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6.就耍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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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66.就耍賴了
蘇不識肉眼可見的僵住了。
木南原以為他是又像以前那樣面子薄，剛準備見好就收，就發現二人的手環似乎細微地閃了一下。
他想擡手看看，餘光卻見蘇不識垂下眼睫，低聲道：“不是這樣的。”
木南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蘇不識道，再次開口已經恢覆平日裏的冷靜，甚至到了一種冷漠的地步，“曾經我們都為深淵辦事，平時沒有多少交集，關系也並不好。”
木南沒想到他會說出和孟知樂一樣的話來。不，等等，蘇不識剛才的態度可不像是他倆“關系並不好”吧？不如說他反而更確定了一件事，就是對方的確不討厭自己。
“蘇教授到底在顧慮什麽？”木南問他，“這件事情一定和我有關，難道還不能讓我知道了？”
蘇不識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我要等到什麽時候？”
“等你想起這個世界運行的真相。”蘇不識道，“這件事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孟知樂的目的也是這個，所以他會非常希望你恢覆記憶。”
“我就知道這小子目的不純……不對，什麽真相？”木南一頭霧水，“就連你也不知道？”
“是，”蘇不識如同告誡般道，語氣更是肯定了幾分，“所以，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
“……啊？”
木南怎麽也沒想到對方會以此作為論證的依據，他難以置信道：“蘇教授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忘記了一些很關鍵的正事，所以你才不能答應我的表白？！”
“不只是……這樣。”蘇不識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又只是重覆的一句話，“現在還不是時候。”
木南聞言，用一種相當覆雜的眼神看著蘇不識。好吧，他就知道自己長這麽大好不容易喜歡個誰，過程絕對不會是順風順水的，但是要讓他想起前世記憶才能再續前緣……這有點太難了吧？難道是因為他的戀愛模塊現在被鎖定了，非要找回之前的賬號才能繼續？
“好吧，就是說如果非要讓我走完解謎劇情也不是不可以……”木南說道，蘇不識就用一種等待著後續轉折的眼神看著他，“但是，不要總是推開我。哪怕你們都說那個玩家‘楠’就是我，可我現在記憶還沒恢覆，如果我喜歡的蘇教授在看著我的時候，卻抱著對另一個人的期待，我可是會非常非常不高興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沒什麽起伏，末了還要再嘆口氣，像是真的被蘇不識的態度弄傷心了似的。後者見狀一怔，好一會兒才像是回神了般，顯得有些無措：“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嗎？”木南瞇著眼睛湊近他，“可蘇教授說了你們關系不好呀，那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你卻這樣對我，難道不是遷怒到了我身上？”
他刻意把“你我他”這些代詞胡亂瞎說一通，兩個人硬是給他整成了什麽三人狗血大戲，蘇不識哪分的清他是不是如他所說那樣真傷心了，頓時啞口無言不知怎麽解釋。
木南見狀，一邊心裏暗自憋笑一邊表面上還演著戲，他擡了擡手示意對方還抓著他的手腕：“唉，以蘇教授抓我的力度，我現在確實相信你們以前關系很差勁了。”
他的話像是點醒了什麽，蘇不識立即松手，但木南的手腕依舊留著剛才留下的指痕，看著相當明顯：“我……”
“嗯？我說的對不對？”木南看著他，“蘇教授現在總該哄我了吧？”
蘇不識看上去有些愧疚，他剛想開口，就見那家夥突然露出一個笑，然後用他剛才抓著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道：“蘇教授再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怎麽樣？”
“……”
一通費盡心思的詭辯之後果然還是圖窮匕見了。蘇不識聞言，心底的那點兒愧疚當即洩了洪，他又恢覆成之前的面無表情，轉身就走。只可惜木南眼尖註意到了他和那枚耳夾差不多紅的耳垂，嚷著“蘇教授等等我”就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
