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6 平平無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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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6 平平無奇
雙子星的來臨在學院掀起狂熱浪潮。
關於“創世魔女”預言的解讀、對她們力量的崇拜，甚至信徒團體都冒了出來，一則“雙子星需要忠誠護衛”的流言悄然傳播。
幾天後，學院公告：成立“雙子星護衛調查團”，招募志願者（實則背景審查）。
公告一出，報名者眾多，不乏有維克多這種想攀附的投機者。
洛璃安對此毫無興趣，只想找個安靜角落曬太陽，研究體內被雙子星氣息觸動後稍顯活躍的古老力量。
但麻煩卻主動找上了門。
她正抱著書籍，準備在圖書館偏僻角落打盹，兩個穿神學院見習袍的男學生堵住了她的路。
“洛璃安？”其中一個高個子男生上下打量她，“就是你？那個被選中成為若依小姐潛在護衛的人選？”
洛璃安茫然擡頭：“啊？”
“別裝了！”另一個矮胖男生不耐煩地打斷，語氣咄咄逼人。
“我們查過了，你雖然是個絕緣體廢物，但在古語課走廊那次，若依小姐還看了你一眼，這說明你有被選中的潛質。”
洛璃安：“……”她開始覺得人類的大腦構造可能真的有點問題。
“跟我們走一趟！”高個子男生伸手要去抓洛璃安手臂，“神學院要對你進行凈化與忠誠測試，確認你是否夠格侍奉雙子星閣下。”
“餵。”身後一聲壓迫感十足的低沈聲響起。
凱因出現在書架旁，手裏還拿著一本關於空間魔法的書。
他身形一閃擋在洛璃安身前，格開高個子男生的手，動作快得只留殘影，仿佛只是隨意邁步。
“兩位，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動腳，不太好吧？”凱因臉上掛著虛弱的笑容，聲音卻透著冷意。
“凱因？”高個子男生認出他是跟在洛璃安身邊的流浪漢，眼神更輕蔑。
“滾開！沒你的事，這是神學院的公務。”
“公務？”凱因挑眉，晃了晃手中印著雙子星護衛調查團徽記的證件。
“巧了，我現在也是調查團的臨時調查員，負責篩查可疑人員，你們這麽急著帶走潛在護衛，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還是…”他故意拖長音調，“對雙子星閣下別有用心？”
“你血口噴人！”矮胖男生氣得臉通紅。
“是不是血口噴人，查查就知道。”凱因好整以暇地擋在洛璃安面前，寸步不讓，笑容不變。
“護衛的戲份，總要演全套，對吧？”最後這句，他側頭對身後的洛璃安說，只有她聽懂的調侃。
洛璃安嘴角上扯，這家夥，動作倒是快，竟趁機混進了調查團？是想借機接近雙子星，還是監視她？
兩個狂熱信徒被凱因的身份和話語噎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撂下“你們等著！神學院不會放過可疑分子的。”便悻悻離去。
凱因這才轉過身，晃了晃手裏的證件，眼底透著一絲邀功的狡黠：“怎麽樣？我這臨時工，還算稱職吧？”
洛璃安沒理他，找個位置看她的書（裏面夾古神語殘卷）。
凱因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在她旁邊坐下。
他剛坐下，身體一僵，仿佛感應到什麽，猛地擡頭看向圖書館入口。
若依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裏，她沒看這邊，站在一排書架前，拂過書脊，似乎在挑選書籍。
