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第 19 章 小貓賜福

關燈
第19章 第 19 章 小貓賜福

畢竟舒澤的那個院長謠言就是從它這裏傳出去的,拆穿起來那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嗎?

噴火龍想著想著還給自己想美了,小外八嬌俏一翹。等戰火都燒得差不多了,才甩著尾巴走過去,沈穩出聲,“好了,大家都不要再吵了。”

眾人齊齊一靜,噴火龍:“誒?”

它說話居然那麽有用?剎時心花怒放,得意洋洋,“現在這個情況,我們缺一個帶領獸。”

“雖然我挺怕麻煩的。”噴火龍說著說著,還要裝深沈,閉上眼睛接著說,“但,能力有多大,責任就有多大!只有我,才能擔起這份責!”

四下寂靜,莫不是都被震懾住了?噴火悄咪咪睜眼,一瞧,兩邊的獸都在往自己身後看,目瞪口呆,好像看見了什麽不得了的事情。

噴火龍:“?”

奈何他的視野達不到三百六,只能在原地邁著後jio啪嗒啪嗒的轉身,尾巴的火差點把旁邊的狐貍點燃。

jio沒轉,脖子先甩,當噴火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看見了誰的時候,懸空的jio已經開始害怕了。

“呀~~”

它發出了囂張氣焰被吹滅後,徐徐生起的,虛弱縹緲的白煙顫音法。

舒澤淡定的擦去臉上的灰塵,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在噗噗噗往外冒的細灰中,疲憊開口,“門口的物資,派兩個獸去拿一下。”

物資?!

獸獸們伸長脖子往外看,確實看見了外頭放著的巨大包裹。再一對比舒澤疲累的狀態,心情一下子就覆雜起來。

光看就知道,舒澤為了這批物資付出了多大的努力。

剛剛還想稱霸全場,勇當領頭獸的噴火龍一下子就諂媚了起來,積極響應號召,“我!我!我這就去拿!”

“我力氣大,我一只獸就夠了!”

開什麽玩笑,這裏的所有獸,都是受到蒙騙才來的,只有它!只有它!是真真正正被打過的!

這人狠起來是個什麽樣子,它能不知道嗎?

舒澤意味深長的盯著它,盯得它出的汗水都快要把它尾巴上的火澆滅了才輕飄飄的下了指令,“那你去吧。”

噴火龍如蒙大赦,深一腳淺一腳,水靈靈的跑走了。

眾獸環繞,三小只率先圍了過來。

“院長……”小灰緊張的抓住他的褲腳,舒澤雲淡風輕的扯住自己的褲腰帶。

這事情吧,吃一塹長一智,誓死捍衛自己褲子的安全。

他虛弱無力的回答,“怎麽了?”

鐵錘性格最直,急急慌慌,“你怎麽把自己搞成這樣了啊?”

臟兮兮,灰撲撲的,像受了什麽折磨,逃難回來的。

只有皮皮,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麽看怎麽覺得不對勁。舒澤,是那種會讓自己累的人嗎?

舒澤疲憊一笑,不動神色的掃了眼周圍的獸獸們,見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非常滿意的開演了。

“我……”剛開口說了一個字,舒澤人一軟,就往地上倒。倒得很非常有技巧,肥美厚實的鐵錘被他腦袋砸了個正著。

當鐵錘的屁股和地面親密接觸,並duangduangduang的彈完時,懵逼的小崽發現,自己懷裏滿滿當當的塞了個腦袋。

“咦~誒?”

鐵錘迷茫的眨眨眼睛,這個腦袋是什麽時候飛過來的啊,他怎麽一點感覺都咩有嘞?

舒澤調整姿勢,在鐵錘綿軟暖和的肚子上舒服的蹭了蹭,同時嘴裏還在敬業的念臺詞,“啊……好累。”

鐵錘張著兩只手,不知道該往哪裏放,“莫?莫莫莫?”

這下子連皮皮都被唬到了,“你沒事吧?”

