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64.你管這叫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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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64.你管這叫私會？
陶海月的意思非常明顯，她想要那個第一的位置，想要獲得許願的資格，一定是和羅漁有關的。
但是，哪怕剛才木南並沒有明說，但他實際上並不覺得當年羅漁和她母親能夠幸存下來。所以那個“深淵”，難道和上一個副本裏的邪神一樣，有能夠讓人死而覆生的能力？
雖然聽上去很扯淡，但基於這場游戲本身就很超乎常理，似乎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接著，蘇不識補充道：“但是因為第一的位置已經維持了很多年，所以也從沒有其他人獲得過獎勵。”
“呦，看來那家夥還是個不敗神話。”木南一邊撐著下巴一邊自語，結果就見餐桌上另外三個人都看向了自己，“嗯？吃飯呀，都看我幹啥？”
“啊哈哈，對，吃飯，吃飯。”唐可率先道，“不該問的咱不問，不能猜的我們也不猜了。”
陶海月這才繼續若無其事地夾菜，蘇不識也移開視線，給木南倒了一杯可樂，又把對方點的甜湯往人那邊推了些：“回去再細說。”
他的語氣這麽自然，甚至還能聽出些許親昵，木南心裏一癢，忍不住就想順桿爬地湊過去：“哦～所以蘇教授的意思是，今晚要和我住在一起，再秉燭夜談……”
他語調緩慢輕佻，蘇不識聞言便看過去，眼神帶著點兒認真，輕輕“嗯”了一聲。
“……咳。”這下反而輪到木南移開視線了，他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又試圖把話題拉回來，“不過吃完可能得請蘇教授先回去啦，小唐剛才說讓我陪她買點補給……對吧小唐？”
“啊？”唐可忽然被點名，她滿臉莫名其妙地擡頭，緊接著又反應過來，“哦對，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好。”出乎意料的，蘇不識答的很快，甚至沒有問他們具體去做什麽，“早點回來。”
·
眾人吃飽喝足，便按照一開始約定的那樣，木南和唐可留在商場裏，另外兩人則先去旅店辦理入住。
“總感覺咱們這麽騙蘇教授是不是不太好啊？”唐可無意識捏著手指，表情有些愧疚，“你到底準備幹嘛？”
“隊友間的事兒，怎麽能叫騙呢？”木南知道這敏銳的姑娘肯定察覺出了他要做什麽，但依然掛著那副笑容沒有明說，“放心啦，肯定不是瞞著蘇教授偷偷和別人約會～對了，你現在是找家店坐會兒，還是偷偷回旅店？”
“我是老玩家了，又不用你操心。”唐可對於他話裏話外的炫耀，表示自己只是翻個白眼不予評價，“我買點東西，之後去廣場等著玩家榜刷新。”
“得嘞～”木南對她擺擺手，和人在商場的岔道分開了。
他徑直朝商場樓上走去，根據孟知樂給他的地址，越往上走上層的裝潢就越奢華，帶著兒現實中高級會所的意思，一看就知道這風格出自誰手。
看上去某人早有準備，木南剛一靠近，穿著侍者服飾的“羊”便上前，彬彬有禮地要帶他進去。
簡直像是在讓羊給他打工。木南心想，他被領著進入會所，穿過有玩家在享受下午茶的前廳，最後進了一個包間。
“沒想到阿楠你真的來了。”
孟知樂恰好從隔斷後走出來，看見他眼前一亮：“別客氣，坐。”
他入座後親手倒了杯茶給他，木南註意到這人手邊是一沓A4紙大小的文件。他拉開椅子坐到孟知樂對面，也同樣回以一笑：“你這麽誠心邀請我，我不來豈不是很不給面子？”
“那倒是。”孟知樂笑得溫和，就是說出來的話有些指向性明顯，“只不過蘇不識教授居然不在，還以為他會跟著你一起來呢。”
真是會哪壺不開提哪壺，木南假笑道：“是麽，但我想他好像不太願意見到你呢。”
“唉。”孟知樂裝模作樣的嘆道，“畢竟我們從前就總是在這兒私會，他看我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木南聽得眉角抽搐，心想自己這是遇到對手了，頭一次遇到比他還不要臉的。
“怎麽？阿楠不相信？”孟知樂笑道，“想必你願意主動來找我，肯定是有很多疑問在的。別客氣，以我們的關系，你大可以放心的問。”
兩句話間又開始走寬容大度路線了。木南道：“別介，我現在就是一普通玩家，可不敢和您亂攀關系。”
