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14.我會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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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4.我會心疼你
“你會再次害死他的。”
周遭嘀嘀咕咕的議論聲變成了竊笑聲，面前塗著誇張妝造的“女人”已經仰起了臉盯著他，而那些穿著校服的“學生”則湊在一起低聲嬉笑著。
蘇不識不動聲色地瞥向木南的方向，青年此時已經敏捷地鉆進了那間封閉的辦公室，這讓他稍稍安心了一些。
“你在擔心什麽？”
那些“學生”對他笑道。
“你在害怕什麽？”
“你又畏懼什麽？”
“你以為自己用了技能……”
“……就天衣無縫了嗎？”
五個學生已經一人一句叫嚷著將他圍了起來，眼睛全都變成了草食動物的橫瞳，像是群圈著領頭的羊。
四周人形的怪物有著惡魔的眼睛，而作為頭羊的“女人”已經喪失了副本為其設定的身份，雙目泛紅，嗓音也不似先前尖銳，卻並沒有貿然發動攻擊，只是堪稱冷漠從容地盯著他——很顯然，此時這東西的皮囊之下實際上是與聽從副本規則的NPC截然相反的存在。
這副情景無論怎麽看都異常詭異，然而蘇不識只是這麽單手插兜地站著，仿佛常人眼中的可怖怪物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一切都是在他動用了技能後，但這次出了岔子，有什麽更龐大的病毒順著Bug追了過來。
不過還好，木南對外面的一切並不知情，所以他只需要在他出來之前將一切撥回正軌就可以了。
蘇不識如此想著，面上卻分毫不顯，他的手依然放在口袋裏，道：“你想說什麽？”
“主系統已經發現你們了。”面前的怪物獰笑一聲，“你永遠也無法逃離深淵。”
身邊又一次吵鬧起來，那群圍觀的怪物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有趣的東西似的，一疊聲地重覆著“逃不掉了”之類的話。
蘇不識的手抽動了一下。
“不，不對，你不是會再次害死他，不是那麽溫和的詞。”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瞇了起來，慢條斯理的語調如同在享受些什麽，“蘇教授，你會殺了他的，再一次……”
“呲——”
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那怪物隨著蘇不識揚手的動作而直直倒了下去，周圍的“學生”也因聯系被切斷而沒了聲響，和失去提線的木偶沒有區別了。
倒在桌面上的怪物張著嘴巴，卻因為藥物的作用逐漸麻痹。很快，它眼中的紅色便褪去了，一切又重新歸於寂靜。
「病毒已清除。」
「技能使用狀態：正常。」
「身份載入成功。」
蘇不識看向封閉辦公室，透過磨砂玻璃望著那人的影子。他像是沒聽到腦海中一連串的播報聲似的，輕聲開口：
“我從沒想要逃。”
無人聽聞的話，像是一個只說給自己的證言。
·
“蘇教授，蘇教授？”
清脆的聲音將蘇不識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看過去，只見那個淺色眼珠的青年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怎麽？”他問。
“看你發呆，就喊一聲嘛。”木南見他沒事，立即露出一個笑來，“走啦蘇教授，我剛才朝那宿管要了鑰匙，咱們去搜搜看那個櫃子吧。”
何於歸也靠了過來，表情有些忐忑：“阿楠你那明明是直接從NPC桌子上偷的吧……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哎，咱們讀書人的事兒，怎麽能叫偷呢？”木南嘻嘻一笑，朝著蘇不識彎彎眼睛，“是不是蘇教授？”
蘇不識沒接話，繼續向前走去。
何於歸見狀楞了楞，小聲問身邊的青年：“蘇教授咋啦？”
“可能是嫌我煩人？”木南聳聳肩，“那不行，那我得接著煩他。”
說實話，他倒不覺得對方反對自己這種更加省事的行動方式，蘇不識這種反應反而像是不敢和自己多待，為什麽？他以為他倆已經很默契的彼此不多問剛才的事了，蘇不識怎麽還是一副怕自己多說多錯的樣子？
儲物櫃就在前面，整體並不算大，但是銹跡斑斑的看上去格外老舊。何於歸在旁邊幫他們遮擋視野，木南就拿著那串鑰匙從下往上一個個打開。