小灰則是快要哭出來了,“院長!”

語中哀傷,起調婉轉,效果堪比影視劇的催淚時段。

一時之間,獸獸們全都圍了過來。虛弱無力的舒澤努力擡起手放在小灰的頭上,看似安慰實則鼓勵。

好孩子,哭得正大聲,晚上給你多加一碗飯。

他憐惜的望著崽崽們,艱難扯出笑,“我……沒事。”

他用一種聽起來很虛,但外三層都能聽見的聲音說道:“我也是,才知道的。”

“上頭,斷了我們的供給。”

眾獸嘩然,怎麽會那麽突然?

大嘴猴憤憤不平,“肯定是那個監察處幹的!”

“對!就是!”

“好歹毒的心思,把我們圈在這裏的人是他們!現在不給我我們反吃的人也是他們!”

“那現在是想幹什麽?把我們所有獸都餓死在這裏,他們就高興了嗎!”

會說話的,嘰嘰喳喳。不會說話的,嗷嗷嗚嗚。一時之間,保育院百獸齊鳴,熱鬧非凡。

它們只知道保育院原來是監察處在管。所以現在斷糧的主意,肯定也是監察處那邊的人搞的鬼。

舒澤虛著眼聽大家罵人。

又是這個監察處。

剛剛才聽小郎說,監察處的處長失蹤,下落不明。原來保育院這邊的事情就是歸他管的,不會就是他失蹤了,懷疑是其它獸幹的,才故意這樣對保育院的吧?

很好,就是這個處長,害得他那麽累。眼珠子一轉,邪惡金漸層就在心裏給這個處長記了一筆。

最好別落在他手上。

琢磨完的舒澤裝模作樣的咳了兩聲,那虛弱的咳嗽聲直接把所有爭論都壓了下去。

當然,靠的不是大家的自覺,而是那小小的,但卻鉆進每只獸的音波攻擊。

“今天這些物資,都是我敲……咳咳,打工掙回來的。”

“但、咳咳,我也付出了巨大代價。”所以下次不要再讓喪喪做事情了喲~

“咳!咳咳咳!!”

他顫抖的握住皮皮的手,並腦袋上揚,盯著鐵錘的四下巴,昂揚頓挫,“我們、我們必須自己自給自足!”

“光靠上面的供給,那就是把命門交給了其他人啊!!”舒澤小臉一白,嘴唇顫抖,“你們聽清楚了嗎!”

皮皮臉色也有點難看,“我明白了。”

物資這一塊兒他們確實是受人鉗制,人家說不給,他們也沒有辦法。舒澤現在提及的這件事,也是他一直都在都在思考的問題。

他們有地,有勞動力。曾經他們三個受排擠的小崽都能自己養活自己,眼下的情況只要做好規劃,完全可以實現自給自足。

你明白就好,舒澤滿意的看著他高速運轉的耳朵,好像看見了幸福美好的鹹魚生活在向他招手。

其它獸獸也是深有感觸,“是啊!我們有前腳有後腳的,還能餓死自己不成!”

“對!”

“嗷~~~!”

舒澤滿意微笑,“你們能這樣想,那我就放心了。”

他盯住淚眼汪汪的小灰。

抽抽噎噎的小灰:“?”

腫麽啦?

舒澤心靈傳遞——看好啦,我要暈咯,等下記得喊大聲點喲。

他兩眼一閉,頭一歪,還小幅度的在軟乎乎的肚子上蹭了蹭。

小灰不負眾望的喊出聲,“不好啦,不好啦,院長累死啦!”

裝暈的舒澤心頭一梗。

不是,這孩子。

是只學會這一種形容了嗎?他就是不能暈是吧?

好在他發揮了大嗓門功能,把所有獸都唬住了。然後沈穩冷靜的皮皮一探鼻息,“沒事,就是太累,睡過去了。”

所有獸獸長舒一口氣,隨即又被心中悸動刺激得眼眶發酸。

院長!

這是真正的院長!

