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11 睚眥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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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11 睚眥必報
烈陽皇都競技場人聲鼎沸，四大學院交流聯賽開幕式正到最燃處。
中央高臺上，皇太子雷歐·阿瑞斯那身燦金鎧甲快閃瞎人眼，他揚著下巴念開幕詞：
“…大陸的未來，在於進取，在於強者為尊！”
雷歐的聲音響徹全場，眸光掃過星輝學院區域時，嘴角輕蔑，“而不是躺在過去的榮光上，容忍零元素這樣的恥辱，混跡於法師殿堂！”
觀眾目光順著他的視線聚焦在星輝學院隊伍上，議論與嘲笑聲如潮水般湧來。
“零親和力？真有這種人麽？”
“星輝學院墮落了，連這種廢物都收？”
“聽說她單人賽直接裝暈棄權了？哈哈哈！”
艾莉婭氣得臉紅，莉莉絲往隊伍後排縮了縮，恨不得鉆地縫，低聲抱怨：“都怪洛璃安，害我們被嘲笑。”
凱因不動聲色往前半步，挺直的脊背像道屏障，替身側的洛璃安擋去大半紮人的視線。
而被點名的正主呢？
她正掩嘴打了個小哈欠，眼角沁出點水光，對周遭一切毫無所覺，只懶洋洋地對著身邊，似自言自語，聲音穿透喧囂，清晰傳到皇子和星輝學員耳中：
“墊底挺好，省事，早點打完，早點回去睡覺。”
雷歐臉都綠了，冷哼一聲：“廢物就是廢物，連羞恥心都沒有！”
他挺著胸脯轉身下臺，回觀禮席，金披風掃過臺階，正享受著周遭敬畏的目光。
然而，就在他腳踏玉石臺階時，滋啦！一聲輕響，像冰塊凝結。
玉石臺階上莫名結了層薄冰。
“啊！”他腳剛踏上，便覺滑溜，得意瞬間凝固成驚恐，重心失控，向前撲倒。
全場的呼吸猛地頓住。
萬眾矚目下，烈陽帝國的皇太子，以一個標準的狗啃泥姿勢，結結實實摔在臺階上。
金頭盔滾到一邊，發髻散了，臉上還沾了灰。
死寂三秒後，憋不住的嗤笑聲像漏風似的鉆出來。
“噗…”
“天哪，皇子殿下…”
“怎麽回事？臺階怎麽突然那麽滑？”
烈陽帝國的隨從們如夢初醒，慌忙沖上去攙扶：“殿下，您沒事吧殿下？！”
雷歐被扶起來，臉漲成豬肝色，額頭磕紅，狼狽不堪。
他推開人，羞憤地掃視四周，最終像毒箭般釘在一臉平靜的洛璃安身上。
洛璃安眨了眨眼，看看臉色鐵青的雷歐，又低頭看地面，歪頭小聲嘀咕，音量剛好讓附近人聽見：
“唔？地不平？”
“噗哈哈哈！”這次，終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立刻又憋了回去。
艾莉婭捂嘴，肩膀輕聳。
凱因嘴角微抽，迅速平覆，看洛璃安的眼神多了絲縱容。
這祖宗心眼小得很，睚眥必報。
雷歐氣得發抖，指著洛璃安，卻因無證據只能咽下惡氣，在隨從簇擁下，灰溜溜走向觀禮席，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揚。
另一邊，最高的貴賓觀禮臺被淡霧繚繞，兩個穿素雅白袍、容貌相同卻氣質迥異的少女靜靜註視著下方。
若依打量著洛璃安，眼眸亮亮的，她輕拉天琪的衣袖，好奇道：
“姐姐，星輝那女孩真有趣，明明看起來弱，烈陽的笨蛋卻在她手上吃虧。”
天琪頷首，視線多停在凱因身上，清澈卻深沈，“不止是她，凱因·亞爾蘭，身上銀狼王族血脈的濃得隔這麽遠都聞到。”
“這小小星輝學院，真是藏龍臥虎。”
*
