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2 魔獸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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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2 魔獸森林
星輝學院的夜晚被魔力結界籠罩，肅穆沈寂。
巡邏導師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規律回蕩，已過宵禁。
洛璃安貼著圖書館後墻陰影移動。
她剛從裏面“借”了幾本古代符文典籍，需找更隱蔽的通道返回學生宿舍。
記憶中，附近有條廢棄已久的密道，是她蘇醒後梳理原主記憶時發現的。
身後，一道更暗的影子如獵豹般無聲跟隨。
凱因背墻而立，傷口在夜風裏隱隱作痛，銳利的眼卻盯著前方看死無防備的纖細背影。
“零分廢材？”他嗤笑，後巷冰封噴泉和她摔倒的時機太巧，像精心設計的戲劇。
而且她深夜潛行目標明確，不回宿舍，必須弄清她的底細。
洛璃安在爬滿枯藤的石雕獸首前停下，凝起一絲寒氣，輕點獸首左眼凹陷處的符文。
嗡——獸首下的石板滑開，露出向下的漆黑洞口。
密道？！
凱因震驚，這條密道連學院的內部地圖都沒有標註，她是怎麽知道的？
洛璃安沒有絲毫猶豫，閃身沒入黑暗之中。
凱因立刻跟上，動作輕捷，在石板合攏的瞬間滑了進去。
地道內漆黑，空氣混濁冰冷。
洛璃安指尖亮起微弱冰藍熒光，照亮階梯。
凱因融於黑暗，憑聲息判斷她的位置。
兩人一前一後下行，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狹窄空間回響。
走了許久，前方豁然開朗，一座塵封已久的地下鐘樓出現在眼前。
腐朽木梁、生銹巨輪，中央地面有塊半人高的黑色石碑，表面積著厚塵，隱約可見下方刻滿古老的符文。
洛璃安快步到石碑前，縈繞精純寒氣，輕柔地拂去碑面千年積塵。
灰塵簌簌落下，露出一排排暗紅色紋字，那是凝固已久的血垢浸潤成的古神語。
凱因悄藏於石柱陰影後，眼睛瞪大，吃驚。
古神語！還是與吞噬之影相關的高階禁忌銘文。
這知識早已失傳，僅存於古老王室秘庫或暗影教廷核心祭壇。
她一個絕緣體新生，竟能找到這裏還辨識得出？！
洛璃安盯著石碑，緩緩劃過符文，嘴唇開合，默念。
冰藍熒光下，她側臉異常專註。
“當雙子星降臨…深淵之眼將再次睜開…”
洛璃安的聲音低如囈語，古老晦澀的音節清晰無比，仿佛穿透時空的韻律，與石碑產生了某種神聖的共鳴。
她竟流暢念出了完整的古神語箴言，這並不是死記硬背就能做到，必須深刻理解其蘊含的規則與力量。
這女孩，她到底是什麽人？！
震驚讓他洩了絲微氣息，呼吸亂了半拍。
洛璃安的念誦戛然而止，猛地轉頭，黑眸子如冰劍，鎖定凱因藏身的石柱陰影。
“誰？！”
凱因心念電轉，不能暴露！
隨即猛地側後翻滾，快如鬼魅，想借鐘樓覆雜地形遁走。
“想跑？”洛璃安眼神一厲。
甚至不需要念咒，她只是朝著凱因消失的方向，隨意地擡了擡手。
刺骨寒意瞬間爆發，以她為中心，地面、石柱、齒輪、鐘擺…
周遭一切瞬間被堅冰覆蓋，成了一座死寂的冰雕館。
凱因翻滾的身影被定格在通風口前一步，姿勢怪異，全身裹在厚冰中，只剩充滿驚駭的雙眼。
洛璃安緩步走近，腳下冰晶蔓延，停在凱因的冰雕前，微微歪頭，黑眸映著他凝固的驚恐，透著探究與玩味。
“又是你？”她的手指敲了敲凍住凱因臉頰的冰層。
“熱心腸的凱因同學，這麽晚了，也來參觀古跡？”