陽光透過高窗灑在她銀發上，泛著月華般的光澤。
在凱因看向她的瞬間，若依似有感應，緩緩轉頭，清澈淡漠的銀眸，穿透書架，落在凱因身上。
她視線在凱因臉上停了片刻，眉頭微蹙，似乎嗅到不喜的氣息，視線下移，落在他那雙透著空間魔法波動的手上。
接著，一個平靜卻清晰如在耳邊的聲音傳來：
“你身上，”
若依銀眸微瞇，似乎在確認某種氣息。
“有狼的味道。”
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多了絲冰冷的審視：
“還有影子的味道。”
凱因笑容瞬間僵住，一股寒意直沖頭頂。
狼的味道指的是他銀狼王族的血脈。
影子的味道指的是暗影教廷？！她竟然能察覺到？！
圖書館角落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洛璃安合上書，瞥了眼遠處淡漠的若依。
她沒說話，慢吞吞站起，抱著書，像什麽都沒發生，徑直從僵硬的凱因身邊走過。
凱因沒有阻攔。
他所有精力都在對抗被看穿的寒意，銀狼王族血脈與暗影教廷的牽扯，是能將他打入深淵的秘密。
這個若依到底是什麽來頭？
那雙銀眸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
*
幾天後，雙子星降臨的狂熱不僅未平息，反而愈烈，轉向了一年一度的學院擂臺排位賽。
這原本是學生展示實力、爭奪學分的常規賽事，卻因雙子星的觀戰（據說她們對凡俗競技感興趣）而萬眾矚目，氣氛熱烈。
環形競技場座無虛席，人聲鼎沸，空氣中滿是魔力躁動的氣息。
“下面是初階組第三輪抽簽，第一場：凱因·亞爾蘭，對戰，薩米爾·鐵錘。”主持導師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響徹全場。
觀眾席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和議論。
“又是那個流浪法師凱因？”
“運氣不錯啊，前兩輪對手都弱的要命，讓他僥幸混過來了。”
“這次對上薩米爾？那個矮人新生？力量型的，凱因那小身板，懸了。”
凱因在眾人目光中捂著胸口，腳步虛浮地走上擂臺，臉色蒼白無力。
他的對手，敦實強壯、留著濃密紅胡須的矮人薩米爾，已扛著差不多高的戰錘等候，眼神滿是戰意。
“開始！”
導師一聲令下，薩米爾怒吼著如人形戰車沖向凱因，沈重戰錘當頭砸下，氣勢驚人。
凱因驚慌失措地後退，腳步踉蹌，險險避開。
他揮魔杖射出的火球術歪歪扭扭，不是被薩米爾躲開，就是砸在擂臺上只留淺痕。
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好幾次差點被戰錘掃中，引得觀眾席驚呼連連。
“太弱了，下去吧！”
“別浪費時間了。”
“薩米爾，一錘子解決他。”
包廂裏，莉莉絲看著擂臺上凱因狼狽卻依舊難掩俊美的側臉，眼神癡迷：“凱因同學好帥，連躲閃都這麽有型，薩米爾那個莽夫。”
她旁邊的跟班附和：“就是，凱因同學只是受傷了，不然肯定能贏。”
擂臺上，薩米爾久攻不下，有些急躁，再次掄圓了戰錘，使出大力“撼地擊”。
眼看戰錘即將砸中凱因時，他似乎被一塊松動的石板絆了一下，身體趔趄向前撲倒。
這看似狼狽的摔倒，卻恰好避開戰錘最猛沖擊。
他撲倒的同時，魔杖脫手飛出，杖尖恰好射出一道火焰射線，擊中薩米爾戰錘柄與頭連接處的薄弱點。
哢嚓！一聲輕響。
薩米爾只覺手上一輕，沈重的錘頭從錘柄斷裂脫落，轟然砸在擂臺上，他手中只剩一根光禿禿的錘柄。
全場瞬間安靜！
薩米爾看著手裏斷裂的錘柄，再看看滾落在腳邊的錘頭，一臉懵逼。