皇太子摔屁股墩兒的事，在皇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星輝學院這支吊車尾隊伍成了風暴中心，街頭巷尾議論紛紛，焦點都在讓皇子出醜的黑發少女身上，各種猜測。
驛館氣氛壓抑。
帶隊導師的臉皺得像塊老樹皮，反覆念叨：“低調！都給我低調！千萬別再惹事了！”
莉莉絲在害怕和莫名的興奮裏反覆橫跳。
艾莉婭埋頭冥想沖級。
洛璃安則大部分時間縮在房間角落，像只怕熱的貓，只有艾莉婭說“甜品店出了新口味”時，才肯挪挪窩。
凱因像沈默的影子，或在洛璃安門外站崗，或在庭院練習最初階火球術，讓他的偽裝更完美。
團體賽分組公布那天，競技場外廣場的魔法光幕前，人群蜂擁。
“找到了，我們在C組。”艾莉婭指著光幕一角。
光幕清晰顯示：
C組：
星輝學院（星輝隊）
靈風學院（翡翠之影隊）——新生佼佼者，自然魔法與團隊配合大師。
烈陽帝國皇家學院（熾陽新星隊）——東道主種子，奪冠大熱。
風暴海灣聯合學院（怒濤隊）——傭兵風格，打法兇悍。
“死亡之組，星輝完蛋了。”
“剛得罪烈陽皇室，轉頭就抽到和熾陽新星同組？這運氣絕了。”
“墊底預定，一場都別想贏。”
導師的臉苦成了黃連。
這時，穿烈陽皇家學院制服、眼神陰鷙的高瘦青年哈維擠過來，停在星輝隊前，視線在洛璃安和凱因身上逡巡，堆著假笑：
“星輝的朋友們，幸會，我是熾陽新星隊的哈維，真巧同組，聽說貴隊臥虎藏龍？有傳奇零親和力普通人，嗯…還有前途無量的流浪法師？看來我們能躺贏晉級了，哈哈哈！”
他身後隊員哄笑，鄙夷的目光在洛璃安身上打轉。
艾莉婭氣得發抖。凱因表情溫和，眼神微冷。莉莉絲想原地消失。
洛璃安似乎未聽見，註意力被侍者的餐後紅茶吸引，她端起一杯想找清靜角落。
哈維見被無視，不爽地側身擋住洛璃安去路，俯視著她，挑釁道：“餵，小廢柴，跟你說話呢？嚇啞巴了？”
洛璃安端著滾燙紅茶，被他突然一擋，身體失衡微晃，手中茶杯恰好向前一傾，滾燙紅茶潑在哈維欲推搡的手背上。
“嗷——！”哈維猝不及防，慘叫縮手，手背瞬間紅腫，鼓起水泡。
“哎呀！”洛璃安手忙腳亂放下杯子，一臉驚慌：“手抖了，你沒事吧？我…我幫你擦擦…”
她慌亂伸袖子，動作笨拙，差點碰翻剩下的茶。
“滾開，別碰我！”哈維疼得齜牙咧嘴，驚怒交加跳開，瞪著洛璃安的無辜臉，氣得發抖，“你是故意的！”
“我沒有！真的沒有！”洛璃安連連擺手，泫然欲泣，“我太緊張了，被嚇到了…”她縮肩如受驚的小動物。
圍觀人群表情精彩，有人覺洛璃安笨拙，有人覺哈維活該，更多人嘀咕：這姑娘真邪門！
“哈維，閉嘴！還嫌不夠丟人？！”烈陽帶隊導師鐵青著臉出現，厲聲呵斥，冰冷目光掃過洛璃安，“管好你們的人，賽場上見。”
說著拽著痛呼的哈維和隊員迅速離開。
星輝導師擦著冷汗：“誤會，都是誤會，洛璃安，你…下次註意。”
洛璃安低著頭，小聲：“嗯…”
她飛快瞥了眼哈維背影，眼底掠過一絲漠然。
擋路還聒噪，該。
凱因走到她身邊，遞過手帕。
洛璃安楞了下，接過胡亂擦了濺到的茶水漬，低聲嘟囔：“…謝了。”
凱因沒說話，收回手帕。
*
分組和潑茶的事一鬧，星輝初階隊徹底成了皇都的談資。
訓練時，屢遭其他學院審視、嘲弄，尤其烈陽皇家學院敵意明顯，哈維的受傷成了熾陽新星隊挑釁的理由。
導師壓力山大，臨時換了團體賽陣容，讓替補的土系男生羅恩頂替了莉莉絲，理由是莉莉絲“情緒不穩定”。
莉莉絲氣得直跺腳，卻不敢違抗。
導師叮囑羅恩配合重要，要保護好後排，特別是洛璃安，羅恩憨厚應下，看洛璃安的眼神多了幾分討好。
洛璃安在角落對戰術安排無興趣，只盼比賽結束。
艾莉婭緊張攥著法杖，剛突破的初階四級魔力還不穩。
很快來到初級團賽當日。