凱因的眼珠在冰層後艱難地動了一下，體內的魔力被這恐怖的寒氣死死壓制，連思維都仿佛要被凍結。
“什麽聲音？！”
“下面有動靜！去看看！”
“該死，是廢棄鐘樓方向！快！”
鐘樓上方樓梯口傳來急促腳步聲和巡邏導師的厲喝。
麻煩，應該是被冰封的動靜驚動了。
洛璃安眉頭微蹙，瞥了一眼上方，嘖了一聲：“麻煩。”
她懶得解除凱因身上的冰封，隨意朝入口揮了揮手。
“轟隆！”一道數尺厚的冰墻瞬間拔起，封死樓梯口，密不透風。
上方傳來巡邏導師的驚呼與撞墻悶響。
“快走，我斷後。”洛璃安冷靜帶點命令口吻，轉身走向鐘樓深處的通風口。
凱因身上的冰瞬間消融，重重摔在地上，渾身濕透、凍得牙顫。
他驚魂未定地看了眼冰墻，又望向洛璃安的背影。
寒意刺骨，擡手冰封整座鐘樓，揮手間凍結空間，這是人類魔法師的擁有的力量？她是怪物吧？！
但沒時間猶豫，腳步聲和撞擊聲漸近，凱因爬起來踉蹌追向洛璃安。
“你…到底是誰？！”鉆進通風口前，他撐破膽，忍不住發問。
“我是洛璃安，一個迷路的新生。”她背對著他。
刻意加重迷路二字，回頭意有所指地掃過凱因狼狽的樣子。
凱因心頭一凜。
她在提醒，他們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都被巡邏隊堵在這禁忌之地。
暴露她的異常？
自己這重傷法師深夜尾隨潛入的行為也說不通，甚至可能引起她的殺意。
“咳咳…咳！”凱因猛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身體也配合著搖搖欲墜。
“謝、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洛璃安同學，要不是你反應快，我們都被抓住了…”
洛璃安眉梢動了一下。
反應倒是快，這就開始演患難與共了？
她淡淡道：“走吧，這裏待不了太久。”
凱因看著她的背影，咬咬牙，拖著僵硬麻木的身體，踉蹌跟上。
爬了許久，前方透來微光與新鮮空氣，出口在偏僻花園的假山後。
兩人鉆出管道，沐浴在月光下，身上滿是灰塵蛛網。
凱因扶著假山喘息，臉色慘白，剛才的事加劇了他的傷勢。
他看向洛璃安，她隨意拍了拍袍子上的灰，神色平靜如常。
“今晚的事…”
“什麽事？”洛璃安打斷他，黑眸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清冷。
“我迷路了，不小心掉進了廢棄管道。你呢？凱因同學？”
“…我也迷路了，傷沒好，頭暈，走錯了路。”凱因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暗流，順從地接話。
“哦。”洛璃安淡淡應了一聲，仿佛這只是最平常不過的對話。
她擡步就要離開。
“等等！”凱因下意識叫住她，對上她回望過來的平靜目光，心頭莫名一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一點：“不管怎樣…謝謝你帶我出來。我欠你一次。”
洛璃安看著他，沒說話。
她的眼神平靜得有些過分，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又像是在審視一個有趣的獵物。
片刻，她才輕輕開口，“養好傷，別死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沒入花園的陰影，很快消失不見。
*
幾天後，星輝學院低階魔獸森林邊緣。
