還能沒發現燈不見了嗎？
還有信紙……也一樣完全沒有聽他提起過，這位“大少爺”究竟是過於警惕，還是隱瞞了一些什麽呢？
同樣松了口氣的還有安慰妻子的王子顯：“所以說，其實大家都是無辜的吧？都是因為張泰沒遵循副本規則，所以才死掉的嘛，就和昨天那個什麽「祭司」一樣。”
“那倒不是哦。”木南又道，“雖然直接商人先生是因為規則而死，但是當時在前廳附近的，並不只有他一個人。”
“什麽？”
木南將那些碎片往前推了推，道：“雖然這確實是提燈的碎片，但我們世界上也只找到這麽多。”
鄭回道：“那麽大的提燈，最後就只剩這麽點兒玻璃碴了嗎？”
“是吧，還挺奇怪的呢。”木南道，“空蕩的走廊，線索怎麽會憑空消失呢？所以我想到的答案是，有人在燈碎掉後將這些碎片處理了，只不過到底是夜晚光線昏暗，沒有徹底清理幹凈，還剩了一點兒。”
“原來如此，張泰在提燈碎掉後肯定是沒有閑心和能力去整理碎片的。”鄭回道，“那這麽一說，如果當時張泰確實和某個人呆在一起，他的燈碎掉說不定也不是意外啊。”
“那就是有人故意把燈打碎，想要利用這條規則殺死張泰？”唐可道，“這、這不還是謀殺嗎？”
“是意外還是謀殺，那也得等找到那個人才知道咯。”木南道。
“等一下，聽你這個語氣……你不會其實知道另一個人是誰吧？”王子顯道。
他原本只是莫名有些不服氣，誰知對方竟直接將他的反話給應了下來：“對，我確實知道。”
蘇不識又看了他一眼。
“雖然知道，但是我準備把這個當成一個籌碼，暫時不說出來了。”木南道，接著緩緩站起身，“這樣也能讓大家多些警惕心嘛，等到之後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再來交換吧——現在我要去繼續我的主線任務了，先告辭啦，各位。”
（TBC）
【作者有話說】
阿楠釣魚執法中……
另外本卷不會是流程很長的繁瑣推理，畢竟還得穿插木南一點點恢覆的記憶，效果還是以別數羊一直以來的游戲至上風格為先～在暴風雪模式下來點解謎活動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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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一出，就連蘇不識也蹙起了眉：“什麽意思？”
“我不知道這麽形容對不對，但是……”呂天川猶猶豫豫，還是道，“我看到的這一切，就像是我自己的人生換了一個名字和身份，在這個副本的背景下又重新發生了一遍……”
木南想起自己回憶起的場景，但是那很明顯就是他在“楠”時期的記憶，並沒有和「醫生」這個身份牽連上，不禁又開始發自內心疑惑起來。
蘇不識則繼續問道：“能說一下具體發生了什麽嗎？”
“這……”呂天川看看蘇不識，又看看木南，最後還是道，“既然是蘇教授和阿楠兄弟，那也沒什麽不能說的……也不是什麽覆雜的事，我之前不是說我有個閨女嘛，其實那是我幹女兒，後來她回到了她親爸媽那兒，我也因為要忙家裏的事就分開了，然後……然後一睜眼，就出現在這個什麽游戲世界了。”
他說這話時一直下意識摩挲著左手虎口的紋身，表情帶著些少見的落寞，像是直到從回憶中脫身後才繼續開口：“而這個「廚師長」的情況也差不多，我不知道怎麽形容我的心情，總感覺有點恍惚。”
“理所應當。”木南拍了拍他的肩膀，“或許故事和玩家真有些什麽聯系也說不定。”