團體賽賽場是模擬的熱帶雨林，空氣悶熱。星輝隊五人（凱因、洛璃安、艾莉婭、土系法師羅恩及替補水系法師）剛入場，便感到無形壓力。
對手風暴海灣聯合學院的“怒濤隊”已嚴陣以待，五人如礁石般矗立，眼神冷利，氣息彪悍，與叢林既顯格格不入，又似融為一體。
“記住，穩住陣型，艾莉婭，風盾掩護，羅恩，保護好洛璃安。”導師在場邊嘶吼，聲音被觀眾喧囂淹沒。
艾莉婭緊張攥著法杖，初階四級的魔力在體內奔湧卻難掌控，下意識靠向洛璃安。
洛璃安抱著胳膊，散漫掃視四周植物，心想什麽時候能結束。
凱因站在洛璃安斜後方半步，掃過怒濤隊，落在羅恩身上。
羅恩感受到他的目光，憨厚一笑，拍著胸脯，“凱因同學放心，我一定保護好洛璃安同學！。”
語氣誠懇，眼神卻飛快地在洛璃安身上溜了一圈。
“比賽——開始！”
裁判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傳遍全場。
星輝隊來不及布陣，怒濤隊瞬間發動攻勢，五人如一股狂濤，以持雷光法杖的隊長為核心，直撲星輝隊防線。
“風暴之錘！”為首的壯漢戰士怒吼，纏著電光的巨錘撕裂空氣，直砸向星輝隊中央，最礙眼的洛璃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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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高臺上，皇太子雷歐·阿瑞斯那身燦金鎧甲快閃瞎人眼，他揚著下巴念開幕詞：
“…大陸的未來，在於進取，在於強者為尊！”
雷歐的聲音響徹全場，眸光掃過星輝學院區域時，嘴角輕蔑，“而不是躺在過去的榮光上，容忍零元素這樣的恥辱，混跡於法師殿堂！”
觀眾目光順著他的視線聚焦在星輝學院隊伍上，議論與嘲笑聲如潮水般湧來。
“零親和力？真有這種人麽？”
“星輝學院墮落了，連這種廢物都收？”
“聽說她單人賽直接裝暈棄權了？哈哈哈！”
艾莉婭氣得臉紅，莉莉絲往隊伍後排縮了縮，恨不得鉆地縫，低聲抱怨：“都怪洛璃安，害我們被嘲笑。”
凱因不動聲色往前半步，挺直的脊背像道屏障，替身側的洛璃安擋去大半紮人的視線。
而被點名的正主呢？
她正掩嘴打了個小哈欠，眼角沁出點水光，對周遭一切毫無所覺，只懶洋洋地對著身邊，似自言自語，聲音穿透喧囂，清晰傳到皇子和星輝學員耳中：
“墊底挺好，省事，早點打完，早點回去睡覺。”
雷歐臉都綠了，冷哼一聲：“廢物就是廢物，連羞恥心都沒有！”
他挺著胸脯轉身下臺，回觀禮席，金披風掃過臺階，正享受著周遭敬畏的目光。
然而，就在他腳踏玉石臺階時，滋啦！一聲輕響，像冰塊凝結。
玉石臺階上莫名結了層薄冰。
“啊！”他腳剛踏上，便覺滑溜，得意瞬間凝固成驚恐，重心失控，向前撲倒。
全場的呼吸猛地頓住。
萬眾矚目下，烈陽帝國的皇太子，以一個標準的狗啃泥姿勢，結結實實摔在臺階上。
金頭盔滾到一邊，發髻散了，臉上還沾了灰。
死寂三秒後，憋不住的嗤笑聲像漏風似的鉆出來。
“噗…”
“天哪，皇子殿下…”
“怎麽回事？臺階怎麽突然那麽滑？”
烈陽帝國的隨從們如夢初醒，慌忙沖上去攙扶：“殿下，您沒事吧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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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人，羞憤地掃視四周，最終像毒箭般釘在一臉平靜的洛璃安身上。
