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53.早不來晚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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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53.早不來晚不來
陰沈的天色下，他們終於完成了偷梁換柱。木南將最後的面具蓋在了自己臉上，便與蘇不識一起跟著陶海月往山下走。
這正是四個人商討之後的計劃——唐可回村子找羅雁，裝作不知情跟著村民一起參加祭祀，而他們三人則負責喬裝打扮混進使者當中，想辦法阻止陶海月推測的活祭。
一開始唐可聽說要和他們分開並不同意，但是木南很快就說，比起其他人羅雁更聽她的話，而且大家也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總得有人在祠堂外尋找羅漁的下落，並且隨機應變為他們提供幫助的。
這一次就連陶海月都沒有反對，畢竟木南說的沒錯，他和蘇不識的技能足夠保證自身安全，相比之下唐可是最適合在外界的人。
於是這姑娘最後還是答應了，她把祭祀要用的木頭全都拋到了林子裏，再根據陶海月的指示沿著另一條路下了山。
另外三人將真使者藏好之後便原路返回，繼續他們偽裝成NPC的計劃。陶海月一言不發在前面走，步伐很急促，而木南則落後幾步，連帶著蘇不識也保持著和他一樣的步調。
“你想要說什麽？”
蘇不識的聲音出現在腦海裏，木南偏過頭，果然見對方戴著魚頭面具的臉對著他，而手指放在頭邊——面具上的魚鰭裝飾遮擋了一部分視野，但是木南知道他此時的手一定正搭在耳垂那枚紅色的耳夾上。
真是方便啊，這個通訊工具。
“蘇教授真是懂我，剛才不會一直偷偷看著我吧？”木南有樣學樣，用耳夾傳遞一句調笑的話後見好就收地把話題拉到正事上，“我只是突然想起來，蘇教授昨天晚上跟我聯系上時，是剛和咱這位排行榜第二的合作夥伴分開麽？那時天應該很黑了吧，她剛才說祠堂發生的那些事，蘇教授看見了嗎？”
“並沒有。昨天我與他們敲定合作的事宜後，就獨自在貢湖村的每一個水源尋找你的下落，直到傍晚我們才調查到了同一座山上。”蘇不識回應道，“你懷疑她？”
“懷疑說不上，但她絕對有事兒在瞞著咱們。”木南道，“就不說她剛才那狀態不對了，我其實很好奇陶海月是怎麽知道‘孝子魚’這個稱呼的？她並沒有在村子裏調查，難道是祠堂裏的使者做的場景解說？”
“你是說，她很熟悉貢湖村？”
“至少比我們熟悉。”木南傳話道，“雖然同為玩家，但關於‘娛神的祭祀’我僅僅只能通過供臺上供奉的動物內臟來推斷這並不正常，陶海月卻能迅速聯想到活祭……而且看她那個反應，絕對早就知道祭品是什麽了。”
“那麽，”蘇不識頓了頓，問了個嚴肅的話題，“還準備繼續合作嗎？”
“當然，為什麽不呢。”木南卻是理直氣壯，“只是咱們不能指望人家做解釋，只能自己多調查些了。唉，想要猜這種獨來獨往的人的心思就是難啊～”
蘇不識沈默了片刻，他這時才開始意識到對方是意有所指了。
“或許，只是執著於某一件事吧。”
蘇不識的話悶在面具裏，木南反應過來對方這句沒用通訊，而是非常輕聲地說了出來——這就導致他沒太聽清，心臟的位置像是被什麽東西掃過了一般，忽然古怪地顫動了一下。
奇怪。
明明是戴著面具看不到彼此神情的，但木南就是莫名知道對方此時應該是一種什麽反應：沒有鏡片的遮擋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比如這人的眼眸微微下垂，按照他的身高剛好能看見對方睫毛遮擋下的漆黑的瞳仁，面容俊俏又蒼白，唇角抿著，本就不茍言笑的人此時更是顯得有些認真，就好像是在說……
……就好像是在說什麽？
——等等，這不太對，蘇不識出現過這個表情嗎？
木南鮮少感受到了疑惑，他的蘇教授在他面前摘眼鏡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是想象力太豐富了才腦補了這種畫面？
“回神，馬上就到了。”蘇不識的聲音及時傳進腦子裏，“看著路，看我做什麽？”
“看你好看。”木南脫口而出，果然收獲了對方轉頭的動作。明明是張怪異的魚頭臉，此時他卻莫名從上面看出一句：再睜眼說瞎話就帶你去治治腦子。
於是他便從善如流地改口：“是知道你好看所以才看。”
“……”
