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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表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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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表白準備

“今日!我們流竄在一起, 是為了同一個偉大的目標!”

小灰:“嗯!”

熊鐵錘高舉勺子,“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下頭的獸獸們:“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

“嗷~~~~~~!”

熊鐵錘:“讓他知道我們的厲害!”

獸獸們:“厲害!厲害!”

“嗚~~~!”

噴火龍仰天長嘯,鼻子噴出熱氣兒, 尾巴尖尖“蓬——”的燃起沖天火焰。

“很好。”熊鐵錘捧著肚子,“我宣布——行動正式開始!”

天欲下雨,烏泱泱的獸, 大大小小的鋪滿整個小廣場。隨著信號槍的打響,地上走的,自動站位, 劃分隊形。天上飛的, 騰空而起, 織起居高俯瞰的大網。

擁有人類的思維方式,又有堅硬的盔甲, 尖銳的利刃, 獸類的瞳孔中是永遠都無法褪去的血色, 那是自然法則刻下的記憶。

當智慧的野獸露出獠牙, 那是怎樣駭人的畫面。

自詡食物鏈頂端的人類,如何能不害怕?

小小的肉團子, 立在風暴中心, 揮著勺子,“那邊的,去田裏摘菜!”

半人高的土撥鼠領命, 行了個禮, 齜著兩瓣大門牙就去了。

“那邊的, 去追魚。”

感知到危險的魚,從池塘裏跳出來,邁開腿狂奔。

身後十幾只噠噠噠噠噠的追。

“還有你們。”熊大師傅仰頭, 奶聲奶氣,“你們去山裏多找點野味兒回來,越多越好。”

得令的鳥類發出啼叫,一頭栽進山林裏。

最後剩下有人樣的,“你們出去買菜。”

熊大廚從背帶褲裏抽出菜單,“這些不著急用,有準備才不會手腳很忙。”

蘇爾把那張紙四面八方都看了一遍,瞪著鬥雞眼,“你這寫的都是什麽?”

“你是自己造了一門語言出來嗎?”

“哼。”熊鐵錘撅嘴,“我就知道你這種笨蛋是看不懂的。”

“你只要跟著皮皮去就行了。”

熊鐵錘揪人家的尾巴,“皮皮,你可以的吧。”

皮皮緩緩解救自己的尾巴,“不是流竄。”

熊鐵錘:“O.o?”

皮皮很有耐心的糾正,“是聚集。”

反應過來,但並不是很在意的熊鐵錘:“……知道了知道了。”

他用肚子把人往外頂,“你快去吧,去吧去吧。”

皮皮被迫前行了兩步,抵住,“還有——”

熊耳朵豎起。

“你剛剛是想說,手忙腳亂。”

熊耳朵關閉,“不,我什麽都不想說,你快走!”

蘇爾嫌棄皮皮腿短走不快,把人撈起放在臂窩裏放好。

他好奇,“這玩意兒,你是怎麽看懂的?”

不屬於的高度,皮皮抓住蘇爾的衣服,沒什麽表情,但是臉皮繃的緊緊的,“不認識。”

蘇爾:“?”

皮皮慢吞吞的解釋,“他邊寫邊畫,記住的。”

蘇爾:“……行,你厲害。”

他又仔細拜讀了鐵錘造字,依舊無法從這堆亂畫裏面提取出有效信息,抓著紙翻來覆去的吐槽。

皮皮抿了下嘴巴,“那是,你笨。”

不許說鐵錘。

“……”

大眼瞪小眼,沒有獸權的蘇爾窩囊閉嘴。

“阿嚏——!”

熊鐵錘揉揉鼻子,活像個奴/役農工的周扒皮,“那邊的,給我動起來!不許在心裏說我的壞話!”

左看看,右看看。

熊鐵錘把勺子往天上一拋,飛踢過去。

“啊——!”土撥鼠捂頭尖叫。

“幹什麽幹什麽!都和你說了多少遍了,用手用手!別用你那個破門牙!”

“菜沾上口水味,院長就不愛吃了!”