這麽說來，正是因為呂天川進入了信紙的幻境中，才沒有聽見昨天夜裏出現的動靜。這應該是真話，因為他昨天晚上的狀態和這類似，也完全想不起來蘇不識是怎麽給他搬到床上的。
“阿楠？原來你們在這兒啊。”唐可忽然從側門伸出了一個腦袋，“我還說你們怎麽突然不見了呢。”
“怎麽了小唐，他們終於吵完啦？”
“哪吵得完啊，大少爺說不過他們，讓大家回餐廳接著吵。”唐可撇了撇嘴，“對了，你們剛才聊什麽呢？”
“哦，我們在討論昨天晚上寫著劇本的信紙的事。”呂天川道，“也怪我，要是醒的再早一點說不定就知道兇手是誰了……”
“什麽信紙？”唐可忽然疑惑道，“和兇手有關嗎？”
呂天川被反問的一楞，茫然地看向另外二人。木南對此則要平靜很多，他隨口道：“沒什麽關系，具體的我們也到餐廳再說吧？”
“也行。”唐可懷疑的看著他，最後還是率先轉身朝前走，嘀咕道，“這個時候賣什麽關子嘛……”
呂天川緊隨其後，木南瞥了眼手心的玻璃碎片，剛準備直接塞口袋裏，就被蘇不識先一步接過來用紙包好：“小心被劃傷。”
“真貼心。”木南照例誇他，又忽然靈光一現想起別的東西，“不對，應該說是真聰明啊。”
蘇不識擡眼看他，後者則朝他一笑：“當然了，我還記得我們的主要目的是為了找到「伯爵夫人」的死因，至於其他的嘛……”
他倆這種旁若無人自帶磁場空間的樣子其他人已經習以為常，呂天川還偶爾回兩次頭，唐可則完全習慣二人的悄悄話了。
直到進入餐廳裏，木南才和蘇不識稍稍分開了些。一進門他就能感覺到室內這微妙的空氣——那對夫妻少見的沒有挨在一起，蘭娜的神色帶著悲傷，而她的丈夫在一邊手足無措。喬修依舊抱著畫板靠在椅子上發呆，旁邊是正在神色淡然地撫平手套褶皺的丁蔓琳，在他們的對面，則坐著撐著頭研究一張信紙的鄭回。
昨日的管家並不在場，但所有人依舊是一言不發，甚至相互打量著的。
這位大少爺在木南他們路過自己身邊時才回過神把紙收了起來，從這慢半拍的反應速度足以表示他對現狀感到糟心。他看了眼落座的木南，道：“你們有什麽發現嗎？”
“雖然不多，但確實是有一點兒。”木南笑道，蘇不識很默契地將他們撿到的玻璃碎片放到桌面上，“這個，應該足夠證明大少爺昨晚沒有出門了。”
“你們知道誰是兇手了？”丁蔓琳挑眉道。
木南坦然道：“也算是吧。”
“兇手……”蘭娜喃喃道，“是我們中間的人嗎？我們之中出現了一個殺人狂之類的？”
“別害怕！”王子顯立刻道，“我會保護你的！”
“也有可能那並不是一個人，是隱藏在我們之中的NPC。”鄭回道。一晚上過去，他這個觀念反而更堅定了。
“我不知道什麽NPC不NPC的。”喬修咕噥道，“反正大少爺是目前最有嫌疑的人。”
“我不是！”
幾句話就又爭起來了，木南及時道：“跑題了跑題了，好歹各位看一眼證據，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懷疑大少爺嘛。”
“所以這是什麽？”王子顯問。
“提燈的碎片。如果昨天晚上各位有認真註意房間裏的提燈，對此應該是不會太陌生的。”木南道，“一間房只有一盞提燈，這件事，想必大家也不會反駁我。”
“沒錯。”王子顯道，“確實是這樣。”
“我的房間也只有一盞……”喬修道，他原本應該和「祭司」住在一起，然而在第一晚到來之前後者就已經被淘汰了。
“單人間的也是。”唐可積極道，“我想確實是像阿楠說的那樣，按照房間來分配的。”
“沒錯，提燈在規則當中屬於是夜游必備的道具。雖然我不知道昨天晚上有多少人溜出房間在府邸探索，但很顯然，這位「陶瓷商人」張泰先生出門了。”木南道，“而就在一樓前廳側門的走廊裏，這位張泰先生的提燈被摔碎，直接導致了他違反了第六條規則，死在了一樓。”