凱因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咳嗽著，一臉茫然和後怕：“對，對不起，我絆倒了，沒傷到你吧？”
裁判楞住了，看了看斷裂的戰錘和凱因的無辜表情，最終只能宣布：“薩米爾武器損毀，失去主要戰力。勝者，凱因·亞爾蘭！”
觀眾席一片嘩然，有噓聲，有罵他運氣好，也有人覺得薩米爾武器質量太差。
“凱因！凱因！”莉莉絲卻興奮地在包廂裏尖叫起來，仿佛贏的是她一樣。
凱因虛弱地走下臺，好似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額角還流著冷汗（其實是他自己用魔力逼出來的）。
他回到選手區，下意識地掃向某個角落。
洛璃安坐在最邊緣的矮凳上，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打瞌睡？
周圍喧囂仿佛與她無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剛被叫過。
“初階組第三輪，第二場…”主持導師看著魔導板，無奈：“洛璃安輪空，直接晉級下一輪！”
“噗！要不是她是平民，我都懷疑被資本做局了！！”
“哈哈哈，又是輪空？！”
“這廢柴走了什麽狗屎運？！”
“元素親和力零分，擂臺賽靠輪空？星輝學院第一人。”
觀眾席爆發出比剛才更響的哄笑聲和噓聲，這抽簽結果簡直離譜。
洛璃安被哄笑聲吵醒，茫然擡頭左右看了看，似乎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揉了揉眼睛，一臉懵懂地接受結果，在無數鄙夷、嫉妒、嘲諷的目光中，慢吞吞站起身，走到晉級區坐下，繼續閉目養神。
莉莉絲看著洛璃安那副樣子，一股無名火竄起。
憑什麽這廢物能輪空？憑什麽她能離凱因那麽近？
她驟然心生歹念，朝跟班使眼色，塞過一袋金幣低聲吩咐。
跟班會意，悄悄溜向裁判休息區。
比賽火熱進行著。
接下來幾輪，凱因繼續艱難險勝，對手或魔力反噬，或武器損壞，或…
總之每次都贏得驚險，氣喘籲籲，坐實運氣好，但實力平平的形象。
莉莉絲在包廂看得心潮澎湃，越發覺得凱因是被傷勢拖累的明珠。
終於，初階組比賽接近尾聲，只剩最後兩人爭冠：一路靠運氣艱難晉級的凱因，以及三次輪空躺贏進決賽的洛璃安。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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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創世魔女”預言的解讀、對她們力量的崇拜，甚至信徒團體都冒了出來，一則“雙子星需要忠誠護衛”的流言悄然傳播。
幾天後，學院公告：成立“雙子星護衛調查團”，招募志願者（實則背景審查）。
公告一出，報名者眾多，不乏有維克多這種想攀附的投機者。
洛璃安對此毫無興趣，只想找個安靜角落曬太陽，研究體內被雙子星氣息觸動後稍顯活躍的古老力量。
但麻煩卻主動找上了門。
她正抱著書籍，準備在圖書館偏僻角落打盹，兩個穿神學院見習袍的男學生堵住了她的路。
“洛璃安？”其中一個高個子男生上下打量她，“就是你？那個被選中成為若依小姐潛在護衛的人選？”
洛璃安茫然擡頭：“啊？”
“別裝了！”另一個矮胖男生不耐煩地打斷，語氣咄咄逼人。
“我們查過了，你雖然是個絕緣體廢物，但在古語課走廊那次，若依小姐還看了你一眼，這說明你有被選中的潛質。”
洛璃安：“……”她開始覺得人類的大腦構造可能真的有點問題。