四只穿山甲馱著小灰回來,小灰抱著自己的尾巴,安詳閉眼。

“報告,已經清洗幹凈並烘幹。”

熊鐵錘搓了搓毛,勉強點頭,“還不是很蓬松,放太陽底下再曬曬。”

“要翻面,曬均曬足,保證手感。”

“是!”

外頭劈裏啪啦,忙得熱火朝天,屋內力竭休息的舒澤悠悠轉醒,抱著被子在床上翻來覆去。

負責觀察的小螢,屁股隨著他的動作,一亮一亮又一亮。

舒澤的睫毛微微顫抖,螢光高速旋轉,拉響警報。

熊鐵錘振臂高呼,“快!沖刺階段!”

——

舒澤做了一場夢。

夢裏有透亮的藍天,飽滿的雲朵。

山聳入雲,銀帶盤旋至上而下,接入天際。

山野蟲獸,肆意奔跑。

路邊的草會一口吞掉好奇的小獸,生氣的獸爸獸媽,會生氣的撓草癢癢,等它咯吱咯吱大笑的時候再把娃掏出來。

塵世萬千,各有姿態。

他就隨意睡在一個山頭,恪守守門的職責,兢兢業業嚇跑每個誤入的人類。

順便“撿”起對方遺漏的包裹,美滋滋的把玩。

無聊了就睡睡覺。

等霞光鋪滿天際,會有一人回家,溫柔的拂去落葉,把他扛在肩頭,一下又一下順毛。

乘著小船,咿咿呀呀的晃,夢裏吹著清甜的風。

舒澤一頭埋進脖頸,蹭到舒服的姿勢,繼續睡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終於恢覆了意識,好像睜開了眼,但依舊是一片漆黑。

他試探性的邁出一步,“哥哥?”

……

無人回應。

他開始拼命超前奔跑,耳邊是呼嘯的風和自己越來越重的粗喘,回響空得讓人害怕。

汗水跌落在地,濺起花。

“傅、傅宴川——!!”

一腳踏空——

舒澤從床上坐起。

亂滾的頭發翹起,四面八方的支棱,像一只懵懂的刺猬。

我是誰?

我在哪兒?

哥哥呢?

“園長~!你醒啦!”

熊鐵錘趴著床沿,踮起腳尖,雖然極力靠近,但又不想把自己身上的煙火氣傳給舒澤。

“園長,我已經把晚飯做好了!”圓球小黑尾甩出諂媚的殘影,試圖通過這場戰役奪回失去的一切。

捕捉到關鍵詞的舒澤一激靈,三魂六魄歸位,總算想起自己現在在哪兒了。

恢覆清明的眼神,擡手摸摸頭,“乖。”

熊鐵錘興奮得臉發紅,“吃飯!吃飯!”

……

舒澤坐在桌前,沈默。

饒是見過大場面的他,現在都有些,不知道怎麽下口。

歪頭,問熊大廚,“這麽,多嗎?”

熊師傅矜持,“還好吧,簡簡單單88盤菜。”

六張桌子拼成的超級大長桌,舒澤坐在中間,成堆的菜能把他給埋了。

面對驕傲得快要把嘴撅上天上去的熊師傅,舒澤超級給面子的鼓掌,給孩子哄得心花怒放。

“低調低調,你快吃叭。”

終於,他終於從那個討厭的人手中奪回了屬於自己的掌勺大權。

以後園長就會喜歡熊熊超過人。

小崽沈迷於自己的美妙幻想,舒澤摸了摸肚皮。

把所有神力都還了回去,那種背了一座大山,喘不上的氣得感覺也消失了。

雖然睡了一覺精力恢覆了不少,但是肚子還是扁扁的。

Duang的一下,一盆飯放在舒澤眼前。

咕咚。

舒澤把碗往前面一推,“等會兒吃。”

小熊囂張的笑凝固在臉上。

旁邊圍著的獸獸們,大氣不敢出一個。

熊鐵錘不明白,“為什麽?!”