“所以，”維克多抱臂，挑剔的目光掃過三人，低頭的洛璃安、病態的凱因、緊張的艾莉婭，譏諷道：“學院真體貼，把最出色的人才都分給我了？一個零分廢材，一個半死不活的流浪漢，再加個平民？”
他身後的幾個跟班發出低低的哄笑。
艾莉婭的臉瞬間漲紅，手緊緊攥住了自己的魔杖。
“維克多首席，我們會努力的…”艾莉婭鼓起勇氣開口，聲音怕得發顫。
“努力？”維克多嗤笑一聲，打斷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
“努力拖後腿嗎？廢物就是廢物，聽著，這次試煉的目標是收集十顆【熒光苔蘚核心】。你們三個去西邊的泥沼區。我警告你們，別拖慢我的進度，更別指望我會救你們這些垃圾。”
“泥沼區？！”艾莉婭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低階區域裏最危險的地方，遍布有毒瘴氣和兇猛的沼澤毒鱷，就算是高年級學生都不敢輕易涉足。
“首席，泥沼區太危險了，他們…”艾莉婭試圖再爭取。
“閉嘴！要麽去，要麽現在就滾回學院認輸，學分清零！廢物就該待在廢物該去的地方！”他不再看三人，帶著跟班大步流星地走向森林深處更安全的區域。
“太過分了！”艾莉婭氣得眼圈發紅，卻又無可奈何。
洛璃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走吧。”洛璃安率先朝著西邊彌漫著灰綠色霧氣的方向走去。
艾莉婭擔憂地看了一眼凱因，咬了咬牙跟上。
凱因睜開眼，碧綠的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光，沈默地跟上，腳步虛浮。
泥沼區環境比想象的更惡劣。
腐臭泥漿冒泡，灰綠色毒瘴繚繞，能見度低，腳下是松軟易陷的爛泥。
艾莉婭緊張舉著魔杖，一層薄水盾籠罩三人，隔絕毒瘴。
“小心！”艾莉婭突然尖叫一聲。
忽然，前方泥漿炸開，幾條滿身泥漿的沼澤毒鱷如箭般撲向三人，利齒大張，腥風濃烈，動作極快，顯然它們早已埋伏多時。
“維克多故意把我們引到毒鱷的巢穴！”艾莉婭這才反應過來，絕望湧上心頭。
“啊——”洛璃安“驚恐”尖叫，像被嚇傻，腳下一軟“踉蹌”前撲，“恰好”撲向那條攻向艾莉婭的毒鱷側面。
她撲倒瞬間，泥沼表面驟然蔓延出透明冰晶，凍住毒鱷即將落地的腳蹼。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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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輝學院的夜晚被魔力結界籠罩，肅穆沈寂。
巡邏導師的腳步聲在石板路上規律回蕩，已過宵禁。
洛璃安貼著圖書館後墻陰影移動。
她剛從裏面“借”了幾本古代符文典籍，需找更隱蔽的通道返回學生宿舍。
記憶中，附近有條廢棄已久的密道，是她蘇醒後梳理原主記憶時發現的。
身後，一道更暗的影子如獵豹般無聲跟隨。
凱因背墻而立，傷口在夜風裏隱隱作痛，銳利的眼卻盯著前方看死無防備的纖細背影。
“零分廢材？”他嗤笑，後巷冰封噴泉和她摔倒的時機太巧，像精心設計的戲劇。
而且她深夜潛行目標明確，不回宿舍，必須弄清她的底細。
洛璃安在爬滿枯藤的石雕獸首前停下，凝起一絲寒氣，輕點獸首左眼凹陷處的符文。
嗡——獸首下的石板滑開，露出向下的漆黑洞口。
密道？！
凱因震驚，這條密道連學院的內部地圖都沒有標註，她是怎麽知道的？
洛璃安沒有絲毫猶豫，閃身沒入黑暗之中。
凱因立刻跟上，動作輕捷，在石板合攏的瞬間滑了進去。
地道內漆黑，空氣混濁冰冷。