“跟我們走一趟！”高個子男生伸手要去抓洛璃安手臂，“神學院要對你進行凈化與忠誠測試，確認你是否夠格侍奉雙子星閣下。”
“餵。”身後一聲壓迫感十足的低沈聲響起。
凱因出現在書架旁，手裏還拿著一本關於空間魔法的書。
他身形一閃擋在洛璃安身前，格開高個子男生的手，動作快得只留殘影，仿佛只是隨意邁步。
“兩位，對一個女孩子動手動腳，不太好吧？”凱因臉上掛著虛弱的笑容，聲音卻透著冷意。
“凱因？”高個子男生認出他是跟在洛璃安身邊的流浪漢，眼神更輕蔑。
“滾開！沒你的事，這是神學院的公務。”
“公務？”凱因挑眉，晃了晃手中印著雙子星護衛調查團徽記的證件。
“巧了，我現在也是調查團的臨時調查員，負責篩查可疑人員，你們這麽急著帶走潛在護衛，是有不可告人的目的？還是…”他故意拖長音調，“對雙子星閣下別有用心？”
“你血口噴人！”矮胖男生氣得臉通紅。
“是不是血口噴人，查查就知道。”凱因好整以暇地擋在洛璃安面前，寸步不讓，笑容不變。
“護衛的戲份，總要演全套，對吧？”最後這句，他側頭對身後的洛璃安說，只有她聽懂的調侃。
洛璃安嘴角上扯，這家夥，動作倒是快，竟趁機混進了調查團？是想借機接近雙子星，還是監視她？
兩個狂熱信徒被凱因的身份和話語噎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惡狠狠地瞪了他們一眼，撂下“你們等著！神學院不會放過可疑分子的。”便悻悻離去。
凱因這才轉過身，晃了晃手裏的證件，眼底透著一絲邀功的狡黠：“怎麽樣？我這臨時工，還算稱職吧？”
洛璃安沒理他，找個位置看她的書（裏面夾古神語殘卷）。
凱因也不在意，自顧自地在她旁邊坐下。
他剛坐下，身體一僵，仿佛感應到什麽，猛地擡頭看向圖書館入口。
若依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裏，她沒看這邊，站在一排書架前，拂過書脊，似乎在挑選書籍。
陽光透過高窗灑在她銀發上，泛著月華般的光澤。
在凱因看向她的瞬間，若依似有感應，緩緩轉頭，清澈淡漠的銀眸，穿透書架，落在凱因身上。
她視線在凱因臉上停了片刻，眉頭微蹙，似乎嗅到不喜的氣息，視線下移，落在他那雙透著空間魔法波動的手上。
接著，一個平靜卻清晰如在耳邊的聲音傳來：
“你身上，”
若依銀眸微瞇，似乎在確認某種氣息。
“有狼的味道。”
她頓了頓，補充道，聲音多了絲冰冷的審視：
“還有影子的味道。”
凱因笑容瞬間僵住，一股寒意直沖頭頂。
狼的味道指的是他銀狼王族的血脈。
影子的味道指的是暗影教廷？！她竟然能察覺到？！
圖書館角落的空氣仿佛凝固了。
洛璃安合上書，瞥了眼遠處淡漠的若依。
她沒說話，慢吞吞站起，抱著書，像什麽都沒發生，徑直從僵硬的凱因身邊走過。
凱因沒有阻攔。
他所有精力都在對抗被看穿的寒意，銀狼王族血脈與暗影教廷的牽扯，是能將他打入深淵的秘密。
這個若依到底是什麽來頭？
那雙銀眸仿佛能洞穿一切偽裝。
*
幾天後，雙子星降臨的狂熱不僅未平息，反而愈烈，轉向了一年一度的學院擂臺排位賽。
這原本是學生展示實力、爭奪學分的常規賽事，卻因雙子星的觀戰（據說她們對凡俗競技感興趣）而萬眾矚目，氣氛熱烈。
環形競技場座無虛席，人聲鼎沸，空氣中滿是魔力躁動的氣息。
“下面是初階組第三輪抽簽，第一場：凱因·亞爾蘭，對戰，薩米爾·鐵錘。”主持導師的聲音通過擴音法陣響徹全場。
觀眾席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和議論。
“又是那個流浪法師凱因？”
“運氣不錯啊，前兩輪對手都弱的要命，讓他僥幸混過來了。”
“這次對上薩米爾？那個矮人新生？力量型的，凱因那小身板，懸了。”