“別這麽大敵意嘛。”孟知樂笑道，“難道是蘇教授在你那兒說了我什麽壞話？”
“你倆以前難道勢如水火？他還要特地找我說壞話麽。”
“勢如水火談不上，應該說是沾了阿楠的光才對。”孟知樂道，“阿楠如果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給你講講很久以前的一些趣事。”
“好啊，”木南笑道，“你先說，我再考慮要不要信。”
“沒問題。”孟知樂抿了口自己杯中的茶，再擱下時杯底在這寂靜的房間中發出輕響，“阿楠看到廣場中央排行榜了吧？你是否疑惑過那排名第一的人的身份？比如，他到底是不是你。”
“怎麽說？”
“你應該聽說過吧，排行第一的玩家每年會得到一個實現願望的機會。”孟知樂道，“海月就是因此而拼命努力著，僅僅兩年就沖到了現在的位置呢。”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處境和那個所謂的‘願望’有關？”
“哎呀，我可沒這麽說。不過這位排行榜上所謂的玩家‘楠’，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了。如果你在休息區多待幾天，再留意一下就能發現，那位的積分從來沒有變動過。”孟知樂道，“所以很多玩家都猜，玩家‘楠’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是否只是深淵為了不履行承諾而弄虛作假的數據？久而久之，老玩家們一般默認第二名才是真正的第一，當然，如果沒有那個深淵的願望，這個排行榜也毫無意義就是了。”
木南道：“聽你的意思，你似乎並不覺得那個第一的數據是弄虛作假。”
“當然。”孟知樂道，“畢竟你現在，就坐在我面前。”
“……”
“哎，先別急著反駁我，我想，蘇不識那家夥肯定還沒有詳細和你說明‘綿羊游戲’和‘深淵’，到底意味著什麽。”
木南依舊不動聲色，但緊接著蘇不識和羊的解釋都從腦海中閃過，他有預感，他接下來聽到的，或許會和之前自己的猜測串聯起來。
果然，眼前的男人又露出了一副追憶往昔的神色，道：“那已經是很久很久的事了。那時主系統剛剛從世界中誕生，它強大、殘忍，如同森之黑山羊一般，有著無數無法殺死的病毒分系統。然而它那時並沒有自主思想，只是奉規則為不可違逆的最高制度。於是那時的人們……對，當時還只能叫做‘人’，而不是‘玩家’，為這個橫空出世的系統取了個名字，叫做‘深淵’。”
“貼切的名字。”木南評價道，“我猜猜，所以故事的發展是這玩意兒最後還是衍生出了自我意識，於是要把整個世界都變成它的游樂場？聽上去像是災難片啊。”
“災難不災難的，說實話，我並不清楚。”孟知樂無所謂地聳聳肩，“因為當時分系統等級太低，那些羊就和病毒一樣，沒有完整的運算模式。於是那時的深淵為了更好的統治玩家，便從出色的玩家中挑選出了一批直屬的管理員，抹去記憶，成為最初的‘狼人’。”
“我明白了，”木南環顧了一圈房間裏富麗堂皇的裝飾，“你就是其中一個？”
“沒錯，如果把整個深淵比作一臺巨大的源源不斷的計算機，那我們就屬於Bug檢查員。”孟知樂道，“當然了，現在這活兒已經輪不到我們頭上了。不僅是因為‘羊’的發展速度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快，還忠誠且永遠不會背叛。更重要的是，當年的初代狼人，其實現在只剩我一個了。”
孟知樂後仰著靠在椅背上，從木南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身後巨大的落地窗外，那璀璨又虛假的夜幕。
“講故事就講故事，不要裝逼。”木南點他，“不過我倒是好奇了，既然你一開始說我們是‘故友’，那究竟有多‘故’？”
“你不是自己已經猜到了麽？你、我，都是初代的‘狼人’。”孟知樂輕哼一聲，看他又要開口就知道這人又想問什麽，提前攔截道，“蘇不識不是，他是第二代。”
“那真遺憾。”木南嘖嘖道。但他心裏想的卻是何於歸之前說的，有些在副本待久了就會逐漸不需要吃喝……按照現在孟知樂的“故事”來推測，蘇不識絕對也能稱得上是開服玩家的存在，也就是說，他“活著”的時間，可能比自己想的要久得多。
但是……他自己呢？
木南從很小的時候就記事了，他的人生除了開局在孤兒院有些坎坷，此後基本上都不算與一個正常的現代人脫軌。現在卻跟他說自己很有可能擁有一段截然相反的人生，雖說稱不上難以接受，但是這可比天天窩在家裏打游戲要刺激多了。
“你這麽一說我就更好奇了，”木南道，“那時的‘我’和蘇不識，到底是什麽關系？”
（TBC）
【作者有話說】