他和蘇不識此時的物理距離倒是近了不少，木南便一邊開櫃子一邊繼續跟人搭話：“調查完應該還剩點兒午休時間，蘇教授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蘇不識道：“不用。”
“可是你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哎，剛才好像也有點走神的樣子。”木南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還能側過頭對人家露出個帶著梨渦的笑來，“不要總是拒絕嘛，蘇教授如果太辛苦的話，我會……”
“你會什麽？”蘇不識忽然看向他，目光銳利，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
於是木南原本想慢悠悠調戲人的話就那麽卡在了喉嚨裏，好吧，哪怕他再粗神經也能察覺到現在氣氛不對了，現在絕對不是能讓他把“我會心疼你”一類的廢話說出口的時機。
哎，誰能想到還有這出？蘇教授這是什麽招，以進為退？
好在下一秒彈開的櫃門成功打破了此時尷尬的空氣——木南“哎呀”一聲捂著腦袋後退，蘇不識見狀臉色一變，忙伸手去扶他：“傷到眼睛了？我看看……”
“嘶……沒事。”木南立即停止嚎叫，果斷移開手露出額頭給蘇不識看。
確實只是個被磕出來的紅印子，甚至都沒破皮，蘇不識稍稍松了口氣，目光順著額頭向下，從對方左手的綁帶一直看到了對方異常無辜的眼神。
淺色的眼睛在這個角度看亮晶晶的，還帶著點兒計謀得逞的笑意。蘇不識心頭一軟，意識到自己這回又是栽了。
“咦？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吧？”
何於歸的聲音傳來，二人回過神，木南也沒再拿他打趣，只是趁著蘇不識還沒反應過來帶著人一塊兒去看線索。
“這櫃子高度還真夠巧的。”木南裝模作樣地揉了揉額頭，轉而去扒拉櫃門內側，“還貼了張紙條……‘學號012學生退學遺留物品’，應該就是它了，這麽說這位學號‘012’的同學應該是已經離校了。”
有了確切的指引，木南便將櫃子裏的東西掏出來，裏面東西不多，兩本練習冊、一套舊運動服、一個巴掌大的帶密碼的盒子。
皺巴的外套占據了櫃子的大部分空間，木南在將物品清完後繼續上下摸索著，果然發現上方的鐵皮有些凹凸不平。
只是木南手上沒有手電筒，櫃子的高度也不好去看，無奈他只能繼續伸手一點點摸，摸著摸著他也意識到了不對。
“怎麽了？”何於歸原本還在翻那兩本練習冊找線索，見他的表情瞬間有些緊張，“很難辨認嗎？”
“不，有點太好辨認了。”木南抽回手，他現在倒不是在裝，而是陳述事實，這些凹下去的刻痕摸起來像是機器刻的小楷，如果寫的是“某某生產”也就算了，偏偏是一句話——
「3.保持沈默，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這是……誰刻的？”何於歸翻書的動作頓住了，聲音也一下子小了八度，“難道是新的指示嗎？是讓我們不要說話？還是現在查出來的事，不能對別人說？”
另外二人去摸也識別到了同樣的內容，只能說這句話並不是木南的錯覺。他想起昨天發現吊人時黑板上出現的那句話，加上羊一開始公布的“活下去”，按順序來看確實有可能是第三句指示。
“真是麻煩啊，我廢話蠻多的，要想保持沈默可真難為我了。”木南註意到蘇不識看了他一眼，“不管了，先接著找線索要緊——這是什麽？”
他拿起來的是那個帶鎖的小盒子，一共五位數的密碼，邊邊角角合的很嚴實，看上去不太能用蠻力破開。
何於歸看著他翻來覆去地試密碼，道：“我剛才試了幾下，沒破開，就想著現在看看能不能在這兩本冊子裏找到線索……”
“哢噠。”
一道輕微的齒輪轉動聲，接著就是木南捧著已經打開的盒子，並且淡定地從裏面拿出一張紙條。
「叮——」
「恭喜玩家D414首先達成60％的副本主線進度，請其他玩家再接再厲！」
又是一條響徹全場的通報，木南嘖嘖兩聲，道：“不是我進度最快，而是這系統只盯著我一個人吧？它好像一直在播報我哎。”
“沒事。”蘇不識道，“PVE不像PVP，你繼續調查就可以了。”
“等一下，先不說這個出現進度的問題。”何於歸沒忍住插話道，“阿楠你是怎麽打開這個盒子的？”
“嗯？密碼鎖當然是輸密碼了。”木南道，“五位數，我就試了一下副本的標題‘78334’，然後就開了。”
“密碼直接寫在標題上？”
“確實有些意外，但也不是沒有先例……哦，我是說一些恐怖游戲。”木南就朝他笑，“要相信出現的每一個線索最後都能用得上。好了，來看看這個。”