蘇不識沒說話，卻不是因為對方這不合時宜的調情。事實上他面具下的眼睛此時微微瞇起，罕見地意識到自己流露出了些許怒氣來。
“我又沒說錯，蘇教授怎麽也沒個反應，難道是不相信？哎，也是，明明跟你認識沒多久，卻總覺得那麽熟悉——你說，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在哪裏遇到過？好多年前？或者是前世？”
果然這人還是一無所知。蘇不識下意識咬了咬牙，正是因為什麽都想不起來，所以才能毫無負擔地在這裏胡說八道。
索性最後出現在三人面前的紅墻建築解救了這愈發不對勁的氣氛，也是因為他們沒走多遠就動起了手，再加上整體速度並不慢，到達祠堂的時間並沒有消耗太久。
“從現在開始聽我指揮。”陶海月低聲道，帶著毋庸置疑的氣勢以及不那麽容易被察覺出的急切，“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接下來除非必要否則我們不要分開，現在天還沒黑，來山上的村民不多，我們得趁此機會到祠堂裏面去。”
因為在他們之中，與那個A091號玩家身高最符合的就是木南，所以也是由他扮演那個裹了兩圈袍子的領頭使者。
一開始後者還想著這聲線不一樣要怎麽解決，結果進門就發現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偶爾有人朝他打招呼或者行禮，木南也只需要微微頷首就行了，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問他們為什麽又折返了回來。
說不定上司的行蹤打工的完全不在乎呢……木南無端聯想道。然而就在三人馬上就要趁著所有人不註意從側門進入祠堂主殿時，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又把他們引了過去。
“我靠，這路真難走。”一個略微耳熟的聲音響起，夾帶著其他人的附和聲，“哎呂哥，咱們非要跟著一起做任務嗎？反正這是PVP模式，只要我們把其他玩家都……那贏的還是我們啊。”
居然是呂萬坤他們？！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木南聽出這一直吵吵嚷嚷的是風暴幫的一員，所以說那呂萬坤怎麽就沒聽他這狗腿子的勸呢？這個時候才趕過來“幫忙”，難道是終於發現所有村民都躲著他們，這才準備上山到祭祀的地點守株待兔了？
三人原本是不想管的，但很快木南就意識到，此時這間祠堂中唯一一個身上圍了兩圈袍子的就只有他一個人，剛才那些使者還在“摸魚”，此時外面一來人，紛紛將目光都朝他投了過來。
“沒辦法了，”陶海月語調陰沈，顯然滿是被打斷的不悅，“只能先過去看看他們要搞什麽鬼。”
“別擔心。”蘇不識道，“隨機應變就好。”
都這麽說了木南當然不可能不去，不過此時他最疑惑的並不是呂萬坤等人怎麽來的這麽巧，而是陶海月明明看著非常著急，卻為什麽非要堅持三個人一起進去？
他剛才沒能進這祠堂，卻也是感覺到了裏面的空氣不大對勁，說不上來，仿佛有一種陰冷的感覺縈繞在周圍。
木南沒有猶豫，三人繼續往祠堂的大門走去，很快就聽到了外面略顯聒噪的交談聲。而在距離他們有一大段距離的大門口，則站著個身材圓潤的男人——居然是貢湖村的村長。
怪不得風暴幫那夥人在推任務呢，原來是找到人帶頭了。
“哎呦，使者大人好。”那村長一見他們就瞇著眼睛笑著迎了上來，“那個……祭司大人呢？”
“祭司大人已經提前去山上布置祭祀的場地了。”木南說道，把那緩慢的聲線模仿了七成，對方果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有什麽事嗎？”
“已經上山了？這樣啊……”村長聞言嘶了一聲，露出一個稍微感到麻煩的表情，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開始伸手招呼著墻根下的呂萬坤等人過來，“這些是自告奮勇來幫忙的客人，您看這肌肉，這個子，保準能幹！”
魚頭面具能看到的外界基本上遮擋嚴重，餘光是什麽都看不到的。於是直到呂萬坤領頭走到他們面前時，木南才註意到——這哪止是風暴幫那些人啊，眼前加上呂萬坤足足有七個玩家，不知道的還以為面前的不是村長而是包工頭呢。
而且從剛才開始，呂萬坤那家夥也不跟其他人交流，就只顧著盯著木南，像是要隔著那魚頭面具給他臉上戳兩個窟窿似的。
難道是被認出來了？不應該啊，雖說這偽裝沒有多麽高明，但他刻意改變了的聲線和動作應該不那麽容易露餡才對。