二人就這麽拉拉扯扯穿過公園來到一棟民宿模樣的建築前。期間木南耍賴撒潑無所不用其極，可惜最後還是沒能從蘇不識嘴裏撬出些所謂真相的一點兒相關內容。
難道他真的猜錯了，蘇不識確實不知道？所以在玩家“楠”死後他才消失在了其他玩家的視野中，直到自己重新參加綿羊游戲才現身……可是按照孟知樂的意思，殺了“楠”的應該就是蘇不識沒錯，按照他對對方的了解，哪怕他們關系再差，蘇不識都不像是會因為私人恩怨動手的人，也就是說要麽兇手另有其人，要麽他當年的死因一定和那個所謂的“真相”有關。
他私心並不覺得蘇不識會是兇手，但如果是真的……算了，有思考這個的功夫，還不如趕緊想想“世界運行的真相”到底什麽意思呢。
“走吧。”
蘇不識無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木南發現二人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只有一張房卡，今晚蘇教授真要和我住一起啊？”
“不是你要求的麽。”蘇不識睨了他一眼，木南就摸了摸鼻子故作扭捏道：“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房門“滴”地一聲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客廳，木南才意識到這居然是個家庭套房。
“……你贏了。”木南怨念地看著蘇不識分房間，“我住隔壁？”
“不著急。房間裏有獨立衛浴，你先去洗澡。”蘇不識仿佛毫無察覺地從桌上把之前買來的換洗衣服遞給他，猶豫了片刻又指了指玄關放著的藥劑，“把藥也帶上，晚上記得鎖房門。”
“哦。”木南幹巴巴地應道。他去拿藥時發現除了消炎藥還有一些外敷的藥膏，越發確定了蘇不識原本是準備邊給他上藥邊“秉燭夜談”的，然而現在……
蘇不識關門的聲音傳來，木南無語的同時又感覺有點窩火，可惡，結果去見孟知樂那家夥回來這事就吹了，他的蘇教授現在很明顯的在跟他保持距離。
沒事的、沒事的，就當認識的時間還不長，蘇教授害羞好了。木南告訴自己大人有大量，對待喜歡的人要有耐心雲雲，好半晌才給自己哄去休息。
房間非常整潔，床鋪幹凈柔軟，比他上一次住的旅店條件還要好上不少。木南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指幾經放到耳夾上想要找人通訊最後又沒動，他就這麽在猶豫之間漸漸睡了過去。
不過或許是睡前思慮太多，木南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夢境中最先出現的是吵鬧的音樂聲，他有些煩躁地辨認著，眼前的黑霧才漸漸散去，浮現了一個個人影。
那些人自下而上仰望著他，有節奏的揮舞著手，自己則抱著把吉他，面前一只麥克風。隨後音樂停止，他身旁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再唱一首嘛，阿楠，”那張有著熟悉臉孔的男人親昵地攬著他的肩膀，“你好不容易出來跟我們聚聚，大家都可想你了。”
木南這才有些想起來此時的場景，這是他剛上大二的時候，原本高中幾個關系好的哥們喊他來酒吧小聚，自己也挺捧場地借了駐唱的吉他上去唱了兩首——距今應該已經有好多年了，他怎麽會夢到這麽久遠的事情。
木南環顧一圈臺下，當年好友們的臉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從中看到一個絕對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蘇不識，正坐在角落的卡座裏。而且準確來說不叫“一個”，而是兩個，他旁邊還坐著孟知樂那家夥。
這什麽鬼夢？
木南不爽地擱下吉他，接著轉臉對朋友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有點急事，改天我再來助興。”
說完，就直接躍下舞臺，直奔那角落的二人。
隨著他的動作，周遭的環境也在變化著，當木南走到那卡座周圍時，整個酒吧的裝潢也已經完全變了，客人也像是被刷新的NPC一般換了一波，連眼前的蘇不識旁邊都又多了個人。
就像是，他從自己的世界，突然走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哎，阿楠？”孟知樂看見他，神色有些驚訝，“你什麽時候來的？快，坐我這兒，我們剛跟蘇教授聊你呢。”
木南便看過去，夢中的情節似乎和現實並不一樣。比如卡座裏的這三人，對他最熱情的反而是孟知樂，蘇不識只是推了推眼鏡，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而坐蘇不識旁邊那人，也像是突然回過神似的，對他笑道：“原來您就是……？啊，久仰久仰，我是和蘇教授同一期上任的檢測員。”