他將紙條的內容展示給另外兩人看，那是張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條，上面簡單的寫了一條地址：
梧桐路悅安園16號樓302。
“現在有兩個新問題。”木南道，“第一，我們現在暫時沒辦法離開學校這張地圖，所以顯然是沒辦法到這裏去的。第二，我得告訴各位一件事，我家嘛……就住在這棟‘悅安園’小區附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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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再次害死他的。”
周遭嘀嘀咕咕的議論聲變成了竊笑聲，面前塗著誇張妝造的“女人”已經仰起了臉盯著他，而那些穿著校服的“學生”則湊在一起低聲嬉笑著。
蘇不識不動聲色地瞥向木南的方向，青年此時已經敏捷地鉆進了那間封閉的辦公室，這讓他稍稍安心了一些。
“你在擔心什麽？”
那些“學生”對他笑道。
“你在害怕什麽？”
“你又畏懼什麽？”
“你以為自己用了技能……”
“……就天衣無縫了嗎？”
五個學生已經一人一句叫嚷著將他圍了起來，眼睛全都變成了草食動物的橫瞳，像是群圈著領頭的羊。
四周人形的怪物有著惡魔的眼睛，而作為頭羊的“女人”已經喪失了副本為其設定的身份，雙目泛紅，嗓音也不似先前尖銳，卻並沒有貿然發動攻擊，只是堪稱冷漠從容地盯著他——很顯然，此時這東西的皮囊之下實際上是與聽從副本規則的NPC截然相反的存在。
這副情景無論怎麽看都異常詭異，然而蘇不識只是這麽單手插兜地站著，仿佛常人眼中的可怖怪物對他而言不值一提。
一切都是在他動用了技能後，但這次出了岔子，有什麽更龐大的病毒順著Bug追了過來。
不過還好，木南對外面的一切並不知情，所以他只需要在他出來之前將一切撥回正軌就可以了。
蘇不識如此想著，面上卻分毫不顯，他的手依然放在口袋裏，道：“你想說什麽？”
“主系統已經發現你們了。”面前的怪物獰笑一聲，“你永遠也無法逃離深淵。”
身邊又一次吵鬧起來，那群圍觀的怪物就像是發現了什麽新奇有趣的東西似的，一疊聲地重覆著“逃不掉了”之類的話。
蘇不識的手抽動了一下。
“不，不對，你不是會再次害死他，不是那麽溫和的詞。”那雙赤紅色的眼睛瞇了起來，慢條斯理的語調如同在享受些什麽，“蘇教授，你會殺了他的，再一次……”
“呲——”
只是一瞬間發生的事，那怪物隨著蘇不識揚手的動作而直直倒了下去，周圍的“學生”也因聯系被切斷而沒了聲響，和失去提線的木偶沒有區別了。
倒在桌面上的怪物張著嘴巴，卻因為藥物的作用逐漸麻痹。很快，它眼中的紅色便褪去了，一切又重新歸於寂靜。
「病毒已清除。」
「技能使用狀態：正常。」
「身份載入成功。」
蘇不識看向封閉辦公室，透過磨砂玻璃望著那人的影子。他像是沒聽到腦海中一連串的播報聲似的，輕聲開口：
“我從沒想要逃。”
無人聽聞的話，像是一個只說給自己的證言。
·
“蘇教授，蘇教授？”
清脆的聲音將蘇不識的思緒拉了回來，他看過去，只見那個淺色眼珠的青年正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怎麽？”他問。
“看你發呆，就喊一聲嘛。”木南見他沒事，立即露出一個笑來，“走啦蘇教授，我剛才朝那宿管要了鑰匙，咱們去搜搜看那個櫃子吧。”
何於歸也靠了過來，表情有些忐忑：“阿楠你那明明是直接從NPC桌子上偷的吧……這樣真的沒問題嗎？”
“哎，咱們讀書人的事兒，怎麽能叫偷呢？”木南嘻嘻一笑，朝著蘇不識彎彎眼睛，“是不是蘇教授？”
蘇不識沒接話，繼續向前走去。
何於歸見狀楞了楞，小聲問身邊的青年：“蘇教授咋啦？”
“可能是嫌我煩人？”木南聳聳肩，“那不行，那我得接著煩他。”
說實話，他倒不覺得對方反對自己這種更加省事的行動方式，蘇不識這種反應反而像是不敢和自己多待，為什麽？他以為他倆已經很默契的彼此不多問剛才的事了，蘇不識怎麽還是一副怕自己多說多錯的樣子？
儲物櫃就在前面，整體並不算大，但是銹跡斑斑的看上去格外老舊。何於歸在旁邊幫他們遮擋視野，木南就拿著那串鑰匙從下往上一個個打開。
他和蘇不識此時的物理距離倒是近了不少，木南便一邊開櫃子一邊繼續跟人搭話：“調查完應該還剩點兒午休時間，蘇教授要不要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蘇不識道：“不用。”