洛璃安眨了眨眼，看看臉色鐵青的雷歐，又低頭看地面，歪頭小聲嘀咕，音量剛好讓附近人聽見：
“唔？地不平？”
“噗哈哈哈！”這次，終於有人忍不住笑出了聲，雖然立刻又憋了回去。
艾莉婭捂嘴，肩膀輕聳。
凱因嘴角微抽，迅速平覆，看洛璃安的眼神多了絲縱容。
這祖宗心眼小得很，睚眥必報。
雷歐氣得發抖，指著洛璃安，卻因無證據只能咽下惡氣，在隨從簇擁下，灰溜溜走向觀禮席，沒了剛才的趾高氣揚。
另一邊，最高的貴賓觀禮臺被淡霧繚繞，兩個穿素雅白袍、容貌相同卻氣質迥異的少女靜靜註視著下方。
若依打量著洛璃安，眼眸亮亮的，她輕拉天琪的衣袖，好奇道：
“姐姐，星輝那女孩真有趣，明明看起來弱，烈陽的笨蛋卻在她手上吃虧。”
天琪頷首，視線多停在凱因身上，清澈卻深沈，“不止是她，凱因·亞爾蘭，身上銀狼王族血脈的濃得隔這麽遠都聞到。”
“這小小星輝學院，真是藏龍臥虎。”
*
皇太子摔屁股墩兒的事，在皇都掀起了軒然大波。
星輝學院這支吊車尾隊伍成了風暴中心，街頭巷尾議論紛紛，焦點都在讓皇子出醜的黑發少女身上，各種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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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隊導師的臉皺得像塊老樹皮，反覆念叨：“低調！都給我低調！千萬別再惹事了！”
莉莉絲在害怕和莫名的興奮裏反覆橫跳。
艾莉婭埋頭冥想沖級。
洛璃安則大部分時間縮在房間角落，像只怕熱的貓，只有艾莉婭說“甜品店出了新口味”時，才肯挪挪窩。
凱因像沈默的影子，或在洛璃安門外站崗，或在庭院練習最初階火球術，讓他的偽裝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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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我們在C組。”艾莉婭指著光幕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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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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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陽帝國皇家學院（熾陽新星隊）——東道主種子，奪冠大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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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亡之組，星輝完蛋了。”
“剛得罪烈陽皇室，轉頭就抽到和熾陽新星同組？這運氣絕了。”
“墊底預定，一場都別想贏。”
導師的臉苦成了黃連。
這時，穿烈陽皇家學院制服、眼神陰鷙的高瘦青年哈維擠過來，停在星輝隊前，視線在洛璃安和凱因身上逡巡，堆著假笑：