誰管你什麽時候上任的啊，說話就說話非要和蘇不識挨一起嗎？木南笑了一下，還沒開口對方就又尷尬的縮了回去。可能是他剛才的面部表情完美詮釋了什麽叫皮笑肉不笑吧，木南滿意地想道。
“怎麽在這裏楞著？看上去怪嚇人的。”孟知樂開口，順便伸手給他拽到了自己旁邊的座位上。
木南對這沒眼力見的家夥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好在他更在乎的是對面，便沒多計較，只是笑道：“蘇教授才是，我可是看見你在才走過來的，你怎麽都不理我？”
（TBC）
【作者有話說】
這場夢的後半段確實是回憶，木南一點點恢覆記憶中～
（而且說的還是和當年差不多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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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南原以為他是又像以前那樣面子薄，剛準備見好就收，就發現二人的手環似乎細微地閃了一下。
他想擡手看看，餘光卻見蘇不識垂下眼睫，低聲道：“不是這樣的。”
木南一時沒反應過來：“什麽？”
“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系。”蘇不識道，再次開口已經恢覆平日裏的冷靜，甚至到了一種冷漠的地步，“曾經我們都為深淵辦事，平時沒有多少交集，關系也並不好。”
木南沒想到他會說出和孟知樂一樣的話來。不，等等，蘇不識剛才的態度可不像是他倆“關系並不好”吧？不如說他反而更確定了一件事，就是對方的確不討厭自己。
“蘇教授到底在顧慮什麽？”木南問他，“這件事情一定和我有關，難道還不能讓我知道了？”
蘇不識搖了搖頭，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我要等到什麽時候？”
“等你想起這個世界運行的真相。”蘇不識道，“這件事情只有‘你’一個人知道，孟知樂的目的也是這個，所以他會非常希望你恢覆記憶。”
“我就知道這小子目的不純……不對，什麽真相？”木南一頭霧水，“就連你也不知道？”
“是，”蘇不識如同告誡般道，語氣更是肯定了幾分，“所以，別把時間浪費在我身上了。”
“……啊？”
木南怎麽也沒想到對方會以此作為論證的依據，他難以置信道：“蘇教授你的意思是……因為我忘記了一些很關鍵的正事，所以你才不能答應我的表白？！”
“不只是……這樣。”蘇不識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又只是重覆的一句話，“現在還不是時候。”
木南聞言，用一種相當覆雜的眼神看著蘇不識。好吧，他就知道自己長這麽大好不容易喜歡個誰，過程絕對不會是順風順水的，但是要讓他想起前世記憶才能再續前緣……這有點太難了吧？難道是因為他的戀愛模塊現在被鎖定了，非要找回之前的賬號才能繼續？
“好吧，就是說如果非要讓我走完解謎劇情也不是不可以……”木南說道，蘇不識就用一種等待著後續轉折的眼神看著他，“但是，不要總是推開我。哪怕你們都說那個玩家‘楠’就是我，可我現在記憶還沒恢覆，如果我喜歡的蘇教授在看著我的時候，卻抱著對另一個人的期待，我可是會非常非常不高興的。”
他說這話時語氣沒什麽起伏，末了還要再嘆口氣，像是真的被蘇不識的態度弄傷心了似的。後者見狀一怔，好一會兒才像是回神了般，顯得有些無措：“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嗎？”木南瞇著眼睛湊近他，“可蘇教授說了你們關系不好呀，那我現在什麽都不知道，你卻這樣對我，難道不是遷怒到了我身上？”
他刻意把“你我他”這些代詞胡亂瞎說一通，兩個人硬是給他整成了什麽三人狗血大戲，蘇不識哪分的清他是不是如他所說那樣真傷心了，頓時啞口無言不知怎麽解釋。
木南見狀，一邊心裏暗自憋笑一邊表面上還演著戲，他擡了擡手示意對方還抓著他的手腕：“唉，以蘇教授抓我的力度，我現在確實相信你們以前關系很差勁了。”
他的話像是點醒了什麽，蘇不識立即松手，但木南的手腕依舊留著剛才留下的指痕，看著相當明顯：“我……”
“嗯？我說的對不對？”木南看著他，“蘇教授現在總該哄我了吧？”
蘇不識看上去有些愧疚，他剛想開口，就見那家夥突然露出一個笑，然後用他剛才抓著的那只手指了指自己，道：“蘇教授再親我一下，我就原諒你了，怎麽樣？”
“……”
一通費盡心思的詭辯之後果然還是圖窮匕見了。蘇不識聞言，心底的那點兒愧疚當即洩了洪，他又恢覆成之前的面無表情，轉身就走。只可惜木南眼尖註意到了他和那枚耳夾差不多紅的耳垂，嚷著“蘇教授等等我”就笑嘻嘻地跟了上去。
·