舒澤認真的解釋,“因為等下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小灰哭腔,“園長,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們,要走了啊。”

獸獸們屏住呼吸。

有些沈不住的氣的發出吚吚嗚嗚的急切悲鳴。

舒澤:“?”

這都什麽和什麽。

他輕松否認,“沒有啊。”

舒澤:“我只是要求婚。”

這樣的話,還是等哥哥回來了再動比較好。

哦,只是求婚,不是要拋下他們啊。

眾獸放心。

熊鐵錘松口氣,耳朵飛飛,“早說嘛,原來只是要求———婚———”

後知後覺自己聽到什麽的熊鐵錘眼睛瞪得溜圓,一口氣吸不上來,雙手交疊安詳一倒。

皮皮用背艱難的將小胖子頂起來,“求、婚?”

舒澤坦然點頭,“昂。”

他的目光緩緩的,從眾獸身上劃過,一邊看一邊在心裏撥弄小算盤。

新的打工天團已經成立,後面回了藍星重建,他們肯定可以給自己賺很多錢。

遲早有錢=有錢=給得起彩禮=可以向哥哥求婚。

嘎——嘎——嘎——

天上不知名小鳥吱哇路過,沈睡的獸群被喚醒,嗷嗷嗚嗚的陷入混亂。

傅宴川剛到門口,就感受到了獸群暴動的氣息。

難道……是有入侵者?

傅宴川大步流星。

“咳咳!”

塵土飛揚,傅宴川捂住口鼻。

混亂中,舒澤身處暴亂正中心,表情懵逼又呆滯。

傅宴川擡手,往下鎮壓。

“嘎——”

飛舞的鳥獸徑直下墜,pia嘰倒在服服帖帖趴地的獸群裏。

像被強力膠黏住了一樣,沒一個動得了的。

還坐著的舒澤成了在場唯一一個還能動的人。

舒澤:“謔~!”

頭頂一片陰影,舒澤擡臉。

是傅宴川。

他彎了彎眼睛,“哥,你回來啦?”

從上往下看,整張臉小小的萌萌的,傅宴川心軟軟的,左手搭在肩上,右手捏了捏他的臉。

“嗯,回來了。”

熟悉的,安定的氣息籠罩。

“這是什麽情況?”

舒澤:“獸獸們做的,等你回來吃飯。”

傅宴川有點驚訝,沒想到這些獸對他還挺好的。

他一直以為大家都不喜歡他呢。

“那他們剛剛在?”

舒澤用臉在掌心蹭了蹭,就一直看著他哥,“沒事,讓它們趴一會兒。”

免得搗亂。

繼續盯——

若無旁人。

那一圈獸獸,就這樣被無視了。

熊鐵錘努起屁股,但還是無法擺脫傅宴川下的禁制,pia嘰一下黏得更緊。小灰四腳朝天,像翻不過去的小烏龜。

倒著看,矮矮的幼崽看呆了。

傅宴川眼裏稀碎的星光,始終只凝視著舒澤。

而他雖然看不見舒澤的表情,但也知道,他那樣的角度,眼裏只裝得下傅宴川一個人。

毛茸茸的大尾巴一甩一甩。

好般配哦……

傅宴川把和小皇帝商量好的事情,原原本本,簡短的解釋了一下。

“等安排好,我們就一起回家。”

他不經意的說了一句,“為了避免麻煩,你和二牛一起走,就不要露面了。”

舒澤只顧著看傅宴川,嘰裏咕嚕說什麽呢,不想聽,想求婚。

他拉住了傅宴川的手。

傅宴川一顫,心虛,“怎麽了?”

他試探性的問,“你想,參加?”

說著說著,他視線都飄了一下,怕害怕看清舒澤眼裏的期待。

往常這種麻煩的活動,舒澤從來沒有興趣參加的。但他今天卻主動提起,難道是對小皇帝有興趣?

傅宴川眼中閃過一絲陰暗。

心想。

小澤,最好不要這樣說。

就算你想,我也不會同意的。

根本就沒在聽的舒澤,參加啥?

參加我們的婚禮的嗎?

“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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