“可是你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哎，剛才好像也有點走神的樣子。”木南手上不停嘴上也不停，還能側過頭對人家露出個帶著梨渦的笑來，“不要總是拒絕嘛，蘇教授如果太辛苦的話，我會……”
“你會什麽？”蘇不識忽然看向他，目光銳利，一雙黑漆漆的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
於是木南原本想慢悠悠調戲人的話就那麽卡在了喉嚨裏，好吧，哪怕他再粗神經也能察覺到現在氣氛不對了，現在絕對不是能讓他把“我會心疼你”一類的廢話說出口的時機。
哎，誰能想到還有這出？蘇教授這是什麽招，以進為退？
好在下一秒彈開的櫃門成功打破了此時尷尬的空氣——木南“哎呀”一聲捂著腦袋後退，蘇不識見狀臉色一變，忙伸手去扶他：“傷到眼睛了？我看看……”
“嘶……沒事。”木南立即停止嚎叫，果斷移開手露出額頭給蘇不識看。
確實只是個被磕出來的紅印子，甚至都沒破皮，蘇不識稍稍松了口氣，目光順著額頭向下，從對方左手的綁帶一直看到了對方異常無辜的眼神。
淺色的眼睛在這個角度看亮晶晶的，還帶著點兒計謀得逞的笑意。蘇不識心頭一軟，意識到自己這回又是栽了。
“咦？我們要找的就是這個吧？”
何於歸的聲音傳來，二人回過神，木南也沒再拿他打趣，只是趁著蘇不識還沒反應過來帶著人一塊兒去看線索。
“這櫃子高度還真夠巧的。”木南裝模作樣地揉了揉額頭，轉而去扒拉櫃門內側，“還貼了張紙條……‘學號012學生退學遺留物品’，應該就是它了，這麽說這位學號‘012’的同學應該是已經離校了。”
有了確切的指引，木南便將櫃子裏的東西掏出來，裏面東西不多，兩本練習冊、一套舊運動服、一個巴掌大的帶密碼的盒子。
皺巴的外套占據了櫃子的大部分空間，木南在將物品清完後繼續上下摸索著，果然發現上方的鐵皮有些凹凸不平。
只是木南手上沒有手電筒，櫃子的高度也不好去看，無奈他只能繼續伸手一點點摸，摸著摸著他也意識到了不對。
“怎麽了？”何於歸原本還在翻那兩本練習冊找線索，見他的表情瞬間有些緊張，“很難辨認嗎？”
“不，有點太好辨認了。”木南抽回手，他現在倒不是在裝，而是陳述事實，這些凹下去的刻痕摸起來像是機器刻的小楷，如果寫的是“某某生產”也就算了，偏偏是一句話——
「3.保持沈默，是活下去的唯一方式。」
“這是……誰刻的？”何於歸翻書的動作頓住了，聲音也一下子小了八度，“難道是新的指示嗎？是讓我們不要說話？還是現在查出來的事，不能對別人說？”
另外二人去摸也識別到了同樣的內容，只能說這句話並不是木南的錯覺。他想起昨天發現吊人時黑板上出現的那句話，加上羊一開始公布的“活下去”，按順序來看確實有可能是第三句指示。
“真是麻煩啊，我廢話蠻多的，要想保持沈默可真難為我了。”木南註意到蘇不識看了他一眼，“不管了，先接著找線索要緊——這是什麽？”
他拿起來的是那個帶鎖的小盒子，一共五位數的密碼，邊邊角角合的很嚴實，看上去不太能用蠻力破開。
何於歸看著他翻來覆去地試密碼，道：“我剛才試了幾下，沒破開，就想著現在看看能不能在這兩本冊子裏找到線索……”
“哢噠。”
一道輕微的齒輪轉動聲，接著就是木南捧著已經打開的盒子，並且淡定地從裏面拿出一張紙條。
「叮——」
「恭喜玩家D414首先達成60％的副本主線進度，請其他玩家再接再厲！」
又是一條響徹全場的通報，木南嘖嘖兩聲，道：“不是我進度最快，而是這系統只盯著我一個人吧？它好像一直在播報我哎。”
“沒事。”蘇不識道，“PVE不像PVP，你繼續調查就可以了。”
“等一下，先不說這個出現進度的問題。”何於歸沒忍住插話道，“阿楠你是怎麽打開這個盒子的？”
“嗯？密碼鎖當然是輸密碼了。”木南道，“五位數，我就試了一下副本的標題‘78334’，然後就開了。”
“密碼直接寫在標題上？”
“確實有些意外，但也不是沒有先例……哦，我是說一些恐怖游戲。”木南就朝他笑，“要相信出現的每一個線索最後都能用得上。好了，來看看這個。”
他將紙條的內容展示給另外兩人看，那是張從作業本上撕下來的紙條，上面簡單的寫了一條地址：
梧桐路悅安園16號樓302。
“現在有兩個新問題。”木南道，“第一，我們現在暫時沒辦法離開學校這張地圖，所以顯然是沒辦法到這裏去的。第二，我得告訴各位一件事，我家嘛……就住在這棟‘悅安園’小區附近。”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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