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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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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我……

“星際一級通緝犯, 蘇爾。”

蘇爾閉眼裝死。

“在三十八星連殺二十三人,逃離流竄至今。”

裝死的蘇爾,倏的一下睜開眼皮, 喪萌喪萌的臉上布滿,“???”

不兒,誰?

誰連殺二十三人, 是它麽?

傅宴川沒有將蘇爾臉上的懵逼放在心上,眼中帶著冰冷審視,“你為什麽要靠近小澤?”

“你受誰的指使, 有什麽目的?”

“等等等等——”蘇爾費勁扒拉的站起來, “不好意思打斷一下, 你剛剛說,誰殺了二十三人, 我麽?”

它的疑惑透過厚實的毛發, 明明白白的刻畫在臉上。

它什麽時候殺/人了啊?他自己咋不知道啊?

“我雖然討厭人類!但我不是那種胡作非為的壞獸啊!殺人, 怎麽可能啊?”蘇爾急得團團轉, 就差跪下來高喊青天大老爺,請上蒼還自己清白。

這種罪名, 說出來都嚇咪!

傅宴川微一皺眉, 他見過太多獸,人有好壞,獸亦如此。就算蘇爾現在再喊多少遍冤屈, 在事情真的水落石出之前, 他都不會降低心中警惕。

“如果這不是你做的, 那你為什麽看見我的時候那麽害怕。”

“你知道我的身份吧?那也應該明白,在我面前裝,說謊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蘇爾憋屈得要死, 一張大貓臉氣得毛發根根立起,“我當然認識你啊,我是通緝犯我還能不認識你嘛!”

“但我當時就偷了二十三只雞,怎麽就成殺害二十三人的兇獸了啊!”

蘇爾委屈怒吼。

當時就是餓得不行了,才悄悄潛入人類的養殖場偷了幾只雞。而且真的很偶爾啊,大半年也才偷二十三只!

若不是老板克扣工資,都吃不飽飯,它能去偷別人家的雞嗎?!

就為了這二十三只雞,他成了一級通緝犯,躲躲藏藏,可可憐憐的,已經很倒黴了好吧。

這、這這這怎麽還從“雞命”變成了“人命”啊!

傅宴川:“…………”

這個解釋荒謬到他真的有點信了,他也是該回去再查查了。

“我擦?結果你這個高危通緝犯只是個偷雞賊???”易威登不知道啥時候刑滿釋放了,抹了發膠的頭發詭異的朝右偏,像是為了擋住某種視線。

他難以置信的問蘇爾,“你特麽就這樣,還敢收我那麽多錢?”

碎掉的易大總裁滿臉寫著:無良打手,欺瞞客戶,趕緊退錢!

蘇爾的委屈又更上一層樓,這次還加了點莫名其妙,“那不是你找的我嘛?!”

二牛:“那是因為你是一級通緝犯,戰鬥力強啊!”

蘇爾:“我就是一級通緝犯啊!不信你問他啊!”

它指向傅宴川這個官方人士,“這都是你們定的,你告訴他,我是不是一級通緝犯啊?”

剛剛還不想承認自己是呢,現在逮著人證明。

傅宴川:“…………”

李二牛不可思議的轉頭,“這年頭對獸的管控已經嚴重到這個地步了嗎?”

就是二十三只雞就可以發布一級通緝令了?

傅宴川的太陽穴跳了跳,緩緩道:“……偷幾只雞不至於成一級通緝犯,這裏面要麽有什麽誤會,要麽就是它說謊了。”

二牛根本懶得聽完,和蘇爾激情對噴,“還錢!”

蘇爾不甘示弱,“我怎麽就不是一級通緝犯了?白紙黑字,那我都是上了星際聯網,各地可查的!”

李二牛:“我買的不是能殺雞的獸!”

蘇爾:“那咋啦!你看不起雞啊!”

傅宴川:“………………”

根本,沒有人聽他說話。但現在,他個人感知上,偏向“二十三人連環殺人獸”裏面肯定有什麽誤解。畢竟能被李二牛“淘”到的獸,能是什麽壞蛋。

他扶額嘆息,無奈轉頭。

不遠舒澤帶著小灰,一大一小蹲在不遠處,聚精會神的看熱鬧。傅宴川心口驀的一暖,遠離是非之地,走過去揉揉大大,摸摸小的,“怎麽了?”

