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73.第一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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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73.第一印象
“阿楠。”
似乎有人在身後喊他，木南回過頭，恰好看見孟知樂朝他走了過來。
“今天太陽打西邊來了啊，你居然不是踩點到的？”孟知樂走過來與他並肩，說道。
“別說的好像我很消極怠工似的嘛。”木南挑了挑眉，“況且……我對待看樂子可是相當積極的呢。”
“樂子？”孟知樂想了想，總算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麽，“哦，你說的是今天第一次入職的新同事吧？說起來，那群人裏有一個是不是要和你搭檔下一次任務？”
木南嘆道：“是啊，獨來獨往那麽久，突然派個人跟我一起，這不是監視是什麽？”
“哈哈，誰讓你上次又違規了？”
“你就說任務完成了沒？最後副本是不是也恢覆安靜了吧。”
“是啊——以報廢一堆NPC為代價。”孟知樂看他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又朝人湊過去低聲道，“你以前也沒這麽浪啊，哎，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瞞著我們偷偷計劃什麽呢？”
“以你的情報網，如果懷疑我直接去查唄。”木南偏頭對他笑，“怎麽，沒查出來？”
“……哈。”孟知樂收回目光，不準備再談論這個話題，而是示意他去看前方所有裝潢都是一片白色的辦公區，“看來他們已經到了。”
木南順著孟知樂的視線望去，他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男人，個子高挑，戴著副眼鏡不茍言笑，卻將二代檢測員統一的白色制服都穿出了極其惹眼的風格。
而且就連長相也不錯。木南看著那人，後者原本和其他新人一起聽著行動組的組長發言，卻在某一瞬間像是察覺到自己在被人註視，警惕地朝他們的方向掃了過來。
那是一雙很黑的眼睛，仿佛很輕易就能將人吸進去似的。
“謔，”孟知樂顯然也註意到了，“這新來的很敏銳嘛。”
“還真找到樂子了。”木南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了一句，隨後快步走到人群前，揚起笑容道，“早上好啊組長，培訓新人呢？”
“早上好，”組長和他打著招呼，“阿楠今天來的好早啊。”
“對呀，我順路過來看看。”木南道，“深淵的指令是說讓我和一位新來的搭檔吧？怎麽樣，需不需要我幫你帶新人？”
“饒了我吧，我還想在管理層多幹些日子呢。”組長笑道，將那戴眼鏡的男人叫了出來，“這位是蘇不識蘇教授，之前在大學教書。哦當然，他是監測組的，也會負責一些生物模塊的研究。只是聽說下次任務要和阿楠你合作，我把他借來熟悉下環境——蘇教授，這位是我們行動組的一把手，木南，也是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玩家，現在好多副本都是他設計的哦。”
眼前的二代檢測員和他們不一樣，作為被第一代的“人”而不是深淵選拔上來的狼人，不僅“人道主義”地保留了大部分玩家時期的記憶，就連性命也不是和深淵聯系在一起的。當然，這也是為了讓他們以更熟練的專業水平為深淵工作就是了。
“組長說的太誇張啦。”木南伸出手，對眼前人笑道，“蘇教授好，叫我阿楠就可以啦～”
“久仰。”蘇不識道。他整個人一直是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漆黑的眼睛在盯了他片刻後，才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蘇教授青年才俊，如果不是因為深淵降臨，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吧。”木南忽然道，“可惜啦，現在只能過上這種沒高薪沒保險沒假期的三無生活——而且運氣也非常不好呢。”
他身後假裝路過的孟知樂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出了聲，當然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其他人完全沒有覺得好笑。一旁的組長臉色變了又變欲言又止，但是這顯然沒能阻止他們繼續對話。
“怎麽說？”蘇不識問。