哪怕自己是人類,但卻義無反顧的站在了異獸族這邊。為了給他們掙物資,自己悄悄出去打工,把自己都累趴下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無私奉獻!這究竟是多麽高尚的情操!

獸獸們都感動哭了。

皮皮作為在場最冷靜的獸,充分發揮主觀能動性,合理安排規劃,“其它的獸先散開,我們三個先把院長送進房間。”

“他應該就是累著了,沒什麽大事。”

“晚點的時候,大家聚一聚,我們一起商量下,接下來怎麽辦。”

舒澤瞇著眼睛,被三只崽崽舒舒服服的送到了床上。細心的皮皮還幫他把外衣脫了,並洗了把臉。某人清清爽爽的滾在床上,陶醉的吸了一口被子的味道。

有些事情,是避免不了的。只有付出了,才會有好的回報。就比如今天這場戲一演,獸獸們就會自給自足,再也不會有獸來煩喪批啦~

他幸福的蹭了蹭被子,突然想起,自己忘了一件事。手指一揮,確認解除後,開開心心的進入夢鄉。

保育院大門外,噴火龍還在和那一坨物資做抗爭。前腳用力推,後腳用地蹬,地上蹭出來的痕跡,全是他努過力的證明。

它氣喘籲籲的收腳,啪嗒啪嗒圍著包裹轉了兩圈,滿是疑惑不解。

不是,為什麽呀?

雖然是挺大一團,但是也不至於那麽重吧?他怎麽會推不動呢?

正當它小心翼翼伸出爪子,正要戳上去的時候,鐵錘出聲了,“你在幹什麽?”

他舉著鐵勺滿臉不解,“我還等著飯下鍋,你在磨蹭什麽呀?”

噴火龍被嚇了一跳,但正是心虛老實階段,沒好氣的解釋,“你都不知道這個有多重,我剛剛挪了半天,一點都沒——”

剛剛怎麽推都不動的球狀物,居然自己緩慢的朝前滾動起來。噴火龍沒有說完的話,卡在喉嚨,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鐵錘收回自己的胖蘿蔔手,滿臉疑惑。這很難嗎?這不是一推就走了嗎?

他鄙夷凝望噴火龍,長那麽大個塊頭有啥用啊。

噴火龍:“…………”

它被一個小蘿蔔丁給嫌棄了???

鐵錘不想和這個紙火龍聊天了,他可忙著呢,拿捏著整個獸群的命脈呢。

他用鐵勺懟著大圓球往前走,自己咕嘟咕嘟的在後面追。從遠處看,就像一個小球追著大球滾。

噴火龍急得在原地轉了好幾圈也憋不出來一句話。

不是,為什麽呀??這不合理啊!

它又轉了幾圈,又看了幾圈,再轉……

“笨蛋!不要再轉了!等下轉暈了怎麽辦!”藏在頭頂的小白團急得閃現,一個勁的叨腦袋。

這個二傻子,今天要是想不明白,難不成還要在這裏紮根啊。

呆萌龍獸:“嗷~~~!!!”

聲音過於淒厲,被吵醒的罪魁禍首翻了個身,抱著被子睡得香甜,直到晚飯的時候才醒來。

已經成為獸族英雄的舒澤,享受極高待遇。別的獸吃大鍋飯,他吃小炒菜。不僅食材更好,還有獸獸們上供的各種新鮮野果。

在床上架好小桌板,晚飯一字排開。一個餵飯的,一個擦嘴的,還有一個縱觀全局,細致入微的觀察他的所有需求。

舒澤靠在枕頭上,一只手還不安分的去rua廚師長的超絕Q彈軟軟肚。他懶洋洋的擡了下手臂,皮皮鎮定發話,“院長想喝水。”

小灰立馬捧著水杯湊上去,把吸管放進院長嘴裏,頂著可愛的毛茸耳朵和蓬松的大尾巴,“院長你慢點喝,不要嗆到了喲。”

舒澤舒服得哼哼唧唧,終於找到了一點點做院長的快樂。就這個日子,他還能想得起啥啊?