傅宴川卸下冷漠的外殼後,對獸的天然吸引力藏都藏不住,小灰晃晃大尾巴,奶聲奶氣,“他們在吵什麽雞啊?”

小灰瞅著傅宴川的臉,好奇得不行,為什麽他一下子就長得不一樣了?

傅宴川:“……這個問題,等小孩子長大以後就知道了。”

“我現在想和院長單獨說幾句話,你去找其他崽崽玩兒好不好?”

傅宴川那可是能把舒澤這種混世大魔王一把帶大的狠人,哄起小灰這種乖乖崽那是手到擒來。

“好哦~”小灰眷戀的用尾巴掃了一下舒澤,啪嗒啪嗒的離開。

雞飛狗跳中,傅宴川尋到了一絲寧靜。他學著舒澤的樣子,抱膝蹲在地上,偏頭去問他,“怎麽了,還有什麽想不通的嗎?”

舒澤看著李二牛捶胸頓足的背影,“他為什麽沒有昏迷?”

傅宴川已經在想過了,“他是混沌,嚴格說來不算獸,天地靈氣,始於混沌歸於混沌,離了山海境也是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舒澤點點頭,“哦。”

然後又陷入了新一輪沈默,興致不高的樣子。

傅宴川有點擔心,“這段時間是沒休息好嗎?在外面吃得好睡得好嗎?”

怎麽感覺大黃面包有一點點縮水?就那種細微之處,要非常仔細才看得出來的變化,實在是太不明顯了,他差點就錯過了。

他目光如炬,將弟弟從頭到腳又看了一遍,“怎麽了?是有什麽不開心的嗎?”

舒澤垂著眼皮,神色怏怏。蜷縮成一小團,樣子瞧著有些可憐。

他慢吞吞的把臉別過去,透過全然陌生的一張臉,毫無停頓的,沒有任何阻礙的,看到了掩藏在下的溫柔面龐。

“哥……”

雖然今天已經聽見了好幾次,但這怎麽夠彌補千年的缺失?傅宴川恨不得把自己所有一切都獻到舒澤面前,只要他靜靜呆在自己身邊,那便是最美好的故事。

他伸手撫過眉梢,極盡溫柔,像是捧著易碎的瓷器,又像是太大聲驚醒了自己的美夢,“怎麽了?”

舒澤伸出手覆在傅宴川的手背上,溫度交/融的剎那,兩人的心中皆是一震。

傅宴川呼吸亂了一瞬,反手將舒澤小了一圈的手握住,舒澤緊緊反握。

二人都很用力,好似都在確認,身邊這人是真實存在的。

“你那天,都沒有想過自己離開嗎?”舒澤看著山海境的宴川帝君,看著把自己撿回去養大的哥哥,“你那天,是不是抱著必死的心?”

舒澤知道,如果那日不是生生嘔出了心頭血後昏迷,又被山海境強行探出。那他哥一定會在把他送走之後折返,再像將他護在身下一樣,再送更多的獸出來,再在最後一刻用血肉之軀,與此地同眠。

傅宴川沈默許久,掌心傳來的熱意緩緩流向心臟,他沒辦法說謊,但又說不出殘忍的話,“……對不起。”

放你一個人在外面孤苦伶仃,對不起。

但他沒有辦法,他是所有人的帝君,他沒能救下所有人已是失責,又在怎能不留下?

舒澤的眼神在一瞬即盛滿了悲傷,為傅宴川心痛,又為對方不懂自己而生氣,“對不起有什麽用?”

傅宴川啞口無言。

“你有你的使命要完成,但你有沒有問過我,想不想離開你的身邊?”他不怪傅宴川的選擇,他怎麽可能怪?在這場戰役中,他甚至都放棄了自己的生死。

舒澤感覺自己被他哥寵壞了,明明最累最苦的人是他哥,既得利益是他,但是他就是無法遏制的生氣。

“你有沒有問過,我是怎麽想的呢?”

“我也想留在你身邊啊。”舒澤的聲音有些顫抖,“與其無聊的活下去,我更願意和你一同長眠啊。”

尾音洩出了幾絲不受控制的泣音。

他用最熟悉的打鬧方式宣洩情緒,但沒有誰能消磨他對哥哥的情緒,他忍了又忍,不想用自己的不懂事,得了便宜還賣乖去打擾傅宴川。

但是他還是忍不住。

憑什麽替他做出選擇?