森之黑山羊：即莎布·尼古拉絲，是美國小說家霍華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所創造的克蘇魯神話中的一個外神。
PS：只是點題，二者並無直接關系，其元素也並不為本文中最終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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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海月的意思非常明顯，她想要那個第一的位置，想要獲得許願的資格，一定是和羅漁有關的。
但是，哪怕剛才木南並沒有明說，但他實際上並不覺得當年羅漁和她母親能夠幸存下來。所以那個“深淵”，難道和上一個副本裏的邪神一樣，有能夠讓人死而覆生的能力？
雖然聽上去很扯淡，但基於這場游戲本身就很超乎常理，似乎也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接著，蘇不識補充道：“但是因為第一的位置已經維持了很多年，所以也從沒有其他人獲得過獎勵。”
“呦，看來那家夥還是個不敗神話。”木南一邊撐著下巴一邊自語，結果就見餐桌上另外三個人都看向了自己，“嗯？吃飯呀，都看我幹啥？”
“啊哈哈，對，吃飯，吃飯。”唐可率先道，“不該問的咱不問，不能猜的我們也不猜了。”
陶海月這才繼續若無其事地夾菜，蘇不識也移開視線，給木南倒了一杯可樂，又把對方點的甜湯往人那邊推了些：“回去再細說。”
他的語氣這麽自然，甚至還能聽出些許親昵，木南心裏一癢，忍不住就想順桿爬地湊過去：“哦～所以蘇教授的意思是，今晚要和我住在一起，再秉燭夜談……”
他語調緩慢輕佻，蘇不識聞言便看過去，眼神帶著點兒認真，輕輕“嗯”了一聲。
“……咳。”這下反而輪到木南移開視線了，他裝模作樣地咳了一聲，又試圖把話題拉回來，“不過吃完可能得請蘇教授先回去啦，小唐剛才說讓我陪她買點補給……對吧小唐？”
“啊？”唐可忽然被點名，她滿臉莫名其妙地擡頭，緊接著又反應過來，“哦對，是有這麽一回事兒。”
“好。”出乎意料的，蘇不識答的很快，甚至沒有問他們具體去做什麽，“早點回來。”
·
眾人吃飽喝足，便按照一開始約定的那樣，木南和唐可留在商場裏，另外兩人則先去旅店辦理入住。
“總感覺咱們這麽騙蘇教授是不是不太好啊？”唐可無意識捏著手指，表情有些愧疚，“你到底準備幹嘛？”
“隊友間的事兒，怎麽能叫騙呢？”木南知道這敏銳的姑娘肯定察覺出了他要做什麽，但依然掛著那副笑容沒有明說，“放心啦，肯定不是瞞著蘇教授偷偷和別人約會～對了，你現在是找家店坐會兒，還是偷偷回旅店？”
“我是老玩家了，又不用你操心。”唐可對於他話裏話外的炫耀，表示自己只是翻個白眼不予評價，“我買點東西，之後去廣場等著玩家榜刷新。”
“得嘞～”木南對她擺擺手，和人在商場的岔道分開了。
他徑直朝商場樓上走去，根據孟知樂給他的地址，越往上走上層的裝潢就越奢華，帶著兒現實中高級會所的意思，一看就知道這風格出自誰手。
看上去某人早有準備，木南剛一靠近，穿著侍者服飾的“羊”便上前，彬彬有禮地要帶他進去。
簡直像是在讓羊給他打工。木南心想，他被領著進入會所，穿過有玩家在享受下午茶的前廳，最後進了一個包間。
“沒想到阿楠你真的來了。”
孟知樂恰好從隔斷後走出來，看見他眼前一亮：“別客氣，坐。”
他入座後親手倒了杯茶給他，木南註意到這人手邊是一沓A4紙大小的文件。他拉開椅子坐到孟知樂對面，也同樣回以一笑：“你這麽誠心邀請我，我不來豈不是很不給面子？”
“那倒是。”孟知樂笑得溫和，就是說出來的話有些指向性明顯，“只不過蘇不識教授居然不在，還以為他會跟著你一起來呢。”
真是會哪壺不開提哪壺，木南假笑道：“是麽，但我想他好像不太願意見到你呢。”
“唉。”孟知樂裝模作樣的嘆道，“畢竟我們從前就總是在這兒私會，他看我不順眼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木南聽得眉角抽搐，心想自己這是遇到對手了，頭一次遇到比他還不要臉的。
“怎麽？阿楠不相信？”孟知樂笑道，“想必你願意主動來找我，肯定是有很多疑問在的。別客氣，以我們的關系，你大可以放心的問。”
兩句話間又開始走寬容大度路線了。木南道：“別介，我現在就是一普通玩家，可不敢和您亂攀關系。”
“別這麽大敵意嘛。”孟知樂笑道，“難道是蘇教授在你那兒說了我什麽壞話？”