洛璃安指尖亮起微弱冰藍熒光，照亮階梯。
凱因融於黑暗，憑聲息判斷她的位置。
兩人一前一後下行，只有她的腳步聲在狹窄空間回響。
走了許久，前方豁然開朗，一座塵封已久的地下鐘樓出現在眼前。
腐朽木梁、生銹巨輪，中央地面有塊半人高的黑色石碑，表面積著厚塵，隱約可見下方刻滿古老的符文。
洛璃安快步到石碑前，縈繞精純寒氣，輕柔地拂去碑面千年積塵。
灰塵簌簌落下，露出一排排暗紅色紋字，那是凝固已久的血垢浸潤成的古神語。
凱因悄藏於石柱陰影後，眼睛瞪大，吃驚。
古神語！還是與吞噬之影相關的高階禁忌銘文。
這知識早已失傳，僅存於古老王室秘庫或暗影教廷核心祭壇。
她一個絕緣體新生，竟能找到這裏還辨識得出？！
洛璃安盯著石碑，緩緩劃過符文，嘴唇開合，默念。
冰藍熒光下，她側臉異常專註。
“當雙子星降臨…深淵之眼將再次睜開…”
洛璃安的聲音低如囈語，古老晦澀的音節清晰無比，仿佛穿透時空的韻律，與石碑產生了某種神聖的共鳴。
她竟流暢念出了完整的古神語箴言，這並不是死記硬背就能做到，必須深刻理解其蘊含的規則與力量。
這女孩，她到底是什麽人？！
震驚讓他洩了絲微氣息，呼吸亂了半拍。
洛璃安的念誦戛然而止，猛地轉頭，黑眸子如冰劍，鎖定凱因藏身的石柱陰影。
“誰？！”
凱因心念電轉，不能暴露！
隨即猛地側後翻滾，快如鬼魅，想借鐘樓覆雜地形遁走。
“想跑？”洛璃安眼神一厲。
甚至不需要念咒，她只是朝著凱因消失的方向，隨意地擡了擡手。
刺骨寒意瞬間爆發，以她為中心，地面、石柱、齒輪、鐘擺…
周遭一切瞬間被堅冰覆蓋，成了一座死寂的冰雕館。
凱因翻滾的身影被定格在通風口前一步，姿勢怪異，全身裹在厚冰中，只剩充滿驚駭的雙眼。
洛璃安緩步走近，腳下冰晶蔓延，停在凱因的冰雕前，微微歪頭，黑眸映著他凝固的驚恐，透著探究與玩味。
“又是你？”她的手指敲了敲凍住凱因臉頰的冰層。
“熱心腸的凱因同學，這麽晚了，也來參觀古跡？”
凱因的眼珠在冰層後艱難地動了一下，體內的魔力被這恐怖的寒氣死死壓制，連思維都仿佛要被凍結。
“什麽聲音？！”
“下面有動靜！去看看！”
“該死，是廢棄鐘樓方向！快！”
鐘樓上方樓梯口傳來急促腳步聲和巡邏導師的厲喝。
麻煩，應該是被冰封的動靜驚動了。
洛璃安眉頭微蹙，瞥了一眼上方，嘖了一聲：“麻煩。”
她懶得解除凱因身上的冰封，隨意朝入口揮了揮手。
“轟隆！”一道數尺厚的冰墻瞬間拔起，封死樓梯口，密不透風。
上方傳來巡邏導師的驚呼與撞墻悶響。
“快走，我斷後。”洛璃安冷靜帶點命令口吻，轉身走向鐘樓深處的通風口。
凱因身上的冰瞬間消融，重重摔在地上，渾身濕透、凍得牙顫。
他驚魂未定地看了眼冰墻，又望向洛璃安的背影。
寒意刺骨，擡手冰封整座鐘樓，揮手間凍結空間，這是人類魔法師的擁有的力量？她是怪物吧？！
但沒時間猶豫，腳步聲和撞擊聲漸近，凱因爬起來踉蹌追向洛璃安。
“你…到底是誰？！”鉆進通風口前，他撐破膽，忍不住發問。
“我是洛璃安，一個迷路的新生。”她背對著他。
刻意加重迷路二字，回頭意有所指地掃過凱因狼狽的樣子。
凱因心頭一凜。
她在提醒，他們已是一條繩上的螞蚱，都被巡邏隊堵在這禁忌之地。
暴露她的異常？
自己這重傷法師深夜尾隨潛入的行為也說不通，甚至可能引起她的殺意。
“咳咳…咳！”凱因猛地咳嗽起來，咳得撕心裂肺，身體也配合著搖搖欲墜。
“謝、謝謝你，剛才救了我，洛璃安同學，要不是你反應快，我們都被抓住了…”
洛璃安眉梢動了一下。
反應倒是快，這就開始演患難與共了？
她淡淡道：“走吧，這裏待不了太久。”
凱因看著她的背影，咬咬牙，拖著僵硬麻木的身體，踉蹌跟上。
爬了許久，前方透來微光與新鮮空氣，出口在偏僻花園的假山後。