為什麽不問問他到底想要什麽?

傅宴川徹底靜默,“小澤,你還很小。”

若說不動容的那是假的,傅宴川心中翻江倒海,五味雜陳,隱秘的竊喜密密匝匝的裹滿了整顆心臟。花了千年才好不容易壓下的感情,因著這一句話,再一次,舒展枝丫。

幹涸千年的心房,枝繁葉茂,遮天蔽日。

傅宴川長舒一口氣,把漫到舌根的苦意往下壓,“外面的世界也很精彩,你甚至都沒有出去看過,我怎麽能讓你陪我留在那裏?”

如果可以,他何嘗不想?

說了那麽多,還是沒有問他的想法。舒澤起了脾氣,一把甩開傅宴川的手,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宴川伸出瞬間變涼的手,卻只是徒勞的挽留。

觸手可及,但又遙不可及。

傅宴川落寞的收回了手,雖然對惹怒了弟弟這件事很自責,但心裏很清楚。

下次再遇上這種事,他還敢。

選擇是不會變的。

——

“皮皮,你在這裏幹什麽啊?”

突然出現的熊傻子把皮皮嚇得耳朵高速運轉,緩慢且淡定的,“你為什麽要突然出現?”

熊鐵錘撓撓小胖肚,耷拉下耳朵,“我沒有很突然啊,我已經在那變看了你很久了哇,是你太入迷了完全沒有註意到我。”

他只是在廚房老老實實熬粥,然後就看見皮皮一個崽站在這裏也不知道在想啥。

皮皮淡定的瞅了一眼鐵錘。

熊鐵錘:熊熊慫慫.jpg

得罪啥也不能得罪外置大腦啊。不然下次被人賣了,數錢都數不明白。

他諾諾的,“下次註意。”

皮皮滿意的收回死亡目光,然後繼續全身心投入觀望分析。

熊鐵錘在旁邊站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好站在身後拉緊嘴巴,看不懂但跟著看。

小灰找了一圈,到處都沒看見好朋崽,左晃右晃,看見了樹幹擋不住的,左右各露了一截出來的熊鐵錘。

蓬松的大尾巴掃了一下,他屁顛屁顛跑過去,“嘿~~!你們在這裏幹什麽哇?”

又又被嚇了一大跳的皮皮,怒目而視。

再次遭殃的熊鐵錘,閉著嘴瞪大了眼睛,“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怎麽又是他啊!這次他都、沒有、說話!

皮皮無比冷漠,“知情不報,罪加一等。”

熊鐵錘:“……”

小灰疑惑的看著打啞謎的小夥伴,“你們到底在這裏幹什麽啊?”

熊鐵錘胖罐子胖摔,“我也不知道啊。”

皮皮的視線掃過兩個呆瓜,悲哀的發現,這是他唯一的助力。

認清現實後,他達到了超脫的平靜,淡定的吧手一指,“你們難道沒有發現,現在有什麽不同了嗎?”

兩個沒腦子的努力瞪大眼睛,順著腦袋的思路走,“獸變多了?變和諧了?”

以前這裏就只有他們三只獸獸,冷冷清清,還會被其他獸獸欺負。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大家都是相親相愛一家人,每天都過得開開心心的。

熊鐵錘頻頻點頭,表示自己讚同好朋崽的觀點,但又覺得不說話顯得自己不夠真誠,於是絞盡腦汁來了一句,“今天的晚飯不同了,今天喝粥。”

皮皮:“……”

小灰:“……”雖然他知道自己的答案不一定會,但是他知道鐵錘的答案一定錯。

皮皮徹底放棄引導,按照他倆這猜的速度,等事情真發生了,這倆都還沒想明白為什麽呢。

“今天來了兩個人類。”

皮皮和熊鐵錘都聽出了皮皮冷冰冰的不耐煩,配合的狂點頭,“嗯嗯。”

“他們都是和院長認識的人。”

小灰:“那個會變臉的人類,院長喊他哥哥,他們是家人。”

提起傅宴川,皮皮本來就不好的臉色就變得更差了,“我不知道他是為什麽來的,但我知道他對院長很重要。”

“如果,他要帶院長走得話,我們攔不住。”

皮皮一向有危機意識,當傅宴川出現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就警鈴大作。尤其是剛剛看見院長和傅宴川吵架那一幕,他從未看見舒澤有那麽大的情緒波動。

這個人,一句話就會影響到院長的選擇。

而他無法確定,他們在那個人的選擇範圍內,也無法確定他們在舒澤心中的分量。

其他獸不知道,難道他還能不知道舒澤這個院長稱謂是怎麽來的嗎?