凱因在眾人目光中捂著胸口，腳步虛浮地走上擂臺，臉色蒼白無力。
他的對手，敦實強壯、留著濃密紅胡須的矮人薩米爾，已扛著差不多高的戰錘等候，眼神滿是戰意。
“開始！”
導師一聲令下，薩米爾怒吼著如人形戰車沖向凱因，沈重戰錘當頭砸下，氣勢驚人。
凱因驚慌失措地後退，腳步踉蹌，險險避開。
他揮魔杖射出的火球術歪歪扭扭，不是被薩米爾躲開，就是砸在擂臺上只留淺痕。
他看起來狼狽不堪，好幾次差點被戰錘掃中，引得觀眾席驚呼連連。
“太弱了，下去吧！”
“別浪費時間了。”
“薩米爾，一錘子解決他。”
包廂裏，莉莉絲看著擂臺上凱因狼狽卻依舊難掩俊美的側臉，眼神癡迷：“凱因同學好帥，連躲閃都這麽有型，薩米爾那個莽夫。”
她旁邊的跟班附和：“就是，凱因同學只是受傷了，不然肯定能贏。”
擂臺上，薩米爾久攻不下，有些急躁，再次掄圓了戰錘，使出大力“撼地擊”。
眼看戰錘即將砸中凱因時，他似乎被一塊松動的石板絆了一下，身體趔趄向前撲倒。
這看似狼狽的摔倒，卻恰好避開戰錘最猛沖擊。
他撲倒的同時，魔杖脫手飛出，杖尖恰好射出一道火焰射線，擊中薩米爾戰錘柄與頭連接處的薄弱點。
哢嚓！一聲輕響。
薩米爾只覺手上一輕，沈重的錘頭從錘柄斷裂脫落，轟然砸在擂臺上，他手中只剩一根光禿禿的錘柄。
全場瞬間安靜！
薩米爾看著手裏斷裂的錘柄，再看看滾落在腳邊的錘頭，一臉懵逼。
凱因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咳嗽著，一臉茫然和後怕：“對，對不起，我絆倒了，沒傷到你吧？”
裁判楞住了，看了看斷裂的戰錘和凱因的無辜表情，最終只能宣布：“薩米爾武器損毀，失去主要戰力。勝者，凱因·亞爾蘭！”
觀眾席一片嘩然，有噓聲，有罵他運氣好，也有人覺得薩米爾武器質量太差。
“凱因！凱因！”莉莉絲卻興奮地在包廂裏尖叫起來，仿佛贏的是她一樣。
凱因虛弱地走下臺，好似經歷了一場生死大戰，額角還流著冷汗（其實是他自己用魔力逼出來的）。
他回到選手區，下意識地掃向某個角落。
洛璃安坐在最邊緣的矮凳上，低著頭，專心致志地……打瞌睡？
周圍喧囂仿佛與她無關，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剛被叫過。
“初階組第三輪，第二場…”主持導師看著魔導板，無奈：“洛璃安輪空，直接晉級下一輪！”
“噗！要不是她是平民，我都懷疑被資本做局了！！”
“哈哈哈，又是輪空？！”
“這廢柴走了什麽狗屎運？！”
“元素親和力零分，擂臺賽靠輪空？星輝學院第一人。”
觀眾席爆發出比剛才更響的哄笑聲和噓聲，這抽簽結果簡直離譜。
洛璃安被哄笑聲吵醒，茫然擡頭左右看了看，似乎才明白發生了什麽。
她揉了揉眼睛，一臉懵懂地接受結果，在無數鄙夷、嫉妒、嘲諷的目光中，慢吞吞站起身，走到晉級區坐下，繼續閉目養神。
莉莉絲看著洛璃安那副樣子，一股無名火竄起。
憑什麽這廢物能輪空？憑什麽她能離凱因那麽近？
她驟然心生歹念，朝跟班使眼色，塞過一袋金幣低聲吩咐。
跟班會意，悄悄溜向裁判休息區。
比賽火熱進行著。
接下來幾輪，凱因繼續艱難險勝，對手或魔力反噬，或武器損壞，或…
總之每次都贏得驚險，氣喘籲籲，坐實運氣好，但實力平平的形象。
莉莉絲在包廂看得心潮澎湃，越發覺得凱因是被傷勢拖累的明珠。
終於，初階組比賽接近尾聲，只剩最後兩人爭冠：一路靠運氣艱難晉級的凱因，以及三次輪空躺贏進決賽的洛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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