兩人鉆出管道，沐浴在月光下，身上滿是灰塵蛛網。
凱因扶著假山喘息，臉色慘白，剛才的事加劇了他的傷勢。
他看向洛璃安，她隨意拍了拍袍子上的灰，神色平靜如常。
“今晚的事…”
“什麽事？”洛璃安打斷他，黑眸在月色下顯得格外清冷。
“我迷路了，不小心掉進了廢棄管道。你呢？凱因同學？”
“…我也迷路了，傷沒好，頭暈，走錯了路。”凱因垂下眼睫，掩去眼底的暗流，順從地接話。
“哦。”洛璃安淡淡應了一聲，仿佛這只是最平常不過的對話。
她擡步就要離開。
“等等！”凱因下意識叫住她，對上她回望過來的平靜目光，心頭莫名一緊。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真誠一點：“不管怎樣…謝謝你帶我出來。我欠你一次。”
洛璃安看著他，沒說話。
她的眼神平靜得有些過分，像是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又像是在審視一個有趣的獵物。
片刻，她才輕輕開口，“養好傷，別死了。”
說完，她不再停留，轉身沒入花園的陰影，很快消失不見。
*
幾天後，星輝學院低階魔獸森林邊緣。
“所以，”維克多抱臂，挑剔的目光掃過三人，低頭的洛璃安、病態的凱因、緊張的艾莉婭，譏諷道：“學院真體貼，把最出色的人才都分給我了？一個零分廢材，一個半死不活的流浪漢，再加個平民？”
他身後的幾個跟班發出低低的哄笑。
艾莉婭的臉瞬間漲紅，手緊緊攥住了自己的魔杖。
“維克多首席，我們會努力的…”艾莉婭鼓起勇氣開口，聲音怕得發顫。
“努力？”維克多嗤笑一聲，打斷她，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誇張地大笑起來。
“努力拖後腿嗎？廢物就是廢物，聽著，這次試煉的目標是收集十顆【熒光苔蘚核心】。你們三個去西邊的泥沼區。我警告你們，別拖慢我的進度，更別指望我會救你們這些垃圾。”
“泥沼區？！”艾莉婭倒吸一口涼氣。
那是低階區域裏最危險的地方，遍布有毒瘴氣和兇猛的沼澤毒鱷，就算是高年級學生都不敢輕易涉足。
“首席，泥沼區太危險了，他們…”艾莉婭試圖再爭取。
“閉嘴！要麽去，要麽現在就滾回學院認輸，學分清零！廢物就該待在廢物該去的地方！”他不再看三人，帶著跟班大步流星地走向森林深處更安全的區域。
“太過分了！”艾莉婭氣得眼圈發紅，卻又無可奈何。
洛璃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走吧。”洛璃安率先朝著西邊彌漫著灰綠色霧氣的方向走去。
艾莉婭擔憂地看了一眼凱因，咬了咬牙跟上。
凱因睜開眼，碧綠的眼底掠過一絲冰冷的寒光，沈默地跟上，腳步虛浮。
泥沼區環境比想象的更惡劣。
腐臭泥漿冒泡，灰綠色毒瘴繚繞，能見度低，腳下是松軟易陷的爛泥。
艾莉婭緊張舉著魔杖，一層薄水盾籠罩三人，隔絕毒瘴。
“小心！”艾莉婭突然尖叫一聲。
忽然，前方泥漿炸開，幾條滿身泥漿的沼澤毒鱷如箭般撲向三人，利齒大張，腥風濃烈，動作極快，顯然它們早已埋伏多時。
“維克多故意把我們引到毒鱷的巢穴！”艾莉婭這才反應過來，絕望湧上心頭。
“啊——”洛璃安“驚恐”尖叫，像被嚇傻，腳下一軟“踉蹌”前撲，“恰好”撲向那條攻向艾莉婭的毒鱷側面。
她撲倒瞬間，泥沼表面驟然蔓延出透明冰晶，凍住毒鱷即將落地的腳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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