“也好。”木南雖然心下疑惑，但表面上還是平穩地和村長說道，“需要搬的東西就在祠堂的西邊，我帶各位去吧。”
“慢著。”就在這時，呂萬坤忽然擡起手，打斷他道，“咱們走了那麽遠好不容易來了，就這麽經過祠堂可說不過去。所以，還請這位……使者大人？帶我們進去參拜一下娛神。”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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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沈的天色下，他們終於完成了偷梁換柱。木南將最後的面具蓋在了自己臉上，便與蘇不識一起跟著陶海月往山下走。
這正是四個人商討之後的計劃——唐可回村子找羅雁，裝作不知情跟著村民一起參加祭祀，而他們三人則負責喬裝打扮混進使者當中，想辦法阻止陶海月推測的活祭。
一開始唐可聽說要和他們分開並不同意，但是木南很快就說，比起其他人羅雁更聽她的話，而且大家也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總得有人在祠堂外尋找羅漁的下落，並且隨機應變為他們提供幫助的。
這一次就連陶海月都沒有反對，畢竟木南說的沒錯，他和蘇不識的技能足夠保證自身安全，相比之下唐可是最適合在外界的人。
於是這姑娘最後還是答應了，她把祭祀要用的木頭全都拋到了林子裏，再根據陶海月的指示沿著另一條路下了山。
另外三人將真使者藏好之後便原路返回，繼續他們偽裝成NPC的計劃。陶海月一言不發在前面走，步伐很急促，而木南則落後幾步，連帶著蘇不識也保持著和他一樣的步調。
“你想要說什麽？”
蘇不識的聲音出現在腦海裏，木南偏過頭，果然見對方戴著魚頭面具的臉對著他，而手指放在頭邊——面具上的魚鰭裝飾遮擋了一部分視野，但是木南知道他此時的手一定正搭在耳垂那枚紅色的耳夾上。
真是方便啊，這個通訊工具。
“蘇教授真是懂我，剛才不會一直偷偷看著我吧？”木南有樣學樣，用耳夾傳遞一句調笑的話後見好就收地把話題拉到正事上，“我只是突然想起來，蘇教授昨天晚上跟我聯系上時，是剛和咱這位排行榜第二的合作夥伴分開麽？那時天應該很黑了吧，她剛才說祠堂發生的那些事，蘇教授看見了嗎？”
“並沒有。昨天我與他們敲定合作的事宜後，就獨自在貢湖村的每一個水源尋找你的下落，直到傍晚我們才調查到了同一座山上。”蘇不識回應道，“你懷疑她？”
“懷疑說不上，但她絕對有事兒在瞞著咱們。”木南道，“就不說她剛才那狀態不對了，我其實很好奇陶海月是怎麽知道‘孝子魚’這個稱呼的？她並沒有在村子裏調查，難道是祠堂裏的使者做的場景解說？”
“你是說，她很熟悉貢湖村？”
“至少比我們熟悉。”木南傳話道，“雖然同為玩家，但關於‘娛神的祭祀’我僅僅只能通過供臺上供奉的動物內臟來推斷這並不正常，陶海月卻能迅速聯想到活祭……而且看她那個反應，絕對早就知道祭品是什麽了。”
“那麽，”蘇不識頓了頓，問了個嚴肅的話題，“還準備繼續合作嗎？”
“當然，為什麽不呢。”木南卻是理直氣壯，“只是咱們不能指望人家做解釋，只能自己多調查些了。唉，想要猜這種獨來獨往的人的心思就是難啊～”
蘇不識沈默了片刻，他這時才開始意識到對方是意有所指了。
“或許，只是執著於某一件事吧。”
蘇不識的話悶在面具裏，木南反應過來對方這句沒用通訊，而是非常輕聲地說了出來——這就導致他沒太聽清，心臟的位置像是被什麽東西掃過了一般，忽然古怪地顫動了一下。
奇怪。
明明是戴著面具看不到彼此神情的，但木南就是莫名知道對方此時應該是一種什麽反應：沒有鏡片的遮擋一切都變得更加清晰，比如這人的眼眸微微下垂，按照他的身高剛好能看見對方睫毛遮擋下的漆黑的瞳仁，面容俊俏又蒼白，唇角抿著，本就不茍言笑的人此時更是顯得有些認真，就好像是在說……
……就好像是在說什麽？
——等等，這不太對，蘇不識出現過這個表情嗎？
木南鮮少感受到了疑惑，他的蘇教授在他面前摘眼鏡的次數屈指可數，他是想象力太豐富了才腦補了這種畫面？
“回神，馬上就到了。”蘇不識的聲音及時傳進腦子裏，“看著路，看我做什麽？”
“看你好看。”木南脫口而出，果然收獲了對方轉頭的動作。明明是張怪異的魚頭臉，此時他卻莫名從上面看出一句：再睜眼說瞎話就帶你去治治腦子。
於是他便從善如流地改口：“是知道你好看所以才看。”
“……”
蘇不識沒說話，卻不是因為對方這不合時宜的調情。事實上他面具下的眼睛此時微微瞇起，罕見地意識到自己流露出了些許怒氣來。