哦……還想得起他沒找到的哥。

或許是小的時候跑酷搗蛋把精力提前透支了,長大後自然而然的就成了一個喪喪小貓幹。舒澤隨遇而安得很,倒哪兒不是活,在哪兒不是睡。

雖然會努力讓自己活得更好一點,但是能付出的努力也就那麽一丟丟叭。他是一只善於放棄的好獸獸。

唯一的執念,大抵就是風光霽月的宴川帝君了吧。畢竟,那是從泥潭裏把它撈出來,再縱在身邊一點點養大的,哥哥啊……

吃飽喝足的小貓幹臉蛋紅撲撲,瑩潤飽滿。他擡起手,指尖醞出一團淺色光,在三只崽崽驚奇的目光中,對準他們的額頭輕點了下。

小灰緊張得卷尾巴,“莫?莫莫莫?”

發生了什麽事情?

鐵錘撮了把額頭,呼嚕兩下,啥感覺都沒有。只有最細心的皮皮,閉上眼睛細細感受了一下。

身上的疲憊一掃而空,整個人像是踩在雲上,有一種被包裹著飄飄然的舒適感。好像眼前的畫面也變得更加清晰,就連外面獸獸們吃飯聊天的聲音都聽得更清楚了。

皮皮驚訝於自己的改變,明光追溯到舒澤已經收回去的手上。舒澤曲起手指,在皮皮的腦袋上輕敲了下。

然後就像失去所有力氣似的,軟溜溜的往下一滑。捂著被子嗡嗡的,“好了,我吃飽了,你們收走吧。”

皮皮極緩的眨了眨眼,眼中有片刻的迷蒙,聽見舒澤那麽說,又很快恢覆清明。

“好,那就收了吧。”

他還要去研究怎麽分配工作。

皮皮心裏這麽想著,腦海中自然而然的蹦出來了好幾種方案。下午還是一團亂麻的分組,一下子就變得清清楚楚的。

嗯?皮皮遲疑的抖了抖耳朵,他怎麽感覺自己忽然變聰明了?

三小只排著隊出去了,殿後的皮皮細心的關上房門。

等崽走後,床上的舒澤蛄蛹著冒出腦袋,頂著一頭雞窩看著自己手發呆,嘟嘟囔囔,“連賜福都能用啊……”

“不知道遠程有沒有用。”

舒澤的掌心凝出一團大亮光,比起剛剛霧蒙蒙的小光團亮了不止一星半點。

好像把有的東西全都堆在一起,團吧團吧都給出去,頗有一種敦實憨厚感。

“可以的話,把哥哥帶到我身邊吧。”

光團四散,如綻放的熒光煙花。舒澤剛剛還很紅潤的臉,血色逐漸褪去,變回瓷白。

他困倦的打了個哈欠,重新把自己裹成小貓卷神色怏怏的睡去。

*

“快!快快快!”

“你們去那邊找,我去這邊找!”

常年陪在傅宴川的那個手下,躲在長身玉立的傅宴川身後,嘻嘻哈哈,吊兒郎當不著調。被襯得像個街邊的混混,瞧著就沒什麽大用。

但此時,在傅宴川失聯後的72小時後,他沈著冷靜的發號施令,成為了監察處所有人的主心骨和傅宴川最後的底牌。

經過兩天高強度搜尋的眾人有些不樂意了,他們入官場是為了名,為了利。自打跟了傅宴川,什麽好處沒撈著。什麽臟活兒累活兒倒是沒少幹。

他一屁股坐在地上,“這得找到什麽時候去啊?總得有個方向吧,不然像個無頭蒼蠅亂轉,把兄弟們累死了也找不到處長啊。”