熊鐵錘:“!!!”

小灰:“!!!!”

現在大家有的一切改變,都是院長帶來的。但如果院長離開了,他們豈不是會恢覆成原來的樣子。

“不、不要!”小灰尾巴都嚇僵了,臉蛋煞白,慌得不行,“院長要是走了,我們怎麽辦?”

熊鐵錘也怕,“那我們到時候又吃不上飽飯了嗎?”

小灰目光沈沈,“現在我們還有機會。”

他看向獨自坐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麽的傅宴川,“雖然我不知道原因,但我知道,他們吵架了。”

小小的崽崽,大大的想法,“現在是我們乘虛而入的最好時機。”

討好院長,拉踩傅宴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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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澤蜷在床上,被子捂著腦袋,明明很想睡覺,但閉上眼睛卻怎麽都睡不著。

腦子裏天人交戰,一個還在生哥哥的氣,一個在為了生哥哥的氣而生氣。理智上可以理解,但是感情上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想了半天,發現想不通的舒澤,給自己氣睡著了……

屋外,傅宴川在門口徘徊,想敲門的手擡起又放下,難得罕見的猶豫不定。

他覺得舒澤被自己惹生氣了,他應該去哄,但他又不知道該怎麽開口。於舒澤只是睡了一覺,但他卻已經對二人之間的相處模式感到生疏良多。

曾經信手拈來的哄貓手法,用起來沒那麽自然而然了。而且,這此爭吵,不是常規哄法就能哄好的……

外出務工的獸獸們漸漸回來了,每個獸都會疑惑且戒備的望向門口的陌生人類。但在看見淡定的皮總管,還有和另一個陌生人類靠在一起的蘇爾後,又都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今天又是滿載而歸的一天,忙著去和小夥伴們分享呢。

吵累了的李二牛和蘇爾進入賢者時期,短暫休戰,靠在一起恢覆精力。

順便欣賞傅宴川的門口走秀。

蘇爾感慨,“萬萬沒想到,是他。”

這種兇名在外的人,老板輸給他也不冤。

他忍不住說道:“你們之間關系挺覆雜的啊。”

李二牛不知道蘇爾是怎麽看出來的,詫異道:“沒看出來啊,你還有這種腦子。”

他們當然不簡單了,說出來怕嚇死你。

都算得上你的老祖宗了!

蘇爾靜默,含蓄委婉,“你們這,挺容易看出不簡單的。”

都不帶遮掩的。

“你不去?”

吵累了的李二牛擺擺手,非常不經意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去幹嘛?他們倆之間的事情,我才不摻和。”

蘇爾大為震撼。

所以這就是老板的格局嗎?這氣派,是正宮才有的氣派吧?

蘇爾斟酌著開口,“那……那哪個傅處長的身份,是和你一樣還是和他一樣啊?”

李二牛思酌一番。

嚴格算起來,他天生天養,和傅宴川的關系不大。在舒澤心裏,估計也是哥哥一樣的角色。

他給出回答,“我和傅宴川一樣吧。”

蘇爾:“!!!!”

太太太有實力了,一個是整個星際都出名的商業大亨,一個是位高權重的高管。沒想到他們竟然都喜歡舒澤,還都是下位!

這要命的八卦,足以讓一個手上沾滿鮮血的一級通緝犯感到害怕。

三位當事人都不知道自己被卷進了一場詭異到離譜的“桃色新聞”中,雞同鴨講的雞同鴨講,當門神的當門神,睡覺的睡覺。

最人畜無害的小灰啪嗒啪嗒的跑過來,抓抓傅宴川的褲腳,脆生生的,“哥哥。”

傅宴川對小崽的耐心那是一等一的好,彎腰將崽抱起來,十二分的縱容,“怎麽了?”