“蘇教授之前沒有聽說過嗎？深淵外許多玩家都在講，凡是和我在同一場游戲的人一般都沒什麽好下場，更別提是做搭檔了——”木南意味深長的看過去，“你瞧，這難道還不算運氣差嗎？”
“我證明，這是真的哦。”孟知樂第二次假裝路過，順便輕飄飄地插話道，“就連我平時都不想和他分到一組。”
蘇不識的視線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似乎在思索著什麽，道：“無所謂。”
“哎，好了好了，隔壁還沒參觀完呢。”組長趁著這個機會趕忙說道，“那阿楠，我們就先走了哈。”
木南聞言讓開了些，擺手道：“組長再見～蘇教授也是，要記得我哦！”
那組長幹笑兩聲，蘇不識則對他的告別毫無反應，直到人群離開，孟知樂才再度靠近，對站在原地的木南道：“那個叫蘇不識的，看著可完全不像是什麽有趣的人啊，聽了那些話都沒什麽反應，不好玩。”
“是嗎？我倒覺得他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木南笑道，“而且我喜歡他的眼睛。”
“什麽？”
“好像什麽秘密都能藏得住，什麽都倒映不出，又什麽都不會說出來。”木南道，直到某人的背影徹底消失，才看向一邊的孟知樂，“你不覺得嗎？”
“不覺得。但是你說話怎麽突然間這麽藝術？”孟知樂挑眉道，“看上人家了？”
“你這倒提醒我了。”木南彎了彎嘴角，“我想到了一個……能讓他迅速討厭我的辦法。”
……
·
黑暗再度襲來，回憶中惱人的白光總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火光溫柔的暖黃色。
以及，一雙濃墨重彩的眼睛。
木南感覺到自己躺在床上，他的腦袋還是很疼，但是鼻血已經止住了。見他醒來，蘇不識立即附身探上他額頭，問：“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我睡了多久？”木南沒有避開，他伸手去夠床頭的外套試圖起身，卻又被蘇不識按回了枕頭上。
“一個小時不到。別擔心，我檢查過了，那張信紙只是這場副本的任務道具，你應該是被拉進了劇情裏。”蘇不識道，“想喝水嗎？”
“唔……”木南搖了搖頭，感覺眼前還是發暈，索性用胳膊把眼睛遮了起來閉目養神，“你不問我看到了什麽嗎？”
蘇不識道：“等你好一點了再說……”
“我不知道其他人的幻境是什麽，但是我看到的並不是屬於「醫生」身份的劇本，而是我‘上輩子’的回憶。”木南打斷他。
“……”蘇不識沈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語氣依舊很堅持，“那也得先休息，你剛才突然昏過去，現在不要想那麽多。”
於是木南就不說話了。
蘇不識註意到了他畏光的動作，猶豫了一會兒後從床邊的椅子坐到了床上，擋住了壁爐散發出的光。
“……蘇教授對我真好。”木南忽然嘆道，“怎麽辦，我此生要非你不可了。”
“少說點胡話。”蘇不識道。
“蘇教授討厭我這樣？”木南問，“說話呀，你會不會討厭我？”
蘇不識瞇了瞇眼睛，很顯然，眼前這位將得寸進尺貫徹到極致的家夥實在是難以溝通，特別還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最後他還是決定不跟傻子計較，道：“不會。別說話了，先睡吧。”
木南這才滿意，本就是強撐的精神重新疲憊下來，他翻了個身，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這次卻是一夜無夢。
第二天，叫醒他的不是現實中的鬧鐘，也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蘇教授的溫柔呼喚，而是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這動靜直接讓木南詐屍般從床上坐了起來，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就看見蘇不識已經走到玄關打開了房門。
“蘇教授！太好了你已經醒了——阿楠在裏面嗎？”聲音聽起來是唐可，這姑娘風風火火的，在聲音響起的下一秒人就出現在了房間裏，“阿楠你別睡了不好了出事……”
她忽然頓住，眼神從房間裏有且僅有的一張床，一直掃到床上某個衣衫不整的家夥，最後看向掠過她去拉窗簾的蘇不識——這下她不僅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就連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等會兒，沒人跟你說過，一個女孩子不要大早上隨便沖進別人房間嗎？”木南無語道，“怎麽了？”
“誰知道你倆會……”唐可嘀咕著移開視線，但也老老實實地一直後退回玄關，“不怪我著急，是真出事了！張泰，你還記得嗎？就是昨天那個身份是陶瓷商人的玩家，今早我們發現他死在前廳了！”