二人就這麽拉拉扯扯穿過公園來到一棟民宿模樣的建築前。期間木南耍賴撒潑無所不用其極，可惜最後還是沒能從蘇不識嘴裏撬出些所謂真相的一點兒相關內容。
難道他真的猜錯了，蘇不識確實不知道？所以在玩家“楠”死後他才消失在了其他玩家的視野中，直到自己重新參加綿羊游戲才現身……可是按照孟知樂的意思，殺了“楠”的應該就是蘇不識沒錯，按照他對對方的了解，哪怕他們關系再差，蘇不識都不像是會因為私人恩怨動手的人，也就是說要麽兇手另有其人，要麽他當年的死因一定和那個所謂的“真相”有關。
他私心並不覺得蘇不識會是兇手，但如果是真的……算了，有思考這個的功夫，還不如趕緊想想“世界運行的真相”到底什麽意思呢。
“走吧。”
蘇不識無奈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木南發現二人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只有一張房卡，今晚蘇教授真要和我住一起啊？”
“不是你要求的麽。”蘇不識睨了他一眼，木南就摸了摸鼻子故作扭捏道：“我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房門“滴”地一聲打開，映入眼簾的是寬敞的客廳，木南才意識到這居然是個家庭套房。
“……你贏了。”木南怨念地看著蘇不識分房間，“我住隔壁？”
“不著急。房間裏有獨立衛浴，你先去洗澡。”蘇不識仿佛毫無察覺地從桌上把之前買來的換洗衣服遞給他，猶豫了片刻又指了指玄關放著的藥劑，“把藥也帶上，晚上記得鎖房門。”
“哦。”木南幹巴巴地應道。他去拿藥時發現除了消炎藥還有一些外敷的藥膏，越發確定了蘇不識原本是準備邊給他上藥邊“秉燭夜談”的，然而現在……
蘇不識關門的聲音傳來，木南無語的同時又感覺有點窩火，可惡，結果去見孟知樂那家夥回來這事就吹了，他的蘇教授現在很明顯的在跟他保持距離。
沒事的、沒事的，就當認識的時間還不長，蘇教授害羞好了。木南告訴自己大人有大量，對待喜歡的人要有耐心雲雲，好半晌才給自己哄去休息。
房間非常整潔，床鋪幹凈柔軟，比他上一次住的旅店條件還要好上不少。木南洗漱完躺在床上，手指幾經放到耳夾上想要找人通訊最後又沒動，他就這麽在猶豫之間漸漸睡了過去。
不過或許是睡前思慮太多，木南這一覺睡得並不安穩。
夢境中最先出現的是吵鬧的音樂聲，他有些煩躁地辨認著，眼前的黑霧才漸漸散去，浮現了一個個人影。
那些人自下而上仰望著他，有節奏的揮舞著手，自己則抱著把吉他，面前一只麥克風。隨後音樂停止，他身旁響起了另一個聲音。
“再唱一首嘛，阿楠，”那張有著熟悉臉孔的男人親昵地攬著他的肩膀，“你好不容易出來跟我們聚聚，大家都可想你了。”
木南這才有些想起來此時的場景，這是他剛上大二的時候，原本高中幾個關系好的哥們喊他來酒吧小聚，自己也挺捧場地借了駐唱的吉他上去唱了兩首——距今應該已經有好多年了，他怎麽會夢到這麽久遠的事情。
木南環顧一圈臺下，當年好友們的臉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但是這並不代表他會從中看到一個絕對不該出現在這裏的人——蘇不識，正坐在角落的卡座裏。而且準確來說不叫“一個”，而是兩個，他旁邊還坐著孟知樂那家夥。
這什麽鬼夢？
木南不爽地擱下吉他，接著轉臉對朋友抱歉地笑了笑：“不好意思有點急事，改天我再來助興。”
說完，就直接躍下舞臺，直奔那角落的二人。
隨著他的動作，周遭的環境也在變化著，當木南走到那卡座周圍時，整個酒吧的裝潢也已經完全變了，客人也像是被刷新的NPC一般換了一波，連眼前的蘇不識旁邊都又多了個人。
就像是，他從自己的世界，突然走到了另一個世界一樣。
“哎，阿楠？”孟知樂看見他，神色有些驚訝，“你什麽時候來的？快，坐我這兒，我們剛跟蘇教授聊你呢。”
木南便看過去，夢中的情節似乎和現實並不一樣。比如卡座裏的這三人，對他最熱情的反而是孟知樂，蘇不識只是推了推眼鏡，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而坐蘇不識旁邊那人，也像是突然回過神似的，對他笑道：“原來您就是……？啊，久仰久仰，我是和蘇教授同一期上任的檢測員。”
誰管你什麽時候上任的啊，說話就說話非要和蘇不識挨一起嗎？木南笑了一下，還沒開口對方就又尷尬的縮了回去。可能是他剛才的面部表情完美詮釋了什麽叫皮笑肉不笑吧，木南滿意地想道。
“怎麽在這裏楞著？看上去怪嚇人的。”孟知樂開口，順便伸手給他拽到了自己旁邊的座位上。
木南對這沒眼力見的家夥簡直不知道說什麽好，好在他更在乎的是對面，便沒多計較，只是笑道：“蘇教授才是，我可是看見你在才走過來的，你怎麽都不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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