“你倆以前難道勢如水火？他還要特地找我說壞話麽。”
“勢如水火談不上，應該說是沾了阿楠的光才對。”孟知樂道，“阿楠如果相信我的話，我可以給你講講很久以前的一些趣事。”
“好啊，”木南笑道，“你先說，我再考慮要不要信。”
“沒問題。”孟知樂抿了口自己杯中的茶，再擱下時杯底在這寂靜的房間中發出輕響，“阿楠看到廣場中央排行榜了吧？你是否疑惑過那排名第一的人的身份？比如，他到底是不是你。”
“怎麽說？”
“你應該聽說過吧，排行第一的玩家每年會得到一個實現願望的機會。”孟知樂道，“海月就是因此而拼命努力著，僅僅兩年就沖到了現在的位置呢。”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的處境和那個所謂的‘願望’有關？”
“哎呀，我可沒這麽說。不過這位排行榜上所謂的玩家‘楠’，其實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眾人的視野中了。如果你在休息區多待幾天，再留意一下就能發現，那位的積分從來沒有變動過。”孟知樂道，“所以很多玩家都猜，玩家‘楠’是不是根本就不存在？是否只是深淵為了不履行承諾而弄虛作假的數據？久而久之，老玩家們一般默認第二名才是真正的第一，當然，如果沒有那個深淵的願望，這個排行榜也毫無意義就是了。”
木南道：“聽你的意思，你似乎並不覺得那個第一的數據是弄虛作假。”
“當然。”孟知樂道，“畢竟你現在，就坐在我面前。”
“……”
“哎，先別急著反駁我，我想，蘇不識那家夥肯定還沒有詳細和你說明‘綿羊游戲’和‘深淵’，到底意味著什麽。”
木南依舊不動聲色，但緊接著蘇不識和羊的解釋都從腦海中閃過，他有預感，他接下來聽到的，或許會和之前自己的猜測串聯起來。
果然，眼前的男人又露出了一副追憶往昔的神色，道：“那已經是很久很久的事了。那時主系統剛剛從世界中誕生，它強大、殘忍，如同森之黑山羊一般，有著無數無法殺死的病毒分系統。然而它那時並沒有自主思想，只是奉規則為不可違逆的最高制度。於是那時的人們……對，當時還只能叫做‘人’，而不是‘玩家’，為這個橫空出世的系統取了個名字，叫做‘深淵’。”
“貼切的名字。”木南評價道，“我猜猜，所以故事的發展是這玩意兒最後還是衍生出了自我意識，於是要把整個世界都變成它的游樂場？聽上去像是災難片啊。”
“災難不災難的，說實話，我並不清楚。”孟知樂無所謂地聳聳肩，“因為當時分系統等級太低，那些羊就和病毒一樣，沒有完整的運算模式。於是那時的深淵為了更好的統治玩家，便從出色的玩家中挑選出了一批直屬的管理員，抹去記憶，成為最初的‘狼人’。”
“我明白了，”木南環顧了一圈房間裏富麗堂皇的裝飾，“你就是其中一個？”
“沒錯，如果把整個深淵比作一臺巨大的源源不斷的計算機，那我們就屬於Bug檢查員。”孟知樂道，“當然了，現在這活兒已經輪不到我們頭上了。不僅是因為‘羊’的發展速度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快，還忠誠且永遠不會背叛。更重要的是，當年的初代狼人，其實現在只剩我一個了。”
孟知樂後仰著靠在椅背上，從木南的角度剛好能看見他身後巨大的落地窗外，那璀璨又虛假的夜幕。
“講故事就講故事，不要裝逼。”木南點他，“不過我倒是好奇了，既然你一開始說我們是‘故友’，那究竟有多‘故’？”
“你不是自己已經猜到了麽？你、我，都是初代的‘狼人’。”孟知樂輕哼一聲，看他又要開口就知道這人又想問什麽，提前攔截道，“蘇不識不是，他是第二代。”
“那真遺憾。”木南嘖嘖道。但他心裏想的卻是何於歸之前說的，有些在副本待久了就會逐漸不需要吃喝……按照現在孟知樂的“故事”來推測，蘇不識絕對也能稱得上是開服玩家的存在，也就是說，他“活著”的時間，可能比自己想的要久得多。
但是……他自己呢？
木南從很小的時候就記事了，他的人生除了開局在孤兒院有些坎坷，此後基本上都不算與一個正常的現代人脫軌。現在卻跟他說自己很有可能擁有一段截然相反的人生，雖說稱不上難以接受，但是這可比天天窩在家裏打游戲要刺激多了。
“你這麽一說我就更好奇了，”木南道，“那時的‘我’和蘇不識，到底是什麽關系？”
（TBC）
【作者有話說】
森之黑山羊：即莎布·尼古拉絲，是美國小說家霍華德·菲利普·洛夫克拉夫特所創造的克蘇魯神話中的一個外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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