“死了？”木南也收起了調笑，他迅速換好衣服下床，“怎麽會又死了一個人？”
“不知道啊，我們房間都在二樓，原本是準備和大少爺去餐廳的……結果剛到一樓，就聽見慘叫聲了。”唐可語速極快道，“還是身份是廚師的那位玩家發現的，等我們到的時候，張泰已經……已經……”
“我去看看。”木南道，“蘇教授我們一起吧……蘇教授？”
蘇不識還站在窗邊，露出的側臉神色凝重。木南見狀走了過去，透過布滿水汽的玻璃窗，竟看到天空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而昨天還一片晴朗能看見月亮的屋外，此時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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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楠。”
似乎有人在身後喊他，木南回過頭，恰好看見孟知樂朝他走了過來。
“今天太陽打西邊來了啊，你居然不是踩點到的？”孟知樂走過來與他並肩，說道。
“別說的好像我很消極怠工似的嘛。”木南挑了挑眉，“況且……我對待看樂子可是相當積極的呢。”
“樂子？”孟知樂想了想，總算明白過來他指的是什麽，“哦，你說的是今天第一次入職的新同事吧？說起來，那群人裏有一個是不是要和你搭檔下一次任務？”
木南嘆道：“是啊，獨來獨往那麽久，突然派個人跟我一起，這不是監視是什麽？”
“哈哈，誰讓你上次又違規了？”
“你就說任務完成了沒？最後副本是不是也恢覆安靜了吧。”
“是啊——以報廢一堆NPC為代價。”孟知樂看他一副不甚在意的模樣，又朝人湊過去低聲道，“你以前也沒這麽浪啊，哎，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在瞞著我們偷偷計劃什麽呢？”
“以你的情報網，如果懷疑我直接去查唄。”木南偏頭對他笑，“怎麽，沒查出來？”
“……哈。”孟知樂收回目光，不準備再談論這個話題，而是示意他去看前方所有裝潢都是一片白色的辦公區，“看來他們已經到了。”
木南順著孟知樂的視線望去，他第一眼就看見了站在人群最前面的男人，個子高挑，戴著副眼鏡不茍言笑，卻將二代檢測員統一的白色制服都穿出了極其惹眼的風格。
而且就連長相也不錯。木南看著那人，後者原本和其他新人一起聽著行動組的組長發言，卻在某一瞬間像是察覺到自己在被人註視，警惕地朝他們的方向掃了過來。
那是一雙很黑的眼睛，仿佛很輕易就能將人吸進去似的。
“謔，”孟知樂顯然也註意到了，“這新來的很敏銳嘛。”
“還真找到樂子了。”木南像是自言自語般低聲說了一句，隨後快步走到人群前，揚起笑容道，“早上好啊組長，培訓新人呢？”
“早上好，”組長和他打著招呼，“阿楠今天來的好早啊。”
“對呀，我順路過來看看。”木南道，“深淵的指令是說讓我和一位新來的搭檔吧？怎麽樣，需不需要我幫你帶新人？”
“饒了我吧，我還想在管理層多幹些日子呢。”組長笑道，將那戴眼鏡的男人叫了出來，“這位是蘇不識蘇教授，之前在大學教書。哦當然，他是監測組的，也會負責一些生物模塊的研究。只是聽說下次任務要和阿楠你合作，我把他借來熟悉下環境——蘇教授，這位是我們行動組的一把手，木南，也是排行榜上排名第一的玩家，現在好多副本都是他設計的哦。”
眼前的二代檢測員和他們不一樣，作為被第一代的“人”而不是深淵選拔上來的狼人，不僅“人道主義”地保留了大部分玩家時期的記憶，就連性命也不是和深淵聯系在一起的。當然，這也是為了讓他們以更熟練的專業水平為深淵工作就是了。
“組長說的太誇張啦。”木南伸出手，對眼前人笑道，“蘇教授好，叫我阿楠就可以啦～”
“久仰。”蘇不識道。他整個人一直是副波瀾不驚的模樣，漆黑的眼睛在盯了他片刻後，才伸手和他握了一下。
“蘇教授青年才俊，如果不是因為深淵降臨，前途肯定不可限量吧。”木南忽然道，“可惜啦，現在只能過上這種沒高薪沒保險沒假期的三無生活——而且運氣也非常不好呢。”
他身後假裝路過的孟知樂看熱鬧不嫌事大地笑出了聲，當然除了他們兩個人以外其他人完全沒有覺得好笑。一旁的組長臉色變了又變欲言又止，但是這顯然沒能阻止他們繼續對話。
“怎麽說？”蘇不識問。
“蘇教授之前沒有聽說過嗎？深淵外許多玩家都在講，凡是和我在同一場游戲的人一般都沒什麽好下場，更別提是做搭檔了——”木南意味深長的看過去，“你瞧，這難道還不算運氣差嗎？”
“我證明，這是真的哦。”孟知樂第二次假裝路過，順便輕飄飄地插話道，“就連我平時都不想和他分到一組。”
蘇不識的視線在二人身上轉了一圈，似乎在思索著什麽，道：“無所謂。”
“哎，好了好了，隔壁還沒參觀完呢。”組長趁著這個機會趕忙說道，“那阿楠，我們就先走了哈。”
木南聞言讓開了些，擺手道：“組長再見～蘇教授也是，要記得我哦！”