“星輝的朋友們，幸會，我是熾陽新星隊的哈維，真巧同組，聽說貴隊臥虎藏龍？有傳奇零親和力普通人，嗯…還有前途無量的流浪法師？看來我們能躺贏晉級了，哈哈哈！”
他身後隊員哄笑，鄙夷的目光在洛璃安身上打轉。
艾莉婭氣得發抖。凱因表情溫和，眼神微冷。莉莉絲想原地消失。
洛璃安似乎未聽見，註意力被侍者的餐後紅茶吸引，她端起一杯想找清靜角落。
哈維見被無視，不爽地側身擋住洛璃安去路，俯視著她，挑釁道：“餵，小廢柴，跟你說話呢？嚇啞巴了？”
洛璃安端著滾燙紅茶，被他突然一擋，身體失衡微晃，手中茶杯恰好向前一傾，滾燙紅茶潑在哈維欲推搡的手背上。
“嗷——！”哈維猝不及防，慘叫縮手，手背瞬間紅腫，鼓起水泡。
“哎呀！”洛璃安手忙腳亂放下杯子，一臉驚慌：“手抖了，你沒事吧？我…我幫你擦擦…”
她慌亂伸袖子，動作笨拙，差點碰翻剩下的茶。
“滾開，別碰我！”哈維疼得齜牙咧嘴，驚怒交加跳開，瞪著洛璃安的無辜臉，氣得發抖，“你是故意的！”
“我沒有！真的沒有！”洛璃安連連擺手，泫然欲泣，“我太緊張了，被嚇到了…”她縮肩如受驚的小動物。
圍觀人群表情精彩，有人覺洛璃安笨拙，有人覺哈維活該，更多人嘀咕：這姑娘真邪門！
“哈維，閉嘴！還嫌不夠丟人？！”烈陽帶隊導師鐵青著臉出現，厲聲呵斥，冰冷目光掃過洛璃安，“管好你們的人，賽場上見。”
說著拽著痛呼的哈維和隊員迅速離開。
星輝導師擦著冷汗：“誤會，都是誤會，洛璃安，你…下次註意。”
洛璃安低著頭，小聲：“嗯…”
她飛快瞥了眼哈維背影，眼底掠過一絲漠然。
擋路還聒噪，該。
凱因走到她身邊，遞過手帕。
洛璃安楞了下，接過胡亂擦了濺到的茶水漬，低聲嘟囔：“…謝了。”
凱因沒說話，收回手帕。
*
分組和潑茶的事一鬧，星輝初階隊徹底成了皇都的談資。
訓練時，屢遭其他學院審視、嘲弄，尤其烈陽皇家學院敵意明顯，哈維的受傷成了熾陽新星隊挑釁的理由。
導師壓力山大，臨時換了團體賽陣容，讓替補的土系男生羅恩頂替了莉莉絲，理由是莉莉絲“情緒不穩定”。
莉莉絲氣得直跺腳，卻不敢違抗。
導師叮囑羅恩配合重要，要保護好後排，特別是洛璃安，羅恩憨厚應下，看洛璃安的眼神多了幾分討好。
洛璃安在角落對戰術安排無興趣，只盼比賽結束。
艾莉婭緊張攥著法杖，剛突破的初階四級魔力還不穩。
很快來到初級團賽當日。
團體賽賽場是模擬的熱帶雨林，空氣悶熱。星輝隊五人（凱因、洛璃安、艾莉婭、土系法師羅恩及替補水系法師）剛入場，便感到無形壓力。
對手風暴海灣聯合學院的“怒濤隊”已嚴陣以待，五人如礁石般矗立，眼神冷利，氣息彪悍，與叢林既顯格格不入，又似融為一體。
“記住，穩住陣型，艾莉婭，風盾掩護，羅恩，保護好洛璃安。”導師在場邊嘶吼，聲音被觀眾喧囂淹沒。
艾莉婭緊張攥著法杖，初階四級的魔力在體內奔湧卻難掌控，下意識靠向洛璃安。
洛璃安抱著胳膊，散漫掃視四周植物，心想什麽時候能結束。
凱因站在洛璃安斜後方半步，掃過怒濤隊，落在羅恩身上。
羅恩感受到他的目光，憨厚一笑，拍著胸脯，“凱因同學放心，我一定保護好洛璃安同學！。”
語氣誠懇，眼神卻飛快地在洛璃安身上溜了一圈。
“比賽——開始！”
裁判的聲音通過魔法擴音傳遍全場。
星輝隊來不及布陣，怒濤隊瞬間發動攻勢，五人如一股狂濤，以持雷光法杖的隊長為核心，直撲星輝隊防線。
“風暴之錘！”為首的壯漢戰士怒吼，纏著電光的巨錘撕裂空氣，直砸向星輝隊中央，最礙眼的洛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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