蘭娜聽完神色有些驚恐：“也就是說，夜游沒有提燈的話……就會死？”
“所以你的意思是，殺死張泰並不是一個人，而是副本的‘規則’？”王子顯問道。
“準確來說，應該是違背規則之後的懲罰。”木南做出一個要嚴謹的表情說道。
“屍體的致命傷是胸口上的血洞。傷口的直徑非常長，如果不利用殺傷性武器，僅僅憑利器普通人也很難做到。”蘇不識解釋道，“再加上死者臨死前時處於驚恐逃跑的狀態，除了屍體身下的血跡以外，其他地方並沒有噴濺或是滴落的血液痕跡，而且如果是人為做了這一切，身上也不可能不會被濺到血跡。”
“所以目前可以得出的結果就是，我們在這個宅邸發生的事，是不能用現實世界的邏輯來衡量的。”木南攤手道，“比起常識，副本的那七條規則說不定才是更無法違背的存在呢。”
“哦……”呂天川似懂非懂，或者說確實沒懂，“那為啥大少爺沒有嫌疑了？”
“因為兇手不是人呀！”唐可道，“而且大少爺和陶瓷商人共用一盞提燈，如果他倆一起出門，燈碎了大少爺也會死。如果確實像大少爺說的那樣，是張泰先離開的，那大少爺沒有燈當然也就出不了房門了。”
呂天川便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鄭回也松了一口氣。木南看著後者的神態心想，但是以對方的細心程度，就算半夜沒發現室友離開了，第二天早上還能沒發現燈不見了嗎？
還有信紙……也一樣完全沒有聽他提起過，這位“大少爺”究竟是過於警惕，還是隱瞞了一些什麽呢？
同樣松了口氣的還有安慰妻子的王子顯：“所以說，其實大家都是無辜的吧？都是因為張泰沒遵循副本規則，所以才死掉的嘛，就和昨天那個什麽「祭司」一樣。”
“那倒不是哦。”木南又道，“雖然直接商人先生是因為規則而死，但是當時在前廳附近的，並不只有他一個人。”
“什麽？”
木南將那些碎片往前推了推，道：“雖然這確實是提燈的碎片，但我們世界上也只找到這麽多。”
鄭回道：“那麽大的提燈，最後就只剩這麽點兒玻璃碴了嗎？”
“是吧，還挺奇怪的呢。”木南道，“空蕩的走廊，線索怎麽會憑空消失呢？所以我想到的答案是，有人在燈碎掉後將這些碎片處理了，只不過到底是夜晚光線昏暗，沒有徹底清理幹凈，還剩了一點兒。”
“原來如此，張泰在提燈碎掉後肯定是沒有閑心和能力去整理碎片的。”鄭回道，“那這麽一說，如果當時張泰確實和某個人呆在一起，他的燈碎掉說不定也不是意外啊。”
“那就是有人故意把燈打碎，想要利用這條規則殺死張泰？”唐可道，“這、這不還是謀殺嗎？”
“是意外還是謀殺，那也得等找到那個人才知道咯。”木南道。
“等一下，聽你這個語氣……你不會其實知道另一個人是誰吧？”王子顯道。
他原本只是莫名有些不服氣，誰知對方竟直接將他的反話給應了下來：“對，我確實知道。”
蘇不識又看了他一眼。
“雖然知道，但是我準備把這個當成一個籌碼，暫時不說出來了。”木南道，接著緩緩站起身，“這樣也能讓大家多些警惕心嘛，等到之後發現什麽有價值的線索再來交換吧——現在我要去繼續我的主線任務了，先告辭啦，各位。”
（TBC）
【作者有話說】
阿楠釣魚執法中……
另外本卷不會是流程很長的繁瑣推理，畢竟還得穿插木南一點點恢覆的記憶，效果還是以別數羊一直以來的游戲至上風格為先～在暴風雪模式下來點解謎活動吧！（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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