那組長幹笑兩聲，蘇不識則對他的告別毫無反應，直到人群離開，孟知樂才再度靠近，對站在原地的木南道：“那個叫蘇不識的，看著可完全不像是什麽有趣的人啊，聽了那些話都沒什麽反應，不好玩。”
“是嗎？我倒覺得他心裏可不是這麽想的。”木南笑道，“而且我喜歡他的眼睛。”
“什麽？”
“好像什麽秘密都能藏得住，什麽都倒映不出，又什麽都不會說出來。”木南道，直到某人的背影徹底消失，才看向一邊的孟知樂，“你不覺得嗎？”
“不覺得。但是你說話怎麽突然間這麽藝術？”孟知樂挑眉道，“看上人家了？”
“你這倒提醒我了。”木南彎了彎嘴角，“我想到了一個……能讓他迅速討厭我的辦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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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再度襲來，回憶中惱人的白光總算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火光溫柔的暖黃色。
以及，一雙濃墨重彩的眼睛。
木南感覺到自己躺在床上，他的腦袋還是很疼，但是鼻血已經止住了。見他醒來，蘇不識立即附身探上他額頭，問：“現在感覺怎麽樣？”
“好多了……我睡了多久？”木南沒有避開，他伸手去夠床頭的外套試圖起身，卻又被蘇不識按回了枕頭上。
“一個小時不到。別擔心，我檢查過了，那張信紙只是這場副本的任務道具，你應該是被拉進了劇情裏。”蘇不識道，“想喝水嗎？”
“唔……”木南搖了搖頭，感覺眼前還是發暈，索性用胳膊把眼睛遮了起來閉目養神，“你不問我看到了什麽嗎？”
蘇不識道：“等你好一點了再說……”
“我不知道其他人的幻境是什麽，但是我看到的並不是屬於「醫生」身份的劇本，而是我‘上輩子’的回憶。”木南打斷他。
“……”蘇不識沈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語氣依舊很堅持，“那也得先休息，你剛才突然昏過去，現在不要想那麽多。”
於是木南就不說話了。
蘇不識註意到了他畏光的動作，猶豫了一會兒後從床邊的椅子坐到了床上，擋住了壁爐散發出的光。
“……蘇教授對我真好。”木南忽然嘆道，“怎麽辦，我此生要非你不可了。”
“少說點胡話。”蘇不識道。
“蘇教授討厭我這樣？”木南問，“說話呀，你會不會討厭我？”
蘇不識瞇了瞇眼睛，很顯然，眼前這位將得寸進尺貫徹到極致的家夥實在是難以溝通，特別還是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最後他還是決定不跟傻子計較，道：“不會。別說話了，先睡吧。”
木南這才滿意，本就是強撐的精神重新疲憊下來，他翻了個身，再一次失去了意識。
這次卻是一夜無夢。
第二天，叫醒他的不是現實中的鬧鐘，也不是他心心念念的蘇教授的溫柔呼喚，而是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這動靜直接讓木南詐屍般從床上坐了起來，意識還沒有完全清醒，就看見蘇不識已經走到玄關打開了房門。
“蘇教授！太好了你已經醒了——阿楠在裏面嗎？”聲音聽起來是唐可，這姑娘風風火火的，在聲音響起的下一秒人就出現在了房間裏，“阿楠你別睡了不好了出事……”
她忽然頓住，眼神從房間裏有且僅有的一張床，一直掃到床上某個衣衫不整的家夥，最後看向掠過她去拉窗簾的蘇不識——這下她不僅想說的話卡在了喉嚨裏，就連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
“等會兒，沒人跟你說過，一個女孩子不要大早上隨便沖進別人房間嗎？”木南無語道，“怎麽了？”
“誰知道你倆會……”唐可嘀咕著移開視線，但也老老實實地一直後退回玄關，“不怪我著急，是真出事了！張泰，你還記得嗎？就是昨天那個身份是陶瓷商人的玩家，今早我們發現他死在前廳了！”
“死了？”木南也收起了調笑，他迅速換好衣服下床，“怎麽會又死了一個人？”
“不知道啊，我們房間都在二樓，原本是準備和大少爺去餐廳的……結果剛到一樓，就聽見慘叫聲了。”唐可語速極快道，“還是身份是廚師的那位玩家發現的，等我們到的時候，張泰已經……已經……”
“我去看看。”木南道，“蘇教授我們一起吧……蘇教授？”
蘇不識還站在窗邊，露出的側臉神色凝重。木南見狀走了過去，透過布滿水汽的玻璃窗，竟看到天空飄起了紛紛揚揚的雪花，而昨天還一片晴朗能看見月亮的屋外，此時已經是白茫茫的一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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