前幾日,傅宴川本來是去執行一個常規排查任務,三十三區山上疑似有未登記在冊的異獸出沒。

本來這種事情是用不著處長親自出手的,但那邊報告下來的異能殘留等級很高。

傅宴川看了一眼技術部還原的異獸擬態,立馬就變了臉,異常激動。連人都沒有帶,自己單槍匹馬的就往那邊趕。

幾個下屬茫然無措的跟上去,但一直都沒有往回傳送消息。當時還以為是在搜查或者抓捕兇。等手下發現失聯,不對勁,趕過去的時候,地上的三具屍體都發涼了。

但是沒有發現傅宴川的蹤跡。

包括現在,在這裏搜了兩天了,毛都沒看見一根。

鬼知道,他是活著離開了,還是受傷逃走倒在哪裏。也可能是已經死了,被那個不知道哪裏來的異獸給吃了。

總之,這裏什麽都沒有,他們怎麽查啊?

他的抱怨聲還未落,額頭上就抵上了冰涼的木倉口,手下冷著眼,眉宇間竟有幾分傅宴川的影子。

他森寒開口,宛若在看一個死人,“要麽找,要麽死。”

哢嚓——

他扣開保險栓。

“你自己選吧。”

“…………”

四下無聲。

所有抱怨都消失了。

“哈,這麽準備找到什麽時候去啊?”

投影裏,監察處眾人還在到處找人。會議室裏,求同黨和伐異黨平和的坐在一起。

這場面,當真是百年難得一見。

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斬草要除根,找不到那就一直找,直到看見他的屍體為止。”

嘴上喊著求同存異,星際和平,到了這個時候倒是比任何人都要心狠了。

伐異黨首領冷哼了聲,道貌岸然的老家夥。但現在二人站在統一戰線上,也不好撕破臉皮,他轉而聊起其他無足輕重的瑣事,“說起來,徐老您那邊,把保育院的事情處理好了嗎?”

頭發花白的老人閉目養神,輕輕轉動手上的拐杖。身後察言觀色的秘書立馬上前一步,“都已經處理好了。”

“保育院那邊的物資一直都掐在我們手上,不管他們怎麽動亂,沒有資源都是白搭。”

“至於他們要是敢踏出保育院的地界,那不就是要勞煩您來處理了嗎?”

在保育院內,幼崽受保護,那要是出來了,隨意走動那可就違背律法了。

“哈。”饒是伐異黨的老大,也是被這一手給無賴到了。感情好名聲都是他們的,壞事就丟出來給其他人是吧。

就連對傅宴川動手這件事,都是等他們動了手,才跳出來扯了似是而非的合作。要是傅宴川能回來的話,保管能把自己撇得幹幹凈凈。

但可惜,傅宴川回不來了。送上門的資源,他也不可能不用。

伐異黨老大皮笑肉不笑,“徐老的算盤向來打得響,但還是要仔細點,不要逼急了。”

“不然到時候,那些獸跑出來,我們誰都落不著好。”

秘書不卑不亢,“還請您放心,只是路上出了點意外,需要重新籌備而已。”

“再過半個月,這批物資自然而然就到了。”

絕。

實在是絕。

把這些獸逼到了彈盡糧絕的份上,總有哪幾個刺頭會忍不住先行鋤頭。等把這批合法清理掉,再猶如神降般安撫住大半想要魚死網破的獸。

這手段,還真是個老狐貍。這樣表面追求和平的人,難道不比他這種只是單純想要撈點錢的人更加可怕,更叫人看不清嗎?

他忽然有些後悔這麽早就把傅宴川搞下臺,到時候三足鼎立之勢已消,他們兩黨又要爭個你死我活。

他還真沒那個自信能夠全身而退。

他隱秘的朝那邊往了眼,腦中思緒萬千。現在已經被迫踏上這條不歸路,剩下的故事走向,誰都沒有辦法把控。現在只希望走到最後,是對自己有利的了……

監控內,監察處、伐異黨、求同黨,三方勢力都在努力的搜山,爭分奪秒,誰都想盡快一步找到傅宴川。

作者有話說:

----------------------

家人生病住院,情況不太好,昨晚上連夜轉院,又開始做新的檢查,所以拖到現在才更新,和大家說聲抱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