第一次離地那麽遠的小灰,害怕揪緊了傅宴川的前襟,非常有信念感的揚起笑容,“哥哥,我們一起去幫院長煮飯吧~”

趕走院長哥哥作戰計劃之小灰誘敵法

傅宴川呆在這裏也是苦惱,確實還不如去幹點實事,轉移註意力。他略一思酌就答應了小灰的邀請,一同前往廚房。

熊鐵錘揮舞著大勺子,熱情歡迎,雖然熱情過了頭,力度大到像是要把傅宴川一鐵勺掄出保育院。

“這一份是院長的~”熊鐵錘指著大鍋旁邊的……大鍋。

傅宴川皺起眉頭,“這就是平時小澤吃飯的份量?”

熊鐵錘驕傲點頭,“是的,就是那麽多。”

哼哼,顫抖吧,無知的人類。才這麽一點飯,就已經舍不得了嗎?跟著你走,我們院長還能過上吃飽飯的生活嗎?

“這不夠吧?”

熊鐵錘:“0.o?”

“?”

不兒?

傅宴川喃喃自語,很是心疼,“上次送的物資還是太少了。”

小澤一個人養起整個保育院,為了這個家,為了其他獸獸,吃飯都只能吃八分飽。

傅宴川慢條斯理的挽起袖子,“還有菜嗎?粥現在熬死來不及了,我再給他炒兩個小菜將就。明天我把廚房重新修一遍,換兩口大鍋。”

熊鐵錘:“……”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熊耳朵。

熊鐵錘握住自己的鐵勺,從中獲取力量。

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提醒到,“對了,院長他吃菜喜歡吃鹹的,你記得多放點鹽哦~”

熊鐵錘陰惻惻的想,等吃了你的菜,院長就知道我炒的菜比你炒的更好吃,就更不會和你走了。

熊崽的如意算盤打得叮當響,哪知傅宴川沒有丁點遲疑,“不,小澤喜歡吃淡的。”

熊鐵錘:“……?”

傅宴川解釋道:“因為吃鹹了會口幹,口幹就要喝水。喝水喝多了就要上廁所,小澤懶得起床的。”

熊鐵錘:“。”

第一回合,KO

傅宴川環視一周,發現主廚確實只有熊鐵錘一個崽,“平時都是你煮飯?”

熊大廚驕傲的挺起小身板,在板凳上站得直挺挺的,“是的!”

“全院的飯都是我一個人煮的!”

意料之中的讚嘆和誇獎沒有來,傅宴川摸了摸他的頭,很是心疼,“你還是小崽崽,就要做那麽多事情了嗎?”

“以後就讓我來煮飯吧,你就不用那麽辛苦了。”

熊鐵錘:“????”

不是,這對嗎?

*

小熊恍惚的離開了自己的戰壕,迷迷瞪瞪的對上了兩個小夥伴。

皮皮迫不及待,“怎麽樣?”

熊鐵錘雙目無神,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我,被徹底出局了。”

皮皮:“?”

三只小崽扒在門縫邊上,看著傅宴川一個人從從容容的游走在三口大鍋之間,顛鍋掄勺,火星四射。

行雲流水,堪比視覺享受。

而後青菜出鍋,綠油漂亮,香氣四溢。

可憐的熊鐵錘,本來就碎成八瓣的心,徹底成了渣渣。

在兩個小夥伴的沈默中,留著寬面條淚,傷心離去。

問:如何擊退對手

答:重傷對方最引以為豪的技能

小灰開始哆嗦,“皮皮皮皮皮,對方看起來實力好強勁,我有點害怕。”

皮皮理理衣袖,面沈如水,“我親自去會會他。”

小灰崇拜且依賴的看著大腦走進去。

傅宴川正巧又出鍋了一道菜,看見皮皮進來,“正好,可以幫我端過去嗎?”

皮皮淡定點頭,“好的。”

再裝作不經意的提醒道:“要吃飯了,哥哥你先去喊院長起來吧。不然等下院長起來,菜冷了,味道沒有那麽好。”

這是皮軍師少有的,加快語速的,那麽長的,一段話。

但傅宴川只是難掩詫異,“不用吧?”

“小澤根本就懶得吃飯,經常說的話就是,睡著了就不會餓。菜都還沒完全出鍋,就去喊他起床,他會有起床氣的。”

傅宴川更心疼了。

弟弟為了照顧這個家,改掉了自己好多習慣啊。

皮皮:“…………”

第二回合,K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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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哥哥:我弟弟,我還能不清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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