“我又沒說錯，蘇教授怎麽也沒個反應，難道是不相信？哎，也是，明明跟你認識沒多久，卻總覺得那麽熟悉——你說，我們以前是不是真的在哪裏遇到過？好多年前？或者是前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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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現在開始聽我指揮。”陶海月低聲道，帶著毋庸置疑的氣勢以及不那麽容易被察覺出的急切，“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接下來除非必要否則我們不要分開，現在天還沒黑，來山上的村民不多，我們得趁此機會到祠堂裏面去。”
因為在他們之中，與那個A091號玩家身高最符合的就是木南，所以也是由他扮演那個裹了兩圈袍子的領頭使者。
一開始後者還想著這聲線不一樣要怎麽解決，結果進門就發現所有人都在忙自己的事情，偶爾有人朝他打招呼或者行禮，木南也只需要微微頷首就行了，根本就沒有任何人問他們為什麽又折返了回來。
說不定上司的行蹤打工的完全不在乎呢……木南無端聯想道。然而就在三人馬上就要趁著所有人不註意從側門進入祠堂主殿時，門外一陣嘈雜的聲音又把他們引了過去。
“我靠，這路真難走。”一個略微耳熟的聲音響起，夾帶著其他人的附和聲，“哎呂哥，咱們非要跟著一起做任務嗎？反正這是PVP模式，只要我們把其他玩家都……那贏的還是我們啊。”
居然是呂萬坤他們？！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這個時候過來，木南聽出這一直吵吵嚷嚷的是風暴幫的一員，所以說那呂萬坤怎麽就沒聽他這狗腿子的勸呢？這個時候才趕過來“幫忙”，難道是終於發現所有村民都躲著他們，這才準備上山到祭祀的地點守株待兔了？
三人原本是不想管的，但很快木南就意識到，此時這間祠堂中唯一一個身上圍了兩圈袍子的就只有他一個人，剛才那些使者還在“摸魚”，此時外面一來人，紛紛將目光都朝他投了過來。
“沒辦法了，”陶海月語調陰沈，顯然滿是被打斷的不悅，“只能先過去看看他們要搞什麽鬼。”
“別擔心。”蘇不識道，“隨機應變就好。”
都這麽說了木南當然不可能不去，不過此時他最疑惑的並不是呂萬坤等人怎麽來的這麽巧，而是陶海月明明看著非常著急，卻為什麽非要堅持三個人一起進去？
他剛才沒能進這祠堂，卻也是感覺到了裏面的空氣不大對勁，說不上來，仿佛有一種陰冷的感覺縈繞在周圍。
木南沒有猶豫，三人繼續往祠堂的大門走去，很快就聽到了外面略顯聒噪的交談聲。而在距離他們有一大段距離的大門口，則站著個身材圓潤的男人——居然是貢湖村的村長。
怪不得風暴幫那夥人在推任務呢，原來是找到人帶頭了。
“哎呦，使者大人好。”那村長一見他們就瞇著眼睛笑著迎了上來，“那個……祭司大人呢？”
“祭司大人已經提前去山上布置祭祀的場地了。”木南說道，把那緩慢的聲線模仿了七成，對方果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有什麽事嗎？”
“已經上山了？這樣啊……”村長聞言嘶了一聲，露出一個稍微感到麻煩的表情，但很快就恢覆了正常，開始伸手招呼著墻根下的呂萬坤等人過來，“這些是自告奮勇來幫忙的客人，您看這肌肉，這個子，保準能幹！”
魚頭面具能看到的外界基本上遮擋嚴重，餘光是什麽都看不到的。於是直到呂萬坤領頭走到他們面前時，木南才註意到——這哪止是風暴幫那些人啊，眼前加上呂萬坤足足有七個玩家，不知道的還以為面前的不是村長而是包工頭呢。
而且從剛才開始，呂萬坤那家夥也不跟其他人交流，就只顧著盯著木南，像是要隔著那魚頭面具給他臉上戳兩個窟窿似的。
難道是被認出來了？不應該啊，雖說這偽裝沒有多麽高明，但他刻意改變了的聲線和動作應該不那麽容易露餡才對。
“也好。”木南雖然心下疑惑，但表面上還是平穩地和村長說道，“需要搬的東西就在祠堂的西邊，我帶各位去吧。”
“慢著。”就在這時，呂萬坤忽然擡起手，打斷他道，“咱們走了那麽遠好不容易來了，就這麽經過祠堂可說不過去。所以，還請這位……使者大人？帶我們進去參拜一下娛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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